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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部分

首辅娇娘-第685部分

小说: 首辅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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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庆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肉脯?”

    萧珩愣了愣:“啊,我不知道,我是给娇娇买的。”

    猝不及防又被塞了一口狗粮。

    上官庆黑着脸,决定一辈子都不要理这个弟弟了!

    萧珩去铺子里拿肉脯,还要再等一小会儿。

    马车里闷得很,上官庆决定下车透透气。

    他在铺子门口站了会儿。

    肉脯的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不过他这些日子都没什么胃口,身旁不时有客人路过,他稍稍往旁侧让了让。

    最后让无可让时只得进了铺子。

    这间铺子卖肉脯也买别的点心,客人可外带亦可堂食。

    这会儿人多,大堂内拥挤,萧珩不爱热闹场面,独自去后院等着。

    上官庆不咸不淡地看着举手投足、矜贵自持的萧珩,心底压下去的邪念再次蹭蹭蹭地冒了出来。

    他不着痕迹地来到萧珩身后,等到萧珩转身去拿肉脯时,伸出脚来使坏一绊。

    院子里全是厚厚的积雪,摔下去也不会疼,至多是让萧珩出个糗而已。

    而萧珩也的确不知道上官庆过来使坏了。

    这一招按理是要成功的,奈何上官庆步子跨得太大,自己没站稳,脚底一滑朝前方摔去。

    “哎呀——”

    他惊叫。

    萧珩唰的转过身来,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去抓上官庆。

    惯性太大了,并没有抓住,兄弟二人齐齐倒在了雪地里。

    恰巧此时,街对面的青楼老鸨摇曳生姿地从后门进来买肉脯,刚进后院儿便有两个年轻男子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老鸨:“???”

    上官庆:“???”

    萧珩:“???”

    老鸨先是一怔,紧接着她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的妆粉簌簌滑落,她一手叉着胖腰,一手捏着帕子指向二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哪里来的混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占老娘的便宜!没个正行!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她说着,弯下腰来,就要去揪兄弟二人的耳朵。

    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上官庆:“跑啊!”

    兄弟俩麻溜儿地自雪地上站起来,上官庆抓了萧珩的手腕,一口气从后门冲了出去!

    “占了老娘便宜就跑?老娘站住!”

    “老娘叫你们站住!听见没有!”

    “来人啦!把那两个小子给我抓起来!”

    兄弟二人头皮一炸,拿出了投胎的速度往前跑。

    “那边那边!”萧珩指着右边的巷子说。

    “不行!左边!我是哥哥!听我的!”上官庆果断拉着弟弟拐进了左侧的巷子。

    事实证明,上官庆没有带错路。

    二人不知跑了多久,确定春花楼的人没有追上来,才扶住一旁的栅栏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这里曾是一个染布的作坊,打仗后作坊的人走了,里边的东西也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院子。

    上官庆一丝力气都无了,直接躺在了雪地里。

    萧珩看了他一眼,在他身边躺下。

    “你怎么知道要往左?”他问,“你走过?”

    “没走过,直觉。”上官庆说。

    萧珩沉思片刻,觉得应该不是直觉,是经验。

    上官庆并不是被拘束在宅院里长大的孩子,他不喜欢念书,却并不代表他的知识不够渊博。

    不是有句话叫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么?

    用来形容上官庆再合适不过。

    “谁家兄弟第一天见面,就一起‘调戏’了青楼的姑……”上官庆习惯性地想说姑娘,话到唇边想起那老鸨的模样,果断改口,“姑奶奶。”

    被他这么一说,萧珩也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是啊,谁家兄弟像他俩这样?

    见了面各种斗法,最终把俩人一起坑了。

    上官庆望着蔚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开口道:“喂,读书人不该是老实的吗?还是说做你们状元和普通读书人不一样啊?”

    “什么?”萧珩一时没明白,他也望着天,很奇怪的感觉。

    上官庆漫不经心地说道:“我钱袋,你顺走的吧?还有那些古董,你故意的吧?”

    不给萧珩狡辩的机会,他自顾自地一哼,“还以为你真是个书呆子!”

    谁料竟然是个皮厚肉厚的黑芝麻馅儿小汤圆子!

    被拆穿了,萧珩竟然没感觉到任何窘迫。

    这不符合他的性子,他当着外人的面可以做脸皮很厚的事,对着自己人时却没那么深的道行。

    所以,为什么和上官庆会相处得如此自然?

    因为是哥哥吗?

    可以放飞自我,安心地做自己,因为你了解我,就如同我了解你。

    我们就像是彼此在世上的另一个自己。

    萧珩将右胳膊枕在了脑后,淡淡地说道:“比不上你功力深厚。”

    脸皮厚。

    “我是你哥,当然比你厉害!”说是这么说,可真正回过意来还是方才。

    躺在雪地上的一霎,脑子里的思绪一下子打开了。

    不需要任何证据,更像是一种兄弟间的感应,忽然明白了这小子是在捉弄自己。

    他淡道:“喂,状元,背首诗来听听。”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萧珩也不再伪装乖咩咩的弟弟,十分清冷地拒绝了他:“不背。”

    “现原形了是叭?”上官庆扭头,冷冷地瞪了萧珩一眼,嘲讽地说道,“你做弟弟的,还敢忤逆哥哥?能不能有点做小弟的自觉了?”

    “要背你自己背。”萧珩淡淡说完,在雪地里翻了个身,甩了个大后背给上官庆。

    上官庆气得直咬牙,心里的小人儿暴跳而起,将臭弟弟抡起来,Duang——Duang——Duang地揍进了雪地里,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

    “哼!”

    上官庆鼻子一哼,没翻身,但却冷冷地闭上了眼睛。

    萧珩睁着眼,感受着身上的热气一点一点散去,也静静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风已经停了,街上的行人也多了。

    偶尔也有路人注意到他们,投来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又匆匆路过了。

    兄弟二人的见面十分突然,彼此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或许上官庆有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二人从见面到现在,有些话题一直避而不提。

    譬如皇长孙的身份要不要还给你?

    譬如我吃了属于你的解药,你生不生气?

    其实,昭都小侯爷也罢,大燕皇长孙也好,两段人生都并非一帆风顺,很难去说究竟谁承受了更大的苦难。

    萧珩没死,可昭都小侯爷死了一次。

    上官庆还活着,然而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一阵冷风刮来,萧珩的身子凉了凉。

    “该起来了。”他说,“别躺了,再躺该着凉了。”

    他坐起身来。

    身后的上官庆没有反应。

    他古怪地朝上官庆望去。

    上官庆的面色一阵苍白,唇瓣毫无血色。

    早上在营地里见到他时,他的脸色便不如正常人红润,但没眼下这般虚弱。

    “上官庆,你怎么了?”萧珩抬手摸了摸他额头。

    不烫。

    但他的气息很微弱。

    萧珩轻轻拍他肩膀:“上官庆,上官庆,上官庆!”

    萧珩算不上久病成医,可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很虚弱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难怪从躺下他就没动过。

    他不是懒得动,是根本就动不了了。

    “你醒醒!”

    “你不是要听我背诗吗?我背给你听!”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真难听。”上官庆缓缓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地瞥了萧珩一眼。

    萧珩纠正道:“这首诗不难听!”

    “是你的声音。”上官庆翻了个白眼,说道,“多大的人了?”

    萧珩的喉头有些胀痛,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哽咽。

    萧珩长呼一口气,只方才一下下的功夫,他后背已被湿透浸透。

    “连哥哥都不叫了。”上官庆抱怨。

    萧珩呵呵道:“你是打得过我,还是考得过我,为什么要叫你哥哥?”

    上官庆抓住雪地里的火铳:“一枪崩了你。”

    “哥哥。”识时务者为俊杰。

    上官庆满意一哼。

    风越发大了,萧珩探出手:“我扶你起来。”

    上官庆却忽然说:“我等不到解药了。”

    萧珩的手一顿,他深呼吸,缓缓说道:“不会的,父亲一定能把解药带回来的。”

    上官庆没接话,而是望着遥远的苍穹说:“她过得好吗?”

    没说是哪个“她”,甚至也可能是“他”。

    可萧珩只是愣了一瞬便明白过来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不待萧珩回答,上官庆低声开口:“带我去见见她吧。我想,看她一眼,再走。”

 第890章 母子相见(二更)

    夜里,上官燕从蒲城过来,先去了军营。

    她也是进城才听说皇长孙过来了,以她对两个儿子的了解,一个要找媳妇儿,一个要找弟弟,此刻多半都在军营里。

    果不其然,她在宣平侯的营帐里见到了顾娇与两兄弟。

    上官庆已经睡着了,顾娇正在给他输液。

    他这段日子胃口不好,顾娇时不时给他输点补液。

    但今晚,营帐内的气氛似乎格外有些凝重。

    上官燕脸色一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庆儿不大好了?”

    上官庆的情况原本就不大好,一直是靠着国师殿的药压制毒性,让他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事实上他的身体早已油灯枯竭。

    叶青说,他不会走得太痛苦,只是会越来越嗜睡,可能哪一天睡着了,再也醒不过来。

    萧珩将上官庆的想法与上官燕说了。

    上官燕怔怔地跌坐在了椅子上:“他,真的决定这么做吗?”

    去昭国。

    就意味着他彻底放弃解药了。

    昭国路途遥远,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在半路上毒发身亡。

    万一他毒发了,岂不是白走这一趟?

    一想到儿子要孤零零地死在回昭国的路上,上官燕便一阵心如刀绞!

    她不希望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阿珩……我舍不得……”

    此时此刻,她不是铁血丹心的太女,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

    但同时,她也明白自己没有阻止上官庆去见信阳公主的权利。

    “侯爷与常璟、叶青是往北去的,我打听一下,暗夜岛就是在那个方向,如果路途很好走,他们早带上上官庆了。没带,就说明此行本就是九死一生。”

    极北之地拥有着极端的恶劣天气,暴风雪肆掠冰原,并且伴随着凛冬降临,将会变得连高手都无法穿行。

    上官庆或许正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才决定放弃等待紫草。

    他想用生命里最后的时间,回一趟自己的国,看一眼自己的家。

    见一见自己的母亲。

    上官燕哽咽道:“当年我将他带走,没问过他同不同意……”

    如今他长大了。

    他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甚至没能选择自己的人生,但他希望能够自己选择离开的方式。

    生,或是死,都该由他来选择。

    服下了紫草,也只有万分之一的存活率,失败了,他将再也无法活着回去。

    他是去赌这个万一,还是用全部的生命去见自己的母亲,都该由他自己来决定。

    营帐内,上官燕抓着儿子的手,哭了整整一宿。

    ……

    昭国今年的冬季格外寒冷,十月底,京城便飘了第一场雪,十一月更是下了足足半个月的雪。

    进入腊月后倒是放了几日晴。

    朱雀大街的一座宅子里,信阳公主静静坐在床前刺绣。

    以往她的桌上只有笔墨纸砚,不知从何时起,全部换成了各式各样的布料。

    她嫌屋子里闷,唤玉瑾来将窗棂子撑开。

    进来的是个小丫鬟。

    小丫鬟笑着说道:“玉瑾姑姑出去了,公主有何吩咐?”

    “把窗子打开。”信阳公主说。

    “可是外面很冷啊。”小丫鬟担心她的身体。

    信阳公主淡道:“我热。”

    “那,就开一小会儿。”小丫鬟说。

    “嗯。”信阳公主点头。

    小丫鬟绕过桌子,将撑杆将窗棂子撑开。

    冷风携裹着飞雪飘了进来,信阳公主只觉一阵凉爽,连晕晕乎乎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小丫鬟打了个哆嗦。

    好冷呀!

    又下雪了!

    信阳公主吹着冷风做了会儿刺绣,小丫鬟不敢让她多吹,壮着被撵出去的风险将窗棂子放下了。

    “玉瑾姑姑说了,您不能吹冷风,不能吃凉东西,不能……”小丫鬟低下头,十分没底气地说。

    “行了,我又没说要罚你。”信阳公主没打算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可在屋子里坐了一个时辰了,也的确有点儿坐不住。

    “斗篷拿来,我出去走走。”她说。

    “啊,是。”小丫鬟心惊胆战地将斗篷拿了过来,披在信阳公主的身上。

    信阳公主起身来,迈着浮肿的腿脚,走出屋子,来到了廊下。

    院子里的雪清扫得很干净,地上也铺了防滑的草垫。

    小丫鬟为她撑着伞。

    “去花房看看。”信阳公主说。

    “是。”小丫鬟应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主仆二人去了花房。

    这座宅子原本挺大,信阳公主喜欢养花,直接用了半座宅子来当花房。

    花房内烧着炭,温度高。

    小丫鬟明白自家公主不是去赏花的,她是想去瞧瞧从前的那些旧衣物都烤干了没有。

    二人刚来到花房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说公主怎么想的?怎么会把那么多年前的旧衣裳翻出来?还让咱们洗洗晒晒的。”

    “你小点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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