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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部分

首辅娇娘-第235部分

小说: 首辅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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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的眼底闪过微妙的波光,面上一派如常:“秦公公免礼。”

    “顾姑娘,您要的蜂蜜采到了吗?”

    “嗯。”顾娇点头,“在屋子里。”

    秦公公亲自去将两罐子蜂蜜抱了出来,笑呵呵地道:“顾姑娘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园子里有许多花,顾姑娘有没有看上的花?”

    顾娇摇头:“我不养花。”

    秦公公笑道:“行。那咱们回去,再不回去太后她老人家该着急了。”

    太子妃的眼底几乎掩饰不住讶异了。

    她认识秦公公这么久,还从没见他对谁这般客气过。

    便是在萧皇后与庄贵妃面前,他也只是礼数尽到而已,可他对顾娇的客气似乎并不仅仅是客气。

    那份恭敬里似乎还带了一丝疼爱与喜欢。

    整个过程秦公公都拿太子妃当空气,只对着顾娇问上问下的,好似有操不完的心。

    从前的秦公公可没这么多话。

    太子妃蹙眉。

    二人就此离去。

    与她擦肩而过的一霎,顾娇忽然指着地上的穗子说:“你的穗子掉了。”

    太子妃低头一看:“不是本宫的。”

    顾娇:“哦。”

    居然也不是太子妃的。

    今日出现在皇宫西南角的人都与这个穗子没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

    顾娇带着疑惑离开了。

    太子妃心底的疑惑不比顾娇少,她望着顾娇的背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她不新科状元的妻子吗?怎么会与仁寿宫走得这么近?”

    “太子妃!”小宫女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您还记不记得前两天五皇子被人推下水的事?淑妃要罚那人,结果被太后接走了,那人还坐上了太后的凤撵。”

    这件事在皇宫闹得沸沸扬扬,太子妃虽足不出户却也依旧听说了。

    那人是淑妃的嫡亲侄女儿,真正的定安侯府大小姐。

    据说她医术高明,被庄太后奉为座上宾。

    太子妃的神色微微一怔:“是她?”

    萧六郎娶的不是普通的农家女,是真正的侯府千金?

    这一瞬,太子妃的心里突然不知是何滋味。

    小宫女嘀咕道:“话说回来,这个侯府千金是疯了吗?定安侯府是陛下的心腹,萧六郎也是陛下钦点的新科状元,父兄丈夫皆是陛下的人,她却偏要与庄太后为伍!她不怕被父兄厌弃、不怕被相公休弃吗?”

    是啊,她不怕吗?

    她怎么能活得如此无畏、如此无所顾忌?

    顾娇回到仁寿宫,亲自给姑婆做了一道蜂蜜香酥鸭,与糖皮鸭的口感相似,没那么甜,且多了一丝蜂蜜中自带的微酸,口感更丰富一些。

    没了皇帝那个糟心儿子与自家抢食,庄太后吃得很欢。

    吃过饭,顾娇拿出了那个穗子:“姑婆,你见过谁佩戴这个穗子吗?”

    庄太后看着穗子皱了皱眉:“这么丑的穗子,没见过!”

    不丑啊,顾娇觉得。

    “等等,又好像见过。”庄太后仰头望天,仔细回忆了一下,摆摆手,“想不起来了。”

    好叭,刚到手的线索又突然断了。

    “你哪里弄的穗子?”庄太后问。

    “捡的。”顾娇面不改色地说,“这个穗子可能与行刺陛下的刺客有关。”

    “哼。”庄太后哼了哼,一脸嫌弃,“杀个人都做得不干净!”

    顾娇:“”

    顾娇下午又去了一趟蜂园,依旧一无所获。

    暮色时分,她出了皇宫。

    她背着小背篓,形单影只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她脑海里仍在思索凶手的事情,突然,巷子里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她不经意地用眸光一扫。

    只见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围殴一名清瘦嶙峋的男子。

    男子的怀中死死地护着什么,被揍得遍体鳞伤也不松手。

    顾娇走过去,一手揪住一个壮汉,三下五除二撂倒了一片。

    几人见不是顾娇的对手,屁滚尿流地跑掉了。

    顾娇在那名男子身旁蹲下,男子不知发生何事,以为又要有一轮新的攻击了,他一手护住头,一手抱住怀里的包袱。

    顾娇伸出纤细的食指,戳了戳他肩膀:“是我。”

    柳一笙闻言拿开护住头的手,诧异地看向她。

    顾娇叹气:“你怎么又让人欺负了?”

    柳一笙难为情地自地上爬起来,淡淡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把挨揍说得这般云淡风轻的也是没谁了。

    顾娇看了眼他怀中散开了一半的包袱,唔了一声道:“你终于决定念书了?”

    柳一笙淡道:“随便念念而已。”

    顾娇:“哦。”

    柳一笙:“”

    柳一笙的嘴唇动了动,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给。”顾娇抛给他一瓶金疮药。

    柳一笙下意识地接在了手中,顿了顿,就要还给她:“我身上没钱了。”

    顾娇道:“送你的,不要钱。”

    柳一笙却仍不愿白收她的药,想了想,他从一堆宝贝一般的书册里挑了一本给她:“药钱。”

    顾娇道:“金疮药没这么贵。”

    柳一笙道:“之前的也算上。”

    这人的自尊心太强了,总不肯白白受人恩惠,若非如此,他或许早去陈国投靠外租家了吧。

    “行叭。”顾娇收下了他的书。

    二人就此告别。

    顾娇的步子顿住,从怀中拿出那个穗子叫住他:“这个,你见过吗?”

    “诶?我的穗子”柳一笙说着,低头去摸自己怀中的玉佩。

    当他把玉佩拿出来,见上头挂着一条一模一样的穗子时,他抱歉地说道:“认错了,不是我的,我的还在。”

    顾娇指了指他的穗子:“这个穗子是一直都有的吗?”

    柳一笙点头:“嗯,我娘留给我的,一直挂在这个玉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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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困了,标题明天再想,你们有好的标题也可以在评论区我呀!

 311 宠溺(两更)

    顾娇又去了一趟皇宫,再次来到西南角的位置。

    蜂匠见她这么晚了又过来,忙上前问道:“顾姑娘,可是还需要蜂蜜?”

    他午时听见仁寿宫的秦公公唤她顾姑娘。

    本以为只是一个与仁寿宫有关的姑娘,可太后身边的红人待她比太子妃更恭敬,蜂匠便更不敢有丝毫怠慢了。

    此时日薄西山,天际灰蓝一片,只余下一抹夕阳的红光将最后一点暮色点亮。

    顾娇的目光落在一处被夕阳余晖笼罩的楼阁之上,楼阁有些远,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一片斗拱飞檐。屋

    “那边是什么?”顾娇抬手一指,问。

    蜂匠顺着顾娇所指的方向望向那片夕阳下的屋瓦,说道:“那个啊好像是陈国质子的住处。”

    陈国与昭国不睦已久,陈国来的质子自然不会住在多么奢华富丽的宫殿,而是给了一处僻静的小院,与后宫隔了一条养蜂夹道,两头均有侍卫把守。

    顾娇望着一点一点被夜色吞没的斗拱飞檐,渐渐明白了“皇宫、西南角”这五个字的含义。

    不是对方住在皇宫西南角,也不是对方出入皇宫西南角,而是站在皇宫西南角可以将对方看到。

    昭国的夏季比陈国炎热。

    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更是仿佛平添了几分燥意。

    附近还有个小荷塘,不时有蛙鸣阵阵,当真不是一处舒适的养身居所。

    廊下的灯笼被宫人渐次点亮,巡逻的侍卫手执长剑,神色威严。

    忽然间,一道小身影凌空而入。

    小身影的动作极轻,没惊到任何侍卫,然而看似不起眼的角落里突然闪出一道灰影,速度奇快,疾如闪电,眨眼间便将一柄弯刀架在了小身影的脖子上。

    “好了松叶,放她进来,是本殿下的贵客。”

    屋内一道慵懒中透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徐徐传来。

    灰衣人冷冷地收了手中弯刀,眸子里的警惕却丝毫不减。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顾娇,仿佛只要顾娇有半点不规矩,他的弯刀便会再次架在顾娇的脖子上。

    顾娇原也没打算隐藏身份,她穿着自己的衣裳,连面具都没戴。

    她从容地推门而入。

    屋内掌了不少油灯,不过油灯的亮度有限,点满一屋子也是昏黄一片。

    元棠正坐在椅子上由一名宫人为他换药。

    他似是腰腹受了伤,拆下来的纱布满是血迹,屋子里弥漫着金疮药的气味。

    他衣襟敞开,露出健硕结实的胸膛、块状分明的腹肌以及两条沟壑分明的人鱼线。

    也不知是炎热还是疼痛的缘故,有晶莹的汗水自他小麦色的肌肤上一滴滴淌下来,淌过每一块紧实却并不夸张的肌理。

    这是一具充满了男性力量的身躯,空气里忽然就充斥起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元棠似是没料到顾娇进来得这么快,索性宫人动作麻利,很快便给他上了药、缠上了纱布。

    “退下吧。”宫人要为他整理衣衫时,他抬了抬手。

    “是。”宫人收拾好东西退下。

    元棠将衣衫合上,腰带系上,他是男人,被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为什么

    元棠扫了顾娇一眼。

    顾娇的神色可坦荡了,比他这个被看的人还坦荡。

    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你们也退下。”元棠吩咐屋子里的宫人。

    众人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方才的灰衣人守在门口,没有远去的打算。

    顾娇从灰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气息,几乎能与老侯爷不相上下,就不知二人若交起手来究竟谁更技高一筹。

    当然若是全盛时期的自己,割他喉是没问题的。

    “不必在意他。”元棠笑着说。

    早在柳一笙的院子里,顾娇便与元棠有过一面之缘,那会儿顾娇尚且只觉着元棠的容貌算俊美,但不算绝美。

    至少比起他的表哥柳一笙是略逊了几分精致。

    可今日见了他的身材,方明白这个陈国质子也是男人中的极品。

    顾娇大大方方地看着他。

    元棠一个没忍住,笑了:“我是该叫你顾大夫,还是该叫你萧娘子?”

    “随你。”顾娇说。

    “那好,顾大夫。”元棠笑了笑,说道,“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这是明知故问,可人与人之间总是需要一两句废话的。

    顾娇不爱说废话,她扫了眼他的伤处,单刀直入道:“你还亲自去刺杀皇帝了?”

    元棠哑然了片刻,低低一笑:“这么重要的刺杀,不亲自出马怎么行?”

    这话无疑是什么都承认了。

    顾娇淡道:“你承认倒是爽快。”

    元棠苦笑:“从我的穗子不见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会暴露的准备,只是我没料到这么快,更没料到会是你。”

    元棠没做无谓的辩解,只有傻子才会拿别人当傻子,顾娇能查到这一步来,足见她与傻子沾不上半点关系。

    既然蒙混不了,那又何必浪费唇舌力气?

    “为什么?”顾娇问。

    “职责所在。”元棠说。

    顾娇问道:“陈国国君的命令?”

    元棠转头望向窗外的夜色:“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我姨母死在庄太后与昭国皇帝的手中,那会儿他俩尚未反目成仇,我姑母是被他们共同逼死的。所以他们两个都是我的仇人。”

    “你姨母是细作,杀了你姨母也是他们职责所在。”顾娇的眼神始终落在他脸上,没有半分回避。

    一个人的强大有时并不一定体现在武功上、身份与才学上,心里的强大才最不可战胜。

    这是一个内心充满力量的女人。

    元棠将视线收了回来,与她的眼神交锋而上:“所以世上哪儿有什么对错?不过是身份让人不得不那么做,我生在陈国,是陈国皇子,两国一日不和,我就要一日要与昭国斗下去,有没有我姨母的事我都不会放过庄太后与昭国皇帝。”

    顾娇问道:“挑拨定安侯府与元帅府的事也是你干的?”

    “是。”元棠没有否认。

    顾娇又道:“去军营行刺顾长卿的人是你?”

    元棠:“是。”

    顾娇:“去千音阁找飞霜的人也是你?”

    元棠:“没错。”

    元棠全都承认了。

    顾娇的神色自始至终十分淡定,不因他承认得如此干脆而惊讶或疑惑,反倒是沉吟片刻后,开口问他:“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唐明的嗜好,飞霜的身份,甚至皇帝的行踪。

    元棠笑道:“你以为陈国国君会派一个无能的质子来昭国吗?”

    这倒也是,一如当初昭国也派了十分有才能的安郡王前往陈国为质。

    没点本事的质子,去了敌国也只会在他乡客死。

    元棠伸出手:“可以把穗子还给我吗?”

    “不可以。”顾娇一口回绝。

    元棠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我外祖母送给母妃的呢,是挂在玉佩上的,一共只有两块,一块给了我母妃,另一块给了我姨母。”

    打同情牌对顾娇没用。

    不还就是不还。

    元棠见顾娇是真铁了心,知道自己的穗子八成拿不回来了,心痛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道。

    “告发你。”顾娇直言道。

    元棠:这么直接的吗?

    元棠道:“好歹我帮过你,你忘了?”

    顾娇道:“说的好像你没受益似的。”

    元棠嘴角一抽:“表哥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太子妃用猫去试探萧六郎,是元棠让人把猫抓走了,但原本那只猫就是元棠的,如果不是顾娇告知他此事,他也遭到连累。

    这件事算不算谁欠谁,至多是元棠好心好报,帮人利己。

    顾娇离开后,灰衣人迈步而入:“殿下,属下去杀了她!”

    元棠冷冷一哼:“你以为杀她很容易?”

    灰衣人道:“她还小,武功不成气候。再过三两年,怕就真的杀不掉了!”

    以灰衣人的能耐,原本百步之内的动静都能有所警觉,可那丫头愣是闯到了他的眼皮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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