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主动-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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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嘉芸不敢再想下去,脑子里纷乱。
她如果冷静下来,一定会思考一个问题,对于开房,许安阳怎么会这么熟练呢?还有接吻也是。
可惜她没有,她已经被冲昏头脑了。
我从来都不主动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有备而来
“滴”的一声,许安阳打开了房间的门,插卡,打开灯,是一个比较宽敞的房间。
一张大大的床摆放在房间正中,在郝嘉芸眼中显得特别刺眼,这张床上待会儿会发生些什么?
郝嘉芸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维,而许安阳看起来很自然熟练,他先在电视机上摸了一圈,又把灯关上,四处查看了一下,再把灯打开。
“你在干嘛?”郝嘉芸问道。
“哦,我怕房间里有摄像头啊,检查一下咯。”许安阳确定电视机上没有异常,房间里也没有红色的亮点,08年高科技含量的摄像头还没出现,普通的摄像头只要用心,是可以发现的。
郝嘉芸满脸的疑虑,道:“你怎么什么都懂的样子,你是不是和别人一起住过?”
“是啊,和我爸妈,放假出去旅游的时候,我爸教我的。”许安阳轻飘飘地回道。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慌张,一旦慌张就露了马脚。
再说了,许安阳本来就才18岁,本来就没和别人开过房嘛!
这以后的事还没发生呢,能作数吗?
郝嘉芸将信将疑,关上门后,她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有些不自在。
接下来该干嘛呢?明天回去又该怎么和舍友解释呢?
太明显了吧,出去一趟就再没回来,肯定会被舍友背后议论的。
冲动过后,各种纷乱的想法占据了郝嘉芸的脑海,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安阳打开电视,电视里传来声音,能让人的心绪不那么紊乱。
“你在房间等我一下,我下去买点东西。”
“你要买什么啊?”郝嘉芸红着脸问道。
“当然是买要用的东西啊。”
“你…你别去了吧,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平日里高冷的郝嘉芸,此时脆弱的像个小兔子。
以许安阳对郝嘉芸的了解,他确定郝嘉芸没有说谎,但也确定,自己现在离开她肯定没事。
女人是很神奇的,你在,她如林黛玉,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拧个矿泉水瓶盖都做不到。
你不在,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扛水上三楼,杀老鼠,捏牛蛙,弄死兔子都不在话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薛定谔的女朋友。
“没事,你在房间好好呆着,别走啊,我不拿卡,你走了我就回不来了。”许安阳安抚了一句郝嘉芸,下了楼。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郝嘉芸的脑子又乱了。
她现在想的是该怎么编个谎,告诉自己舍友今天晚上不回去住了。
该怎么编呢?她想了好一会儿,就是很难想到完美的说辞。
“要不待会儿问问许安阳吧?”郝嘉芸想到许安阳,这家伙应该很会编吧。“总觉得不对呢,怎么他什么都很懂的样子,刚刚亲我的时候,还有下去买东西,他要买什么啊?他是不是和别的女孩一起住过。”
此时,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郝嘉芸虽然经历少,心质单纯,但她不笨啊。
一个笨的人能考上医科大学么?
许安阳的种种行为都说明,这小子有经验!是有备而来。
可是,来外面住明明是自己的主意啊,和他说有学长表白的也是自己。
想到这里,郝嘉芸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电视上放的什么内容她一点都没在意,脑海中想起一些事。
不是她和许安阳的事,而是父母的事。
她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父亲是个普通会计,收入微薄,而母亲是医药代表,是家庭经济的主要来源。
男弱女强的家庭环境充斥的不是争吵而是冷漠,她在父母身上很少看到恩爱,更多是责任,依靠郝嘉芸维系起来的责任关系。
她喜欢许安阳,但今晚过后,她和许安阳会走上怎么样的路呢?会结婚吗?会有孩子吗?如果结婚,又会是什么样?会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吗?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这话一点不假。
孩子在学校学的是知识,而关于生活中其他大部分重要的东西,都是在父母身上获取的第一堂课。
一个孩子在长大后才会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父母的影子挥之不去。
郝嘉芸坐在沙发上越想心越乱,她希望许安阳快点出现,又希望他不要出现。
这时门铃声响了,郝嘉芸连忙去开门,一打开许安阳站在门口,却没有进来。
“喂,你就这么开门?不问问是谁?不从猫眼里看看?不把防盗链插上?”许安阳一连串训话,弄得郝嘉芸有些委屈。
“给你开个门还要教训我。”委屈完了郝嘉芸又觉得不对,板着脸问:“许安阳,你怎么那么懂?”
“哎呀,我说了嘛,我爸教我的,出去旅游。”许安阳这才进门,把东西放在了床上。
郝嘉芸看了看,两根毛巾,一小瓶乳液,两包小包装洗发水,还有一条女式内裤和一点零食。
并没有发现安全措施用具。
“你怎么买这些东西啊?”
“旅馆的毛巾不干净,这是买新的,乳液你可以用,不然会干,这里的洗发水也不好。内裤嘛…你不换内裤睡得着么?纯棉的,你应该能穿,零食你也吃点吧,怕你嘴巴闲。”
许安阳当真是细心,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安全措施他能想不到?放裤兜里揣着呢。
他见郝嘉芸眼中又生疑虑,道:“喂,你不会又觉得我和别的女生开过房吧?你要是不信,你把我身份证号记下来,回去让薛梅他哥哥到局子里查一下,他哥不是公安么,开房记录一查就能查出来,看看我之前的记录。”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还不行么,让薛梅知道,她肯定会猜我俩…”郝嘉芸没接着说。
薛梅是她的好朋友,闺蜜,在苏州上大学,郝嘉芸喜欢许安阳的事,薛梅知道的最清楚。
“行!东西都买齐了,那我们就…”
“就干嘛?”郝嘉芸警惕道。
“就睡觉啊,都十一点了,还不睡觉?”
“那…那我还要洗澡。”
“那你去洗啊,你先洗,洗完了我再洗。或者提高效率,我俩可以一起洗。”
“不要!还是我先去洗吧。”
我从来都不主动
第一百二十章 滋长
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
两人隔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温度。
许安阳的心出奇的平静,和郝嘉芸在一起,总能让许安阳感到安心。
但他的身体并不平静,因为他灵魂30岁,身体才十八岁。
意识满格,经验归零。
“待会儿得分散一下注意力才行,想想这宏伟的宇宙,地球、人类不过是沧海一粟,和宇宙漫长的时空相比,人类的存在不过是一瞬间…”
许安阳正想着呢,黑暗中传来郝嘉芸的声音,“你睡着了吗?”
“啊?没呢,我…我睡不着。”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从小都是一个人睡,两个人我还真不习惯。”
“我也是,但我感觉有些冷,你能搂着我吗?”
“好啊,我搂着你。”
郝嘉芸都这么说了,什么宇宙、地球,什么星空,许安阳统统抛在了脑后。
“你能看见我吗?”许安阳问道。
“能看到一点影子。”
“还觉得冷吗?”
“不冷了,很暖和。”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吗?在学校。”
“记得呀,开学的第一天,你就迟到,你总是迟到。班里都坐满了,你个子那么高,只能先坐在第一排,想不看到你都难。”郝嘉芸回忆以前的事,人又放松了一些。
“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许安阳恬不知耻地问道。
“谁喜欢你了…”
“是么,可是我喜欢你。”
“那…那我也喜欢你…一开始就喜欢…”
在许安阳的记忆里,两人的第一次其实并不美好。
初高中时那点知识全是从小电影里学来的,辅以一些有情节的教辅材料。
电影、小说里可不都编瞎话么,有些作者女朋友都没有,全凭想象写的激情四射,虎狼之词一个接一个,全程高能。
没经历过的被瞎话影响,以为就是这样的,到了实战可不得吃瘪。
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有了经验,许安阳再面对郝嘉芸,情感上依旧是澎湃激动的,理智上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重要的还是氛围的营造,带领她进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境地。
仿佛干涸龟裂的大地迎来了雪水的冲刷,藏在土地下的野花种、野草根,闻到水的味道都开始疯狂滋长,紧跟着从高山上冲刷下来的洪水将狭窄的河道冲垮、变宽,水流开始平缓,温和,打出了几个浪花和旋涡,裹在泥巴里的小虫、鱼儿都复活了,欢快地随着水流奔腾,尔后遇到了悬崖急跌而下,在瀑布的深潭下激起隆隆的水花,一道道波纹在潭中荡漾开来,最终归于平静。
“呜!”
窗外,又传来了大车的鸣笛声,随后远去,越来越远。
我从来都不主动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言可畏
夜晚静悄悄的过去了,郝嘉芸从睡梦中醒来,脑子有点懵。
睁开眼,她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心里不禁想,“我在哪儿?这里哪里?”
恐慌和害怕持续了一秒钟,记忆恢复正常,昨晚的经历涌上心头。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郝嘉芸觉得像做梦一样,那种感觉,难以描绘…
反正,比想象中要美好很多。
郝嘉芸对男女之事并非一窍不通,她可是医学生,女生宿舍没少讨论。
和男生不同,女生接触到的相关信息往往相反,男生夸大了美好,而女生夸大了痛苦。
郝嘉芸却都想,“书上和她们说的都不一定对呢,还是挺好…”
正美着呢,郝嘉芸猛然发现,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旁边空着,许安阳不见了。
“许安阳!”郝嘉芸急的忙坐起身,喊了一声,结果没有回应。
许安阳并没有在厕所里,他不在房间,他走了。
郝嘉芸的心直往下坠落,这个家伙他睡了一晚,就偷偷溜走了?郝嘉芸如同掉入了冰窟中,昨晚的温馨和风流都化作冰锥,刺得她生疼,她呆坐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怎么和舍友们解释呢?宿管阿姨昨晚有查房吗?她们背后会怎么说自己呢?
此时的郝嘉芸脆弱的像冬天里的雪人,任谁扔一个石头砸过来,就能在上面砸个窟窿。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门锁响了,许安阳推门而入,手里拎着豆浆油条包子,还拿着两卷绷带。
好像一阵热烈的阳光照射进来,把郝嘉芸脆弱的雪人给融化了。
“你跑哪儿去了啊!”郝嘉芸忍不住大声质问道。
“啊?我…我去买早饭了啊。你起来了,刷牙吧,准备吃…”许安阳正说着呢,发现郝嘉芸蜷坐在床上,如同一尊玉雕,他瞬间想到昨晚的事……
郝嘉芸触碰到许安阳的目光,脸色一红,连忙钻进了被子里。
“你别看!”
“我没看。”
“你明明看了!”
“你先看我的,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郝嘉芸不再争辩,躲在被窝里把衣服给穿了起来。
洗漱好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吃早饭,郝嘉芸一言不发。
许安阳说话,她也只是“嗯”,“好”的应答,显然心事重重。
“喂,你不高兴啊?”许安阳问道。
“没有…”郝嘉芸咬了一口油条,回道。
“你是不是担心回去会被舍友说?”许安阳猜出了郝嘉芸的心思。
“我…”
在激情与快乐过后,就要考虑善后事宜了。
虽说现在观念越来越开放,大学附近的小旅馆一到周末就爆满,但不代表每个大学生都是如此。
事实上,大部分大学生,尤其是女生,这方面的观念还是很保守的。
不仅自己保守,还会形成一个保守的舆论圈,对那些“作风不好”的女同学评头论足。
从这点上来说,大学生和街坊的大妈没有本质区别,毕竟爱八卦是人类的本性。
许安阳明白郝嘉芸的担心,他拿出刚刚带来的绷带,道:“没事,待会儿我陪你演个戏就OK了。”
“演戏?”
“嗯,演戏。”
吃过早饭后,许安阳收拾收拾,和郝嘉芸退房离开。
一路上两人牵着手,比来时要自然很多。
到了学校门口,许安阳拿出绷带,绕了几圈,打了个结,然后吊在脖子上,把一条胳膊伸了进去。
“你这是干嘛?”郝嘉芸奇道。
“假装受伤啊。”许安阳回道。
“干嘛要假装受伤。”
“待会儿你打个电话给冯程钰,让她送钱包下来给你。她看到我以后,我就说我昨天晚上摔伤了,去医院接骨,因为人多排队,呆到很晚,就在医院睡了。”
“这…这合理吗?”
“有什么不合理,现在我身上没钱,医药费都花掉了,你让冯程钰拿钱下来,给我打车回学校。”
“我总觉得有点…”郝嘉芸有些犹疑。
许安阳这个说法的确牵强,漏洞不少,医院接个骨,也不用在医院睡吧。不过要强行解释也能解释的通,毕竟胳膊真断了,一个人回招待宿舍住确实不方便。
郝嘉芸还注意到,许安阳打的结漂亮牢固,两段绷带紧紧连接在一起,不是普通的结。
“你怎么会打外科结的?”郝嘉芸很奇怪。
“啊,是…是那个,我自学的。你看,我打个外科结,是不是能增加可信度?”
这外科结其实是郝嘉芸教给许安阳的,说在特殊情况下说不定能用上。
后来许安阳想了半天,觉得除了捆绑的时候能用,还啥时候能用啊?
结果现在还真用上了,拿来演戏效果不错。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