他以时间为名-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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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棠听着这外号笑了半天,反倒问他,“那熬鹰今天是什么情况?哈哈,我一整天都在外面,是没看着好戏吗?”
见状,江执就明白是她出手整人没跑了。
叹了一声,把姜晋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她说了。
她听了笑得前仰后合的,一个劲儿拍桌子。江执瞧着她这个劲儿,真是又气又笑的。
等盛棠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说,“我这个人呢,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忽视,你不夸我可以,但不能漠视我的能力。”
果然……
江执觉得有必要纠正她,“说反了,你是能容忍别人漠视你的能力,但不能不夸你。”
“是吗?”盛棠想了想,没当回事,一摆手,“不管怎样吧,总之,他的大男子主义我可不喜欢,女人就不能独挡一面了?还必须得跟着男人屁股后面跑?”
江执抿唇笑,刚要开口就听见了声响。
是姜晋推门进来,带着外面的寒霜。一进来直跺脚,嚷嚷着外面太冷了。
老板娘在前台那探头说,“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反正指定是降温了。晚饭吃了吗?”
姜晋一听晚饭这俩字又开始捂肚子,赶忙又推门跑出去了。
老板娘见状挺奇怪,什么毛病这是?
盛棠在这边忍不住了,扑哧笑出声来。江执压低了嗓音问她,“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就是当地的一种特产,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就是吃了能排气,这不天冷了吗,有不少人肚子里就有寒气,排排寒气也挺好的呀,我这都是为他的身体考虑。”
她说着,那边姜晋又进来了,挺高大的身子直打晃。
江执看得竟生恻隐之心了,啧啧了两声,跟她说,“你下的料太狠了,下次注意点用量。”
……什么师父什么徒弟。
还有一句也贴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盛棠解释,“最开始的时候是打算往狠了整,但见他后来勤勉好学的想想就算了吧,可是!他折腾了你一晚上吧?我如花似玉的师父,岂是他想糟蹋就糟蹋的?”
这话吧,说的人挺感动,但听进耳朵里就变了味儿了。
“什么叫……”
姜晋朝着这边过来,江执的嗓音又往下压了压,“什么叫折腾一晚上?还糟蹋?”
盛棠身子探前,近乎用气声——
“我是觉得连肖也都不舍得这么用你,他倒好,忒不客气了。”
江执无语。
姜晋已经过来了,还真像盛棠说的,不客气,往江执身边一坐,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呀姜老师,你这是怎么了?工作太累了?”盛棠坐直,故意惊讶问。
江执也吃不进去了,在旁拄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架势,心说,小丫头还挺能演,当初怎么没考电影学院呢。
姜晋想了想,嗯了一声。
“我怎么看着像生病了呢?”盛棠可热情了。
“没没,就是累了。昨晚上酒喝太多了,没休息好,江教授知道。”姜晋连连摆手,脸色还有些尴尬。
盛棠忍笑。
姜晋坐过来其实是说正事儿的,但盛棠就故意当着他的面在撕烧鸡,但她还不吃,就把那烧鸡撕得可均匀诱人了。他这快一整天了都不敢多吃东西,吃了排气就更快。
“那个,江教授啊。”他决定不看盛棠。
江执不是没瞧见姜晋的拧巴样,毕竟有过同屋之谊,也不能表现得太绝情不是?
他道,“你说。”
姜晋努力言归正传,“听说江教授是胡教授专门请到敦煌的?”
这件事在圈内不是什么秘密,江执当时Fan神的身份在北京曝光后,整个圈子都在议论这件事,后来得知是敦煌研究院的胡翔声主动邀约,至于去敦煌到底负责哪个窟的技术支持就不得而知了。
江执却说,“也不能说是请吧,我去敦煌也是有些私事处理,算是赶巧了。”
盛棠在旁听着,明白他口中说的私事。
但他这么说,其实也是在间接维护胡教授的权威。
姜晋一点头,恍悟,然后又问,“那总有离开敦煌的时候吧?”
盛棠抬眼瞅过来。
江执没回答他的话,反问,“姜老师是想说什么?”
“当然是邀约了!”姜晋赶忙切入正题,“我们考古队太需要江教授这样的人才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敦煌那边的工作完成了,是不是可以到我们这边?”
盛棠皱眉,还带挖墙脚的吗。
他以时间为名
第300章 昨晚你nen么照顾他了
姜晋这番神操作就是典型的直男风,大开大合直进主题的。
盛棠觉得,她有必要拦一下。
笑,“姜老师,我们胡教授已经扛着十米大刀朝你过来了啊。”
姜晋笑呵呵的,“我挖的又不是敦煌的修复师,江教授可没签给他们吧,特聘,那就是自由身,我诚挚邀请不行啊?”
“不行。”盛棠连连摇头。
回答得如此斩钉截铁,倒是令江执都挺好奇,偏过脸瞅着她,看她怎么编。
姜晋挺认真问她,“为什么不行?”
“我,”盛棠也十分认真地回他,抬手轻拍了心口,“是属于敦煌的,他,是属于我的,论从属关系来看,他也约等于是敦煌的。”
姜晋想了想,“那按照你的逻辑,我在汉墓考古,江教授受邀也来了汉墓,那他也约等于汉墓和考古的吧。”
盛棠冲着他竖起食指晃了晃,“你犯了个常识性错误,又忽略了一个重要条件。”
“怎么呢?”姜晋好奇。
盛棠笑得别提多甜美无害了,可嘴巴挺毒,“常识性错误就是,你是做考古的不假,但江教授是修复师,你俩是职业相同吗?”
姜晋一噎。
“而你忽略的重要条件是,江教授是属于你的吗?”
姜晋又是一噎。
“所以啊,你凭什么跟我们敦煌争他呢?”
姜晋三噎。
江执把这话听进耳朵里,心说,这嘴岔子。
“更重要的是,”盛棠还没算完,又继续跟姜晋掰扯。
“还有?”
“那必须得有,我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中之重。”盛棠不紧不慢的,“我吧,特别能理解你惜才爱才的心情,而且我也特别尊重你们行业,特别值得人尊重。但是啊,我师父出生时辰不好,干不了你们这行。”
旁边的江执被一口红糖水呛着了,直咳嗽。
盛棠伸手,在他后背轻抚,还挺温柔体贴的。
姜晋始终没跟上盛棠的节奏,想了好半天……时辰?
“棠棠啊,我想你可能对我们这个职业有点误解,我们入职不讲究生辰八字,没有这些封建迷信。”
“你误会了姜老师,我的意思是,”盛棠说到这儿,竟幽幽地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江执,“我师父他吧,正好是午夜十二点生的,阴气最重,所以他身子骨可弱了,干不了你们这行。”
江执与她对视,虽含笑,但眼睛里有明显警告:身子骨弱?棠小七你不想活了是吧。
盛棠冲着他笑眯眯。
姜晋听了直挠头,“不对啊,这次山鬼图那么多人都中招了,江教授都没事……”
“哎呀,我的意思是,你们天天往墓里钻,那里本来就又阴又冷的,我师父待时间长了会留下病根,本来就是个病娇体,你都不知道,他在石窟里的时候就总是三天两头生病,而且啊……”
盛棠神秘兮兮的,往前一探身。
姜晋不明就里,也跟着谈身上前。
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诡异了。
“而且,千万别不信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真不是所有事都能用科学和常理解释得通的。就像是我师父,他住过的地方经常会发生奇怪的事,说不通的。”
这话前秒刚落,后秒整个大厅倏地就黑了!
吃饭的还有别人,有惊呼声扬起。
不仅是室内黑,就连外面都黑布隆冬的,路灯也都灭了,就跟整个旅馆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大黑布给笼罩了似的。
姜晋正听得入神,冷不丁的这么一下还着实吓了一跳。
奈何盛棠还故意装神弄鬼的,压低了嗓音——
“就像是现在这样,我师父家里经常发生,然后就会看到……”
“看到什么?”
盛棠用了更低的嗓音,“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江执在旁着实是听不下去了,手抵着额头,棠小七,你就编吧,继续编!
……
老板娘吼了一嗓子:停电了啊,大家别急,马上点蜡!
姜晋:……
江执偏头瞅盛棠,看她怎么圆场。
就见盛棠不紧不慢补上了句,“姜老师,你想想看,这年头哪还有停电的地方啊,这里又不是偏远山区的。”
江执愕然!
这,这都能圆回来?
姜晋这个铁憨憨是唯物主义,肯定是信不了这些的,闻言后笑着摆手,“行了棠棠,你可别唬我了。”
老板娘把蜡烛拿上来了,细溜溜的一根……白色,还不是全新的,烛身凝固了不少蜡液,一点,小黑燃头不大,陷在小窝里。
“也不知道抽啥疯,从来都不酱婶儿的,我都忘了上次停电是哪年了。蜡烛对付用吧,几年前的好不容易翻出来了,现在临时买个蜡烛都买不到。”
能看出来是好多年前的蜡烛,虽说蜡烛不存在保质期,但油脂也会减少,燃烧不充分的情况下,这火苗跳跃的啊,都能把墙上的人影再搞出几道婉约的裂痕来。
等老板娘走了后,盛棠小声,“看吧看吧。”
……姜晋看江执,“江教授?”
终于轮到他说话了。
盛棠扭头看他,清清嗓子。
江执没看她,但也能明显感受到她的两道目光,能烫出窟窿的灼热!
“嗯……对,我阴气太重,身子骨弱。”他说了句。
姜晋没料他也这么说,愣了一下,迟疑道,“那你……”
之所以迟疑,恰恰就是因为江执的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承认这点,这就叫原本压根不信的姜晋开始拿不稳了。
再加上桌上的蜡烛。
那火苗啊就跟长了脚似的,这蹦两下那跳三下的,摇晃不定的光亮落在江执脸上,英俊是英俊的,可就是看着挺影影错错的,衬得惨白的同时还透着青,充满了一股子诡异感。
他咽了一下口水,接着说,“不是能……诛邪吗?”
“对。”江执微微点头,言简意赅的,“但我是以阴制阴,所以我的身子骨就会弱。”
顿了顿,又强调了句,“很弱很弱。”
姜晋的神情很难以言喻,瞪着眼,抿着唇,僵了好半天,才忽然笑了,一挥手,“你俩就组团忽悠我吧,行啊,我也知道你不可能来,我吧,就是觉得跟江教授你挺投缘的,我喝醉酒了还那么照顾我,就想着争取争取,哎……”
盛棠见话已至此,知道他的念头彻底打消了,便也不继续装神弄鬼了。
把撕好的鸡往他面前一推,“说这么多饿了吧,姜老师,吃点吧,可香了。”
是香……
姜晋都偷看好几眼了。
可问题是,不经提醒还好,一经这么说……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捂住肚子急匆匆道,“不好意思啊,我、我先回房间,咱有话明天聊。”
话毕都没来得及打招呼,跟坐火箭似的就窜出去了。
盛棠冲着他的背影做摆手状。
哎,真是可怜的姜老师啊,忍着一肚子的气体还不忘搁这挖人呢。
然后扭头,十分八卦地问江执——
“昨晚你nen么照顾他了?”
他以时间为名
第301章 早晚都是我的人
借着窜跳的火光,江执能明显瞧见她眼里的揶揄和纯心故意,唇角还勾着笑,典型一副吃瓜群众的嘴脸。
可这嘴脸也太好看了。
尤其是在这光线绰约下,她那张小脸白若脂玉,眉眼含笑狡黠,似匿了星河,唇弯时微微扬起的弧度也是漂亮。
江执借着这光线欣赏眼前美景,想到这么好的姑娘是他的,胸腔就总能掀起喜悦的浪潮。
他想留住这一刻。
静谧、安逸。
这一小小的旅馆,就像是能隔断外界的人生,他的人生因为有了她的存在而变得丰满,不再像从前那样,彷徨而不可知。
盛棠不知他在想什么,就觉得烛光下他眼里的光异常性感迷人。
凑近他,轻声问,“你是在品味昨晚吗?”
至于想这么半天?
江执哂笑,“是啊,昨晚那么难得的经历,怎么着也得好好回味回味。”
盛棠跟他贫嘴,“你个渣男,让肖也知道了该多伤心,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渣男我问你,经过昨晚,你觉得肖也和姜老师谁的身材好啊?”
“移情别恋是肯定的,毕竟眼前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江执笑说。
盛棠拄脸瞅他。
嗯,这个回答尚算不错。
“至于他俩身材怎样我不关心,我只……”江执一张俊脸压过来,贴近她耳侧低哑呢喃,“好奇你的身体。”
盛棠心口猛地掀了一下,顺手把他推开。
推开后自己都愣了片刻。
想她这个色女,向来在言语上都是碾压对方的,搁平常,在这种话题上也能跟江执打成平手,今晚竟知道羞涩为何物了。
这停电啊……可真害人。
能让她这么一个行走的大芒果心里紧得七上八下。
月朦胧鸟朦胧吗,科学不是表明,人在入夜之后的情绪最敏感细腻吗。
江执借着烛光,竟看见了她脸颊的红晕。
爽朗笑了,抬手轻捏她的脸,“难得见你害羞啊,平时都你色人。”
盛棠为自己正名,“谁害羞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江执收回手,嘴角泛笑的,“对啊,早晚都是我的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
盛棠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自己肆无忌惮地犯浑耍人,是因为她觉得江执很大程度是嘴上说说,可今晚他说了这样的话,他说她早晚都是他的,他说,他对她的身体好奇……
好奇的是她的身体。
盛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