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娇娘-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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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战事起没钱还没人
戎国来犯！
边关战事起！
罗坤看完奏折，面色难堪！
怎么就这么凑巧？都多少年没起战事了？
怎么就忽然有了战事？
夜天凌从罗坤手里拿过奏折，看完内容面色难看。
“陛下，战事起，军饷最起码得翻五倍。”夜天凌蹙眉说道。
平时的军饷跟有战事时的军饷不一样，当年京朝战事多，朝廷里也是重武轻文，军事上相当舍得投入，最高的时候每年用在军事上的开支占到国家财政收入的八成以上，换成数字，大概每年养兵的费用高达540万两白银，而全年的财政收入才六百多万两银子。
夜千军死之前将京朝最大的敌人戎国打的差点亡国，若不是夜千军运气不好，在最后一战中受伤，伤情拖延严重导致不治，戎国说不定就成了京朝的附属国。
夜千军死之后，京朝再未有过战事，没有战争，武将就没有出头之日，不光军队削减不少，朝廷里也开始重文轻武起来。
二十多年过去了，朝廷里武将已老，新的血液却还未养成，青黄不接。
罗坤脸色发白，别说翻五倍，现在国库里面的银子，就是翻两倍都不成……
“朕从私库拨五十两，先凑一百万两军饷。”正德帝咬牙说道。
“罗坤！户部的欠条，由你亲自去收款，十天以内，我要看到你收回八成欠款！否则你就提着你的脑袋来见朕！”正德帝怒声说道。
罗坤腿脚发软，陛下这是让他戴罪立功，可是这功劳可不容易立！
“陛下，既然夜尚书已经参与了进来，不如就让微臣和夜尚书一起收户部的欠款？”罗坤反应极快。
【陛下那么重视夜天凌，到时候收不到银子，责任不在我一个人，陛下多少会看在夜天凌的份上，不会让我也太难看……吧？】
“他是兵部尚书，你是户部尚书，你做的是你分内之事，你让他帮你把事情做了，不如让他也替你把官给当了？”正德帝冷笑道。
【想拖朕的外甥下水！没门！】
“陛下……”罗坤苦笑，“微臣一人实在是……没那个能力办到……”
罗坤跪地磕头，【现在早早的说清楚，也比到时候做不到的强。】
【如果我有那个本事把欠款都讨回来，当初就有本事拒绝他们借款了！】
“陛下，我愿意和罗尚书一起将户部欠款讨回来。”夜天凌主动说道。
正德帝毫不犹豫的让罗坤去讨债，让罗坤去得罪人，那是因为罗坤是户部尚书，这事本来就是他分内的事。
而夜天凌，正德帝就舍不得让他去当这个恶人了。
【这要是让天凌去讨债，那些人不是更排斥天凌了？】
“陛下，微臣愿意和罗尚书一起追讨户部的欠款。”夜天凌再次说道。
正德帝见他真的愿意参与进来，也只能答应下来。
眼下正德帝最烦心的还不是银子的事，而是朝中武将，他算来算去，居然没有一个能拿的出手，能派到边关去的！不是年迈，就是没有经验，只会纸上谈兵的小将。
这种情况，正德帝让心里一惊！
后面这些年，因为没有战事，正德帝忽略了培养武将，导致现在无人可用的境地。
因为边关的战事，正德帝的心情不好，很快就把两人打发走了。
夜天凌跟着抱着一箱子借条的罗坤回到了户部。
“夜尚书，现在怎么办？”罗坤把箱子放在了已经更换好了的桌子上。
“把欠银最多的人先找出来。”夜天凌说道。
罗坤对于这些还是熟悉的，很快将欠银最多的几家的欠条找了出来。
皇族里大头就两个：大皇子这些年前后陆续大概借了户部五百多万两银子。
三皇子前后大概借了一百多万两银子。
其他皇子借款都在百万以下。
还有敬国公，庐阳侯，齐郡王这些人这些年间两辈人前后陆续借了户部三百多万两银子。
敬国公是太后的亲弟弟，与太后和陛下的关系极好。
庐阳侯和齐郡王这些人都在朝廷里虽没有实权，但是身份高，当年父辈都是有从龙之功的人。
“……”夜天凌具体看完之后，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人真是把国库当他们自家银袋子了！
他舅舅都不敢这么想！
“先将消息递到大皇子那里，如果他主动来户部付清欠款，我们就不用追债。”夜天凌说道。
【这要是我们说什么大皇子就做什么，人家还能堂而皇之的欠银这么多？】罗坤心里嘲讽。
“如果大皇子不愿还款呢？”罗坤问道。
【大皇子身份尊贵，若是他不愿意还款，夜天凌难道还敢像对我一样拿剑架脖子上，威胁人还款？】
【若是他真敢如此，本官倒还佩服他的胆识！】
【陛下再疼爱他，难道还真能对他比对自己儿子更看重？】
【他若得罪大皇子，陛下还能这么偏心他？】
“给他三天时间。”夜天凌说完之后，又补充：“先将欠款一百万两银子以上的人都找出来，然后都给一个通知，限他们三天时间准备还款。”
“若是他们还不了呢？”罗坤问道。
【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得罪一个都难料，得罪这一群人，即使陛下护他，也护不住了。】罗坤幸灾乐祸的想。
“抄家还钱！”夜天凌冷冷的说道。
罗坤瞠目结舌，“夜尚书，你不会说真的吧？”
【他一个小小的尚书……他好像真不光是尚书！但是……他敢抄皇子的家？】
【他要是敢抄家，那些人不得掀了他的王府？】
“夜尚书，没有陛下的旨意，我们没有资格这么做。”罗坤说道。
“到时候我自会请旨。”夜天凌说道。
“……”罗坤无言。
【陛下会下这个圣旨吗？即使下了这个圣旨……】罗坤也清楚即使有这个圣旨，他也不愿去得罪这些个庞然大物！
罗坤不相信夜天凌真的就敢这么做，对于他第一个就挑选大皇子出手，有些觉得他挑错了人，但又觉得，如果夜天凌能让大皇子还款，讨要其他人的欠款，兴许要容易不少。
只不过，大皇子是那个能让夜天凌杀鸡儆猴的鸡吗？
对方可是龙子！
第436章催债条子债父偿
皇子府
“这是户部来的催债条子。”大皇子妃将催债条给大皇子过目。
“催债条？”大皇子还头一次收到这玩意。
“五百多万两？”确实在户部借用了不少银子，但是具体多少银子，他并不是很清楚。
大皇子从未想过这些银子还用还！
就像夜天凌想的，他确实将户部当成了自己未来的银袋子！
“今天朝上父皇说了边关战事起，军饷吃紧的事。”大皇子说道。
“那这些银子？”大皇子妃觉得父皇那么说的意思，应该是让他们赶快还银子吧？
“那么多人欠款，少我一个不少。”大皇子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可是万一……”大皇子妃犹豫了一下，“要不我们先还一部分？”
“皇子府的银子自有用处。”大皇子还要用这些银子去拉拢官员，哪有银子去还户部的款。
“罗坤一向识时务，他知道该怎么做。”大皇子让她不用担心。
大皇子妃闻言，就把此事给放下了。
大皇子虽觉得自己不一样，他用的是自家的银子，但是此事他还是关注的。
在知道百万以上的欠款都有收到催债条时，也有留意谁家去还款了。
一日过去了，罗坤没有收到一两银子的还款！
这情况罗坤早有预料，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又为眼下情况着急。
户部没有银子，军饷发不了，陛下肯定要算在他这个户部尚书身上。
他可不像夜天凌一样，有一个皇帝当舅舅！
“夜尚书，你和大皇子是表兄弟，不如您去一趟大皇子府跟大皇子商量商量还银子的事？”罗坤建议道。
【如果大皇子能看在亲戚份上还银子，说不定还真能做个榜样，后面能有人跟着还点款！】
【就是不知道夜天凌在大皇子面前有没有这个分量了！】
【听说现在几个皇子都在拉拢夜天凌，若是大皇子想拉拢夜天凌，说不定真的看在夜天凌的份上，就把银子给还上了！】
夜天凌没有进过官场，行事一板一眼，按照本能去办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不还钱的在他眼里都是老赖！
但在罗坤眼里，大皇子还银子是施恩于他？拉拢他？
大皇子还款难道不是应该的？
又不是他欠的银子让大皇子去还！
“每天给他们发一张催债条！”夜天凌说道。
“好。”罗坤应了下来。
催债条好发，但是有没有用，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夜天凌在下职之后，去了一趟皇子府。
大皇子也想过，要不要看在夜天凌的份上，把欠款还了。
但是这得看夜天凌值不值得了。
如果夜天凌愿意站在他这边，他就给夜天凌一个面子，把户部的欠款给还了！
到时候，他再去户部借就是！
可要是夜天凌不愿意上他的船，他自然也不会给夜天凌这个面子！
“天凌，我们表兄弟可是很久没有在一起聊过天了。”大皇子说道。
夜天凌以前极少在京都待着，大皇子想亲近都找不到人。
现在夜天凌不出京都了，大皇子又开始忌讳夜天凌的八字硬，所以一直处在既想拉拢，又怕被克的状态。
若是夜天凌一直中立，不被其他人拉拢，大皇子也不是非要拉拢夜天凌。
但现在送上门的机会，大皇子就想试试。
【若是他能支持父皇立我为储君，这五百万两银子我肯定心甘情愿的还了！】
夜天凌从大皇子的心声中察觉到他的用意，还真是被罗坤猜中了。
“殿下，户部的欠银不知道殿下有什么想法？”夜天凌问道。
“我倒是想还，想为粮饷出一份力，但是府上最近确实吃紧。”大皇子为难道。
“你直接叫我表哥，我们亲人之间不用这么外道。”大皇子亲近的说道。
“表哥，我实话跟你说，边关战事起，户部没有银子，国库空虚，银子是肯定要还的！”夜天凌顺着他的话说道。
“我也想还银子，但不是银钱吃紧吗？”大皇子无奈的说道。
“表哥能拿出多少？”夜天凌问道。
“眼下皇子府账面上的银子不足五万两银子。”大皇子为难的说道。
“但皇子府的开销大，若是这五万两银子还了户部，我这个大皇子往后恐怕就得用你表嫂的嫁妆了。”大皇子诉苦道。
【不管他信不信，先把自己的难处说出来，到时候我要是为他凑出五百万两银子来，也算是我的诚意了吧？？】
“表哥真的凑不出来这五百万两银子？”夜天凌再次问道。
“实在是无能为力。”大皇子说道。
“天凌，这事应该不算你的事，你又不是户部尚书，父皇也是过分，你才领事做，怎么就把这么一件事交给你做。”大皇子替他抱不平。
【都说父皇疼爱夜天凌，真要是疼爱，怎么会让夜天凌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户部的事情确实不关我的事情，但是军饷的事情跟兵部有关。”夜天凌不再多说。
“既然表哥真的没有银子还钱，我就再想办法。”夜天凌起身离开。
【怎么这就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大皇子愣了。
“天凌，我知道你初入官场，需要办成一件事来证明自己，如果你真的需要这份功劳，表哥可以帮你！”大皇子急忙说道。
夜天凌：“既然没银子，就不要逞能了。”
大皇子：“……”
夜天凌没给大皇子说其他的话机会，在大皇子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出了大皇子说话的范围。
大皇子再要说话，就得拔高声音。
但这么做的话，就显得上赶着去帮夜天凌。
这就不能很好的表现出大皇子要施恩的用意。
大皇子迟疑了一下，夜天凌就走了……
大皇子：“……”
夜天凌出了皇子府，就直奔皇宫。
大皇子没钱，但是父债子偿，子债父偿也是一样。
正德帝没想到外甥见他是要债的！
“舅舅，表哥没钱还户部，子债父偿，您是不是替大皇子把债给还了？”夜天凌问道。
“……”正德帝这就很心塞了！
催债催到自己头上来了！
“他欠了多少？”正德帝问道。
第437章自作聪明
到底是正德帝看重的皇子，因此还真有心给他还了银子。
之前那么些借条，正德帝只是大致看了一些，并没注意到大皇子的欠款数额。
“五百万两银子。”夜天凌说道。
“……”正德帝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一个皇子，什么地方能花的了五百万两银子？
五百万！
夜天凌心里知道大皇子用这些银子去干什么去了，但是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朕还没到不能动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倒是都惦记着朕的位置！】
【秦杨敢借五百万两银子，他这是把朕的国库当成了他自己的私库！朕都不敢这么想，他倒是比朕出息！】
夜天凌听着舅舅越来越冷的声音，有心要退出去。
“你不是来跟朕要银子的吗？朕还没说还银子，你走什么？”正德帝迁怒的说道。
【臭小子！讨债讨到了朕的头上！朕要是不给秦杨还银子，他还能从朕手里抠出银子不成？】
“舅舅，若是您没银子，我帮您还！”夜天凌说道。
“五百万两银子，你有？”正德帝眯起眼睛。
夜天凌算了算自己的家产，脸色窘迫起来，他有的最值钱的恐怕就是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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