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综成为传说-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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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杰肩膀窜出一只红线鬼手,啪一下捏住陈冬的脸,语气不善道:“刚刚听那个穿短裤的说,阁下就是每晚浓妆艳抹,出没于大街小巷的女黑侠,虽然我只听说过黑玫瑰,从未听说过阁下的艳名,但今日一见,实属三生有幸。”
“那可真是我的不幸。”陈冬被迫噘着嘴,画面感人,一点女侠的威严都没有。
还有,以她现在狼狈,不,是羞耻的姿势,后方全面失守,决定今晚过后改穿长裤,以后再也不穿短裙行侠仗义了。
“别这么说,同为正义阵营的一份子,我又不会拿你怎样。”
廖杰无良道:“总不能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们三个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我就见色起意,做一些令人不齿的事情,你说是吧?”
陈冬:
回答和不回答,都会产生错误的展开,她选择保持沉默。
“放肯定是会放的,但在此之前,我要先看看女黑侠究竟是谁?”
“等一下,别乱来,我隐瞒身份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红线鬼手扣住陈冬脸上的眼罩,后者仰头极力挣扎,在一声徒劳无功的叹息中,被摘下了眼罩。
廖杰盯着陈冬的脸,红线鬼手扔掉眼罩,收回后在自己下巴位置挠了挠:“怎么说呢,似曾相识,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你。”
“呵呵,可能是我比较大众脸吧!”
陈冬牵强一笑,只求廖杰随便说说,两人并不相识。
沉吟片刻,廖杰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边两个小贼一个叫陈三,一个叫陈七,所以你就是陈五,对不对?”
“啊这”
陈冬眼角抽抽,僵硬笑道:“好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陈五。”
“真的假的,你不是叫陈冬冬吗?”
“”
“陈五,我看过你的档案,你老公刘督察一直在负责连续婴儿失踪案,我介入进来的时候查过他的底,其中就有你的照片。”
廖杰笑道:“有点意外,刘督察知道枕边人的身份是女黑侠吗?”
“你,你别乱来!”
听闻无良笑声,陈冬头皮发麻,忍不住警告一声。
突然间,陈冬惊觉有些不对,似神秘人这种对话时逻辑跳跃,不为正常沟通,只为怼人的说话习惯,很熟,她好像
在哪里挨怼过。
脑海中记忆回闪,陈冬眼前跳出廖杰神神秘秘的笑容,脱口而出道:“阿杰,你是阿杰对吧?”
“阿杰是谁,听起来很靓仔的样子。”
“臭小子,你跟踪我!”
陈冬一阵咬牙切齿:“不用装了,我快被气死了,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有这种能耐!”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廖杰摇摇头,红线鬼手打了个响指,缠住陈冬的红绳散开,她应声而落,摔在了廖杰脚边。
绑太紧,手脚有点麻。
“陈五,看你三观还不错,就不为难你了。”
红线鬼手指向屋外,廖杰说道:“门在那,你这身打扮太艳俗,记得走夜路时小心点,别让流氓受伤了。”
怎么可能离开!
陈冬气哼哼站起,捡起眼罩重新扣上,目光在廖杰的面具上停留片刻,而后看向被吊起来的陈三和陈七二人。
陈三还在隐身状态,她只能看到红绳拴着空气,陈七倒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只能说,这姿势真羞耻,辛亏下来的早。
“陈七这个人还不错,虽然她把婴儿从医院里偷了出来,虽然还差点害死了婴儿,但刚才二楼坍塌的时候,她”
话到一半,陈冬有些接不下去,看廖杰也没有认真在听的样子,索性直接闭嘴,伸手朝隐形人抓去。
啪!
红线鬼手按住陈冬的手腕,廖杰皱眉道:“干什么,不怕她身上有毒吗?”
“我戴着手套。”
“荒谬,手套有屁用,你未免太小看毒素了!”
廖杰冷哼一声,红线鬼手拖住襁褓中的婴儿,他捋起袖子,决定以身试毒。
陈冬疑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皮手套,再看廖杰两手空空,心头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究竟是谁在小看毒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只要我够快,趁毒素没注意,就能轻而易举把隐形人身上的装备扒下来。”廖杰抬手向前一伸,掌如疾风,快若闪电。
陈冬屏气看着,见廖杰五指陷入一团空气,消失不见,而他本人则瞬间僵硬不懂,不禁紧张起来:“怎么了,你的趁其不备呢?”
“不好,大意了。”廖杰追悔莫及道。
“你中毒了?!”
“那倒不是,是个女的,我摸到她胸了。”
“”
陈冬:
陈冬额头青筋凸起,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降下血压,她一巴掌拍在廖杰的手臂上,帮助那只无法自主收回的手收了回去。
“干嘛打我?”
“你说我干嘛打你!!”
“咦,你这人思想好龌龊,离我远点。”
廖杰一脸不屑,再次伸手按在了隐形衣上,解释道:“如果你觉得我在占她便宜,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呵呵。”
陈冬皮笑肉不笑,第一次见面时的直觉没错,廖杰这人怪色的。
“陈五,你也不想想,如果隐形衣没有开关,岂不是往某个角落一扔,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
貌似有点道理。
“呵,女人,总是用有色眼睛看待男人,仿佛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色鬼一样。”
“那你倒是动啊!一直按着不找是什么意思?”
“在动了,这就找。”
廖杰移动手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最后找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小疙瘩。
啪嗒。
若有似无的轻响过后,两人面前出现一个身着银灰色披风,全身上下包裹严实,头戴面罩墨镜的女子。
“原来这就是隐形衣,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廖杰上下审视片刻,有点失望,外形设计上科幻感一般,不仅没他想象中前卫,甚至还有点丑。
啪!
陈冬拍开廖杰迟迟没有收回的手,皱眉道:“不介意的话,我想审问一下她,查出婴儿们的下落。”
“当然不介意,你问你的,我研究一下她身上的衣服。”
廖杰抬手打了个响指,红绳散开,待陈三摔落在地后,他蹲下身,伸手便要去扒隐形衣。
“怎么说你也是个好人,注意一下影响,这种粗活还是我来比较合适。”
陈冬嘴角抽抽,艰难吐出好人两个字,让廖杰到旁边凉快,她自己则抢先一步,一件件除掉陈三身上的隐形装备。
披风、面罩、长靴、护臂、紧身外套
一套精良装备脱下,陈三身上就没剩什么衣服了,看起来怪冷的。
廖杰探头瞄了一眼,身段极佳,五官端正颇具英气,就是眉宇间煞气极浓,气质上和陈冬形成了强烈反比。
“这个人”
陈冬也在打量陈三的面容,陌生的一张脸,却有种魂牵梦绕的熟悉感。
“怎么了,你看上她了?”
廖杰眉头一挑:“冷静点,别乱爱,你要是有这方面的喜好,我可以介绍一位大姐姐给你认识,说起来你们的长相还有三分相似呢!”
陈冬无视廖杰,抬手拂过陈三的脸颊,下意识念道:“青青,是你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抓起陈三的右手腕,在小臂处找到一块不伦不类的纹身。
泪水朦胧,陈冬只觉恍如隔世,忆起了十多年。
她颤巍巍脱下左手手套,手臂贴上,自己的一截纹身和陈三的纹身完美契合,拼出了一支飞镖的形状。
“青青,真的是你,太好了,我找你好久了。”陈冬抱住陈三的头,泪水止不住流下,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是生离死别的画面。
“果然,你就是陈五,连续婴儿绑架案的帮凶。”
廖杰阴仄仄出声,在陈冬还在回忆往昔的一脸懵逼之中,再次将她吊了起来。
第四百四十九章 三人行必有一个逗比
“阿杰,你做什么,你又怎么了?”
又一次被吊起,陈冬整个人都不好了,熟悉的视角,熟悉的裙后凉飕飕,直让她体悟出一个关于人生的道理。
羞耻感这种情绪,不会因次数多了逐渐减少,而是叠加之后更加强烈。
或许某些人会觉得很刺激,但陈冬做不到,尤其是在身份被拆穿的情况下,羞愤交加,恨不得拔剑自刎。
可惜拔不得,手脚被捆着,剑也在之间的战斗中被扔出了屋外。
最让她纠结的,其实不是羞耻的姿势,而是和失散十多年的师姐重聚,那种物是人非,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隔阂。
陈冬不明白,小时候心地善良的青青师姐怎么变了个人,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是什么导致了她能毫不犹豫对一群婴儿下手?
往昔天真烂漫的一幕幕欢声笑语忆上心头,姐妹之情和正邪不两立的矛盾,令陈冬心情悲痛不知所措,然后
就被吊了起来。
难受!
憋得慌!
强烈的情绪交替尚未找到宣泄口,便被人一巴掌打断,一团郁气凝结不散,死死压在胸口上下不得,陈冬脸色难看,直接张嘴吐了口血。
“别装模作样了,陈五,人可以说谎,但纹身不会,你就是连续婴儿绑架案的同伙,如假包换。”
廖杰轻哼一声,推理道:“陈三穿着隐形衣偷盗婴儿,陈七以赏金人的身份策应,表面为抓捕实则打掩护。而你陈五,以刘督察夫人的身份隐藏暗中,多次窃听警方秘密部署,让收网行动屡次落空。”
陈冬:“”
好心塞,谁来救救她?
“不得不承认,你们的计划称得上万无一失,只可惜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你们刻意追求完美,却没想到把我拉进来,反倒成了自掘坟墓,是你们计划中最大的败笔。”
陈冬:“”
怎么今晚只下雨,不打雷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陈五,你和你的同党还有什么狡辩之词吗?”
“没了,麻烦赶紧打电话报警。”
“做梦!”
廖杰摇摇头,继续推理道:“我只是试一试,没想到你居然主动要求报警,看来刘督察也是案犯之一啊!”
陈冬:“”
放弃了思考,放弃了老天爷打雷劈死廖杰的梦想。
见陈冬不搭话,廖杰不由撇撇嘴暗道无趣,已婚女人死气沉沉的,一点也不活泼。
他蹲下身,伸手朝陈三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服抓去。
“喂,别乱来,记住你的身份,你说过自己是个好人。”陈冬急忙出声阻止,姐妹一场,说什么也不能坐视不管。
“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没救了。”
廖杰轻蔑瞥了陈冬一眼,从陈三后腰的小包里翻出一件冷兵器。
九节鞭。
鞭头带镖,软中带硬,在古时候一般被当作暗器使用。
“非主流兵器,这娘们儿阴阴的,不是好人啊!”
廖杰将九节鞭扔在脚边,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一团红线从屋顶垂下,拴住陈三的手脚,将她面朝地面吊在了陈冬旁边。
哗啦啦!!
木屋外雨势转急,轰隆一道强光劈中屋顶,炸开大片木屑纷飞。
就在陈冬眼前一亮,以为老天爷终于睡醒,要给廖杰来两下的时候,劈头盖脸的凉风掺杂雨水浇在了三位陈姓女子身上。
再看廖杰,丝毫不为雷声所动,背后三只红线鬼手伸出,一个撑伞挡雨,两个捧着襁褓婴儿。
雨水覆盖之下,陈七幽幽转醒,迷茫盯着造型诡异的廖杰看了三秒,瞳孔逐渐聚焦,忆起昏迷前的画面,一声尖叫脱口而
“吵醒睡着的婴儿,我就杀了你,用你的血喂他。”
“嘎”
陈七咕嘟一声将尖叫咽下,放入肚子里慢慢消化,她不敢和廖杰对视,急忙转头看向旁边。
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发现了以羞耻姿势吊着的陈三和陈冬,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个在玩什么pay呢。
笑着笑着,陈七发现哪里不对,主要是陈冬的眼神写满了对残障人士的同情,让她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也是pay同好会的一份子。
陈七挣扎了一下,无果后小声BB:“大哥,你是变态吗,哪有这么对待女人的。”
廖杰闻言冷笑:“男人变态有什么不对?”
“”x3
“说到变态,我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廖杰嘿嘿看向陈七,背后再次伸出一只红线鬼手,缓缓朝她抓去。
“你,你,你要干什么?”
陈七吓得脸都歪了:“你别乱啊,我可是良家女子,不乱搞男女关系的!”
“呸,你想的美。”
“大哥,有话好好说,别一上来就这么血腥,不如来点雅的,我”
红线鬼手贴面,陈七语不择言,慌乱道:“我,大哥,要不我给你唱个曲儿吧,我唱得可好听了。”
“让我狠狠想你,让这一刻暂停”
“都怪这花样年华太吃鸡”
“闭嘴。”
扭曲的声线如同鬼哭,廖杰嫌弃打断,操控鬼手按住陈七的脑门,让她以悬下的红绳为轴,原地旋转了起来。
“不要啊!大哥,不关我事,冤有头债有主,是嘴巴自己动的。”
“我不行了,眼好花,再不停下来我要吐了。”
“”
几十圈转完,陈七脸色青白交替,腹中翻江倒海,一股酸涩涌至喉间,然后
“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全部吃回去。”
“咕嘟!”
陈七艰难仰起头,喉间一响,然后粗气喘个不停。
“”x3
这下,廖杰都有点反胃了,他一脸嫌弃看着陈七,三人行,必有一个逗比,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陈冬:“”
能把一个女人逼到这种程度,她对廖杰只有一个大写的服字。
还有,她敢拿丈夫的仕途打赌,以廖杰这种恶劣的性格,靓仔也没用,肯定没有女朋友!
“审问环节开始,告诉我,被你偷走的婴儿现在在哪?”
廖杰问向陈三,见后者低头装昏迷未醒,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