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侯爷-第4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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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能第一时间引发她共鸣。
此一节实非她所可料及。
过了一会。
叶涟漪沉吟道:“你可知清绮与那冀州的高锐十分要好?”
叶长锋沉声道:“高锐是闫太后的外孙……咱们叶家固然权势不及,也决计不能为此出卖自家女儿……”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视叶涟漪,见她颇为赞许。
遂悍然发问:“难不成陆前辈陨落之后,姑姑打算向太后低头?”
听到这话,叶涟漪手掌一拍,怒声道:“怎么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向那老虔婆认输。”
“侄儿,也是这么认为。既然高锐那里事不可成,清绮也已长大,成婚出嫁原该搬上日程。
至于白胜衣,小侄亲自过目。确实一表人才,潜力不凡。
堪为清绮之良人。
如此一来,家族能获扩展,也能逐渐摆脱朝廷约束。何乐不为呢?”
配不配,叶涟漪不关心。在她看来,天底下能娶清绮的男子,大概屈指可数。
嗯,那陪自己回叶家的高洋或许可算一个。
最吸引她心思的是,叶长锋所说,倘与白家结姻,叶家可逐渐脱离朝廷节制,从此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目标很好,可过程值得商酌。
叶涟漪颇为难决。
旋即嗯了一声。
“长锋,你所说,言之有理。不过,我尚需斟酌斟酌,你且退下,待我细细思虑。”
“是……”
望着叶长锋背影。
叶涟漪冥思苦索。总感觉清绮的婚事太过突然。隐隐有丝不妥,具体在哪,又苦思不出。
要不去一下老家伙的衣冠冢?
问问老家伙。
在那里独坐一会,思路许是会清晰些,也或许老家伙会托个梦也不定。
想到即做。
只是刚出屋舍,踏空须臾,即见后宅一处水榭骚动不已,似有变乱。
同时发现了叶清绮。心感困惑。清绮性子沉稳,叶府还有她搞不定的事情?
好奇的落地察看。
此刻水榭之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高婉岚何尝明白,任叔给的迭魂粉,仅对后天武者及普通人有用。
类似白胜衣这样的先天强者,察觉不妙,即刻改而胎息。
先天真气同时急速流动,瞬间把致人晕厥的毒气祛除殆尽。
所以高婉岚的突兀举动,非但丝毫无用,反而激发了白胜衣的戾气。
他修炼的【白雪茫无涯,海角一踽行】本就是绝情绝性,天理不容的歹毒心法。
不然也不会鸩杀父母,弑兄杀弟。
胸中恶气飙升。
大手抓去,不管不顾的意欲一把掐死高婉岚。至于小姑娘身属何家?背后有否靠山?
殊无想及。
既敢动手,便去死吧!
就在这时,水榭木梁忽然爆裂。一股沛然莫御的掌劲由上至下劈来。
白胜衣可不想为了杀一人而致自己于死地。
脚下生风,霎那退开。
就这瞬间,高宛岚脱手,被来人救去。
抬头审视,掌击自己之人竟是一名黄衫女冠。
乌纱裹发,腰束如柳,身材窈窕,目射寒光。
庾澄也在这时出手。
因为来者是宗师,适才那道掌罡,自己硬接都未必抗得住。不敢让胜衣公子独自对敌。
瞧见女冠,高婉岚欢喜不已。
脱口道:“师傅……”
普善女冠瞪她一眼,冷哼一声,“等下与你算账……”骂归骂,又不免后怕。
她发现自家徒儿近日时常心不在焉,担心出什么事。所以悄悄蹑着两位护道人而来。
殊不知正好撞见徒儿遇险,那还顾得上孰对孰错?
自然以徒儿安危为第一选择。
左手牢牢紧拥爱徒,右手拂尘挥出,飘逸如伞,顷刻挡住庾澄猝击。
轰然声中,水榭一角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普善女冠左手揽住高婉岚,右手挥出一道拂尘,捐助叶清绮朝榭外藕塘飞去。
孰知,庾澄明白自己力弱一筹,不趁此刻重伤对方,等女冠缓出手来,势必大大吃瘪。
青筋凸结的手臂上,光芒泛起。
刹那,矛状气罡,离臂疾射。
这时节,普善刚把一大一小两女放入睡莲之内。回头瞥见骨矛呼啸而至。
大袖飞扬,素手拍出。
嘭……
骨矛微微倾斜,仍旧维持来势。
普善丢出拂尘,这是她自行炼制的灵器,兽骨分金拂。
进,断金切玉;退,固若金汤。
可谓伐守皆备,攻防一体。
分金拂在空中散开,顷刻缠绕住迅若掣电的骨矛,愈缠愈紧。
骨矛闪展跳跃,拂尘细丝也是灵活多变,且渐渐的越发洒脱飘逸。
要知拂尘技法本就开合紧凑,软硬兼有;舞动起来天马行空,劈、缠、拉、抖,对枪矛之类的直男兵器,犹如绕指柔,分外克制。
庾澄情知一旦被女冠腾出手来,自己加上胜衣公子也未必是其敌手。
是而,要么在她救人不暇之际,眼疾手快,痛下杀手;要么狂风暴雨般重伤她,让她再难出手。
寂灭骨矛纯是特殊法诀凝聚,并非真正的物质兵器。
眼见女冠挽回颓势,寂灭骨矛猝而暴碎。
幸喜普善女冠早有预料,不过为了挡住这一击,兽骨分金拂前端的下品荒兽骨裂了几条皲缝。
心下疼惜,急忙收回。
这时因为罡气四溢。
女冠心说,遑论叶清绮这种常年修习岐黄养生功的寻常女子,就是自家爱徒也刚刚后天大成,决计挡不住宗师罡气的杀伤力。
拂尘祭起。
倒立两女头顶,无数银丝仿如瀑布悬泻,顷刻把两女扭成连理枝一般。
旋即拖去一旁,离战场远远,免得被殃及池鱼。
为了救两女,普善女冠放弃唯一兵器,全身又空门大开。
庾澄打定主意,定要狙杀她。
此际更不容情,踏波踩莲,身子蓦然跃起,青筋横暴的手臂仿如皮筋,遽而前延。
这下,普善女冠措手不及。忙自素手迎出。
却见周旁藕塘水炸。
普善收力不住,陡然下沉。庾澄则趁手臂回缩间,身子跟上。
整个人居高临下,单掌下压,
上面的手臂筋骨如蟒,暴戾恣睢;下面的手臂却是欺霜赛雪,如藕无瑕。
瞧着本该悬殊不已,偏生相持不下。
这一幕,周旁众人无不目瞪口呆。特别是四名侍女与几位家丁,无不失声惊喊。
实在变起太过仓促,说来话长,仅仅几息之间。
眼看小姐被一杆拂尘抓住了,且和她的闺蜜死死缠在一起。
下人们何尝分辨得清孰友孰敌?匆匆忙忙的大喊大叫,再次呼唤叶府高层。
就在这时,白胜衣足步如飞,嗖的一下落在水榭阶边。真气外溢,整个藕塘,俄顷冰冻,厚如寒石。
如此一来,庾澄顿获自由。反观普善女冠如被封印,仅露一头一臂。
倘然独对白胜衣,普善女冠别说还有一臂在外,即便只露一头,也能反败为胜。
无奈边上还有一位与她不分轩轾的初阶宗师庾澄。
这下,困在兽骨分金拂里的高婉岚急得大叫:“住手,住手……再敢靠近我师傅,姑奶奶就用护道剑了。”
听到护道剑三字,庾澄下劈的手掌,连忙收回。
白胜衣不悦道:“庾叔为何下不去手?”
虞澄道:“她们是玄灵阁的人。”
白胜衣冷声斥道:“莫不成咱们枯骨教还能怕了玄灵阁?”
庾澄愁眉苦脸。
说不怕,就要下手。
说怕,无疑自灭威风。
护道剑是什么?
他怎能不知。
别的超级大宗一般只有一位首脑,而玄灵阁却并存有二。
一为阁主,一为守剑人。
如果说阁主主持玄灵阁的常规业务,那么守剑人无疑就是玄灵阁的最高武力。
尤其今代守剑人旻翎,剑法通神,杀性奇重,且护短已极。
玄灵阁每位长老的嫡传弟子都曾获她赐予护道剑符。
所谓护道剑符,内蕴旻翎一击之力。固然宗师巅峰也难抵御。似庾澄这样的初阶宗师,如若受之,不死也要重伤。
听到护道剑三字,他才踯躅不决,不敢痛下杀手。
此一节,白胜衣不知,他又何尝不明。
例如鬼王宗有位宗师,修为高庾澄甚多,不小心惹到玄灵阁阁主的弟子,护道剑下,死无全尸,骨肉俱灭。
他犹豫地看向白胜衣,当即传音告知护道剑之事。
无敌小侯爷
第688章 三哥来了
趁两人说话间,略有松懈。普善女冠乘势发力,藕塘冰封开始碎裂。
罡气四溢之余,欲要跳将出来。
白胜衣沉声道:“庾老,不杀她,咱们岂有活路?对敌人,便该无惧无畏,只有死了的敌人,才是善良可爱之人。”
庾澄无奈,磨磨蹭蹭上前。
想想,手臂前伸,寂灭骨矛离臂腾升。
普善女冠望及,心中喟叹。再给她两息,便可脱身。殊不知那年青人倒是比那护道的宗师更为杀伐果决。
当即放弃了挣扎,扬声道:“要我死可以,但你们切不可伤我爱徒。”
白胜衣不屑道,“为何?难道你家徒弟是当朝公主?”
“不是公主,不过她娘是。所以她的身份与公主无疑。只要你们答应饶她一命,女道即便死在你们手上又如何?”
白胜衣原本存着戏谑之心。哪知那萌萌的小姑娘当真身份不凡。
不过他习练的心法灭绝人性,久而久之,早不知害怕为何物。
嘿嘿冷笑:“纵虎归山,非我所愿。早说过,死了的敌人才善良可爱。此刻再告诉你一句,斩草要除根,免得春风吹又生。”
“杀……”
这个“杀”字,宛如从冰渣滓里蹦出。
庾澄得令,不敢有违。
手臂复抬。
“白公子,我愿嫁给你,只要你放了婉岚妹妹与她师傅。”
叶清绮也急了。
站在兽骨分金拂形成的保护圈里拼命喊道。
白胜衣冷冷的瞥眼过去。
“你叶家早已收了我白家聘礼,所以你就是我的人,哪来资格与我谈论嫁与不嫁的问题?”
叶清绮不想放弃。起码要保住婉岚妹妹的性命。当即又道:“可我本来不愿,那么即使你娶回去,也就一具躯壳。如果我愿意的话,岂不可以琴瑟和鸣?”
“哈哈,我要琴瑟和鸣有何用?我只要你美丽的躯壳就行。不必废话,再说,连你也杀了。”
说这话时,杀气腾腾,摆明绝非虚言。
一时间,叶清绮都呆了。
高婉岚喊道:“清绮姐姐不用跟他求饶,我就不信,他能挡住我的护道剑。哼……”
她手心内托着一枚莹白色泽的小小玉剑,此刻隐泛晶光,气息吞吐。
显而易见,蓄势待发久矣。
白胜衣也从怀里取出一具骨盾。
庾澄先是眼睛瞪大,随后欣喜若狂。此乃枯骨教的护教法器灵骨盾。
有此盾在,漫说一柄护道剑,就是两柄、三柄都不怕。因为护道剑仅一击。
灵骨盾却属于高阶灵器,可重复使用。
他兴奋地挥臂向普善女冠拍去。与此同时,高婉岚也放出了护道剑。
白胜衣祭起灵骨盾迎向巨大的白色剑芒。
“大胆……”叶涟漪怒斥。
一声轻咄响起诸人耳畔。
眼看真要两败俱伤,跟着一道红蓝色指影由天而降,瞬间消弭了飞腾欲射的寂灭骨矛。
继而啪啪两指。
两道红蓝指罡瞬围合圈,牢牢把剑盾相撞的劲气,束箍在内。
如果任其肆虐,附近的叶家屋舍势必惨遭蹂躏,随后满目仓夷。
叶涟漪也在庆幸。
好在自己心血来潮,要去老家伙的坟茔坐坐。不然岂不被这帮家伙拆家毁屋,弄得叶府大乱?
按常理,她住得不远。大宗师魂力随意一扫,便可察觉此处异常。
不过没哪个大宗师会时常用魂力扫描自己府邸。如果老巢都不安全,无疑极为失败。
所以愈想愈气。
悬停半空,面沉如水地注视众人。
白胜衣有恃无恐的不语。
叶家收了聘礼,自己便是半个孙婿。小姑娘率先使出迷药,自己对她出手,属实顺理成章。
庾澄见少爷不说话,即如一个老奴,束手驼背伺立一旁。
看着极为老实,半点没有适才的恶声恶气与面狠手辣。
这时节,叶家高层终于来了数人。其中就有叶长锋与叶游凡。
他们见姑祖业已平息风波,心下大定,先自行礼参见。
叶涟漪不耐。
“这会儿行什么礼?究竟怎么回事,要如此大动干戈?谁出来吱一声。”
话罢,手指侧旁划去。
兽骨分金拂散开,旋即射向普善女冠。
叶清绮与高婉岚互相搀扶着由藕塘边的假山旁走了出来。
“姑祖……”
叶清绮吓得不轻。
平日尽管云淡风轻,今日之事,觉得若非姑祖及适时来到,自己与婉岚妹妹兴许真要死在白家两个恶人之手。
叶涟漪落下地,手掌轻轻抚抚她的脑袋。
高婉岚头一次瞧见叶涟漪。
素白裙裳,摇曳生姿。乌发如云,披散在肩。明眸丹唇,皓齿内鲜。
与清绮姐姐站在一起,宛若并蒂双生的姊妹。
这就是清绮姐姐的姑祖?
年青貌美得简直是怪物!
不过挺好玩的。
“前辈,快把我师傅救出来……”
高婉岚到底出身侯府,战场纵未上过,心态恢复极快。
第一时间便央求叶涟漪救出普善女冠。至于消耗了威力极大的护道剑,却未上心。
叶涟漪向她看看。
有些脸熟。
不知何家姑娘?胆气颇大,与自己说话,直来直去,全无客套。
“不必了,婉岚,为师自己出来……”
白胜衣的冰冻技法仅胜一时,若非庾澄在旁纠缠,普善早已自行脱困。
话罢,罡气爆开。
池面喀咧。
普善咻的一下飞到高婉岚身边。
“婉岚,有没伤到哪里?”
高婉岚摇摇头,大眼睛眨呀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