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侯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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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三哥,高琰笑道“三哥,你前次讲过要传我一手绝学。怎地忘记了呢?”
对。
那日街上遇刺,高洋情不禁用上无极拳绝杀式——贴山靠
高琰乍见颇为惊叹,央求自己教他。
当时随口应了。
“好,咱们去演武场。”
高琰喜滋滋随高洋来到漱玉斋演武场。
“准备好了吗?”高洋问道。
“嗯!”
高琰点头,眼也不眨。
瞧他认真模样,高洋莞尔。
面容一肃,双足站定,双手虚摆,跟着一振。
无形波动震荡传递。
空气中隐约铮铮之声,似钢线拨动,引发空气涟漪。
一旁丫鬟、护卫及高琰,头发无风自动。
高琰越发专注。
他后天五重圆满,眼看即将跨入第六重,一身气血雄浑无比。
自觉若学了三哥这手灵光一现杀招,冀州城内小伙伴们怕是没一人可挡自己一招半式。
至于罗三丰,自被三哥教训过,就再没出现过。
也不知死了没有?
三哥猛地冲刺而出。
空气如水,两旁退移。
在此过程中,三哥头、足、腰呈一条线,肩、膝又是一条线。
两线平行。
仿佛化身钢铁巨魔。
恐怖气压猛然袭来,空气炸裂之声,音声如雷。
好一记绝杀招式!
出身武学世家,高琰尚算识货。
这记杀招,绝处乍现。
先天境时,真元外放,许是没甚用处,后天境切磋,倘使突然使出,保准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与此同时,高洋意识海先天意境自动灿放,涟漪圈圈。
意识里,动作猛然放慢。
似乎可以慢慢调整频率以及动作姿态。
眼前虚空出现数道黑丝。
莫非和解剖虎齿兽时出现的虚线效果一样?
念头升起。
毫不犹豫。
肩膀撞去。
“喀”
一道极小极细空间缝隙倏现眼前,瞬间即逝。
异状约莫千分之刹那。
若非精神高度集中,单凭肉眼,瞪破眼睛怕也没用。
饶是如此,贴山靠可堪破空一击。
落在高琰眼里,当真跺脚震神州,晃膀撞天倒。
威势无俦。
“拳势!”
高琰骇然而呼。
后天武者淬体锻身,所发皆是肉身劲力。
是以十重之下,均是锻力淬力,练剑为剑劲,练刀为刀劲,使拳为拳劲。
劲力整束得越是统一,使出劲力越是磅然伟礴。
后天臻先天,不但要有先天意境,还需武者悟出“势”。
有“势”者,劲力浑然,融洽自如,表明肉身混成一体。
有些武者,后天境强大,因为悟性稍差,始终晋升不了先天,天下间比比皆是。
高琰五重境界,这阶段便在领悟“势”。
他不算好高骛远,毕竟家世不同,所学非凡。
渤海高家,与他同修为孩子,悟出拳势并非没有。
高琰自傲得很,总觉不好给父侯丢脸。
渤海祖地有弟子达到,自己断然不能输了予他们。
他想学高洋杀招,也是觉得这记绝杀有千万人吾往矣豪勇,与高家征战沙场的诸多武学,有异曲同工之妙。
自己学之,或有沙砾引珠奇效。
殊不知,自己不曾领悟出“势”,一直不喜武学的三哥倒是先己一步,声威赫赫打出拳势。
他有恍然入梦之感。
“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没有?”
高洋停了下来,看向高琰,笑而问道。
高琰仍觉茫然。
久久后,发问“三哥,你刚才使出的可是拳势?”
高洋道“你知道我往日不喜武学。什么拳势不拳势,我也不大了解。”
“肯定是拳势无疑。我不会看错。
听父亲说过,势这个玩意,越想急着参悟,越是摸不着门槛。
相反不当回事的,因为专注投入,反而水到渠成。”
高琰痴痴叙述。
高洋正色道“四弟,你莫要着急。
依你天赋,领悟势,轻而易举。
总之欲速则不达。
注重积累,厚积薄发,方可登临顶峰……”
高琰点点头,忽而一拍大腿,笑着道“三哥,父侯与母亲若是知道你领悟势。
想必定是欣喜若狂。我看不如现在就去告诉他们。”
他还不知高怀德正与蛮族左卫大军对峙。
也是防他年幼,不慎走漏风声。
瞧他一惊一乍,高洋拉住他,“莫去烦扰父侯。父侯军务繁多,待他有暇,我自会详述。”
高琰很是听话,耐住性子。
接着,高洋详细为他阐述了贴山靠这记绝杀的要诀。
毕竟只是一记杀招,再是绝招。
两个时辰后,高琰已然学得七七八八。他是个武痴,若非这样,也不会年少成名。
见其确实不当儿戏,高洋见猎心喜,索性传了站桩聚劲法门。
“好了,四弟。这记杀招你也算学会。至于要使得精通,唯有自己回去慢慢揣摩了。”
打发走高琰,回到静室,继续参悟雷炎法章。
同时思虑该如何让姬丽敏答应自己随军前往鬼愁谷?
说实话,高洋很想苟。最好一苟百年、千年,神功大成,再出江湖。
然而时事难料。
父侯与蛮族大军对峙,脱身不得。
大兄坐困鬼愁谷,难以突围。
眼下自己逼上梁山,成了侯府唯一可做主男子。
若是不闻不问,不说良心过不去,就是朝廷与江湖双方压力,也需父侯或大兄回府坐镇。
如此自己才好隐蔽一侧,慢慢苟,缓缓苟……
当然,说服姬丽敏,高洋极没信心。
试想夫君、长子失陷荒原,你要她继续让次子身赴沙场。她又不是杨门女将佘太君。
绞尽脑汁,筹思良策。
这日晨昏定省。
高洋索性直接开口“娘,救援大兄之计是孩儿筹谋。外人去办,委实放心不下。
思来想去,只有孩儿参与,亲临督战,才有计成之望。”
姬丽敏一愕,怔怔望着高洋。
久久无语。
“如果娘不答应呢?”
“孩儿会偷偷去。”
高洋说得斩钉截铁。
情知此刻不是磨叽之时,不然娘亲定然否决。
姬丽敏伸出手,在高洋脸上轻轻抚摸,“洋儿大了……知道为爹娘分忧。”
说话间,手上力道加重,从抚摸变为狠狠揉搓。
“就是不学好,居然先斩后奏了……
说,谁教你的,娘一定要严惩。”
高洋愁眉苦脸,如塑立体五官,突然变得滑稽不已。
“娘……没人教孩儿,是孩儿担心父兄……
而且孩儿都已成人,整日价待在府里只晓吃喝,早晚变成废物。
再说,父兄危难,作为儿子与兄弟,岂可坐视不理。”
姬丽敏点点头。
“果然长大了……”
过了一会,姬丽敏放下手。
“娘亲可以让你去,但你须答应,一定要回来……娘可不想失去你们。
因为你们是娘的支撑……”
高洋忽然心旌抽搐。
此般场景以往只在前世影视上看过,殊不知今日临来,陡然心头滚烫。
这种感觉,真想大哭一场。
喜极而泣还是触景伤情。
高洋茫然。
总之霎那间,百感交集。
“三哥,哈哈……我也练成了拳势……”
一个声振屋瓦般声音打断娘俩心思。
高琰兴冲冲进来,压根顾不着拜候娘亲,拉住高洋。
“三哥,你传的法门,当真高深。我练了两日,就领悟了聚劲窍门。你跟我来,我现在已经习会拳势……”
无极拳站桩讲究动静相宜,谈不上比虎啸龙吟法门高深,但因为拳理不同,初学乍练,旁类触通。
高琰非但很快领悟拳势,更晋升了后天六重。
这让他大喜过望。
人说一步先,步步先。
十三岁的后天六重。
漫说冀州一枝独秀,就是整个北疆四州,也是绝无仅有。
“三哥,你练武不怎么样,可当老师却厉害得紧。不如改行吧!”
由于欣喜若狂,不免口不择言。
却没发现,自家三哥脸都黑了。
太张狂!
少年人不打击一下,不知天高地厚!
第26章 出征
转眼两天过去。
维扬镖局业已准备妥当。五百虎擊军选拔完毕,由袁子凯领军。
高洋疑惑,袁子凯目下为冀州城最高长官。他去了,城池守御怎么办?
袁子凯言道有华盛、向强决计无碍。他与高锐多年好友,救援之事别人主责,怎么都放心不下。
北城门,维扬镖局两百余人井然有序团团围住二十四辆大车。
每辆车罩着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又高又大。
另有一队虎擊军,同样押运二十四辆大车,上面插着虎擊军金虎啸荒旗和高家族徽炎阳出海旗。
高洋、老任扮作车夫,帮沈夫人驱赶马车。
两队人出城,各自分散。
城墙上望去,镖局队伍迤逦缓行,虎擊军队伍,人数虽少,却军容壮盛。
三日后,过镇魂关,出天火关,来到瀚海荒原的西北域。
这里荒无人烟,却草木葳蕤。整日不见一个人影,有时又能见到往草原部落的行商队伍。
十天后,队伍行至炎阳山。很顺利,袁子凯特别兴奋。没想到三少安排极为妥当。
离城后,虽说与维扬镖局各自分开,甚至南辕北辙。但之前早约好一处所在。
两队人互换衣甲,然后各奔目的地。
神不知鬼不觉。
袁子凯笑了一会,沉吟道“洋兄弟,前方不远就是炎阳山。素闻你们高氏是炎帝后裔,可想前去拜祭一下?”
与前世相若,大乾世界同样有光怪陆离神话传说。
袁子凯所说炎帝,就是大乾蒙昧时代中率领人族抗击妖魔的四皇五帝之一。
传说,炎阳山是炎帝高阳氏出生地方,也是高阳部落得以壮大,并席卷天下的发源地。
炎帝是否为高氏祖先,高洋不知晓。
高家族规,成人礼时该往祖地渤海郡祭祖,前身荏弱,高怀德回渤海从不带同。
一怕三儿被同族子弟欺负,二是老爷子刚烈,素来瞧不起胆小之辈。倘若晓得自家嫡孙怯弱无比,非气晕了不可。
前身记忆凌仅记得始祖和高祖两位大乾名将。
贸然炎阳山祭祖,万一高氏祖先并非炎帝,岂不闹个天大笑话。
“救大兄要紧。不必耽搁行程,总觉得是不是太过顺利,有一种大祸临头预感。”
袁子凯吃惊地望着他。答了声好,立即命人收集补给,今晚扎营野外。明日一早入炎阳山。
月上中天,更深露重。
做完功课,高洋掀起帐帘张望。
虎撃军以小队组合,扎堆烤火,穿甲戴盔,闭目歇息。
点点头。
不愧是父候一手创办,果然军纪严明,素质精锐。
忽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夜深人静,分外凄惨。
虎擊军全营将士顿时各就各位。只听得荒野四周稀里哗啦声音,跟着一只只腥红或惨绿眼球,周围闪现。
“这是兽群还是行尸?”
黑夜里一时看不清,高洋疑惑。
太远了,即使精神力加持,先天意境也布散不到那么远。
“都有……”袁子凯声音沉重。
手上取了定山矛,站在队伍中间。
又是几声惨叫传来,漆黑夜里分外恕�
“哨卫都死了……”
袁子凯悲声,今晚这些虎撃军都是他多年属下,纵在十万虎撃军里面也足称精锐。
漫说连续死上数人,平日就是死去一个,袁子凯也觉大大不舍。
若非为了营救高锐,他绝不肯这支队伍轻易冒险。
虎撃军士把二十四辆大车首尾相接,按六瓣菩提形,结成棱圆,
五百名全副武装虎擊军,凛然生威团拢大车内围。中间点燃无数火把,周围燃如白昼。
好在荒原无垠,阵型排得再大仍有余地。
“三少,你准备的大车当真是未雨绸缪。”
袁子凯赞叹。
想到当日高洋提议,自己一力否决。
觉得三少是不是故意延搁救援,好拖到高锐被蛮人斩杀,自己可以继承侯府。
迄今思来,自己妄做小人,把三少想歹了。
大车上俱是订制厢板,拼插无缝,里面收集有火油,另有管子喷射。
高洋暗自点头,江海杨办事尚算周全。
袁子凯这会心服口服,觉得三少未必像外界所传那样荏弱不堪。
起码今次随军出征,佐证胆量不凡。
老任呵呵笑着。
得意而炫耀“袁校尉,我家少爷可是人中俊杰,多听他吩咐,决计没错。”
“是,是……”袁子凯也不否认。
事实胜于雄辩。
“呼……”
一头豹子模样荒兽,黑色之中跃出。
这一扑足有二十丈。
未跨越大车,身子落在车前。
缎子般皮肤,褐黄星纹点缀在黑色里面。
突起的嘴,獠牙外露,口水滴滴哒哒滴落。
腹侧和四肢,生着粗壮斜肌,一看即知力量体现和完美肉身的协调,无比强壮。
站在大车外面。
一双绿得发亮眼睛,透着残忍血腥。
那是血肉饥渴,或是对弱小的暴虐。
有一说一,这头荒兽尾巴特别漂亮,长长垂在地上,忽左忽右拍来拍去。
不时出现一个浅坑,乱泥溅起。
些许石块崩起,尾巴适好经过,击成细块,尘粉飞扬。
高洋眼眸一紧。
荒兽厉不厉害暂时不知,力量着实恐怖。对招时候,须小心它的尾巴。
没来得及商酌如何对付这头荒兽。
黑夜之中,四面八方不断出现一头头荒兽。
样子不一,都生得恐怖狰狞。
硬甲、戴壳、披毛……
最多是狼一样荒兽,成群结队,眼神凶酷。
望着数百位虎撃军,就像看一堆烤肠。
荒兽中间,还有不少衣衫褴褛行尸。
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