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主动-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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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很难受,怎么看许安阳都觉得不顺眼。
可说又说不过,酒也喝不过,怎么办呢?
这是他着看身旁的刘梦婷也不顺眼起来,平时明明很漂亮的姑娘,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看?
因为她在吃饭的时候顺着许安阳,竟然帮自己的弟弟不帮自己。
“你往那边坐坐,你挤着我了。”许安奇推了一下刘梦婷。
两人坐在沙发上本来靠在一起,因为家里人多,大家挤一挤也是很正常的。
“地方小,我怎么挤你了。”刘梦婷感觉很无语。
“你就是挤着我了,你旁边去点!”许安奇声音加大,他这明显是在找茬呢。
刘梦婷气得脸都红了,许安阳还要火上浇油,他从搬来的凳子上起身,道:“来,坐我这儿吧,我再端把凳子过来。”
说着,许安阳去自己房间又拿了把凳子坐下。
而刘梦婷看着许安阳让出的凳子,心一横,从沙发上起来要去做。
许安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你干嘛!”
刘梦婷道:“你不是嫌我挤么,我坐那儿去。”
许安奇道:“不许去!”
许安奇不许她去,她越要去,奋力想挣脱开他的手。
而许安奇喝了酒手上用劲没什么数,刘梦婷没能挣脱,被许安奇拽回了沙发上。
纤细洁白的胳膊上多了几个红色的印记,刘梦婷一下没忍住,眼泪从眼眶里冒出来。
这时,大娘站出来了,道:“哎呀,你们好好坐着,不要闹腾。小奇喝了酒,你不要和他较真哦。坐着坐着吧。”
刘梦婷真是无话可说,这是什么样的一家人啊!
她脾气算是比较软的,饶是如此现在她也想夺门而出离开这里。
许安阳心里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毕竟他是暗戳戳拱火架秧子的人。
不过如果能拆散他们这段良缘,许安阳觉得自己也算做了点好事吧。
这时,客厅的气氛已经非常尴尬了,沈晓霞倒是过来安慰刘梦婷。
还有堂姐许安蓉,一直沉默寡言没怎么说话的她,给刘梦婷递了纸巾。
看样子总被欺负的人,此时定有同病相怜之感。
许平志也说了许安奇几句,顺带还骂了许安阳,“你好好坐在你那儿,不要给我多事!”
知子莫如父,许平志能看不出来许安阳在暗戳戳使坏?
当然,知父莫如子,许安阳也知道,老爹心里应该偷着乐呢吧?
听老妈说,当年她第一次去许家村上,没少被大伯、二伯,还有大娘、二娘挤兑。
新媳妇嘛,肯定要受气的。
许平志当然心疼沈晓霞,可是没办法,他性子软,也只能暗中使使坏了。
这点上来说,许安阳继承的挺好,算是子承父业。
安慰了几句算是过去了,大伯一家其实有些坐不住了,许平伟嘴里不停的说,“赵本山怎么还不出来啊,”“哎呀,外面的雪下的怎么样,待会儿方不方便回去啊?”
话里话外都有些想走的意思了。
本来今天姗姗来迟,是想以大哥的身份到小弟家里摆摆谱,感受一下家族之主的威风。
哪知道威风没感觉到,儿子却是丢了脸,而且眼瞅着这没过门的媳妇也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但现在要走了,又总觉得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所以磨磨唧唧硬是没走。
相比而言,许平峰比大哥圆滑的多,感觉自己侄子可能非池中之物,已经开始上赶子抱大腿,能舔就舔了,还给许安阳递烟。
许安阳没要,在家他是不抽烟的,待会儿可别给老妈骂了。
又熬了一会儿,赵本山终于登场了,在去年带着小沈阳上春晚,演了个不差钱火遍大江南北后,今年赵本山又带上了另一个徒弟王小利。
要说赵本山收徒在当年争议很大,说他搞团体,弄传统拜师收徒的那一套属于封建糟粕。
不过从后来的遭遇看,有好也有坏。
好的一面是一个人终究势单力孤,孤掌难鸣,有了一个团队才算真正有了势力和力量。
而且赵本山的这些徒弟本来就在地方颇有名气,每个人都属于带艺投师,有了老赵这棵大树,个人的发展的确有了质的飞跃。
坏的一面是树大招风,一个演员站的太高,根基不稳就容易倒。
这些在许安阳看来,都是宝贵的经验和教训。
赵本山一登场,大伯知道可以进入离开倒计时了。
小品本身还算精彩,不过和赵本山过去的经典相比还是差了味道,毕竟是为了带徒弟的。
眼看小品要结束了,许安阳看向了陆源,这小子一直在吃瓜子看小品,还呵呵地笑着像个傻子。
小孩子就是好,看起来没心没肺的。
不过陆源并没有忘记许安阳的嘱咐,在小品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突然起身,冲着许平志三兄弟拱了拱手,道:“三位伯伯,新年就要到了,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陆源这小子估计在心里演练过好多回了,整套流程是一气呵成,都不带个结巴的。
说实话,要红包还是挺需要脸皮厚的,陆源这小子心理素质不错呢。
许倩见状忙上前,在陆源的脑袋上来了一下,骂道:“臭小子,还学会要红包了你!走,跟我回家!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乱说话,不要见怪。”
许倩肯定会不好意思,肯定会以为是她教儿子要红包的,这还没到大年初一呢。
她哪儿知道,背后是许安阳撺掇的。
许平志笑了笑,道:“没事没事,我本来就给陆源准备红包了,想明天给你的。既然你开口了,就提前给你!”
说着,许平志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了陆源。
许倩万般推辞,许平志直说没有多少钱的,给孩子图个好彩头而已。
她这才很不好意思地让陆源手下,而许平伟和许平峰见状,也只好塞了红包给陆源。
弄得许倩一个大红脸,捏着陆源的小手,估计回家要棍棒伺候了。
而陆源捏了捏两个伯伯给的红包,薄薄的一层嘛,应该没几个钱,最多一百块?
许平志伯伯给的倒是比较多,捏一下,应该有三百吧,不知道许安阳哥哥会给多少。
这时,陆源已经把脑袋转向许安阳了,道:“许安阳哥哥,你都开公司了,不给我来个红包吗?”
许倩此时已经对儿子表示放弃了,回家打吧,现在阻止也没意义了。
许安阳就等着这茬呢,他早就准备好了,道:“哦,你等着啊,我去房间给你拿。”
说着,许安阳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出来递给了陆源,“收好啊,祝你新的一年里大吉大利,健康成长,门门一百分。”
一百分什么的陆源不是很感兴趣,但拿到这个红包他真是吓一跳,这样太厚了吧!
本来薄薄的红包,被塞的满满的,像个小砖头了。
这是多少钱啊?至少有五千块!
陆源捏了捏,问道:“不会都是零钱吧?”
许安阳忍住了一拳打死这个小鬼头的冲动,心想没事的,待会儿回去她妈会教训他的。
“当然不是,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陆源把红包一打开,发现里面都是红彤彤的票子,夹杂着一两张绿色和蓝色的,还有一个一块钱的硬币。
“一共是6666块钱,祝你新的一年六六大顺!而且你不是叫陆源么,陆就是六,这个钱数和你很配。”
听许安阳这么一说,陆源觉得很有道理,但他脸上却没有开心的表情,因为给的太多了,他不能拿。
陆源转头看了眼老妈的脸色,已经在狠狠瞪着他了,陆源从红包里把那张五块和一块的拿了出来,剩下的还给了许安阳,道:“我叫陆源,那就拿六元吧,心意到就行了。”
许安阳心想,陆源这小毛头虽然贪财,但底限还是有的。
就和自己一样,虽然好色,但也是有原则的,这小子有前途。
此刻,看到许安阳一下掏出这么一个大红包,其他人的心中是想法各异。
许平志是想,我儿子是出息了,做了老板出手就是不一样。
沈晓霞想,这小兔崽子哪儿来这么些钱,要不拿过来过年正好给其他家小孩当压岁钱。
许平伟一脸不快,许安阳这东西,拿六千块钱逞能,谁拿不出来啊?
许安奇脸色更难看,他已经在算计自己包里带了多少现金,够不够六千。
几千块钱他还是拿得出来的。
而刘梦婷想,一个楼上的小孩来都有几千块的红包,怎么自己第一次陪着过年,一毛钱都没有啊?
许安阳接过红包,道:“六块钱实在是太少了,这不是看不起你许安阳哥哥么。这样吧,你看看几个伯伯给了多少,我也给多少吧。”
陆源打开另外三个红包看了一下,果然,许平峰和许平伟都是一百,而许平志给了三百。
于是,许安阳道:“我爸给了三百,我也给三百吧。这样,陆源,你数到十。”
许安阳突然提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干嘛还要数到十啊。
但两人之前说好了的,所以陆源很乖巧,开始从1到10数。
“1、2、3、4、……9、10!”
数完,许安阳从红包里抽出三张,重新装在空的红包里,递给了陆源。
陆源问道:“许安阳哥哥,干嘛要我数到10啊,是什么意思?”
许安阳道:“哦,我是去年10月份开始创业的,到今天正好不多不少正好500天,一天24个小时,一小时60分钟,一分钟60秒,一共是4千3百20万秒。上个月北京方面准备给我的公司注资,目前市场给我的公司价值估值,一个网站加一个研发中心,加起来大概是12个亿。12个亿,平摊到这四千多万秒中,平均每秒我大概创造30块钱的价值。所以,我让你数10秒,10秒钟,300块钱就来了。”
许安阳一番精心的计算,加上和陆源这小子唱一出双簧,把全屋子的人都给唱傻了。
人家按年薪算,按月薪算,也有周薪和日薪的,就是没想到,许安阳还能搞出个一秒钟多少钱。
吹牛皮?没有人再敢说他是吹牛皮了。
当你牛皮吹的足够大,就很难有人再怀疑。
(
第三百零四章 母子复盘
许安阳其实也不算是吹牛,虽然他稍稍夸大了一下估值,但再融一轮资,估值破10亿还是有可能的。
当然了,估值归估值,收入归收入,完全是两码事。
许安阳这属于偷换概念,再说公司他也只是占了一部分股份而已。
管理的主导权、投票权都在他手上,但北京基金和叶家的投资入股是占大头的。
要说身家,他目前也就是千万级别身家,还破不了亿呢。
但大伯、二伯什么的哪里懂啊,被许安阳这一通计算,每秒赚30块钱给吓到了。
一秒30块,一分钟就是1800块钱了!
许安奇心想,当初他去江阴打工,辛辛苦苦搬地毯忙活一个月,老爹也只是给他发1000块钱的工钱,包吃包住。
现在许安阳一分钟赚的都比他多,这差距已经大到超出他的想象范围了。
的确,对于普通人,在金钱上有很多事的确已经超出想象了。
大伯一家离开许安阳家时,心情就好像外面无情的风雪,真是哇凉哇凉的。
成年人没有小孩子那么幸福和快乐的原因就在于,他们需要将自己的幸福快乐建立在与他人的对比上。
比过了,开心一些,比不过,别人开心自己不开心。
而小孩子不同,开心主要源自自己的内心,发自内心的快乐。
长大的过程就是逐渐失去这种心态的过程,小学开始比父母、比谁被老师表扬,中学开始比成绩,比谁能上更好的高中,大学比谁有女朋友,谁在学生会更出彩,谁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毕业上了社会开始比钱,比面子,比孩子的成绩,比一切能比的东西。
当你有一天发现,你沉迷于这种比较,却总是收获痛苦,失去了快乐时,你就开始悟了。
悟得人生的真谛,快乐和幸福来自于自己的内心。
许安阳看到大伯、二伯一家离开了,他也悟了,心想,原来之所以比来比去总是收获痛苦,主要是因为你TM的老是输!
如果比赢了?
那简直太TM的爽了!
某著名篮球运动员曾经说过,总要有人赢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许安阳此刻对这句名言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大伯、二伯家一走,许倩带着陆源也上了楼。
临走前,许倩让陆源把红包大部分的钱都还了回去,只留了四百,相当于每个人就收了一百。
许安阳也没有坚持,因为他看得出倩阿姨的眼珠子里有火光在冒出来。
不用说,可怜的陆源回家少不得要挨顿打了。
一般单亲家庭的孩子,单亲母亲或者父亲的教育模式容易走极端。
要么是极端溺爱,生怕一个人的爱不够,要给他两人份的。
要么就是非常严格,尤其是单亲母亲,没有父亲她要承担起父亲的责任,所以会对孩子很严格。
陆源今晚要红包的行为在许倩看来是出格了,打屁股估计是跑不掉的。
许安阳已经想好了,明天大年初一去许倩家拜年,给陆源带点好吃的慰劳一下他。
毕竟是因为答应他唱双簧而挨的揍嘛。
陆源母子也离开后,家里就剩下沈晓霞、许平志,许安阳,还有奶奶四个人。
奶奶已经进小房间睡觉去了,她年纪大了,每天九点钟就准时睡觉,四点钟起床。
所以客厅里就剩三人,沈晓霞双手环抱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许安阳。
“戏演的不错啊,在你大伯、二伯面前露脸了!”沈晓霞言语中透露着严厉。
许安阳看到老妈板正面孔,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坐到老妈身边,道:“妈,你看出来这是演戏啊?”
沈晓霞道:“我能不知道你?你和陆源那小子,是不是你让他要红包的?嗯?这小家伙平时是抠门了一点吧,但也不至于开口要红包啊。还有你后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