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侯爷-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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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嘿嘿一笑,你这会不思回宫坐镇,稍后就算想走怕也走不得了。
他不知道,各方叛乱消息,高洋与高婉梓早就知会过闫芷蓉。
闫芷蓉做了一些缜密安排。只是闫芷蓉万没想到,攻势乍临,己方总揽全务的士秉青会被虞家老祖一举灭杀。
以至龙影军缺了中枢指挥,乱做一团。
万幸训练有素,急切间,在各部统领与副将带领下,以小股部队形式狙击叛军。
可惜没有总揽全局之人,形不成大规模集群,对叛军打击处于杯水车薪状态。
以至天鹰军节节胜利,长驱直入,不多时闯到了皇城墙下。
禁宫内。
老奎急如火上热蚁。
原本的不疾不徐全然没了。
在昭阳宫大平台前,走来走去。不时朝天看看,又向宫外张望。
口里一个劲念叨。
太后啊太后,你怎么还不回来?没你坐镇宫中,如何抵挡得了叛军?你再不回来,这天真要变了!
昭阳宫距皇城极远,老奎也是宗师高手,厮杀声此起彼伏,隐约入耳,让他焦灼不安。
“咦?”
突然间,老奎望见一道灰色人影,天外飞来。其速之快,电光霎至。
如果是太后,必是火红色。灰色嘛,多半就是敌人。
瞧着来速,不亚太后,断然是个大敌。
老奎做了个手势,边上数十位全副武装宦官,顿时布成阵法。
“哈哈……老奎,这就是迎接旧主子的阵势吗?”
来人须发满脸,色呈灰白。
行到昭阳宫,也不立即落地,而是人浮半空,傲然发问。
旧主子?
什么意思?
听到来者话语,老奎惑然费解。
抬头仰望。天际湛蓝,白云悠悠。云天之下,灰衣人双手负后,不怒自威。
尽管沉默不语,只是望着老奎。
却让这个宫中数十年的老宦陡然想起,记忆中那位龙威燕颔,指点江山的一代雄主。
“怀……怀帝陛下?”
老奎话语吐出,陡觉自己得了呓症。
先皇大行十年有余,怎会出现这里?
“呵!老奎,有一套,居然还识得朕!”
灰衣人淡淡地道。
这话一说,老奎毛骨悚然。
倒不是吓得。
而是觉得今日之势,诡异奇谲到了极点。
先帝驾崩十余年,骤然现身。
其间藏了多少稀罕与隐秘?
于宫中长大的老奎来说,宁愿这会昏过去,也好过呆呆怔怔,站在原地等候“先帝”发问。
“闫芷蓉呢,让她出来见朕!”
灰衣人的确就是高洋当日在逐天秘境遇到过的大乾怀帝姬刚。
他原说这辈子不晋大宗师,便不出世。
只是通过高洋抢了几截神魔残躯。让他顺利跨进大宗师门槛。
及后,远古战场开启。
逐天秘境本是紫薇帝墓一隅,陡然灵气大盛,气运交织。
得此大助,姬刚顺顺利利凝聚命魂、地魂,一举晋升为大宗师中阶。
成为大宗师,姬刚再也待不住秘境。
出来后头一桩事,便要找自己当年倾心倾慕,如今却恨之入骨的闫芷蓉报仇。
尤其要问她一个明白,何以母仪天下了,还要与江湖男子纠缠不清?
让自己这个天下人主受此屈辱,为列祖列宗蒙羞,让大乾皇室成为世人笑柄。
“回……回……”
老奎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姬刚。
时间太长,你让他如何相信世人共认,已然寿终正寝的先帝,此刻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好歹宫里待了数十年,情急之余,硬是避了前面称呼,直接说道:“呃……这个……太后不在!”
姬刚脸一扳。
“乾京城混乱动荡,她居然不在宫里坐镇?”
这话,老奎万不敢答。
姬刚又道:“莫非她死性不改,又去哪里厮混了?哼……江湖女子,就是这么不知廉耻。”
老奎更不敢搭话了。
头低着。
此刻他已肯定了姬刚身份,确实是先帝。
毕竟未伺候闫芷蓉时,老奎就是姬刚身边心腹。
从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老奎就是姬刚得力手下。
无论面容还是说话语气,活脱脱一样,绝无乔伪。
“老奎,你固然认出了朕。可瞧你这副模样,想必也不敢与朕相认了吧?”
姬刚忽然有点感慨,也有点酸楚道。
“朕与你可谓相识于垂髫。那时,你是我父皇指派给朕的。二十年后,父皇驾崩,也是你领着宫中侍卫,护着朕从王府入宫……
朕登基之后,是你暗中率领影卫,为朕荡平魍魉,保驾护航。
朕虽在秘境苦修,每每想起,大乾皇宫只须有你老奎在,咱们姬家就倒不了。
若非有你,朕如何耐得下十来年苦修。老奎……朕、要感谢你啊!”
说着,居然向老奎深深一躬。
“陛……陛下……不可……”
老奎抬起头,双眸红润,泪湿眼眶。
这会儿的老奎,殊无往日半点阴恻。
“哈哈……老奎,你能再喊我一声陛下,朕如愿以偿,此生无憾矣!”
姬刚搀扶起跪在地上的老奎。
与此同时,周边小宦官们手足无措。
不由面面相觑。
眼前这位须发及腰的老者竟是先帝?
那么何以十年前会突然驾崩?
宫中诡谲,委实莫测。
数十位宦官不敢深思。
一个个忐忑不安。
这些人均是老奎自小收养加以训练的影卫,对老奎忠心毋庸置疑。
老奎都认可了先帝,他们自无二话。只是想到日后之事,又不免迷惘。
一位小宦官由外面仓皇奔来。看到老奎,便道:“老祖宗,不好了……”
“嗯?”老奎眼一瞪。
小宦官情知匆忙下,说错了话。忙解释:“老祖宗,叛军已进入皇城,向宫门而来。”
“这么快?”
老奎疑惑。
皇城有三万训练有素的龙影军驻扎。物备充足,照理守个半旬也足足有余。
小宦官道:“老祖宗,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说!”老奎素来寡言少语。
此刻情势危卵,更是言简意赅了。
小宦官道:“据闻,叛军……叛军是……”
“说!”老奎沉声催促。
小宦官终于壮了胆子:“是陛下下令,开得城门。叛军才能长驱直入。”
“什么?”姬刚怒了。
这个蠢东西,到底弄什么鬼?难道是自己儿子行险反叛?
“老奎,咱们去看看。”
“是!”
老奎恭谨应了。
这会时间,老奎也豁出去了。
心想,一切待太后回来再说。反正他们是夫妻,咱家一个宦官岂能插得上手?
当务之急是灭了叛军,拨乱反治。任何事,都待日后坐下来好生谈谈。
他跟随闫芷蓉这么多年,知道太后性格。泼辣爽利,行事干脆,实为女中巾帼。
更主要是,闫芷蓉十数年执掌权柄,却非揽权,而是当今陛下实在扶不上去。
几次三番,都让太后气得吃不下饭。
若非如此,太后早已放权,在宫里颐养天年,焉会处处设障,阻挠陛下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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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小侯爷
第476章 姬刚出手
已臻大宗师的姬刚飞行极速。
几息之后,到了宫门。
这时,姬桢尤为兴奋。
他喝令老恩率手下宦官大开宫门。准备迎接虞子逊到来。
一道灰色人影瞬闪瞬逝,眼前一花,那人业已抓住姬桢肩膀,往地上一摔。
“唉哟!”
姬桢痛呼出声。
姬刚气愤之余,用力不小。姬桢疼入彻骨,直觉臀骨俱裂。
老恩还在指挥手下开启宫门。
陛下突然被抓,惊得不轻。身影一闪,朝灰衣人扑去。
他也是宗师级强者,自问这一抓,极尽全力,属于平生巅峰,纵是大宗师当面,也要退避防御。
灰衣人手一伸。
掌心旋力陡吐。老恩顷刻凝滞于半空。不好,真是大宗师。
老恩费解,太后不在宫里,怎么宫里又有一位大宗师?
难免慨叹,太后藏得着实够深。
眼眸望去,灰衣人须发飞舞,豪气冲天。此人素未见过,然而眼眉鬓容,偏生给老恩一种熟稔之感。
这……这是谁?
“老恩,十来年不见,没想,刚一见到,就给朕来了一记饿鹰扑食。”
听到饿鹰扑食四字,老恩一怔。要知他适才所使,乃皇室珍藏的龙爪手,招名为拨云见日。只因腾空而起,手拟爪形。
数十年前经常被先帝打趣为饿鹰扑食。
但自先帝驾崩,自己与老奎同为宫中老祖宗级宦官,再无人敢当面这样说了。
陛下?
老恩脑海里突然窜出这个词眼。
紧接着,急忙自我否认。
先帝龙驭宾天十来年,这人决计不是。但若非先帝当面,焉会有一模一样谑语?
这表情、这眼神……
倘若忽视掉灰衣人的长发、长眉、长须,五官峥嵘,鼻削额挺,与先帝的日角龙颜简直完美符合。
而且刚刚那一掌,罡力旋劲,气势赫然。明显是皇室的帝玄罡气。
“你……你是陛下?”老恩半信半疑,问出心中疑惑。
姬刚哈哈大笑。
“你这头饿鹰果然还没老糊涂,还是认得朕的。”
说着松了旋劲。
老恩得以恢复自由。
手脚一旦自如,当即跪地叩首。
“老奴施恩,参见皇帝陛下。”
话讲得利索,却音调哽咽,着实激动异常。
“起来吧!”姬刚神色转肃。
“老奴不敢,老奴请陛下赐罪。老奴适才居然向陛下出手。当真罪该万死。”
“朕恕你无罪。”
“不,老奴确实有罪。还请陛下赐罪!”
老恩生性较真,不似老奎机灵。
这也是闫芷蓉让老奎待在身边,反而让一板一眼,满脑子均是宫中规矩的老恩辅助姬桢。
满拟盼着老恩可以从旁劝导。
孰知,时日一长,姬桢固然失了少年人张扬跋扈,却也变得抱令守律,泥古不化。
臣子可以抱残守缺或规行矩步,然人主竟也死守教条,不知变通,你让闫芷蓉如何放心得下。
姬刚知他性情,脸一板。
“朕即规矩,朕所说便是皇法。朕说赦了你就赦了你,哪来恁多废话?”
“喏,老奴谢主隆恩!”
“起了吧!”
“喏!”
主奴相认一幕,早已看呆在旁所有人。
无论宦官或禁宫侍卫,还是少量龙影军将士,无不目瞪口呆。
地上哼哼哧哧,呼疼不已的姬桢自不免骇然怔忡。
父皇?
……开什么玩笑?
姬刚驾崩十几年。
俟时姬桢弱冠之龄。自己父亲的音容笑貌自是记得一清二楚。
脑海里深藏记忆与目下情景,交换互融。
不消片刻业已肯定,眼前这个须发及腰老者,果真是自己父皇,大乾怀帝姬刚陛下。
他嘴巴张大,想叫又不敢叫。
此番密谋虞子逊,准备罢黜母后听政,说来着实犯了皇室大忌。
成功便也罢了,偏生被死而复生的父皇活捉当场。
若他问起,却该怎生作答?
一时急得满头大汗,手足发颤。
姬刚倒是没问他,只朝他看了一眼。
哼了一声。
这会儿,老恩把姬桢的计划一五一十向姬刚和盘托出。
其间少不得夹枪带棍,指责当今太后揽权。
老奎忿而辩解。
姬刚手一摆,要老奎闭嘴。
听毕姬桢的全盘计划,姬刚乜了姬桢一眼。斥道:“蠢货!稍后,朕再问你。”
掌权天下数十年,岂会和宦官一样短视。
尤其今日姬桢所为,更是刷新了姬刚认知。无怪芷蓉那么待他,换做自己不定更加严厉。
这么一会,叛军先头部队已临宫门。
瞧及宫门禁闭,当即在外面污言秽语,骂什么都有。
姬刚神色自若。
姬桢面色铁青。他这会终于明白,自己好像上了世家们的当。
叛军主力由天鹰军担当。
十万天鹰军早成了虞家私军。
虞子逊进京,所选所择又俱是铁杆嫡系部队,眼里根本没有大乾皇室,对朝廷更无忠贞可言。
只见宫门禁闭,墙上弓张弩紧,枪戈林立。
直道镇南公密谋业已被朝廷发觉。
立时便扯破了脸,在下面大骂姬桢小儿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躺太后怀里吃奶之类的话语。
污言秽语。
饶是自感忍辱负重的姬桢也觉怒不可遏。
宫墙之上,姬桢一方抑是太后一方的兵马,皆自怒火填膺。
姬刚站于宫墙,朝下观望。
这么骂来骂去的须臾工夫。叛军云集,密如蚁群。
皇城内外喊杀四起。
火光冲天,兵戈铮铮。
三万皇城戍卫出自训练有素的龙影军,城门固已失守,与叛军依然在皇城四处鏖战不休。
虞子逊着甲负戟,驰马而来。
身后是雄纠气昂,执火持戈的亲卫虎贲。
宫门里许,虞子逊缰绳微勒,胯下骏马咴律律一声。
前足高踢,马首仰起。
虞子逊单手挽缰,右手持戟上举,状极英武,与平日儒将风范大相径庭。
四周天鹰军瞧见这么一出,欢呼雷动,士气更增。
被姬刚一同拽上宫墙的姬桢面色煞白,气愤难当。
再傻再痴,也知上了这位“虞爱卿”大当。
为了谋算母后,开门揖盗。
刻下,他半点法子也没有。不禁望向死而复生的父皇。
姬刚面无表情。
手按望墙,俯瞰半刻。
虞子逊带队在前,站得极后。马前盾牌手林立,掩若钢壁。
若贸然出击,虞子逊必将远遁。姬刚打着擒贼先擒王念头,自不会轻易出手。
便在这时,天上有两人一路激斗而至。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姬刚瞧得清楚,前面一人是虞家老祖虞塑河,当年自己册封过,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