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为上,老公诱妻成瘾-第4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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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呜哇” 宗景灏想着是不是饿了?
把他放下去泡奶粉,这时于妈上来,看见孩子哭的厉害说,“怎么了这是?”
宗景灏说,“可能是饿了” “刚吃了睡着的,不会饿才对。”
于妈抱着嗷嗷直哭的小奶孩。
宗景灏泡好奶粉拿过来,他不吃。
“我就说他不饿。”
于妈将小宝宝放到床上,将他连体的小婴儿服脱掉,打开尿布,果然 宗景灏站在旁边看着。
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于妈接了说,用湿巾给宝宝擦过之后,用温水给他清洗小屁屁。
换上干净的尿布,小家伙立刻不哭了,难得不睡着,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瞅着看他的人。
用尿不湿怕不透气,换下来的尿布于妈得拿下去洗,连水一块儿就端下去了。
宗景灏坐在床边,小家伙的眼神也跟着看过来,一个月的婴儿看不到很远的东西,能看见近的,而且还能盯着看的那种。
宗景灏拿手在他眼前晃,他的眼神也跟着,像是在好奇说这是什么。
有上楼梯的脚步声,紧接着林辛言开门进来。
她放下包,看了一眼儿子说,“苏湛家找了一个年轻的小保姆。”
她去看秦雅的时候,只有苏湛在,晚上送饭的时候是那个小保姆去送的饭,老太太看着还挺喜欢她的,小雪小雪的叫着。
宗景灏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目光都在儿子身上。
林辛言用手拍了一下他,“我和你说话呢?”
宗景灏说,“他们家找年轻保姆,关我什么事儿?”
林辛言,“” 她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说,“赶明儿我们家也找一个年轻的,漂亮的?”
宗景灏勾着唇,“男的女的?”
林辛言说,“你想找男的,还是女的?”
“那就找女的?
” 他的还没说完,就被人拧了腰上的肉。
宗景灏低声,“你想谋杀亲夫啊。”
林辛言松了手,正了正神色,说,“和你说正经的,苏湛怎么想的?
还是找个结过婚的,年纪稍稍大些的,这样的人干活踏实,太年轻” “苏湛吧,他性格上可能有缺陷,但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担心的太多余了。”
林辛言哎了一声,她不是担心苏湛怎么样,她是担心小保姆有坏心思。
“前两年,不是有个保姆纵火案嘛,那就是人心贪婪的镜子?
不是我歧视,是我太清楚年轻女孩受不了物质诱惑” “行了。”
宗景灏打断她,“你尽瞎操心别人的事情。”
“他们不是别人,秦雅是我的亲人,苏湛是你” “我困了。”
宗景灏往婴儿身边一趟,抱着儿子,明显是拒绝她讨论别人的事情。
林辛言,“” 她也不好继续说,只能起身去洗澡睡觉。
一个星期之后,秦雅被告知胚胎培育失败,更别说移植了。
现在技术发达,培育中就停止发育的很少见。
医生的意思是,可能是卵的关系,如果要继续,那么就要继续打针,继续促排卵,再进行培育。
老太太当即说,“肯定还得做啊,不能让苏家断后啊?”
这话放在这个年代,是多么的荒唐啊,现在有多少人恐婚,恐育。
有些是怕养育难,有些是完全不想生,只想过二人世界。
还有,想生,却生了不了。
很明显后者是痛苦的。
苏湛没说话,把秦雅接走了,没回家,在外面租了房子。
他知道这样接着连着做秦雅的身体会吃不消,伤害也大,总不能为了个孩子,把大人折腾毁了。
老太太去上山祷告了,还求了签,算了褂。
老太太将自己家的情况和算卦的说了,那人说得去家里看看才能确定。
老太太就把这位大仙儿请回家了。
然后算卦的大仙儿就说,他家里有脏东西在作怪,不过他有办法治,无外乎就是得花钱。
钱能解决的事儿,那还叫事儿吗?
老太太二话不说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让我家求啥来啥就行,老太太让那位会算卦的大仙在家里做了一场法事。
花了不少钱,不管有没有用吧,老太太心安了,就觉得下一次一定成功。
这次没成功是因为家里有脏东西。
苏湛将秦雅安排好回来,准备收拾几件自己和她换洗的衣物。
然后就看见,原本挂在客厅里的英式的大钟没了,换上了两个桃木剑,剑中间还换上了一面镜子。
苏湛皱着眉,“这是什么?”
第787章,送子观音
老太太在屋里睡觉呢,平时苏湛不在的时候都是陈雪跟着照顾,听到苏湛问,就把老太太请算卦的大仙来家做法事的事儿告诉了他。
“那先生还说了,必须让姐姐在睡再卧室里。”
苏湛知道老太太想要重孙的心切,但是不曾想,她能做这么迷信的事儿。
他走到他和秦雅的卧室,推开门,就看见靠着窗户前,摆着香案,上面供奉着送子观音,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烧,屋子里一股子烧香的烟味。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要是让秦雅看见了还不得把人折腾疯了?
他都快疯了!
幸亏没把秦雅接回来,他心里庆幸着,走进来打开柜门找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两人的衣物。
他都装好,准备出门的时候老太太起来了,看到他拉着行李箱,问道,“你干什么去?
秦雅呢?
今天不是该回来了吗?”
“我把她送去C市了,那边有事” “什么大事有要个孩子重要?
这次不成功不是她的错。
是家里有脏东西,我们已经请大仙给做法事了,下一次一定成功,你赶紧把人接回来。”
“奶奶,她是人啊,你不能把她当做生育的工具” “你这是什么话?
!她也是你媳妇儿,你媳妇给你生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老太太着急了,“你快点把人接回来。”
“接不回来,已经走了。”
老太太气的连捶了他好几下,“快点去吧人给我接回来!”
“接不了。”
苏湛的态度尤其的坚决。
老太太气急了,这是要气死她呀,“你是想让我死啊,好,今天我就死给你看。”
老太太转着轮椅就要往墙上去撞。
苏湛站着不动,说,“奶奶你还没抱重孙子呢,你死了,怎么向下面的人交代?
你现在不能死。”
说完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老太太气狠了,拿着桌子上的茶杯朝着苏湛就扔。
“哥哥” 陈雪忙提醒,苏湛回头看见老太太,身体一斜丢来的杯子摔了墙上,砸了空。
苏湛淡淡的吩咐陈雪一声,“好好照顾奶奶,让她开心了,我给你加薪。”
“苏湛!”
“奶奶我也要去C市过一段时间,等小雅的身体好些,我们再回来。”
说完苏湛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
老太太气的直拍轮椅上的扶手,“苏湛啊,你是要我死啊。”
不管老太太如何哭闹,苏湛都没回头。
他知道,老太太还舍不得死,还想要重孙子呢。
苏湛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两人住着刚好,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属于拎包就可以入住。
这个小区离他事务所也近。
苏湛回来的时候秦雅在床上休息,因为一室一厅,卧室和客厅都很宽敞,卧室没有过多的装饰,墙壁用脏粉色刷的,白色的大床,简单的灯饰,暖色的系的窗帘,阳台上放着吊椅,白色毛茸茸的垫子,粉色的方形抱枕,吊椅对面一个四层的花架子,养了许多绿植,鲜活的多肉,还有一个椭圆形的玻璃缸,里面有水藻,彩色的石头,养着几条并不稀奇的鱼儿,小鱼儿游的欢快,显得很有活力。
这一切把屋子衬的很有烟火气,让人心情愉快。
秦雅看到苏湛在往柜子里摆衣服,心里有几分担忧,“我们这样出来,奶奶她会不会生气。”
苏湛没回头,说,“她不一直不高兴嘛,生气也是她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他将衣服挂好,把行李箱放进上方的柜子里搁置,走过来坐到床边,“我知道你在家里过的压抑,我也一样,我不想看你痛苦” 秦雅抿着唇。
苏湛伸手将她的头发别到而后,低声道,“秦雅啊” 秦雅嗯了一声。
苏湛说,“你想吃什么,我下厨给你做。”
其实苏湛想说,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身体。
怕她听他的话会更加多想,才没说。
“你会做饭?”
秦雅都不知道他还会这技能。
苏湛笑,把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我们能开心一天就开心一天。”
秦雅看着他说好。
“你休息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秦雅说好。
苏湛起来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秦雅侧身躺着,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却放松了许多。
这个时候她很怕面对老太太的,成功了什么都好说,可是失败了。
老太太不知道会说什么。
恐怕也不是好听的话。
她摇摇头甩掉那些连七八糟的,好在现在不在家,就算有什么不好听的话她也听不到,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她睡不着,起来披着衣服坐到阳台的吊椅里,手伸到鱼缸里逗弄水里的鱼儿。
第788章,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谈恋爱
苏湛做好饭进来,开门,看到秦雅在逗弄鱼,脸上还有久违的笑容。
多久没见她笑过了?
好像很久了。
他不想打扰这份难得的清净,身体斜靠在门旁静静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秦雅发现了他,他才迈步走过来。
秦雅说,“怎么能找到这么个地方?”
苏湛说,“现在找房软件多,只要肯花钱,中意的还是有的。”
秦雅了然,这里没有家里大,却比家里安静的多了,也自在舒心,在家里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老太太会不高兴。
如果继续在家里生活,恐怕她会抑郁的。
她从吊椅里下来,她坐的久了右腿有些麻木,一直没支撑住,差点摔倒,苏湛反应快,抱住了她。
秦雅仰头,苏湛正在看她,低声问,“没事吗?”
她摇头说,“没事儿,就是坐的久了腿麻。”
苏湛拦腰将她抱了起来,秦雅挣扎,苏湛抱的更加紧了些,“别乱动,让我抱一下你,很久没抱过了。”
他低眸说,“轻了很多。”
秦雅轻轻地扬起唇角,“我瘦吗?”
“瘦。”
苏湛将她放到桌子前的椅子上,桌子上放着很清淡的三道菜,炒菊花菜,炖鸡蛋豆腐里面放了虾仁,还有一道是紫菜汤。
秦雅看着桌子上的菜,还有些不敢相信,“这真是你做的?”
苏湛说,“不能骗你,以后要天天做给你吃的,也骗不了你。”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子的豆腐放在秦雅的碗里,说,“以前我经常自己做,后来就不做了。”
他和沈培川还有宗景灏,就他自己会做饭。
秦雅用勺子舀进嘴里,尝了尝,不能说很好吃,肯定是比不上饭店里大厨做的。
不过对于她来说,现在能下口的也就是这些清淡的,这一个月来,她的嘴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苏湛说,“吃好饭,你和我一起出去吧。”
秦雅问,“去哪里?”
“我的事务所。”
苏湛说,“这段时间不是家里就是医院,很久没出去见见人了,就当散心。”
秦雅想了一下,就算自己不出去,也是在家睡觉,还不如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于是答应道,“好。”
饭后,苏湛收拾后碗筷,给她找了衣服。
秦雅说,“我身上的衣服挺好的。”
她低头看看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妥的。
苏湛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让她换上。
说是让她有个好的心情。
秦雅边将衣服拿过来,边说,“换一件新衣服,就有好心情了吗?”
苏湛说,“至少要改变。”
秦雅依了他,换上了新的衣服和他出门,两人手牵着手,走出这座有些陌生的小区,或许是因为陌生的地方,所有经过时,会不由自主的多看看周围的环境。
小区挺大的,楼距间隔的也远,绿化面积合理,出入大门有保安看守。
苏湛伸出手臂让秦雅挽着自己。
秦雅没事伸手,说,“又不是在谈恋爱,有什么可腻味的。”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谈恋爱?”
苏湛问她,并且拿着她的手缠进臂弯里。
他说,“这里离事务所近,我们散着步走过去。”
秦雅说好。
今天不热,他们这样慢慢的走着,路边的白桦树,枝叶还茂盛,偶尔有阵风刮过树叶发出哗哗的响。
一会儿两人走进事务所,就听到一阵哭声,苏湛的神经瞬间一紧,忙停住了脚步。
秦雅不明白他怎么了。
苏湛全神贯注的听。
秦雅用手推了一下他,问道,“你在干什么?”
苏湛是怕老太太找不到他,跑到这里来哭闹。
家里都被她弄成那个样子了,他完全可以想象,老太太毫无形象的跑到这里来闹,说他的不是。
他都快被老太太弄的神经了,生怕哭的是她。
仔细一听好像不是,比老太太的声音年轻。
他拍拍秦雅的手,说,“没事了,我们走进去吧。”
秦雅看着他,好像紧张的是他吧?
他们走进去,看到了坐在接待室哭的撕心裂肺的中年妇女。
旁边是律所的一位律师,无奈的看着妇人,完全没法谈啊,就在这里哭了,也不说情况,他能怎么办?
苏湛问接待,“这是怎么回事?”
“苏律,这个女人来了有一会儿了,说是要来找律师给她女儿打官司,陈律来接待她了,她又一个劲的哭,也不说什么事儿,于是陈律就变成了专门给她递纸擦眼泪的了。”
说着还感慨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