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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部分

他被抓去填番外了(快穿)-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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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年轻人拍桌怒喝——

    “胡虏欺人太甚!!”

    “此乃我大昌之根基,岂能弃而逃之?!”

    ……

    “君子六艺、骑『射』亦在其中,括虽一介书生、亦可挽弓上马……”

    ……

    …………

    “……若想……踏吾尸骨而过……”

    ……

    然后——

    那铁蹄就真的踏着他们的尸骨过去。

    ……

    瞧,什么热血、什么报国之志?!

    教人死得更快而已!!

    最后活下来的,有他这个懦弱的卑劣者而已。

    这世道,能活下来的……也有他这样的人……打碎脊梁又怎么样?年年北贡的屈辱又如何?

    说到底、有什么能撑起这烂泥一样的世道吗?

    没有!根本没有!!

    秣马厉兵?再挥师北上?

    笑话!天大的笑话!

    像他这样的人,都能爬到军中高位。

    武将、哈,这武将怎么来的?给够金银、打点好关系,畜生都能坐上去……不、上去的也就畜生,对着上峰摇尾乞怜、汪汪应的畜生。

    畜生又如何?最起码他活着啊!

    ——他真的……、活、着、吗?

    ……

    …………

    “受什么刺激?”

    “疯?”

    “……不至于吧……这胆儿也忒小?”

    ……

    旁边传来一点也不小的“窃窃私语”,柴铎这儿却完全无心,他抬袖一点一点擦干净脸上那被泪水冲开的血和泥,仔仔细细又看一遍这支称为“北定”的大军。

    胡人顷刻之间溃败四散,北定军这儿正在收缴大营里的战利品。

    柴铎虽然名为武官,但实际上

    第203章 将军10他究竟是什么人

    没有带兵打过一次仗,甚至连军营都很去,但这并不妨碍他晓这本该军中最容易产生『骚』『乱』的时候之一。每个人都想多拿一点、多藏一点,又正刚刚追击敌人热血上头的时候,若一不留神、为此大大出手起内讧都有可能,前朝末年『乱』兵四起,多支队伍就因此分崩离析,甚至相残杀的。

    但眼下却并没有任何柴铎猜测的状况。

    就连这种时候,这支队伍甚至都条分明的秩序,早有规章条例的分工合作。

    柴铎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

    ——这简直比他在南都去过几次的乌烟瘴气的军营、像正规军。

    不、不“想”。

    摆在眼前的实。

    ……

    …………

    他打量间,有人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走出来。

    这青年似乎被吓坏,口中磕磕巴巴地解释着什么,看模样就像个被不幸卷入战场的倒霉蛋儿。

    柴铎唏嘘一阵儿这小子的倒霉,但又觉得他也没倒霉到家。

    毕竟按照他这一路见北定军在这边的民心民望,就可推他们平素对待百姓的态度,多半例行盘问两句就放,运气好的话甚至被护送到附近城镇。

    孰料……

    那位谢将军看这年轻人两眼,一句话没多说直接命人押下去。

    柴铎:???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正茫然不解间,被拖下去的人突然大叫起来。

    而对方情绪激动之下,叫嚷出口的语言却他全然陌生的另一种体系。

    柴铎:……!

    他恍然大悟:既然北定军中的人能够伪装成胡人在敌营中作『乱』,那逃脱不及的胡人当然也可以换上中原的衣衫来趁机脱。

    道结果以后再回想方才那青年的举动,处处都破绽。

    最简单的一点,柴铎可亲眼看见这北地的百姓到底有多“胆大包天”,连三岁的孩子都敢扯着军爷的裤腿往上爬,那年轻人刚才那畏畏缩缩的模样,简直就明摆着告诉人“我有问题”“我不对劲儿”……

    柴铎:“……”

    柴铎听旁边什么“大鱼”“不亏”之类隐隐约约的议论,似乎那伪装功夫不到家的年轻人什么重要人物。

    不管那一队胡人最开始到底什么打算,这一次可真真的“赔夫人又折兵”!

    *

    这场一触即离的战斗本来就发生在后半夜,等到终于清扫完战场,准备回归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亮『色』。

    柴铎看着那越过地平一点点明亮起来的天空。

    他不一次见到日出,但这与京城中城墙高楼遮蔽中全然不同的景象。

    辽阔的旷野下,最远处的天地交界一点点染上赤『色』,那一种人力不能致、独属于然的伟力。

    他好似目睹一轮循环。

    在至深至暗的黑夜之后、终于重又等到天明。

    那么……

    这个已经烂透的世道,有重新好过来的那一刻吗?

    柴铎忍不住探究地看向最前方的那位披甲将军。

    ——这位谢将军……

    带来黎明的那个人吗?

    而这位将军……究竟、又什么人?

 第204章 第204章 将军11甘拜下风

    第204章 将军11甘拜下风

    这场短暂到称不上“战役”的接触结束得迅速到柴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甚至最后还俘虏了那位草原可汗颇为宠爱的幼子。

    后者是柴铎在回程的路上,和北定军人交流得到的消息……

    明明开始是被胡人设伏围捕,但却不怎么的; 双方都角『色』竟然完反转过来,甚至演变成了后来的追击溃军。

    柴铎是后后觉才意识到; 那会儿几个护卫扮作胡人放火; 并非单单为了造成混『乱』,更多的是为之后赶来的北定军主力指引方向——黑夜的火光就如同白日狼烟,是再不过的传讯手段。

    若非自己是其亲历之人; 柴铎都法相信这只是场临时意的配合,而非早就筹划的计划。

    他甚至法理解那理所当然的信任——

    若是军主力没有赶来呢?若是他们人接应呢?

    对于他的疑问; 似乎在短暂的保护有了那么丝丝标准线以的同僚情谊; 那位“孙兄”勉强给了个回答。

    颇为不在意:“那又如何?……干个不亏、干两个赚了……老子多活了这么些年,早就赚翻了; 临死多拉几个垫背; 不亏!”

    柴铎:“!”

    疯子。

    后后觉自己其实在生死线上了回,柴铎忍不住在底骂了句,同时默默地离这位兄弟远了点。

    柴铎:北定军果然没有个正常人!

    从来都是以活命为第准则的柴人再次(在)十二万分地感谢了遍及时赶到的谢将军,并决定以后如非必要; 再不出北定的势力范围步。

    但是,与此同时,他生出了另个疑问——

    “谢路”是谁?

    这个问题其实很回答。

    北定军的统帅。

    这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已经片废墟的北地训练出支堪称精锐的军队,又迅速地将于胡虏控制之的六州之地夺回了半数。而就柴铎的观察,对方的目的必定不止于此,他隐约猜测出了现如今这蓄势待发,恐怕是为之后击必、速战速决做准备。而且这并不是个只懂打仗的武夫……看他在这北地堪称恐怖的民望就可二。

    这样个人,他的前半生不可能籍籍名。

    可事实上; 这个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样,突兀地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但这么个人,是不可能凭空出现的。

    那么在身为北定军的统帅之前、甚至于在“谢路”这个名字之前,他又是什么人?

    这人的出身绝不普通,别的不说,就是眼这分外有条理的军规军制便不可能是人之功,若数代积累、如何能成此形制?

    ——此人必定是将门之后。

    但是姓“谢”的武将……

    柴铎搜遍自己的记忆,没在朝找到类似的存在。

    倒是前朝末年,有位素有“军神”之称的谢远谢将军……

    柴铎:?!!

    谢远!

    谢路,字远!!

    而且这“北定”的军制……

    柴铎整个人惊到打了个激灵,他拼命在脑海回忆这位谢将军的长相。

    但这对柴人来说实在有点艰难。

    因为对方身份和气势的缘故,柴铎几乎不敢直视那人的面容,视线永远落在衣摆裤脚等地方,就算必须抬头将

    第204章 将军11甘拜下风

    目光固定在对方半张脸上,生怕冷不丁的再来个对视,让他受不住生生晕过去……

    但是柴铎还是艰难的把自己更熟悉的半张脸和以往在凌云阁过的画像对上了。

    凌云阁是太。祖为纪念开国功臣所建,面的画像自然是追随太。祖共建业的功臣,至于为什么混进去个前朝将军……

    只能说圣难测,又有谁敢肆意揣度呢?

    更何况这可是位开朝帝王,别说只是挂个画像,就是他把人家的坟迁到太庙面配享祭祀,满朝之人愣是没有个人敢反对。

    虽然野史逸闻上有不着边际的杂撰,就连两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说法都有,不过若是以正史论,太。祖此举只意在抚慰民。

    柴铎来是不相信后者的,但是现在当真亲眼证了“现在”这位“谢将军”在北地的民望之后……

    柴铎:“……”

    他只能说,连这办法都能想出来、真不愧是开国皇帝!

    ——不管是脸皮厚度、睁眼说瞎话的技能,还是作秀的能耐都是常人所不能及。

    ↑当然这话柴铎只敢在想想,打死不敢说出半个字来。

    总之,当年若不是那位谢将军被自己人坑死,启朝的国祚说不定还会延续个百八十年,谁这期间会不会突然蹦出个什么明主、让那个来步入飘摇末年的王朝重唤生机……从这个角度而言,这位谢将军的死,确实是昌立朝功业。

    柴铎当然不会傻到以为那位已经死了二百多年的谢将军诈尸重新活过来(陈因:。),稍微动动脑子就,这明显是位谢氏后人。

    而且还意继承了先祖的名字。

    这意味着什么?

    柴铎不敢再继续往更深处想了。

    ——即便现在答案几乎是明晃晃地摆在了眼前。

    那位十六皇子、被召回京城的十六皇子。

    ……真的是曾经坠崖的皇十六子吗?

    而不是……

    ……

    …………

    柴铎拿凉水泼了把脸,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他惯会做聋子瞎子哑巴,必要的时候……会做个“傻子”……

    说到底这些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现在只是个远离京师、被扣押在外,弱小助又可怜的钦使罢了。

    有力啊。

    有、、、力……

    他来来回回的念叨了几遍这四个字,然后干脆利落的把方才的联想连同对这位谢将军身份的猜测块儿踢到脑海的角落、试图忘得越干净越。

    他从来都明白条朴素的理——

    的越多,死的越快。

    *

    五年后,京城传来昌帝病重的消息。

    而早在三年之前,那位叱咤草原的雄主巴尔合台已经先步病逝了。

    那年,楚路并未客气,在拿到这位汗病重情报的第时间就整兵北上,举收复了剩的失土……很难说这位草原雄鹰到底是病死的,还是得兵败消息怒急攻、被生生气死的。

    巴尔合台病逝之后,因为这位首领强的个人号召力聚集在的草原各部霎时分崩离析,就连他人的部落因为儿子之间的互相争夺而分裂。

    这样的情况,楚路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人驱赶到了草原深处。

    第204章 将军11甘拜下风

    ……

    而昌那边。

    早年的担忧成了真,放任这么个占据半壁江山的虎狼之师在北方,昌帝真是夜都睡不觉。

    几次书信试探北迁都城,但是送出去的信如泥牛沉海、丝回音没有,昌帝更是凉了半截。

    但事实上,就算北定军真的摆出副恭迎圣驾的热切姿态,昌帝是不敢去的。

    ——谁这是不是故作姿态,准备把他骗过去以后要他的命呢?

    在“惜命”这点上,整个昌朝廷从上到可谓是脉相承。

    于是,昌帝的选择是边对在京城的十六子严加看管,边不断的派人到北方来,是为探路、为收集情报。

    不过,经年来,收效实在微薄。

    这些自京而来的人,有的直接“病逝”,有的不过几月就上表请辞,还有的——

    “将军,这是今岁……禄州……”

    柴铎看着拿着文书正侃侃而谈、禀报今年军收支情况的年文士,表情有瞬间变得极为险恶。

    ——对、是的。

    还有和他抢饭碗的!

    柴铎:#气成河豚。jpg#

    这能忍?!这必然不能忍!

    觉得自己地位受到威胁的柴铎立刻在公务上付出了十二分的神。

    柴人实在是个能格外适应环境的人物。

    在京城时,溜须拍马、往来逢迎才能登上高位,柴人点不吝展现自己圆滑的面,而到了北定之后,他很快就发现这位谢将军是位赏功罚过、奖罚都十分分明的主上,于是他立刻就息了钻营的思、干活儿。

    当然还有项重要原因,他在这儿钻营钻不动啊!

    这边和京城那块儿截然不同,他就算舌灿莲花把人夸成了神仙、还不如上校场上真刀实枪地比划顿;而要是想法子行贿,柴铎保准自个儿今天送了礼过去,翻不过夜去、他就得被挂出去军法处置……

    和这些怎么看风险都很高的法子比来,老老实实干活竟成了最合算的做法。

    ……

    …………

    不过这么些年过去,柴铎越发肯定了自己当年的猜测。

    那位入京的“十六皇子”,恐怕当真是前朝血脉。

    在彻底收复北府六州、将胡虏完驱逐入草原腹地之后,这位已然占据江以北半壁江山的谢将军人民望立时达到顶峰,便是当场扯了皇袍称帝、恐怕是响应者众。

    但是这位将军却没有展『露』出丝毫的野,甚至恰恰相反。

    他将原的北定军点点拆分出去、变作了各州的戍卫,与朝这两年来渐渐配合的旨意相和,竟是打算把这个在他囊的北地悄声息地重新融回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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