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祖宗甜又野-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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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与,我之前,做过一个梦。”
“我梦见我生病了,然后你喂我吃药,我不肯吃,你就生气了。”
陆淮与微怔,旋即失笑:
“我怎么会因为这种理由和你生气?”
沈璃不敢看他的眼睛,就伸手去抱他,往他怀里靠去。
她的额头抵在他胸膛,声音有点闷,听来还带着几分委屈:
“你好像还凶我了。”
陆淮与本来打定主意要和她好好算这一笔账的,但她这样又乖又软窝在他怀里,低声控诉说他凶她,娇的不行,他的心霎时间就软了。
她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细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颌,带起些微的痒意,像是猫一样。
他胸膛震动了下,低声笑道:
“沈糖糖,你讲不讲理?”
他还没找这个罪魁祸首讨债呢,她倒是先倒打一耙,说他凶她了,还是在梦里。
沈璃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陆淮与拿她没办法,终于还是低头妥协,好声好气哄着:
“好,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该在你的梦里凶你。”
这罪名来的莫名其妙,但歉还是要道歉的。
谁让这是他好不容易拐回来的小祖宗。
“那我在梦里还有没有做其他让你生气的事儿,嗯?”
沈璃摇头:“没有。”
陆淮与微微挑眉:“真的没有了?”
沈璃点头:“真的没有了。”
陆淮与似笑非笑:
“行,那来说说第二件事:我什么时候帮你洗过头发?”
沈璃浑身一僵。
她居然忘了这件事!
其实这话问的不是洗头发的事儿,因为前面还有一句。
她当时好像是说了,她想先洗个澡。
这句才是重点!
她没动作,陆淮与把人从怀里挖出来,捏着她软嫩的脸:
“嗯?”
沈璃一张小脸迅速红了起来。
这、这要怎么说……
上辈子他确实是做过这些事的,可那毕竟是上辈子!
当时是什么情形,现在又是什么情形?
她混乱的时候,会默认这些事情都是他做,可——
清醒的时候,又要怎么解释?
“看来是还记得?”
陆淮与眉梢微扬,唇角噙了几分散漫笑意,慢条斯理开口,
“沈糖糖,托你的福,顾老爷子他们都已经知道,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了。当然,关于这一点,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刚刚知道的。”
沈璃:!!!
她说这话的时候,居然还有其他人在吗!?
她疯狂在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好像是在客厅,她跟陆淮与说——
在客厅……
在客厅!
沈璃脑海中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她所残留的记忆不多,只有那几个画面。
在想起自己居然大半夜把陆淮与从京城喊来港城,又对他说出了那么一句话后,她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陆淮与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他解释。
于是她就忽略了其他情况。
原来……当时所有人都在!?
沈璃抓着他的衣角,却觉得手指都是麻的。
“我……我……”
陆淮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倒是想听听小姑娘这次要怎么辩解。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他坑了个彻彻底底。
沈璃现在已经不敢去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敢去问陆淮与又究竟和顾老爷子他们谈了什么。
好半晌,她才勉强找到一个理由:
“……我、我刚才不是跟你说,我做了一个梦,你……当时你……”
她话没说完,但陆淮与何其聪明,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
他俯首,与她平视,她脸颊滚烫,耳尖绯红,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从指间一路蔓延到他心底。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才笑着问道:
“沈糖糖,你做的这都是什么梦?”
他让她吃药,她不吃,他凶她——他怎么舍得。
她生病,他帮她……
“那我能不能问问,沈糖糖,你梦里生的什么病?”他捏了捏她的脸,“发烧?”
昨天晚上她就一直喊着自己发烧了。
他这么一说,沈璃也模糊想起了这件事。
她点头,移开了视线,轻声“嗯”了声。
陆淮与低笑着道:
“发烧了就这么娇气,谁惯的你啊沈糖糖?”
沈璃睫毛微颤,迎上他的视线。
明灿斑驳的光影映落他眼底,越发显得他眉眼清隽,矜贵清绝。
他唇角噙着笑,带着昭然若揭的偏爱与纵容。
他依旧是这样矜傲绝伦,不染尘埃,他身上是清冷的雪松香气,他声调低沉温柔。
不似那时,清瘦颓然,挥散不去的烟味,沙哑固执的一声声,哄着喊她。
那有什么好。
那样的陆淮与,有什么好。
他不能知道。
他不要知道。
她唇角弯起,牵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就这样,就很好。
“你啊。”
------题外话------
我没有让陆二重生,是给他的唯一仁慈。
关于阿璃重生这件事,她会坦白,只是不是现在。
(
第1018章 我对你负全责(三更)
陆淮与挑眉。
小姑娘还真是……把他吃的死死的。
这话一出,这笔账还怎么算?
次次惹事儿,次次撒娇耍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偏偏他还真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
这脾气性子,可不就是他惯的么。
除了宠着纵着,还能如何。
他握紧她的手:
“那我们先下去等沈老师?”
沈璃点点头,跟他继续往山下去。
走了一段距离,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沈知谨到底是怎么同意今天带陆淮与来七宝山的?
尤其是,在她昨晚上搞出那么一场麻烦以后。
陆淮与察觉到她的视线,侧头看她:
“怎么了?”
沈璃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二哥,今天我爸带你来……”
陆淮与似笑非笑:
“刚才不还说不想知道的吗?现在又想问了?”
沈璃唇瓣微抿。
顾听澜只是因为拿了那几瓶酒,就被收拾成了那样,而陆淮与——
情况估计只会比顾听澜更糟。
陆淮与今天能来七宝山,证明不仅仅是沈知谨,连顾家那边也松了口。
这一晚上的时间,也不知道他到底……
她犹豫了会儿:
“二哥,你……还好吧?”
陆淮与难得看她如此小心模样,便生出几分逗她的心思:
“我要是说,我不太好呢?”
沈璃眉头微微蹙起:
“哪里不好?”
他应该……没有受伤之类的吧?
但她也确实是想象不出来昨天晚上到底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只是,从顾思洋的反应来看,应该确实挺——
陆淮与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沈璃停顿片刻,试探着问道:
“那我……对你负全责?”
陆淮与眼底便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来。
行,起码还知道不能赖账。
他又问道:
“那我要是说,我挺好的呢?”
小姑娘低头想了会儿,这才抬头,眼眸澄澈,耳尖微红:
“那就……你对我负全责?”
陆淮与盯着她,薄唇缓缓挑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他微微俯身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相闻。
“沈糖糖,现在知道闯了祸,心虚了?”
沈璃迎上他深邃的眸光,没说话,然而只这一眼,已经足够他为她赴汤蹈火。
他笑了声。
本就是他甘心情愿,求之不得。
哪里会怪罪她一分一毫。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
“你不知道,沈老师他们有多在意你。”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为此。
沈璃眨眨眼。
陆淮与垂眸,灼灼望着她的眼睛:
“不过,你刚才说的话,还是得算数的,知道吗?”
……
沈璃和陆淮与先下了山,在车里等了半小时,沈知谨才回来。
随后,一行人回了顾家。
抵达顾家大宅的时候,正好是中午。
顾老夫人留陆淮与一起用午饭。
除此之外,顾思洋也在。
哦,还有顾听澜。
他缓了一上午,总算是清醒过来。
只是明显状态不佳,在餐桌上一直没怎么说话,吃的也少。
——五瓶酒混着喝,后劲儿实在是太大了。
顾老爷子也没多管他,也就顾老夫人吩咐佣人多给他备了一份醒酒汤。
“阿璃下午就回京城了?”
顾老爷子问道。
沈璃点点头:
“明天还有考试。”
若非是时间赶得太紧,她也不想这么来回折腾。
本来的计划就是回来一天,等七月份放假再回来多待。
当然,事实证明,时间再短,该闯祸还是躲不过。
不过顾老爷子他们都疼她,看她头天晚上醉的厉害,到底没舍得多说一句,只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考试别紧张等等。
顾思洋在旁边,看了眼陆淮与,又看了眼顾听澜,最后又看向沈璃,心内感慨。
瞧瞧,什么叫阶级,什么叫地位?
唯一耍了酒疯的,什么事儿也没有。
再瞧瞧那剩下的两位……
不行,他以后真得抱紧表妹的大腿!
这才是真正的王牌啊!
至于那两个——不熟!真的不熟!
“顾医生下午回京城么?”
陆淮与忽而问道。
顾听澜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警觉:
“还没定,怎么?”
陆淮与微微一笑: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要是顾医生下午也回京城的话,我们倒是可以一起。”
顾听澜直觉拒绝:
“多谢,不过我突然想起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估计不能与二少同行了。”
陆淮与了然:
“这样的话,倒是可惜了。”
顾听澜心中一松。
说实话,他和陆淮与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还是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这种……危险感。
昨天晚上他并不是一直在的,喝完那些酒之后,他的意识很快就模糊了,再后来就回去了,一直到今天接近中午才醒。
所以……陆淮与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甚了解。
但从顾思洋的反应来看,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
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离陆淮与越远越好。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之中闪过,就听陆淮与话音一转,淡声笑道:
“不过,我对那几瓶酒还挺感兴趣的,不知道顾医生是否方便,赠我几瓶以作珍藏。”
怎么又提起了那几瓶酒?
顾听澜心神一紧,看顾老爷子和沈知谨那边都没怎么表态,这才道:
“只是酒庄产的寻常葡萄酒,陆二少藏酒不少,这些应该入不了你的眼。”
“怎么会呢。”
陆淮与慢条斯理,
“我倒觉得这酒很是难得,何况……我这次也算为这几瓶酒专程来了这一趟,不好好珍藏,岂不是太可惜了?”
顾听澜眼角一跳。
(
第1019章 独一无二(四更)
这是要把账都算在他的头上了。
但无论如何,那几瓶酒的确是他带来的,也是他提议让沈璃喝的。
现在实在是没有立场反驳。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
……
下午,沈璃一行人离开港城。
因为第二天还有考试,所以她和沈知谨直接一起回了天晔城,陆淮与送过他们,便往融越公馆去。
方青云看了眼后视镜:
“二少,阿璃那边没什么事儿吧?”
昨天晚上他接了个电话,就直接飞了港城,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陆淮与长腿交叠,靠在椅背,姿态疏懒清贵。
闻言他薄唇微挑:
“没什么事儿。”
方青云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正在这时,陆淮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易斌的电话。
他接起。
“二少,下周六博星拍卖行的拍卖会,您要出席吗?”
陆淮与淡声:
“不去。”
易斌提醒道:
“二少,这次的拍卖会上,有沈小姐的画。”
陆淮与一顿:
“去。”
在此之前,沈璃在市场上流通过的画作,全都是他匿名拍下。
外界只知道有人高价拍下了那些画,但并不知道它们是被同一个人拍下,更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陆淮与。
不过现在沈璃是“树的影”的身份已经为所有人知晓,陆淮与也已经亲口承认他买过她的画,那么这一次,自然也就没必要隐瞒。
易斌当即应了:
“好的二少,我这就去安排。”
陆淮与挂了电话,静默片刻,笑了一声。
这次想拿下小姑娘的画,或许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
到家之后,沈璃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在书桌前坐下准备看书。
余光看到那个黑色背包,她这才想起沈知谨送她的生日礼物还在里面。
因为今天事情太多,她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拆。
想到这,她拎过背包,拉开拉链,将那个蓝色盒子拿了出来。
巴掌大的四方形礼盒,是天空的颜色,纯净简约,上面没有任何logo。
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还挺沉的。
她打开盒子,旋即愣住。
这里面放着的,竟是一块……陨石。
形状呈不规则,泛着星星点点幽蓝色的晶芒,如同浩瀚夜空中的灿烂星河。
不,这不是一般的陨石。
这是……极为罕见,且极其昂贵的陨石钻石。
国内官方承认的,只有一块,目前珍藏在国家天文馆。
国外市场上曾出现一块,估值超过两千五百万美金。
而现在,沈知谨居然送了这样的一份礼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