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主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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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以后对于时间的管理,要进一步优化才行。
吃过饭后,许安阳和吴汉超约定,在国庆节之前把合伙企业的相关手续跑完办好。
国庆节之后,就开始正式运行,迈出创业的第一步。
许安阳不禁回想起当初在银行做大项目时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男人这辈子,还是要做点爱做的事的。
……
周六早上,许安阳起了个大早,今天他答应郝嘉芸去医科大一日游。
宿舍其他人都还在睡觉,难得的周末,难得的懒觉。
许安阳起这么早是有原因的,08年从华工去一趟医科大真的是不容易。
在地铁全面通车之前,南京城区和江宁算得上两个城市。
许安阳洗漱打扮一番,昨天晚上他去澡堂洗了个澡,保证自己身上没味儿。
同时,他的衣柜、衣箱里,各放了一块力士香皂,让香皂里自然清新的香味浸润到衣服里。
这样他身上自有一股淡淡的香,现在喷香水还早了些,太过于矫情,肥皂香足够了。
吃过早饭后,步行到三号门坐公交车,25分钟。
然后从校门口坐公交车到新街口,20分钟。
到新街口坐地铁一号线,到安德门下,加上中间走路的时间,又是20分钟。
到了安德门以后,地铁站出来就在高架桥的下面,一个铁牌牌那儿,站着等吧。
等137路公交车,从始发站安德门,一直坐到终点站义乌小商品城,一个半小时。
到了义乌小商品城还不算完,还要接着走上15分钟,才能到医科大。
中间不算等公交车的时间,满打满算就要两小时五十分钟,实际时间超过三个小时。
要不怎么说高铁、地铁的开通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呢,这在路上得耽误多少时间啊。
许安阳还知道一条捷径,就是一大早跑去上海路医科大本部坐校车。
可惜,星期六没有校车。
当然,许安阳知道,在许许多多校园的感情里,这点路程算不了什么。
那种为了见一面,汽车、火车、飞机转来转去,跨域几千里的故事,他见多了。
可这些故事,大多数又以悲剧收场。
充分说明大多数对象,不在乎你能为她走多少路,只在乎需要时你能不能出现。
重走这条漫长的路,许安阳倒觉得还好,毕竟他的心态已完全不同。
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来到医科大门口,许安阳掏出手机给郝嘉芸打了个电话。
“喂,我已经到了。”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你?”
“不是吧,我可不像你,没和你开玩笑躲在你身后。”
“我真的没看到你…你在哪个门?”
“我在南门啊。”
“哎呀,我在北门!你怎么找到南门去了!”
“好吧,那我往学校里走,在里面碰头吧。”
许安阳想起来,地铁开通后,走南门多,习惯了。
走进学校,观感和华工真是完全不同。
和华工这种在一个地方蹲了五十年的学校比,新校区建成没多少年的医科大年轻很多。
从道路两盘的树木就能看出,都是苗苗,远没有华工那样遮天蔽日。
而且各新校区都选择种香樟,可不想再受悬铃木落叶、掉毛的苦了。
身旁不时有医科大的女生走过,医科大的女生自带一股清冷之气。
学医就是这样,越学越是生死看淡,气质自然和普通女生不同。
不过今天的郝嘉芸倒还是带着烟火气,应该是学医还不久的原因。
许安阳远远的就瞧见了她,穿一条紫白相间的裙子,像一株风信子花。
“新买的衣服?”
“是啊,你上次不是说紫白色的裙子吗?”
“嗯…可是这条不是我的理想款啊。”
“哼,那你找你的理想款去好了,我哪知道你的理想款是什么样。”
“但你这条比我的理想款还要好看一些,超出想象。”
“好话歹话都让你说了。坐车过来辛苦了吧,饿不饿,带你去吃点东西?”
早上出发,现在已经快到中午,早上吃那鸡蛋饼早消化干净了。
郝嘉芸带着许安阳去了学校食堂。
大学生交往说穿了也挺单调的,教室、食堂、图书馆,几个地方来回窜,后期加个小旅馆。
归根结底还是没钱,以及过去没学过怎么玩。
已经很会玩的许安阳,倒是享受这种简单。
走在郝嘉芸身旁,风一吹同样有香味飘来,不过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洗发水、香波混合一点身体味道的香气,是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
这是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的味道。
我从来都不主动
第五十九章 倒打一耙
闻着郝嘉芸身上的少女幽香,一路到了医科大食堂,鼻子就被食物的香气给夺走了。
华工食堂的饭菜是真不咋地,要不说怎么招生吸引力越来越比不上航空航天了呢?
吃都吃不好,还怎么学习?
医科大的伙食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许安阳当初每次来,都能吃的饱饱的。
一直往里走,到了面食摊,许安阳点了两碗拉面。
“两碗?你能吃完吗?”
“当然,我可是黄花小伙子,饭量大着呢。”
“什么黄花小伙子……这大碗的拉面,我最多吃半碗。”
“放心吧,吃不完你就把面条从我鼻子里塞进去。”
“又胡说~”
18岁的许安阳还年轻力壮,小伙子新陈代谢快,饭量大。
午饭两大碗,晚饭两大碗,夜宵还要再吃一大碗炒饭。
就许安阳这种还不算吃的多的。
像马东这种190的体育生,曾经到校外的小餐馆吃饭,点了一个菜——油焖茄子。
然后硬生生干了老板七大碗白米饭,压的实实的七大碗,直接把电饭锅给掏空了。
从此上了那家小饭馆的黑名单,见到马东,超过三碗就不给盛饭。
所以,许安阳吃两碗拉面,真的不算什么。
而且医科大的拉面不同于市面上的兰州拉面,面是拉面的做法,汤料却是南京老卤面的汤料。
味道鲜美浓郁,吃了一碗自然还想再吃一碗。
不像一些兰州拉面,一股子大葱大蒜、胡椒辣油的味道,吃完一碗一嘴味儿,再不想吃第二碗。
点完面条,郝嘉芸去另一个窗口点饭,许安阳在一旁看着师傅拉。
两碗面,很快就拉好了。
端了一碗,许安阳找了个空桌坐下。
他正想去端第二碗,突然看到郝嘉芸在另一张桌子前朝他招手。
许安阳走过去,问道:“什么事啊?”
郝嘉芸脸色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坐这儿吧,坐那儿不太好。”
“不太好?有什么不好啊,那儿离面条窗口近啊。这面刚拉的,可烫了。”
“哎呀~那个,我有同学在那儿,她们看到……”
“哦~怕被同学看到和我一起吃饭,到时候传出绯闻,影响你在班里的声誉,妨碍你养鱼是不是?”
“什么叫养鱼?”
“呃,养鱼就是这个勾搭一下,那个勾搭一下,但为了防止被发现呢,就不能暴露出来。”
郝嘉芸气得掐了许安阳一下,道:“我是那种人嘛!但是…反正…”
许安阳这就倒打一耙了,郝嘉芸心高气傲的人,养鱼这种事断不会做的。
当初两人分手也是因为志向不合,完全不存在第三者插足问题。
许安阳对郝嘉芸的品行相当信得过,反倒是他自己吗,真是猪八戒上阵,倒打一耙。
“好嘛!去那边吃就去那边吃。”郝嘉芸拗不过许安阳,端着饭去了许安阳的桌子。
许安阳笑了笑,这才去端第二碗拉面。
郝嘉芸和许安阳一坐下,果然不远处有一桌女孩朝这边看了过来,还窃窃私语。
人的八卦之心,是永不熄灭的熊熊火焰。
尤其是郝嘉芸这种美丽又有些孤傲的女孩,一旦有点情况,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极大的注意。
许安阳坐在郝嘉芸对面,他看的出来,郝嘉芸吃的很不自在。
坐的端端正正,两腿并拢,背挺得笔直优雅,小口小口的吃,生怕吃相不雅观。
“喂,给你猜个谜语,长腿的男人,打一种食物。”
“长腿的男人?一种食物?”
“对,你那么聪明猜猜看。”
“嗯…不知道。”
“笨,腿长,所以蛋蛋高嘛,所以是蛋糕。”
郝嘉芸愣了一会儿才理解,气的脸通红,在桌下朝着许安阳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在许安阳的小腿上,疼得许安阳差点把面从鼻子里喷出来。
“嘶~你好狠啊,踢这么用力。”
“谁让你乱出谜语的!踢你轻的,以后我可是要拿手术刀呢。”
许安阳一阵冷汗,这是医学女友最可怕的地方。
当初许安阳一直担心未来自己要是犯错,会不会被咔嚓一下。
估计都不会有咔嚓的声音,因为手术刀实在是太锋利了。
不过许安阳讲了个小笑话以后,郝嘉芸的状态放松了很多。
而不远处她的同学也吃完离开,再没有不时投来的好奇目光了。
许安阳不禁想到了董清禾,从这点上来说,她们俩其实是一类人。
都是太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以至于一定程度丢失和扭曲自我的人。
只是扭曲的方式不同。
董清禾用她的男孩子气,来显得自己大方、合群,像一团冰冷的火。
郝嘉芸相反,她把自己塑造成冰山,让人敬而远之,便看不到冰山下的真相。
许安阳就不同了,他当初在大学庸庸碌碌,纯粹因为脑子不聪明,眼界也不开阔,比不上那些真大神。
但要论脸皮,和不在乎他人眼光的程度,他绝对是王者级的。
两大碗拉面下了肚,许安阳还喝了点老卤汤,真是美味。
“你还真吃了两大碗拉面啊,服了你了。”
“有句话叫秀色可餐。对了,下午准备带我去哪儿转转?”
“嗯~我们学校校区比较新,不像你们学校有那么多景色,我们就在学校里走走吧。”
“就走走啊,走走有什么劲儿,要不找个地方躺躺?”
“什么就躺躺,去哪儿躺!那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鲁迅先生说过,在中国你想开一扇窗,非得叫嚣着把屋顶打翻才行。
和女人你想坐坐,那你就说要躺躺,你想拉拉手,就说想亲亲,你想进去,就说我蹭蹭。
反正呢,就是个循序渐进,得寸进尺的过程。
“好,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不如我们去解剖楼坐一会儿吧。”
“啊?解剖楼?我…周六都没什么人,我都有点害怕呢。”
“没事,有我在你害怕什么。”
废话,TM的就是有你在才害怕。
最后,郝嘉芸拗不过许安阳,决定带他去解剖楼坐一坐。
这两人的第一次约会,地点还真挺有意思的。
我从来都不主动
第六十章 郝医生
医科大的解剖楼前有一个湖,是校园里唯一的人工湖。
两人从湖边走过,在天气还不算凉的9月份,能感觉到一股森寒之气。
“听说到了冬天,温度不到零度,这个湖里部分水面就会结冰。”
“为什么?”
“因为在靠近湖底的地方,有冷冻尸体的停尸房。”
“我们学校的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面对郝嘉芸的质问,许安阳笑笑没说话,还不都是你告诉我的。
两人进了解剖楼,一股阴冷之气就扑面而来。
周六解剖楼是开放的,里面有教室。
不过学生们还是更愿意去图书馆、阶梯教室自习看书,而不是在阴森的解剖楼里。
在解剖楼的每一个教室里,都有一具人体骨架,就悬挂在黑板旁边,看着你在下面上课、看书。
走在解剖楼的走廊里,一股浓浓的福尔马林气味飘荡在鼻间。
两人上到二楼,二楼的尽头是医学伦理教育馆,相当于华工的兵器博物馆。
在没有人时,走廊里挂着的各种人体部位画像,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许安阳没记错的话,多年后,这些画像都换成了大师的素描,现在这些玩意儿是挺渗人的。
“我上次来这里,就是参观这个伦理教育馆的,不过那次人多,不像现在…”
郝嘉芸说着,手轻轻拉住了许安阳的衣角。
“你这样以后怎么做医生?”
“以后是以后嘛,以后肯定会习惯的。”
在二楼晃了一圈,两人又上到了三楼。
三楼的自习教室人更少,更加的安静。
同时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标本室。
当初许安阳来这里跟着一起上解剖课时,进标本室参观过。
那简直就是人体大赏,还有几个泡在福尔马林大罐子里的婴儿标本。
要是没点心理准备,乍一看要被吓的汗毛倒竖。
“喂,那个是什么地方,进去看看?”许安阳指着标本室的门,明知故问。
“那是标本室,还是别去了,怪吓人的,平时都锁着不开的。”
“没事,去看看,说不定今天没锁呢。”
说着,许安阳拉着郝嘉芸的手往标本室走。
郝嘉芸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手被许安阳一拉,脑子就失去思考能力了。
虽说过去有牵过男生的手,但那都是上学时做游戏拉在一起,不作数的。
这下被突如其来的拉着手,郝嘉芸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只觉得自己手心冷冰冰的,而许安阳的手又大又暖和,被握着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那肯定暖和,这家伙来的路上,手揣在口袋里焐了好一会儿了。
来到标本室门口,许安阳很自然的把手松开。
他拉了拉门把手,“咔嚓”一声,门竟然开了。
原来今天保洁阿姨正在扫地,从三楼扫到一楼,标本室扫完了还没拖地,所以门开着。
“门真的没锁,进来看看。”
“这好吗,待会儿会有人来吧。”
“有人来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