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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部分

首辅娇娘-第230部分

小说: 首辅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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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老命都差点练没了!

    “今、今天就到这里吧!”

    胳膊腿儿都要断了,老腰也闪了。

    顾娇还没玩够。

    她尝到了甜头。

    不过看他确实一副快要倒下的样子,她良心发现,决定不再压榨老人家了。

    她拿出小本本,唰唰唰地写道:那下次我们再练?

    老侯爷的太阳穴突突一跳!

    下次?

    还有下次?

    老侯爷一脸拒绝!

    顾娇想了想,拿出两根白玉般的小小手指,轻轻地捏住他袖子,面具下的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特别无辜地看着他。

    老侯爷含糊地嗯了一声。

    顾娇开心地晃了晃小脑袋。

    老侯爷看着在自己面前晃动的小脑袋,莫名想挼!

    当然,他堪堪忍住了。

    因为他觉得挼自己兄弟是不对的。

    这一幕,被跟踪顾娇的顾承风尽收眼底。

    别人认不出顾娇,他还能认不出吗?

    是他介绍顾娇来武馆的,况且他也早不知和戴面具的顾娇狼狈为奸多少回了!

    话说他祖父原来是吃这一套的么?

    就祖父那暴脾气,他以为那丫头要被揍成一坨肥料了呢!

    顾承风跟踪顾娇是因为他查到了一点有关仙乐居的消息,他打算把消息卖给这丫头,他也不讹她,亲情价,一千两!

    可谁会料到这丫头居然和祖父玩了这么久,今天大概是说不成了。

    罢了,改日再找她也一样。

    顾承风回了侯府。

    没多久,老侯爷也回来了。

    他累得够呛。

    教顾长卿没这么累,因为顾长卿可以随便揍,那小子他、他有点下不去手。

    结果就憋出内伤了。

    “祖父!”

    顾承风突然从走廊后走出来。

    老侯爷吓了一跳,看清是顾承风,眸光冷了冷:“大半夜的不睡觉,躲在这里做什么?”

    顾承风见到了祖父的另一面后似乎没原先那么害怕祖父了,他笑了笑,说:“祖父这么晚了没回来,我担心祖父,就在这里等祖父。”

    老侯爷将信将疑地看了顾承风一眼。

    顾承风立马露出一抹微笑:“祖父,您的涅凤能不能借我骑两天?”

    聂凤是老侯爷的坐骑,比顾长卿的马还威猛,顾承风眼馋它许久了,可一直没机会骑乘一回。

    老侯爷爱马如命。

    骑马如骑他。

    老侯爷理都没理顾承风,大步流星地往院子走去。

    顾承风拿出了从顾娇那里学来的必杀技,伸出手两根手指头,轻轻地捏住老侯爷的衣袖。

    老侯爷回头。

    他看着老侯爷,开始无耻卖萌。

    老侯爷一个大耳刮子呼了过来!

    顾承风直接被呼飞了,吧唧一声撞到柱子上,贴了半天才呲溜溜地滑到地上。

    顾承风:“”

    到底哪里出错了?

    为毛受伤的总是他?

    同样的小动作,顾娇做起来柔软又可爱。

    顾承风做起来,老侯爷就感觉他娘们儿唧唧的!

    老侯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没反应过来,手就伸出去了。

    顾承风被这一耳刮子呼得后半夜生活不能自理,特别凄惨地让下人抬了回去!

    却说顾娇从武馆出来后,见天色这么晚了,打算直接回家。

    她走的是近路,就难免偏僻了些,当她路过一条寂静无人的街道时,忽然听见一阵金戈之声,紧接着是一声熟悉的叫声“狗东西!连老子的路也敢拦!”

    是魏公公的声音!

    顾娇眸光一凉,脚步一转,登着墙壁上了屋顶,从屋顶跃下另一条街道。

    距离有些远,顾娇加快了速度,可当她赶到现场时魏公公已经被躺在了血泊中。

    “魏公公!”顾娇走上前,从怀中拿了纱布与止血散来给他止血。

    魏公公却用满是血污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不要管我快去救陛下”

    顾娇嗖的一声用纱布缠紧了他腹部的伤口:“你等我一下!”

    顾娇顺着魏公公所指的方向追上了正在遭受围杀的皇帝。

    皇帝也受了伤,最后一名暗卫为了掩护他逃走被人一剑刺穿了心口。

    眼看着一名黑衣人就要取他头颅,忽然一柄红缨枪呼啸而来,带着破空之响,洞穿对方的肩胛,嗖的将对方钉在了墙壁上!

    若说在武馆顾娇只是好玩,那么这一刻她便是真正感受到了红缨枪的力量!

    鲜血溅了皇帝满脸!

    皇帝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顾娇抓住皇帝:“走!”

    当又一波黑衣人赶到时,巷子里已经没有皇帝的影子了。

    顾娇先将皇帝藏在一个牛棚里,转头去找魏公公,奈何她没能找到。

    皇帝受了伤。

    若对方要追查,一定先从医馆着手。

    念头转头,顾娇将人带回了碧水胡同。

    去姑爷爷家不行,去萧六郎的屋也不行,这会子小净空已经睡了。

    思前想后,家里只有一间屋子空着。

    顾娇把人扶去了姑婆的屋。

    “怎么了,娇娇?”姚氏听到动静走出来。

    顾娇把人放在床铺上,对姚氏道:“没什么,一个病人。”

    “需要帮忙吗?”姚氏问。

    “烧一点热水。”顾娇说。

    “好。”姚氏去了灶屋。

    “夫人夫人我来!”玉芽儿放下洗了一半的衣裳,对姚氏道,“您去屋里歇着,我来烧水!”

    姚氏点点头,她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那间屋子。

    顾娇却已经将门合上。

    皇帝这一刀伤得有点不是地方,在大腿根部,只差一点瓜瓜就没了!

    顾娇将所有的蜡烛点上,姑婆送给顾琰的夜明珠也用上,打开小药箱,开始为皇帝切瓜瓜呃不,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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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7 真相大白(两更)

    皇帝看到顾娇举起剪刀朝自己磨刀霍霍的样子,脸色一变:“朕不要!”

    不要也得要。

    就听得咔嚓一声,皇帝的裤子被剪开了,血淋淋的布片被顾娇从他伤口处撕了下来。

    皇帝只感觉腿间一凉,心底升腾起了无尽的尴尬。

    这股尴尬甚至盖过了伤口的疼痛,令他整个人羞恼不已。

    皇帝失血过多,有些虚弱,无力反抗,他咬紧了嘴唇,浑身上下每根头发丝都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拒绝!

    顾娇:看不到看不到!

    皇帝咬牙:“你”

    顾娇放下剪刀,换了一副干净的手套,从小药箱里拿出了吊瓶与静脉穿刺针。

    皇帝看到寒光闪闪的针头的一霎,被打针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整个人都慌了:“朕不要打针!”

    乖啦。

    打了针并才会好嘛。

    顾娇捏住他的手,没有压脉管便将针扎进了他的手背。

    果然越来越熟练了呢。

    皇帝看着那个冷冰冰的东西扎在自己的手背上,真是吓得整个人都在哆嗦,被刀砍都没这么可怕。

    他挣扎。

    顾娇板着小脸道:“不许动,漏针了就给你打第二针!”

    我认真的,我超凶!

    皇帝:“”

    皇帝堪堪压住了挣扎的冲动,委屈巴巴地撇过脸,不去看手上的针头。

    从前顾娇给皇帝打针都是肌注,静脉滴注是第一次,为了防止他乱动漏针,顾娇拿来了只给小净空打针时才会用到的小木板。

    顾娇将小木板绑在皇帝的手下,用绷带固定好。

    之后顾娇拿出了剃刀。

    皇帝的脸色再次一变:“那还要给朕剃毛?!”

    顾娇道:“一点点就好。”

    皇帝面色涨红:“不许动朕的仙鹤之毛!”

    顾娇正色道:“是腿毛!”

    胫骨外也受了点皮外伤,伤口有点深,也得缝合。

    当然大的伤口在腿根处,只是这里就不用剃毛了。

    可就算是剃腿毛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腿上被暗器所伤,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多处,大多不深,甚至大半都不用缝针,但总得消毒和上药。

    皇帝被摆成各种羞人的姿势,方便顾娇清理伤口、消毒、局部麻醉、缝针以及上药。

    光线太暗了,顾娇有点看不清,轻声说道:“腿分开点。”

    皇帝:“”

    他没脸见人!

    呜,太羞耻了!

    顾娇给皇帝做完手术,皇帝已经晕过去了,不知是失血过多晕过去的还是羞愤晕厥的。

    顾娇将屋子收拾了一番,拎着医药箱走出去。

    见顾娇出来,萧六郎走上前,踏上廊下的台阶,从她手中拿过小药箱:“娘说家里来了个伤患”

    萧六郎已经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了,他刚去了一趟林成业家,回来就看见地上的血迹,又看见姚氏焦急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问了才知顾娇带回一个伤患,似乎伤得有些重,顾娇进去小半个时辰了。

    萧六郎让姚氏去歇息,他在外头等顾娇。

    萧六郎是叫姚氏娘的,顾娇是亲生女儿,她有心结可以不叫,萧六郎作为女婿,若也不叫会让姚氏觉得她是个外人。

    顾娇心里是早已接受了姚氏,因此萧六郎叫姚氏娘她听着挺顺耳,就是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似乎像叫了,彼此之间那种羁绊就再也斩不断了。

    她还需要时间。

    彻底从前世的阴影中走出来。

    顾娇明白萧六郎是好奇为何没将伤患送去医馆,而是直接带回了家里,还住进了姑婆的屋子。

    要知道,那可是太后的屋子,一般人住不得的。

    顾娇转过身,轻轻推开房门,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萧六郎走进屋,借着油灯的光亮看清了对方的脸。

    “陛下?”他惊讶,“他遇刺了?”

    难怪不把对方送去医馆了,这种情况送医馆是很危险的。

    皇帝已经睡着了,伤势也处理完毕了,可他苍白的脸色依旧不难让人看出他历经了一场怎样的凶险。

    萧六郎为皇帝合上房门,看向顾娇:“你没事吧?”

    皇帝遭遇行刺,她又恰巧把皇帝捡了回来,难免让人担心她是不是也遭遇了一波危险。

    为何会用捡这个字,主要是顾娇太喜欢往家里捡人了

    一不留神捡了个太后,再一不留神捡了个小和尚,又一不留神捡了个国子监老祭酒

    好叭,老祭酒不是她捡的,是姑婆捡的。

    顾娇本想说自己没事,话到唇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出小手:“手有点疼。”

    “手怎么了?”萧六郎下意识地握住她的一双素手,从手心到手背、虎口到指尖,细细地查看。

    看完也不见一丝伤痕,他古怪地看向她。

    “酸疼。”顾娇面不改色地解释。

    萧六郎:“”

    萧六郎正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忽听得顾娇哎呀叫了一声。

    她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抬起头捂住了左眼,一副很是难受的样子。

    萧六郎却没这么容易再上当了,他淡淡地问:“怎么?眼睛也酸疼了?”

    顾娇揉眼睛:“进沙子了。”

    萧六郎一时也不知她是真进了沙子还是假进了沙子,可见她把自己的眼皮与脸颊都揉红了,他忍不住抬起手来,拿开她的手:“让我看看。”

    他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地落在她的眼眸上,拇指落在了她朱砂色的胎记上,胎记没有温度,可他指尖却莫名有些发烫。

    许是真进了沙子的缘故,她的左眼都红了,有盈盈湿润的水光闪动,眼尾也微微地泛着红,透着一丝仿佛刚被人欺负过的小柔弱。

    撩人得不行。

    萧六郎的喉头滑动了一下,有些干哑。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她眼眸,轻轻地吹了吹。

    “还有沙子吗?”他轻声问。

    顾娇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还有。”

    他再次低头,像是要吻上她眼眸。

    “哎呀,我什么也没看见!姑爷你们继续!”

    刚收拾完灶屋的玉芽儿一出来就看见姑爷和自家小姐在廊下玩亲亲,吓得赶忙捂住眼、背过身子、逃回灶屋、关上门,一气呵成!

    萧六郎心里一阵羞赫。

    没干亲亲我我的事,却担了亲亲我我的名,着实委屈。

    顾娇的眼睛没事了。

    萧六郎打算送她回房,可也不知是不是在救皇帝时扯动太大,她胸口的琵琶扣断了,衣襟豁开,露出一截白色绣着粉荷的小衣来。

    萧六郎无意识地扫了一眼便赶紧将视线移开,可那粉嫩嫩的小荷尖就像钉子一样钉进了某人的脑海,挥之不去!

    可显然顾娇自己没意识到自己有一颗扣子开了。

    “你”萧六郎正要提醒她,这时顾小顺与顾琰从外头回来了。

    自打有暗卫后,俩人学艺的时间便延长了一些,不担心路上会遇上什么危险。

    “咦?姐夫?”顾小顺看见了萧六郎以及

    他目光还没来得及落到顾娇的身上,萧六郎一个侧身将顾娇结结实实地挡住了,他用身子将顾娇挡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不留一丝视线的空隙。

    这副样子像极了护食的兽。

    他回过头对二人沉声道:“你们先进屋!”

    考试考了全班倒数也没被姐夫如此严肃对待过的二人:“”

    姐夫的眼神好凶!

    二人还是乖乖进屋了。

    顾娇眨巴眨巴地看着近在迟尺的萧六郎,相公壁咚她了。

    萧六郎清了清嗓子,抽回护在她身侧的手,张了张嘴,最终没提醒她扣子开了,而是脱下外袍裹在了她身上:“回屋吧,夜里凉。”

    皇帝是后半夜苏醒的。

    麻醉药的药效过了,他感受到了遍体疼痛。

    玉芽儿守在他屋子里,见他醒了忙去叫顾娇。

    顾娇对玉芽儿道:“你去歇息吧,后面不用守着了。”

    “是。”玉芽儿回了自己屋。

    顾娇推门而入。

    玉芽儿将皇帝照顾得很周到,没让他出汗,也没令他受凉,一切都刚刚好。

    “扶朕起来。”皇帝不习惯躺着与人说话。

    顾娇将皇帝扶坐起来,拿了个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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