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侯爷-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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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宗师凝炼七魄形成的意念和大宗师淬炼三魂形成的神魂,与高洋经无极意境加持的精神力,犹如江河湖溪的区别,最终俱要百川归海。
此刻受了神魂刺激,泥丸宫内的意境种子一张一翕,片刻后活泼如腾云的初日,欲欲将光。
严格来说,高洋的精神力与前世之时大不一样。许是灵魂穿越无数空间,再或是从无尽时空长河而来。
目下的精神力不但强大,更且有丝丝变异。譬如当世先天高手的精神意境,在广在宽,对敌之时,如伞降临,罩敌于内。
高洋的精神力可细如钻,可广如盖,灵活多变,幻化万千。质量上,与其同阶的精神力倘然是细沙凝石,那么他的就是石里含玉。
当然,于此一节,高洋自身未必了解多少。毕竟他罕与同阶强者较量。
此刻精神力受激,不觉间原本的排列组合循之而动。高洋察觉到,意识海里同体彻亮,仿如点燃了无数火炬。
精神力河缓缓流淌,泛着五彩斑斓的光泽。似有神异在焕发,好像下一刻就有神奇的变化。
然不多久,后劲不足,也许是底蕴欠缺,终究没有继续。
说来话长,实质不过霎那,千头万绪仅是一瞬。好在高洋不急,并未多有失望。他对自己武道之途信念极足。今时纵然不行,他日未必不能登峰。
强者之途,艰难挫折全然无惧,更弄不得半点悚畏。即使万劫不复,此念不改。
……
慕容白所化孩童进入的小院。此刻依然暗黑寂静。蓦然有声音传出“千魔,怎么会事败?”
“被一个魔门女子识破了。”
“魔门女子?人族?”
“不错……没想到人族天赋极高,纵不入魔,魔道造诣也很是惊人。”
“废话。你我两人沉睡万年,力量尽毁。若非各自投入血河宗与枯骨教,焉能恢复?”
“那倒是。说起来,人族魔修当真有意思,即使不是我族,对魔道认知,几不下于咱们这些魔族精英。”
“知道就好。过段时日,我要为枯骨教出战人榜……”
“你就不怕被人族大宗师察觉身份?”
“呵呵……怕什么?我在枯骨教,连白骨帝君也没看出来,其余的人族大宗师不熟稔我族特征,如何能察觉?”
“那么计划怎么办?”
“继续唤醒族人,争取让魔气肆虐此方世界。”
“这方世界乃仙庭、魔域的交界,万一魔氛一起,魔气肆虐,仙庭会不会派人?”
“不必担心,仙庭内讧得厉害,自顾不暇。而我族疆域广大,族人亿兆,即使一边和神族争战,一边击溃仙庭,也是绰绰有余。而且这方世界一旦变为我族血窟,当极大增强战胜神族的可能。”
“你就不担心这方世界藏有神族暗手?当年我族初战仙庭,若非神族插手,岂会胜而撤退。”
“神族暗手,大体就那些。我已在暗暗摸排……总之这一战,不但要融合这个小世界,还要把神族伸来的手,悉数斩掉。”
“你们骨魔一族就是喜欢说大话。”
“闭嘴。听我得没错。你们千魔一族战力低弱,不干这种无间之事,难道还放任你干些蠢事出来。还有切记莫要曝露身份,否则咱们两人都要倒霉。”
“知道了……”
第99章 我的外婆大美女
昭和宫内,生怕被瞧出不妥,高洋把溢扬出的精神力缓缓收敛,尽力压抑澎湃欲荡的精神波动。
却见闫芷蓉失笑之后,眼眸里一丝精光,璀璨划掠,随后寂然。
微笑道“傻小子,不唤你,外婆又能唤谁?”
高洋徐步走上高台。
高台九阶,中间尚有凤舞丹樨。第一阶,他真元入窍;第二阶,他血气闭锁;第三阶,气机潜藏;第四阶,感应内敛;待真正踏上高台,已如寻常凡人,任何异像皆不显外。
倒不是防着什么,或是忌惮闫芷蓉这位外婆。实在是他谨慎惯了的,处任何境遇,总喜欢藏一暗手。
习惯一成自然,不自觉便那样去做了。
闫芷蓉盯着他,目露满意之色。
“好,刚入先天,便可随心掌控自身的气血和力量。果然是禀赋奇佳,资质过人……”
“外婆过奖了……”
高洋笑得憨厚。
他酷肖其父,面相阳刚。这脸蛋当真是可威可憨,两厢得宜。
同时,高洋也在悄悄打量自家外婆。
玉质剔透的凤冕覆罩云鬓乌发,两侧明珠串成的流苏垂然而下,宫灯照耀,明亮游离,夺目耀眼。
她颜容娇嫩,俏鼻朱唇,玉颊丰盈,如饱满诱人的蜜桃诉说着自己的正春年华。
这样一位盛装美女。高洋觉着自己能叫出外婆两个字,实算厚颜无耻。
沉吟须臾,又想这是血脉传续,真正的嫡亲,又非瞎认胡承,算不得什么。
忽然,高洋发现,帝台之上并非只有自己和闫芷蓉两人,在闫芷蓉旁边还静静地站着一位身姿绰约的蒙面女子。
也没多看。
后宫之内,谁知道有什么忌讳或禁忌?
“外婆……”高洋走近后,又喊了一声。
“噯!”闫芷蓉应了,满面欢喜,清澈明媚的凤眼内透着显露于外的喜意。
她霍然起身,走到高洋面前。打量须臾,又从左至右的细细审视了一遍。
笑道“像、真的像……敏儿来信,说她的三儿酷似怀德,今日外婆一看,果非虚言。”
高洋笑嘻嘻道“其实孙儿倒是想长得和外婆一样,这样好坏俊秀不少。哪像现在,五大三粗的……
闫芷蓉咯咯娇笑,拍了拍高洋的头,“你这小猢狲,可比锐儿活络多了……”
明知高洋是拍马屁,可世间女子谁不喜欢夸赞自己貌美。
闫芷蓉指指高锐,“也不知像谁,少年老成……背负太重……”
高洋道“大兄那是稳重,不像我,行事鲁莽,总被爹娘教训。”
闫芷蓉道“稳重固然要,你瞧他,在哀家面前也要生怕行差踏错的谨慎模样,不免无趣过甚了吧。洋儿,你说是不是?”
“是、是,外婆说得对极,大兄为人无趣得紧,我也是这么认为……好在他对咱们这些弟弟妹妹不错,平日也不抢咱们的宝贝,所以孙儿才勉为其难的尊重他一些。”
少有人敢在她面前戏谑胡说,也就高洋百无禁忌。
闫芷蓉被逗得花枝乱颤。玉指点他额头,“你这小猢狲当真讨人喜欢。以后须要多多来看外婆。哀家这人啊,年纪大了,有时候不免回忆旧事……”
听到这里,看着她胜雪的肌肤,乌黑的长发,高洋嘴角略抽,感觉自家外婆简直是“喜剧之王”。就这娇嫩容颜,放在前世,真正是不老女神,她也敢说自己年纪大?
他胡思乱想着,闫芷蓉仍然唠叨中“哀家呢,分外喜欢和你们这些年轻人说说笑笑……,来,哀家为你介绍一下……”
她指向身侧的蒙面女子,“这是我的师侄儿,叫孟韶华,他父亲是哀家的师兄。”
高洋一愣,这么介绍,那眼前的蒙面女子岂非成了自己的长辈?
闫芷蓉瞧了出来,极爽利道“小猢狲,你也别虚,你们又非同门,以后只论年纪,互叙大小,大伙儿叫个姐姐弟弟,或者哥哥妹妹,这也显得亲密,不是吗?”
这个好。高洋万分同意。走向孟韶华,行揖道“韶华妹妹好……”
孟韶华略怔。师叔说要论年纪,叙大小,这家伙年龄都未报,便直接喊上了韶华妹妹,贼得很呐。
作为魔相门宗主之女,又是宗派圣女,有记忆以来,除两三人外,余者唯有敬服,不曾有人戏弄她丝毫。
无形让她养成了淡泊无争的性子。这会即便明知高洋的伎俩,也没打算挑明。
敛衽一礼,轻声道“韶华见过高洋哥哥。”
高洋笑吟吟还了一礼。
闫芷蓉笑道“你既然做了哥哥,初次见到妹妹,可有什么礼物馈赠?不然,你的韶华妹妹岂不太便宜你了?”
“是、是……”高洋忍不住抹下额头,差点一身虚汗。幸亏回府之前,买了些礼物,否则这会非出大丑。
从怀里掏出一枚珠钗,做工极为精致。凤嘴尖尾,嵌金镶玉,凤嘴下面挂了一细串的叶纹珠,琳琅眩目,熠熠泛辉。
闫芷蓉眼睛一亮,没想外孙儿当真掏得出礼物。
“好,这个好,韶华定然欢喜……”
闫芷蓉接过手,拿着把玩一番。她情知高洋堪堪成人,年龄尚幼孟韶华一岁,见高洋出其不意的当了哥哥,忍不住调侃之心,促狭一下自家的外孙。
待见到高洋果真取出礼物,心道,不定是天意,天意要洋儿做这个哥哥。有了此念,索性就此定论了。
把珠钗转递给孟韶华。
一时间,孟韶华不知该不该接过。正感难为,闫芷蓉道“既是刚认的哥哥,你便受了,何必踌躇。”
“师叔说得是。”孟韶华轻声说道,大大方方地接过珠钗,又朝高洋侧身行礼,“谢过高洋哥哥厚赠。”
她身上的饰物,除了一枚宗门至宝魔仙项圈外,再无别它。
这般朴素,倒非她喜欢俭约,委实是魔相门内女弟子寥寥,自小无人教她怎生装扮。再者性子使然,不喜欢花枝招展,引人瞩目。
但不管如何,亮晶晶的饰物,天生便讨女孩子欢喜。
骤得珠钗,确实真心有谢。对他适才的“鬼蜮”伎俩,也自散了小半厌意。
第100章 禁宫白衣
“不敢,不敢,韶华妹妹客气了。”这会,高洋也在疑惑。
孟韶华身上有股极为磅礴的精神波动,内敛收缩,可一旦发作,势必威力惊人。
隐隐的类似波动频率与当日那位青楼红牌绿??姑娘殊为相似。
按下心中疑窦,这会不是揭迷的好时刻。
却听闫芷蓉道“今日已晚,锐儿与洋儿便歇在昭和宫内吧。”
高洋自无不可。
高锐道“太后,微臣尚有不少虎擊军琐事急需处理,恕微臣告退。臣弟倒无事,权可留在宫里替微臣尽孝。”
高洋翻了一记白眼。高锐差一点失笑,急忙摁住。
闫芷蓉不满地道“锐儿,你年岁大了,倒是与哀家生分了许多……”
“太后……”
“太什么后?”不容高锐急辨,闫芷蓉断了他话头,气道“你啊,都是学你爹的那一套。可你爹爹是高怀德,你是高锐,学得多了,未必像,反而暮气沉沉,没了少年人的朝气。”
高锐弯腰聆训。
瞧他恭谨如一,闫芷蓉懒得再说。改了话题“锐儿,你与辛司律之女的事情,哀家清楚得紧。那辛馨举止失轨,妄为世宦嫡女。不过,你也不必难受……”
高锐道“太后,微臣没有难受。此事臣弟也晓。不过辛馨对我高家的侮辱,微臣定是要还之的。”
“哦?你打算如何去做?”
“微臣这么考虑,既然说好比武争婚,那微臣断不可食言。好在有二妹和三弟助力,到时击溃慕容白,让世人知晓孰强孰弱。同时再把事情摊开,让辛司律给我高家一个交代。”
高锐不敢在闫芷蓉面前提起自己实际喜欢的是叶清绮,非是辛馨。谁知闫芷蓉会不会因为叶涟漪,以致迁怒叶清绮。
按闫芷蓉性子,高锐此番做法,尚有欠缺,起码不够干脆。
但大外孙儿难得敢在自己面前直抒胸臆,不好挑三拣四。
颔首认可“既是如此,稍顷,哀家传旨,吩咐你们高辛两家的比武争婚之战安排在皇城。俟时,让满朝文武均看能到辛家女儿是如何有失妇道的。”
把辛馨污名化,高锐其实觉得大可不必如此。自己喜欢得是叶清绮。只是今日违忤了数次,再提不同意见,不免太过不孝。
“微臣遵旨,谢过太后。”
闫芷蓉叹了口气,“锐儿,你能这般自强,哀家很是欣慰。不愧为怀德和敏儿的孩子。这一战,你兄弟二人不仅要胜,还要胜得光明磊落,让满朝文武皆知千年簪缨的高家决不容人轻辱。”
“是……”被大宗师的外婆一番激励,高锐胸口热意滚涌,心绪沸扬。
嘴唇栗栗颤颤,不觉脱口道,“多谢外婆鼓励,孙儿铭记在心。”
瞧着他毕恭毕敬的模样,再看了下澹然婉约的孟韶华,闫芷蓉禁不住暗自喟叹。
她原想撮合两人。不意锐儿与韶华阴差阳错的没发生交集,倒让洋儿认了个妹妹。
再看看高洋,心道,锐儿生相似母,性情却如其父,满脑子门第意识和忠君思想,无怪高家老爷子没让怀德接掌高氏族权;洋儿外形肖父,性子却羚羊挂角,奇行异举不断。
恰如我魔门之道,不拘世俗,不限常规,但须秉持自道,无羁无绊,方可在万丈红尘中磨砺出坚心韧性。
好在没有急于求成,否则锐儿与韶华,相似太过,结合一起未必幸福。
思忖间,骤然想起师兄与自己。当年,一个争强好胜,以宗门为己任;一个不甘人后,誓要对方俯首帖耳;你追我赶之下非但良缘未谐,最终错失至今。
虑及此,忽觉纵然明白这番道理,此刻也是晚之又晚。时间洪流,岂有为谁而等的时候?
想到这里,不由痴了,水雾渐渐侵润眼眶,胸中又酸又痛。
“太后,微臣告退了。”
外婆神色不对,一直从容的高锐小心翼翼的轻声开口。
“呃!好,你走吧!”闫芷蓉回了一句。
望着高锐徐徐走下宫殿台阶的背影,又见闫芷蓉郁色不散,高洋笑嘻嘻道“外婆可是不舍大兄,要不孙儿过去,先狠狠揍他一顿,然后让他回来好生孝敬孝敬您。”
他这般曲意奉承,非是闫芷蓉贵为太后,或是什么大宗师,仅因她是外婆,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长辈,且对他关爱异常。
小辈们对自家长辈,持笑讨好,趋迎谀媚,有何不对?
高洋自入昭和宫见到闫芷蓉始,一切的言行举止皆出己心,纯系自然。
阅人无数的闫芷蓉,何等眼光,外孙儿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自是越看越爱。
却见她被高洋的一番噱头谑语,引得破颜而笑。春葱玉指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