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侯爷-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等高洋回答,刘玉柱倒是先大喊大叫起来。
如丧考妣,声泪俱下。
庞正丰眉头微蹙。
身为世族,讲究礼仪丰貌。着实讨厌捶胸顿足,嚎啕大哭的丑样。
刘玉柱如此激动。
葛善长正欲劝慰。
高洋大喝一声,“闭嘴!”
心知肚明,案件审讯切不可失去主动。
没等刘玉柱辩驳。
“你刘家如何起家,不用我说,在座大人和堂外百姓一清二楚。
连你都喊冤,州府囚牢里的重犯岂不皆可释放?你有脸喊冤?”
此言一出,堂外百姓,哈哈大笑。
刘府暗中掌握全城黑色产业,所赚利润丰厚无比,得罪之人多如牛毛。若非女婿罗光弼撑腰,早被正义所灭。
高洋一番义正辞严训斥,让百姓们想到刘府许多恶事。
“你……”
刘玉柱言滞。
作为社团老大,素来只有说人,从不曾被人说。即使当年能说会道,数十年跋扈飞扬,早养成能动手就别哔哔的霸气。
何况高洋所说,众人皆知,辩驳不了。
不过这恶霸也是戏精,佯做头晕,晃了几晃,身后侍女扶住。
高洋深得乘胜追击兵家要诣。
盛气凌人道“你什么你?本世子冤枉你了么?你刘府就是冀州城毒瘤!
如果没你这颗毒瘤,冀州城早就歌舞升平,路不拾遗。”
“你……”
刘玉柱想说胡说两字。
可望见堂上两位大人深以为然神色,气得老脸发黑,血压上涌,险些晕厥。
小畜生言辞好生犀利。
传闻有误啊!
谁说小畜生木讷痴呆,定是平日藏拙。高家之人果真阴险,都是吃人不吐骨奸贼。
脑子如糊,思绪飞扬,嘴上却不知如何反驳。
高琰站在边上呆呆看着三哥与外人一番唇枪舌剑。
这是三哥?
我在哪里?
做梦呢?
州判葛善长轻咳一声“三世子,公堂之上,原告该有说话余地,你咄咄逼人,让庞大人和本官如何审案?”
阴阳怪气续道“这是州府,州府有州府规矩,可不是你自己家。”
言下之意,神力侯府是没规矩地方。
前世练了一辈子硬打硬开无极拳。遇到葛善长隐言晦语,可没有惯着余地。
似笑非笑瞅他一眼“葛大人口吻,似乎对我神力侯府颇有看法,依葛大人心态,照本世子看,都不用审了……”
“为何?”庞正丰极有捧哏力问。
高洋庄容道“葛大人先入为主,唯心而判。似乎已经认定一个靠敲诈勒索发财致富的无罪。
而一个累代簪缨,数代为国守疆的家族,却在盗卖军械。庞大人,你说可不可笑?”
这番话其实属于概念偷换。
刘家敲诈勒索始肇于刘玉柱。
拿现代一句话,就是他每一个毛孔里都流着百姓血泪。另外,为国守疆是家族,可不是高洋前身。
高洋强词夺理,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句话,硬生生塞入别人脑海。
实际上,一个黑二代,一个官二代,原则上都是一张白纸。可惜这里是封建王朝制社会。
高洋偷天换日,一举多得,又恰到好处。
就跟古代讼师以及现代律师辩护一样,捉住别人痛处弱点,穷追猛打,不让敌人有丝毫喘息机会。
庞正丰闻言颔首,“的确有点,世子此言极有道理……”
看向葛善长“葛大人,此案了结多日,嫌犯当场逮住。人证、物证俱在,再起风波,颇为欠妥!
何况本官已上报给朝廷,无需再审必要!”
话罢,就待拍下惊堂木,宣布退堂。
“且慢!”
说话是刘玉柱身边中年男子。
上前两步,哗的一声,手中折扇展开,胸前轻摇数下,说不尽儒雅风流。
这逼真会装,也不知刘家从哪找来?
高洋忍不住想。
中年男子扬声道“大人,咱们既是原告,自不会空口无凭。咱们也有人证和物证。”
“哦?你们也有人证、物证?”
庞正丰诧愕。
“不错!大人,可想看一看,听一听?”
中年男子胸有成竹,脸上逼气十足。
庞正丰摸不准来路。瞥高洋一眼,见其神色从容,心下陡定。
“好,既有证据,呈上来,本官瞧瞧。”
中年人微一颔首,收起折扇,扇骨轻拍手心。
刘府众人里走出两位家丁,抬一只木箱,来到堂前。
“这是什么?”庞正丰问。
中年男子笑笑“大人不要急。”
以目示意。
一位家丁打开箱盖。
箱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件破损刀剑。
“大胆,居然带凶器上堂。”一位捕头喝道。
葛善长朝捕头看看。
马屁拍得连他都要佩服。
中年男子不慌不忙,捕头呵斥似乎完全没听见,手中折扇轻摇,意态闲逸。
庞正丰也不追问。作为江左大族嫡系子弟,绝非寻常文官。
过了几息,中年男子悠悠道“大人,这些便是盗卖军械案件中遗留下的几件物证。”
庞正丰“哦”了一声,无丝毫惊异。
捕头上前,拿起刀剑端详,“大人,刀剑上有虎撃军印记。”
庞正丰点头,眯眼看向高洋,瞧他镇定自若,仿如未闻,便道“物证且不说,那么人证呢?”
中年男子再次轻拍手掌。
刘府众人身后,缓缓走出一位姿态妩媚的妙龄女子。
庞正丰目光一亮“你是人证?”
女子裣衽一礼,跪倒在地,轻声回答“正是!”
“把你来历说一说,再说说,你这个人证知道些什么?”
女子道“妾身莞晴楼红牌,绿??。”
“莞晴楼?红牌?”庞正丰低声自语。
堂外百姓听到有城里最大青楼,莞晴楼红牌上堂佐证,几个力大的死命涌将上来欲要一睹艳色。
庞正丰又问“那你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是,大人……”
绿??抬起头,看他一眼,眉眼里千言万语,又似千娇百媚。
庞正丰心神微荡,随即正眉肃目。
再看绿??,螓首低垂,身姿跪倒。长腿弯曲,上身胸衣绷得紧直,一双丰满几要蹦将出来。
曲线玲珑,让人垂涎三尺。
身为大族子弟,绝非初出茅庐毛头小伙。不知为何,眼前一幕,心生荡漾,一股热流如炽欲喷。
顾不得其他,心下又怜又爱,恨不能把这个绿??搂在怀里,回到后堂,欣赏万种风情。
第4章 娓娓道来 唇枪舌剑
感觉庞正丰火辣目光,绿??把头伏低。
装作很是害怕,细如蚊蝇道“大人,那日刘文正刘公子与三世子,莞晴楼夜谈,妾身伺候在旁。他们所说,妾身听得一清二楚。他们说要干桩大事,又说此桩事若非有三世子名头,那是万万行不得的。”
庞正丰问“就这些?没说何事?”
绿??大眼睛忽闪忽闪。
庞正丰无由生出怜意“放心说,本大人为你做主。”
“是……”知州大人一语,绿??胆子大了些,声音响了起来,不过依然柔柔,叩击庞正丰心腑。
“大人,盗卖军械死有余辜,他们岂敢在莞晴楼说得明明白白。不过,其间倒是听了一些词眼,什么虎撃军辎重营,以及三关守将什么,这些均是三世子嘴里听来。”
话罢,惊恐莫名地瞥了高洋一眼,似为其背景所摄,略有颤抖。
螓首垂在胸前。
腰背微拱,细腻洁白“凶器”,下颔挤压,愈显膨胀。
又因正对庞正丰,让他看得目眩神迷,浑然忘了在公堂之上。
葛善长乜了一眼,鄙夷浓郁。
大乾朝廷帝后不合,官员们分了两派。一派支持太后闫芷蓉问政,一派拥护陛下姬桢从母后手里夺权,彻底消弭牝鸡司晨态势。
葛善长平民出身,坚决帝党;庞正丰,世家出身,在帝后之间摇摆。
所以知州与州判,矛盾不在于政见不合,而是家世相异造成两人兴趣爱好截然不同。
见了庞正丰丑态。
葛善长越发觉得世间当官最好皆是平民,世家出身公子哥怎知人间疾苦?
就像现在,明在审案,却色欲熏心沉湎其中。
他不知道,绿??来历不凡。见到庞正丰,即施展魔道六脉之一魔相门的诱心惑神之术。
庞正丰世家大族出身,固然身具武力,这种精神秘法,依然防不胜防。
无备之余,不知不觉入其彀中。
耳闻绿??证词,高琰忍不住了,怒喝道“大胆,简直胡说八道……”
后天五重淬体境,身强气壮,音若洪钟。
一声大喝,适好惊醒兀自沉迷的庞正丰。
不悦地看了高琰一眼。再瞧向高洋,颇有深意笑问“三世子……有什么想说吗?”
葛善长正色道“人证物证俱在,大人,有甚好说,刘文正盗卖军械,幕后必然有人。否则,小小刘府何敢犯此欺天大罪?依下官看……”
目光转向高洋道“不如委屈一下三世子,继续押其在监,待案件彻底查勘清楚,当有太后、圣上定夺,若无罪,咱们再向高侯爷与长公主负荆请罪。”
高琰气极,斥道“我看谁敢?”
两旁衙役端直水火棍,指向兄弟二人,防他们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你……你们高家之人太大胆了,居然咆哮公堂,以抗王法?”
葛善长鼠须飞扬,戟指二人。
高洋笑了两声,手掌轻拍高琰,要他收起拳势。看向两旁衙役,沉声道“怎么?你们想向神力侯府动手?”
衙役面面相觑,眼神乜向庞正丰和葛善长。
两位大人不说话,又看高琰收起势子,当即收了水火棍,乖乖屏息伫立。
风波将起,高洋喝止。
中年男子好生懊悔。原怕着力过甚,引人起疑,此刻稍纵即逝,失了时机。
望望高洋。
中年男子心下盘算。
人说高家三子木讷寡言,人傻心痴。怎的今日一见,全不相符?
高怀德啊高怀德,你可真是老狐狸!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说,家里之事也未雨绸缪,安排得如此严密。徐某算是服了你。
只是……
嘿嘿……
此番对付你的是本宗百忍长老,他老人家坚忍不拔,有名睚眦必报,撞他手里,高怀德你纵有三头六臂,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待众人重又平复心情,高洋缓缓踱步绿??身前。
肃容发问“你说,听我说过虎撃军辎重营以及三关守将话语?”
绿??用大眼睛望着他,睫毛忽闪,很是我见犹怜,却不答话。
生死攸关,再漂亮也没用。
何况前世练拳二十年,心如铁石,这种媚术压根视若无睹。
“本世子问你,你所说话语,有什么证据明证你这番话?我现在可以说,你是见钱眼开,其实被刘府金银收买,故在这里妄言诬我。”
不等绿??回答,高洋续道“又或者,你是被刘玉柱拽住什么把柄,再或你有什么亲人被押,以致这里胡说八道。你说,我说得对是不对?”
他试图运用辩护中的追击法,用一连串驳杂、零乱的猝问,防不胜防扰攘绿??心理。
当然最好是击垮,让对方忙中出错,回答失误。
殊不知对方是精神秘法修炼者,面对无秩序紊乱质问,绿??只是轻抚玉颜,眼神澄亮,毫无慌忙。
只是他话音甫落,堂外百姓却此起彼落大喊。
“对呀,你说的话,又如何证明真的?”
“万一小贱蹄子胡诌,岂不冤枉三世子?”
“贱蹄子的话,也就臭男人会相信。”
“贱蹄子快说实话,否则等你出来,老娘保证撕了你嘴巴。”
“哪里的嘴巴?”
“他么的,两张嘴巴都撕烂了不可!”
堂外群情激涌。喊话的多是妇女老婶,她们断然不会被绿??媚态所惑。
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堂下百姓肃静一下……”庞正丰摆手喝止。
高洋前半截话语,让他暗感不满,待闻后半段话,顿然关切看向绿??。
“世子说得不错,绿??姑娘,你有难处,尽可道来。本官定为你做主。”
瞧他轻浮样子,高洋心下腻歪,“大人,我还没说完……”
“哦,那世子继续……”
高洋环顾众人,又朝堂外百姓拱拱手,感谢众人仗义直言。
大伙儿得他这么一谢,人人热血沸腾,愈发不信这么一个谦谦有礼世家公子会不顾朝廷大义,反去盗卖军械。
有人嚷道“世子,我等相信你,肯定是刘老痞子诬赖你……”
“对对……刘老痞子不是好东西。当年赖我偷他家鸡,还打折老子腿。”
“这老狗,坏得很……”
“呸……”
“呸……”
众百姓义愤至极,堂外群情激沸。
反正混在人堆里,刘玉柱又背对着,此刻不骂个痛快,更待何时?
“妥了”高洋暗道一声。
第5章 不明精神力攻击扣除时光值1点
转身看向堂上“明镜高悬”牌匾,微微一笑,风姿潇洒。
朗声道“人证真伪难辨,物证更属可笑。虎撃军有众十万,不说战时,凡军队演习也要损毁不少军械……”
他一边说,一边游走。
先是对着知州与知判,接着时而面视衙役,时而朝向公堂之外百姓。
声音抑扬顿挫。
“据我所知,一年下来,约莫要有数万兵器甲胄需要返炉维修,实在维修不了,即化水重铸。家父坐镇冀州三十年……”
“三十年里,每年五万军械损毁率计算,大体要损坏掉百万多军械……”
有些衙役被他详细数据吸引,情不禁点头。
外面百姓固然不懂百万数字究竟多少,可难以计数,自不必说。
巨大军械损坏数字引得他们吸气连连,似为虎撃军损耗所惊叹。
这位侯府世子身形挺拔,英武不凡,说起话来字眼铿锵,条理清楚,比那些阴阳怪气腐酸之辈顺眼讨喜。
有人不自禁鼓掌喝彩。
高洋手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