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锦衣娘子 >

第119部分

锦衣娘子-第119部分

小说: 锦衣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泪。

    搞得婵夏也不敢提这茬了,感觉她这两天犯了老男人煞了。

    所有出现在她身边的老男人都怪怪的,她阿爹怪怪的,太保也怪怪的。

    婵夏自己想不明白这都是为什么,只能等于瑾回来,想要跟他说说这些反常,让他帮自己分析下。

    有事求于瑾,信于瑾得永生,这几乎成了婵夏多年养成的习惯,可是今晚的于瑾也反常,三更的梆子过了他还没回来。

    婵夏等着无聊,突然想到符辙给她的盒子还没开呢。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镶嵌玉花的双珠纹金发簪,云头凤纹上面镶嵌了一圈红蓝宝石,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婵夏素来嫌这些麻烦,总觉得不如银钱来的实惠,可这只簪不知为何,看着就有种亲切感,烛火下泛着莹莹的光泽,吸引着她的注意。

    她突然想到青州一代有个传闻,说是三更三刻,对着镜子别簪子,镜子里能出现未来夫君的模样。

    婵夏举起发簪,对着镜子刚想把簪子别上,然后就对上镜中那双黑漆漆的双眸。

    于瑾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满身酒气。

    “啊!”出现了!

    婵夏吓了一跳,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开门怎么也没个声音。

    婵夏转身,刚想跟他分享今日的见闻,却被他一把搂在怀里,不由分说就落下一吻,宣告主权。

    那根碍眼的金簪也被他随手扔在桌上,没有扔地上踩几脚,已经是他最后的仁慈了。

    于瑾想到符辙找到自己说的那番话,心里火就越发难以压制。

    心里千头万绪,对她的那些担忧和喜爱,到了嘴边却只能化成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以后不准再去大理寺。”

    “啊?我们跟大理寺之间关联密切,想不去也不大可能吧?更何况我还答应卓文,明日给他画人体骨骼图呢。”

    于瑾听到闻人染那招人膈应的字,眼眸越发深邃。

    “不准去。他若想学,让他拿五千两银子过来,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婵夏倒吸一口气,五千两!

    “你看卓文那比咱们还抠搜的德行,像是有五千两的模样吗?”

    这年头,清官都穷的很呢。

    督主府虽然穷,但婵夏好歹还有能发展个卖药的副业,闻人染那边可就是真的穷了。

    于瑾冷笑,掐着她的下巴说道:“胆敢把我教给你的东西泄密给他,我就按着背叛师门处理你。”

    “你认真的?!你凶我!!!”婵夏被他这冷冰冰的口吻气到了。

    喝多了也不能满嘴浑话吧?背叛师门这么严重的话也说了,凶巴巴的!

    “记住我说的——”于瑾不想看她为了野男人跟自己怄气的模样,把头转到一边,看到桌上的金簪,顺手扔在地上。

    咣当一声。

    婵夏眼睁睁地看着上面的宝石掉下来一颗,气得头发都要冒烟了。

    任何浪费银钱的行为,在婵夏看来都是不可饶恕的,刚想过去捡起来,于瑾先她一步,将金簪踢到柜子底下。

    婵夏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于瑾,指着他鼻子怒道:“你今儿到底跟谁鬼混去了,学了一身浑毛病!”

    “我的事,你少管。”不提喝酒还好,一提他就一肚子火。

    试问,有个碍眼的老头子跑到他面前,拿着一叠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拍在他面前,末了来一句,你个太监配不上她,卓文才是她更好的选择——谁能不火大?

    谁、能!

    婵夏被他冷冰冰的话语气得头顶冒烟,眼睁睁的看着他摔门而去,指着门骂道。

    “你喝多了就去挠墙醒酒,冲着我发脾气算什么好汉!”

    “再敢踏入大理寺半步,小心你的腿!”

    “你敢!老娘的腿就长在我身上,你动我一下试试!”

    于瑾双拳紧握,怒视着紧闭的房门,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的彩凝和忍冬。

    这俩人都被这激烈战火吓的大气都不敢吭一下。

    突然,门开了,婵夏杀气腾腾地站了出来,指着于瑾怒骂:

    “你来,你现在就把我腿打断了!”

 第247章岂是那种惧内之人

    敢跟于瑾这么叫板的,除了婵夏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彩凝和忍冬闻言不约而同地冲到婵夏身前,一个摊开双臂,一个手握刀把,将婵夏牢牢地护在身后。

    如果于瑾酒醉后要剁了婵夏,也得踏过他们的尸体!

    无论是彩凝还是忍冬,都觉得于瑾这般脾气的男人,是绝不会容忍女人爬到他头上。

    不,婵夏这么叫阵已经不是爬到头上了,这是站在于瑾脑袋瓜子上跳舞呢。

    “你再说一遍。”他冷声。

    “再说一万次也敢!于瑾你这王八羔子!你喝了酒就跑我院子里耍酒疯,你还长能耐了,你还要打断我的腿!你现在就打,你打——唔!”

    婵夏的嘴被忍冬捂着了。

    忍冬拼命对她施眼色,姑奶奶啊,你可消停点吧。

    你可知,督主在回来前,刚在厂卫以酷刑收拾了个叛国的奸细,那手段之残忍,想想也是让人毛骨悚然呐。

    这样挑衅督主,不怕他下一个拿她开刀么!

    “嗷嗷嗷唔!”婵夏想骂还被忍冬捂着嘴。

    于是伸出手,对着于瑾做了个叫阵的手势,手指被彩凝一把握住。

    这么好看的手指,被剁了岂不可惜?活着不好么,非得挑衅督主干嘛啊,彩凝和忍冬都觉得头挺大。

    “跟个小狗似的。”于瑾站在不远处,遥看着婵夏被按着过不来,冷冷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嗷!”婵夏一怒之下挣脱了彩凝,又咬了忍冬。

    于瑾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角门当中。

    婵夏追过去时,他已经回到他的跨院,还顺手关上了门。

    黑暗中,只听他幽幽的声音传来。

    “天色已晚,早些安歇——小~狗~子!”

    婵夏推门,却发现他鸡贼的锁住了两个院子之间的角门,拽着裙摆就要爬墙,这是要翻墙过去继续骂。

    彩凝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拽下来。

    “于铁蛋!你骂谁是小狗子?!你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我全家除了我就是你。”墙那头传来他冷笑的声音。

    彩凝和忍冬对视一眼,满是黑线。

    这?

    如果不去看这可笑的场景,只听于瑾这冷漠的语调,以及他临走时那股不可一世的王之蔑视,还以为督主要使出什么惊人的手段惩处出言不逊的婵夏。

    结果,就这?

    “督主这是怕挨挠,跑了?”忍冬对于瑾那脚底抹油的行为作出精准总结。

    把于瑾的冷漠、霸气、气场什么的都去掉,只看他的行为,这不就是惹了夫人后,转身就跑的丧家之犬?

    用最霸气的姿态,说着最怂的话。

    除了于瑾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了。

    “你把门给我开开!”婵夏踹门。

    “有本事你过来。”于瑾隔着门叫阵。

    婵夏掀裙子,被彩凝拦腰抱住。

    “姑奶奶,这都三更天了,有话明天再说不好吗?”忍冬过来拉架,好声好气地劝,“你跟臭男人生什么气?他们都不值得的。”

    “于铁蛋!你得罪我了!我生气了!你现在开门把话说清楚,我或许还可以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墙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忍冬唯恐婵夏真爬过去跟于瑾对挠,忙让彩凝把婵夏拽到屋里,俩人轮流哄,好容易把婵夏哄睡着。

    忍冬这才又溜到于瑾的院子里,就见那个捅了蜂窝的男人,正在月下独酌。

    “都喝出事来了,还喝!”忍冬过去,把于瑾手里的酒夺下来。

    这俩人交情也有很多年了,从于瑾刚穿过来时俩人就在一起,又是一起入宫的,说是上下级,其实比于瑭跟于瑾的关系亲近多了。

    作为为数不多于瑾能信任的人,于瑾特意把忍冬调过来保护他最重要的女人。

    但在于瑾看来,忍冬这家伙来了以后,除了带坏婵夏给自己添堵之外,没有做出任何让他满意的事,包括现在。

    “拿来。”于瑾伸手。

    忍冬把他的手拍下。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忍冬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于瑾这么失态过,于瑾的克制体现在方方面面,就连刚进宫那段,所有人都疼的死去活来半夜嗷嗷哭,只有于瑾一个人坐在树下,默默地看书。

    从那一刻起,忍冬就觉得于瑾可能不是个正常人,他或许比正常人缺乏某种情感。

    直到于瑾被婵夏“吓”得跑回院子还关门,忍冬才发现,原来这家伙也是有感情的,于瑾也会有他畏惧的存在。

    “啰嗦。”于瑾把酒抢回来,酒入愁肠,却是越喝越清醒。

    “你就跟我厉害,有本事你开门,跟隔壁那个厉害去啊?”

    于瑾瞪他,忍冬忙摆手。

    “我只是站在你的立场说几句,你可别迁怒我。小阿夏又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女人——”

    “她哪里是个女人?”

    于瑾一想到这,又郁闷了。

    他前世读的是警校,见的大多是汉子型的妹子,毕业后做了主任法医师,又带了几个研究生,周围都是这种性格的女人。

    穿越到这架空的朝代,本以为要孤独终老,好容易看上个顺眼投缘的,还是这性格——不,婵夏这直女性格,已经超越了他那时代的女汉子。

    他到底是怎么从这千万人里,挑了这么个奇葩出来的?

    “那你真要是看她不顺眼,你敢不敢再纳几个温柔点的小妾——啊!”

    劝架是有风险的,这不,忍冬就被酒瓶子凿头了,差点没给他开瓢!

    “你看,你自己又不愿意,就中意这款,你还抱怨什么?喜欢人家就别气人家啊,我要是你,我明儿就乖乖地认个错,门一关,谁知道你是个惧内的?”

    于瑾咣当把酒瓶摔桌子上,阴沉道:

    “我岂是那种惧内的人?!”

    “嗯”

    您是不惧内——不惧内你跑什么?您不光跑,您还把门反锁上了?忍冬看于瑾这幅打肿脸充胖子的嘴脸,忍不住喟叹。

    “哎,我可把话给你撂在这,小阿夏脾气直爽,从不扭扭捏捏,你要是有烦心事就跟她直说,她那么维护你,肯定不会为难你,可你要是藏着掖着啧啧。”

    忍冬上下扫了于瑾几眼,摇摇头。

    见官大一级的厂卫提督,天天在自己府里被女人追着打,说出去好听?

 第248章实践出真知

    忍冬也猜不到于瑾在外面遇到了多大的难题,只当是拈酸吃醋,以为于瑾是因为婵夏跟闻人染走的近了才闹脾气。

    殊不知,拈酸吃醋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真正让于瑾如此为难的,另有其事。

    关乎婵夏的身世。

    忍冬的格局,还是小了。

    忍冬和彩凝都盼着一觉醒来这俩主子能和好如初。

    一大早就见于瑾很冷漠地从府内骑马出去,用早膳时婵夏没看到他,周围几个随从都肉眼可见的感受到夏姑娘那熊熊怒火。

    忍冬把彩凝拽到一边。

    “你今儿跟着她的时候,也劝劝,总这么怄气,亏得还不是咱们这些底下人。”

    彩凝比他还愁苦。

    “我家老毛还跟着督主呢,夏姑娘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迁怒别人吧?”

    言下之意,那惧内的大太监头子,怎么看都像是个会迁怒的。

    老毛养伤这么久,今日刚回到于瑾身边当差,还赶上人家夫妻俩拌嘴,只要一想到老毛即将笼罩在督主的狂风暴雨当中

    彩凝只恨不得跟婵夏请半天假,带上她的小本,潜伏到老毛周围,仔细纪录下督主是怎么迁怒的,毕竟这种机会也是千载难逢。

    厂卫这两天比较忙,捉回来一群通敌叛国的探子,工作重心都在审问这些探子上。

    通敌叛国是遇赦不赦的大罪,审讯这类也不需要什么手段,只管把厂卫新研发的酷刑挨个试探一圈,为国除害的同时,顺便试试“新品威力”。

    一时间,刑楼上空回荡着鬼哭狼嚎声。

    在这样的背景下,婵夏这宛若于瑾附体一般的冰块脸也格外引人注目。

    婵夏没有看酷刑是怎么把一个完整的人整成散架的。

    她在验尸间里忙着验尸。

    验了一具又一具,厂卫这边没有可验的,就让人去顺天府,把那边的拉过来复验。

    原本复验该是大理寺派人,全都被她抢过来了。

    大理寺主事的闻人染有求于她,又跟婵夏私教甚好,对婵夏这种主动“揽活”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她复验都没问题,只要把笔记给他腾一份,一切好商量。

    到了午膳时间,婵夏也没有收手的打算,彩凝劝了几次都没结果,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让婵夏这个积极的干饭人失去对食物的热爱,足可见是真动气了。

    督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小半天音讯皆无,忍冬已经去找他好几次了,都被于瑾踢出来了。

    督主十分铁血地声称:除非婵夏主动找他,否则他,于瑾,绝对不会跟婵夏低头。

    给忍冬气得罢工一天,跑去买胭脂水粉解压去了。

    彩凝正想着要不要过去找于瑾协调下,就见着毛番拓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拎着一袋她最喜欢的芽菜卷饼。

    “你怎么来了?”

    “下午没事了,嘿嘿。”毛番拓看着彩凝,露出个憨憨地笑。

    多亏他未来娘子仔细照顾,他才好的这么快,这会怎么看彩凝都觉得美若天仙,看不够哇。

    “下午没事?督主哪儿去了?”彩凝问。

    “他——很忙。”毛番拓用下巴比了下前方,就见一个身影正走向验尸间。

    彩凝看清楚那人的脸后,倒吸一口气,这?!

    “这唱得是哪儿出啊?”

    “他那脾气,除了夏姑娘,谁还能说得动他?走吧,下午咱们出去逛逛吧?毕竟留在这看了不该看的,万一被督主恼羞成怒的——”

    毛番拓用手比了个抹脖子的造型,彩凝认真思考了下,还真是。

    “我什么也没看到,你呢?”

    “我也是。”

    这对未婚夫妇对视一眼,两道身影翻墙而过,装作从没来过的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