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铁血武侠-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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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丁一的灵觉并未感到危险,一呼一吸极其自然,宛如龙卷,一股小小气流在鼻前进出,却依旧酣眠。
前面山丘上,十数个明暗哨位紧盯着远处的清风寨。
更有数个轻身功夫不错的家伙,嘴含木哨,腰插红旗,前出数里,或匍匐在地,或隐入庄稼地里,或攀到树枝上面,近前窥视敌人动态。
夜色里,清风寨除城寨上几处火光,一片寂静,连个巡逻的人影也无。
就这防护水平,直接杀上去就好,还用搞得这么细致,侦察的暗自思量,却不敢回去向主将说明,丁一在出发动员时,就讲过,一切都当演练,把清风寨当大敌对待。
野外露营,又在敌方城寨不算太远的地方,丁一特意交待,不许打更喧哗,这儿同城寨上一样,安静得很。
四更过后,月光如水,到处都白生生一片,虽然看不分明,却也隐约可见。
山丘上十数个明暗哨位,突然发现了什么,有人大步奔回营地,焦急地小声疾呼:“丁将军,将军在哪里?”
一些沿路被惊动的军卒醒来,有人爬起,有的询问什么事。
在树下休息的亲卫腾地跳起,同样低声:“勿要喧哗,有什么事?”
亲卫的职级远高地斥候,斥候急急行礼:“快,快,禀报将军,清风寨中火光四起,十分异常。”
亲卫还没回话,突然树叶簌簌响,丁一自天而落,站在斥候面前,命令道:“晓喻全军,整装待发。”
话落便行,冲上山丘,远远眺望,清风寨中,十数个火头在夜空里,十分耀眼
并不刻意压低声音,把大家都惊醒了。
与主力一起的关胜、唐斌、郝思文、宣赞大声招呼诸军。
朱武跑到丁一身边,陪着远望,面上焦急,深鞠一躬:“史大郎有险,还请将军火速发动,救我家大郎一救!”
丁一命令道:“吹号,全军发动,攻取清风寨!”
亲卫中卫号者取出牛角,站在山岗上,面向营地:“嘟。。。。。。”
诸军应命极快,听到号响,马上便起来了,一些小头目更是吹响木哨,大声招呼自己属下人马。
赵明诚、李清照夫妻二人起身,叫道:“水,水,洗把脸。”
这两没进入状态,迷糊着呢,意识到不是野外游玩,又四顾着问旁侧不远的兵卒:“怎么了?怎么了?”
哪里有人理他们,各自沉默整队。
丁一随后命令道:“宣将军,你立刻发动所有骑卒,传令诸军,并拦截各处!关胜将军,你全权负责,率大队即刻出发,全力攻打清风寨!”
声落人起,自山丘上,划过一条弧线,转眼间已在百步开外。
一众亲卫跑步追去,差得远了,哪里追得上。
“将军,将军!”
朱武叫了两声,未能得到回应,急得扭身跑下山丘,拽住关胜的赤兔马:“千金之字,坐不垂堂,主公单身涉险,还请关将军速速发动!”
关胜道:“唐兄弟,你为我合我,整队速来,朱军师受累,配合一下唐兄弟,哥哥先走一步!”
关胜招呼一声,策动赤兔,化作一道红色闪电,向丁一的方向跑去,很快就超过了诸亲卫。
朱武急得跺脚,怎么全乱了,丁一命关胜全权负责,结果关胜也跑了。
主将不可轻动,二龙山人马训练得很精到,但执行起来还是不够令行禁止,连关胜这种方面大将,都这副鸟样。
朱武无法,只好去看唐斌,唐斌倒是个沉稳的,不住发号施令,命令诸军以队为单位,每整好一队便出发一队,明显也是被丁一的突然出发逼急了。
宣赞的手下骑卒,向不同方向疾驰而去,宣赞本人则缀着关胜的路线,也冲了出去。
郝思文纵马上了山丘,在山丘上送出一队队人马。
这些人马,一路小跑,十里左右,也得跑好一会儿,好在平时便有拉练,十里并不算远。
好一会了,人马都出去了一半,赵明诚与李清照才整理好衣裙,走到朱武面前施礼询问怎么回来。
夜色中,朱武忙得很,没有工夫理这两人,只是安慰性的点点头,命令保护二人的护兵们,带着二人一同前行。
这个时候,树巅上,一只喜鹊如同醉酒般,晃了半天,方才站直,刚才下面有人活动它他惊醒,刚要跺足飞起,未料丁一突然起身,将它撞得晕了半天,在树枝上,东歪西倒,这会儿才好。
一旦惊醒,扑地飞起,刚才吓得不轻,此时急急如漏,逃之夭夭。
第 134 章 夺寨
在低空飞掠,足不沾地,丁一特意袪除护身内力,感觉劲风拂面,舒爽之极,他喜欢这种感觉,就象喜欢在天空,随风翱翔,自由自在。
十数个前出护卫的哨声此起彼伏,他们觉察到有人近身掠过时都晚了,个个惊讶,然后就拨刀狂奔。
可惜短短的十里,意气尚未舒展,便到了眼前。
两人高的城墙,一条干涸的护城河,两根铁链拉起的吊桥,两扇紧闭的纯原色木门,三米多宽的城门洞。
嘿嘿一笑,丁一手上长剑本乃凡品,剑气尺许长,闪动间,铿铿两响,铁链如同败革,断为两截,上部的索索声里,弹飞向天,下面的吊桥“咣!”地砸在河沿上,灰尘四起,颤动不已。
长剑划圆,千余斤的厚重木门现出大洞,丁一身形从大洞里闪过,化为一道长长的残影,直奔城寨中心而去。
城门洞里,数个兵卒咽喉中剑,至死不信有人杀了进来。
城寨里,灯火通明,狗叫人声,响成一片,街面上,一些士卒跑来跑去,在弹压秩序,几处高大的火头煊染了半个天空。
城寨上,一众军卒早都惊醒,惊呃地看着城寨内混乱,有些人担心家中出事,特别是家住火场附近的,跑回去了,直到吊桥砸落的巨响传来,才有人高呼:“敌袭!敌袭!”乱成一团。
这些军卒缺乏训练,在城寨中各居各家,每日家长里短,营营苟苟,为生计奔波,没有与人拼命的想法,许多人第一反应是看风色,找后路。
丁一过去时间不长,哒哒地马蹄声宛如骤雨狂风,席卷而来。
举着火把下了城寨,检视大门的兵卒就感觉眼前一黑,仿佛大山压顶,城门被人一刀劈开,魔神般的关胜速度不减,红光闪过后,他的声音才传来:“挡我者死!”
手上火把呼呼向一边倒,好半天才复归原位,几位兵卒彼此对看后,回过神来:“妈呀,快跑!”
城门楼上的,看到远处,如同一片跃动火海,在山间跳荡。
火红得妖异吓人,不断往这边移动的黑影如同鬼魅,更是怕得不行,转眼间,跑了个一干二净。
最先抵达的是二龙山前出哨探人马,他们冲上城楼,简单检视后,在城垛上插上红旗,举起号角:“嘟。。。。。。”
通知城寨外的同伴,此处城门已夺,速来支援!
曹正带着十数个伴当从黑暗中跑来,与哨探人马汇合。
“嘟。。。。。。”远处传来回应,通知先锋守好城门,等待接应。
四面撒开的火海,如同百川归流,向城门附近靠拢,形成了巨大的红光箭头。
“快,快!”
每日的长跑起了作用,二龙山军卒虽说早起略有不适,但首领落单,独自冲锋,哪能不急,大伙精神百倍,全力奔跑。
比关胜慢了许多,在前哨之后杀入城寨的,是丑附马宣赞,他尽力了,他的马,与赤兔天差地别,但十里左右,并不远,宣赞率着麾下十余劲骑,人马都热气蒸腾,踏破长街,沿曹正指点,丁一、关胜旧路杀去。
然后是一队一队的人马,他们起步虽有些混乱,但到了城门,得到曹正接应,便好多了。
曹正对后续队伍,要求每一队在城门附近稍加整队,集结两三队人后,他便分别命人带领这些这些前锋兵卒出发,或去支援丁一,或去夺取要地,或去拿获城中军官家眷,安排得井井有条。
大队人马杀到时,小小城门挤不进去,许多兵卒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有的略有轻身功夫,一跃而上。
有的两人配合,双指交叉将人耸上城楼。
有的腰肋夹住枪杆,靠另一端同伴用力,在墙上蹬踏几步,跑了上去。
也有个别队正,组织搭起人梯,底基丰厚,数层人梯,后来者跑步而上,速度竟也不慢!
等到后续郝思文来到,更是命令各部人马沿着城墙去夺其余三门。
未几,朱武协同赵明诚夫妇到来,在众军簇拥之下赶往城中寻找首领。
二龙山人马精强,进城后,稍事整顿,便步调一致,数十队在城中穿梭,不发一言,脚步声统合一起,千人如一人,踏踏声如闷雷。
还有些身体轻捷的攀上房顶,手持弓弩,四处了望时,还迅速前行。
房顶街道,彼此指引,行进极快。
清风寨地型崎岖,房屋高低不平,兵卒们时上时下,也不嫌麻烦。
胆小的狗子惊觉异样,吠叫声不期然降低,有凶悍的,也被屋内主人捂住口鼻按倒,个别冲到街上,对陌生人扑咬的,被斩杀在地。
城中住户,知道不妙,老实得象晚上的鸡,埋头到翅膀底下,悄然无声,也有胆大的从院墙上探头观看,便被占领高处的兵卒一箭射落,家人不敢出声,悄悄救护。
全城禁如寒蝉,骤然间安静下来,几处高起的火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城中数千宋卒如水泼湿地,大多数人回了家,好象从来都没存在过,少部分被砍死在城中各处!
街面上,东一处,西一处,丢了许多军器与军服。
城寨中兵卒,战斗力还不如一条嚣张点的狗。
城寨中心议事厅会面时,整个城寨都得到了控制,丁一亲手擒获小李广花荣,鲁智深从另一个城门方向杀来时,擒获了见势不妙,立刻逃窜的文知寨刘高。
清风寨四周,本来悬崖峭壁颇多,山寨与二龙山差不多等高,山寨寨墙都是大幅条石,大部分城墙的位置都是崖壁高耸,只要稍有防备,不付出大代价,是很难杀进来的。
谁知道松懈成这个样子,寨外无哨,寨内无防!
众将见面,各自大笑,未料这险峻可比二龙山的所在,竟是一鼓而下,些许伤损,竟是攀爬跑路时跌伤的。
鲁智深步行,夹手甩过一位文官,叫道:“这厮一个文官,好大鸟胆,竟是挺枪来与洒家放对,叫洒家一合便敲下马来,虽没甚么武艺,难得胆大,不如叫他上山做个头领!”
丁一看时,那文官脸如冬瓜,抖如筛糠,笑道:“鲁大师怕是看差了,这厮裤子都湿了,不象个胆大的,你且从实招来,如何敢与鲁大王争锋?”
那文官磕头如捣蒜:“小人眼神不好,天黑看不清,如何识得英雄当面,当时只管催马逃窜,慌不择路,不慎冲撞了好汉,小人愿加入山寨,还请饶小人一命。”
却原来是鲁智深步伐大,出手快,这文官看到鲁智深的时候,一切反应都晚了,反叫鲁智深误会对方胆大。
鲁智深叫声晦气,说是口渴,命手下去寻酒来解气,这厮虽做僧人打扮,是个贪口的。
其实顾左右而言它,来掩饰尴尬。
第 135 章 刘高花荣
丁一身旁,史进肩膀上裹着的红布被鲜血浸红,却混不在意,他屁股下坐着一条长大汉子,那人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齿白唇红,双眉入鬓,双目有神,肩宽腰细,着一身月白外衫,竟是一个罕见的美男子。
美男子脸部侧着,不顾地上沙土,愤愤叫道:“刘高狗贼,吾恨不得食汝之肉,若非你这厮鸟掣肘,我等怎么为这些人所擒!”
刘高只是捣蒜般磕头,大叫:“爷爷饶命,小人有用。”
美男子恨恨地吐着唾沫,尽管表情不好,形容狼狈,却依旧神俊。
丁一笑道:“贪生怕死,见敌先逃,奴颜卑膝,我要你何用?”
刘高知道生死一线,说不得一句话不对,就会被面前这些穷凶极恶之人取了性命,满脸泪水,嘶声大叫:“小人有用,小人有用,小人是清风寨知寨,人口帐簿,土地钱粮,风土人情,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丁一道:“好象还有点用,起来吧,留你一命,朱武,此人交于你了,务必人尽其用!”
刘高额头磕得通红,起身前,又是两个响头:“多谢大王不杀之恩!”
朱武笑道:“行了行了,起来吧,一会随我去交接帐簿,点验清风寨全军。”
美男子双目赤红,几欲瞪出血来:“呸,狗贼,你这厮做官目不识丁,还有脸说你什么都知,办公务全凭喜恶,事务全交手下书办,恐怕你连咱们清风寨有多少军卒,几多户头都说不清楚,各位,这刘高是个没用的,别信他,只需捉到他手下书办,清风寨大小事务,尽皆清楚!”
“喝!”丁一乐了:“你是小李广花宋吧?听你说话,是恨他不死呀,好歹是同僚一场,怎么如何不讲情面?”
刘高刚刚站起,又急忙跪下道:“大王,这花荣整日价斗鸡走狗,好勇斗狠,不思进取,被小人责备过多,现在打击报复,人品低劣,请大王明鉴!”
朱武笑道:“说话一套一套的,不象不识字的呀。”
花荣道:“这厮整天与人饮宴,手下识字者多有,说话自然是没有问题,不妨让他写几个字来看看,他要是能写出自己名字,请斫我头!”
丁一笑道:“多大仇,多大恨?”
花荣道:“这厮欺男霸女,敲榨大户,压榨兵丁,残害良民,人心坏了,若不然你等如何能够杀入我清风寨?”
见丁一眼神从花荣身上转到自己身上,没了笑容,刘高自已吓自己,总觉得丁一眼神吓人,好象马上就要命人把自己拖出去斩了,因而喏喏道:“小人浑家颇为美艳,愿献于大王暖席,只求饶小人一命。”
丁一道:“心挺诚,把他带下去吧,清风寨详情,要是交代不清楚,你这颗头颅有可能不是你的喔。”
见兵卒拉着刘高离开,花荣道:“这种无耻之徒,留来作甚,清风寨有的是耄老大户,用不着他!”
丁一笑道:“你也不怎么样,枉称小李广,想当年,李广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可有士卒弃之?至死不渝,虽无大功却有李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