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咸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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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炊纪�关一样。
又或者是兰妃是他的母亲,所以他没办法强求什么。脑中浮起这个想法时,他的心突然就像是被几根刺给来回刺着。
不怎么疼,却让人感到异常难受。
谢追不是个喜欢纠结否定的人,要不然他也成不了雷厉风行的将军,也镇不住那群北境将士。
生平第一次,他纠结萧善的心情,猜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在吉安找到谢追说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他恍然发现已经到了这个时间点。想到自己说过要喊萧善用膳的事儿,谢追收起种种心思准备先去把人叫醒。
至于其他的,萧善如果真觉得他越界了,肯定会表现出来的。
谢追以为萧善肯定在睡着,因为这人向来说话算话,说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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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就没有睡不着的。没想到这次出了意外,他轻轻推开门时,一眼就看到了萧善正睁着双眼看房梁。
听到响声,萧善飞快坐起身,看到谢追,他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谢追被他这反应震得一愣,随后他垂眸低声道:“该用午膳了。”
“哦。”萧善抓了抓头发讶然道:“都到这个点了。”
谢追应了声。
萧善忙从床上起身,洗漱一番同谢追一起用午膳。
吃饭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正吃饭的中途吉安一脸笑意的领了门房前来,说是有喜事要禀告。
萧善道:“喜事?什么喜事?”这些人理解的喜事同他理解的有差别,他现在真心怕了这个喜字。
门房一脸喜气洋洋的说:“回王爷的话,皇上封了谢府的谢公子为定安伯,圣旨刚下。奴才是在看到了宫里的公公拿着圣旨从门前经过,还道了声喜,就特意去打听了一番。一会儿谢府就会来报喜了,奴才先得了信就来主子跟前讨个喜。”
“真的?”萧善先呆后喜。
呆是一开始没弄明白他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突然给了谢沉一个伯爵之位,随后他就想明白了。皇帝这是认同承认谢追在北境的功劳,只是自古没有小哥上战场的,所以这个伯爵之位就封给了谢沉。
谢沉得封伯爵之位,自然是值得欢喜的一件事。
谢追脸上也有高兴之意,当初入军也是迫不得已,功名利禄他并不放在心上。可皇上愿意把他的功劳折算在谢沉身上,他真心替谢沉高兴。
谢沉双目失明,从边境归京本就受人瞩目,如今有个皇帝亲封的伯爵身份,寻常人也不敢轻易欺辱他。
门房眼明心亮,看到这情况忙朝谢追又拜了一拜道:“奴才恭喜王君。”家中族人受封,这对小哥来说也是喜事一件。
至少在夫家说话做事能硬气上不少。
吉安也跟着道喜。
谢追抿起嘴角眼底浮着笑意,萧善道:“你们倒是会沾喜气儿。这事做的不错,有赏。”
门房一脸大喜之色:“奴才谢王爷、王君。”
吉安也笑着道:“奴才这是沾了王君的光。”他知道萧善对谢追很看重,这是故意在说讨巧话。谢家的喜事,他能得到萧善这番奖赏,自然是沾了谢追的光。
萧善听到这消息后,眉眼一直含着笑意。此时他看向谢追道:“高兴?”
谢追点了点头,是真心高兴。
门房和吉安看到这情况,忙悄悄退下了。
出去后,吉安看着门房道:“你小子不错,有个活泛劲儿。咱们王爷就喜欢这样的奴才,你现在在王爷面前挂了眼,好好干,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门房听了这话忙朝吉安拜了一拜,嘴里说着感激吉安提点他之类的话。
吉安就是这点好,从来不占据别人的功劳。能不能在主子面前长脸,那是这些人的本事,他不会阻止任何一个人往上爬,但也不允许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往上爬就是了。
房内
萧善道:“一会儿大哥就该派人来传喜讯了,我们到库房给他挑些好东西送去,也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谢追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萧善忙一把摁住了他,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怎么也得把饭吃完吧。”
谢追这才想到他们这饭才吃了一半,他脸色有些窘迫,忙又坐了回去继续吃东西,这次速度稍微快了些。
不过他也顾及着萧善,看到萧善放下筷子他才跟着放下,双眼亮晶晶的瞅着眼前之人。
萧善看他这模样,手心直痒,很想上前揉一揉他的头发。任谁看到谢追这样子,都不会想到他曾是个杀伐决绝的将军。
他站起身抓着谢追的胳膊,语气无奈道:“走,去库房。”都无意卖萌了,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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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过去了。这世上带王君去库房挑东西都这么起劲儿的估计也就他一个。
两人在库房挑了一圈,谢府就派人来了。
谢府的下人传了喜讯后,谢追硬着张脸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大哥,等过两日我亲自回去给他道喜。”
谢府的下人应下,然后带着谢追送的礼回去了。
谢沉被封赏,不管是什么原因,萧善和谢追都是真心为他高兴。
不过也不是人人都像他们两个真心实意向着谢沉。
好比还借住在顾家的安老夫人,也就是萧善第一次带谢追去顾家就仗着自己身份想要拿乔的那个安老夫人。
她被萧善怼了一顿,入宫又被兰妃给气了一通,这些天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今日听到谢沉封伯爵,她直接把手边的茶杯扔在了地上。
安老夫人愤怒道:“他谢沉连一天战场都没上,凭什么封伯爵?要是这样下去,他谢家岂不是马上就要同我安家平起平坐了?”
想她安家,也是在皇帝登基之后打了几回胜仗才加封侯爵。
现在谢沉一滴血没流就成了伯爵,很难不让人生气。
至于谢追上过战场这事,安老夫人根本没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谢追这事皇帝没有下旨降罪已经是谢追烧高香了。
安老夫人强硬了一辈子,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死死压过谢家一头。
以前在边境,安家的声望比不上谢家。
好不容易等到谢家有落败的迹象,皇帝突然又来了这么一手。安老夫人这心里就跟蚂蚁在热锅上爬一样,难受的很。
安老夫人生气发怒,她带来的安家那些小辈都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轻易说句话。
安老夫人在房内痛快骂了谢家人一同,包括谢追和谢沉。
直到骂累了,她才坐在椅子上休息。
在想到顾家二房时,安老夫人突然不气了,她甚至笑了起来。
在她看来,谢沉封伯爵,那是因为谢追嫁给了三皇子萧善,有了这层关系谢沉的名字才有这个机会进皇帝耳中。
而身为顾家二房的顾言和他这一脉的人,有着在宫里当妃子的女儿,有个是皇子的外孙。可他们得到了什么?世人提起顾家,除却老太爷,便是顾宣,谁会想到顾言。
如今顾老太爷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好,最近身体上的那些病都犯了,精神头也不怎么好,昨日还请了御医来看病。
如今顾家上上下下默认大房做主。
嫡子嫡子,同为嫡子,嫡长子和嫡次子的待遇差别也挺大的。
等顾老太爷真有个什么事,顾家二房可是什么都落不到手里。
安老夫人不信,谢沉封爵这事儿戳不到顾言的肺管子。
想到这里,安老夫人捂着心口道:“来人,去大嫂那里说一声我病了。”她指的是顾宣的妻子云氏,蒋氏是顾言的妻子。
她自然不可能直接去蒋氏那里说一些刺耳的话。但她的身份放在那里,只要身体不适,顾家其他人总要前来探望她……
谢沉封伯爵的五天后,顾家老太爷突然病故。
消息传到宫里时,皇帝震惊不已,不知道顾老太爷怎么突然走了。
这些日子顾老太爷身体是不怎么好,他因此问过御医,御医说只要精心养着,再熬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这才几日,人就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文应该会写《我有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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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在古代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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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咸鱼);
萧善听到这件事后;
也非常震惊。
他和皇帝想的一样,顾老爷子的身体的确不怎么好,可在这之前一点死亡的预兆都没有。
顾老爷子近些年已经不怎么管事;
除了偶尔入宫见见皇帝;
顾家其他事基本上都是顾宣顾言两兄弟在操心。而以他的身份稍有不适;
就会递牌子入宫请太医入府。
皇帝和皇后也心疼他岁数大了;
更是经常让苏御医前去给他看病,说起来顾老爷子的身体情况,苏御医最是清楚不过;
可也没听苏御医有什么暗示的话。
要不然以兰妃那性子早就把不住告诉他了。
乍然听到被精心养着的顾老爷子就这么没了,萧善心中很是恍惚;
这人怎么就突然去了。
这是不是就是在说;
世事无常;
命不可强求呢。
不管听到消息的人怎么想;
顾家已发丧,这事无论再怎么不敢相信,都已是事实。
萧善换了件素净的衣服;
然后同谢追说了声就骑马去了顾家。他去的时候,顾府门前已经换上了白绸;
门房也带上了孝巾。
看到萧善前来,门房红着眼把人引了进去。
所经之处;
人人素衣素面容颜哀声至极,所听之声;
全是哭泣之音。
萧善的心并不算柔软,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薄凉,可他并不喜欢见人哭。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哭泣,都不是一件让人欢喜的事儿。
萧善同顾家的关系并不十分亲密;
可顾家到底是他的外家。
小的时候他也曾在顾家玩过耍,顾老爷子也曾拉着他的手给他讲过故事。只是长大后,彼此因为身份之故有了默契。
他不常往这里跑,顾老爷子等人的眼睛也都看向萧锦,也更加重视萧锦。
只是他同顾家关系淡淡,并不是说他们闹翻了。
萧善到来,顾宣和顾言带着顾家小辈都迎了上来。
顾宣这些年掌管顾家,很个很沉稳的人,颇有顾老爷子的风范。此时他眼圈虽红,但还勉强撑起了精神头。
至于顾言,身材微胖,哭得很伤心,喉咙里都是干嚎之声,脸上的泪更是止也止不住,袖子则因擦眼泪而湿了半截。
萧善怀疑,兰妃之所以喜欢哭就是遗传了他泪腺发达的体质。
萧善阻止顾宣顾言等人上前给他行礼,他是来见顾老爷子最后一面的,这个时候皇子的身份自然要放在一边。
萧善上了香,然后他看着满脸悲痛之色的顾家人没有说话。顾老爷子活的长久,顾家到现在光主子加起来就有很多,说实话,现在站在这里的也不是每个人都真心实意的悲痛,也不是每个人都觉得他们该一同站在这里。
以前顾家有顾老爷子在,顾宣和顾言并未分家。现在顾老爷子走了,兄弟二人都是有孙子外孙的人,断然不会继续住在一起,分家是必然。
分家事儿小,如今最关键的是守丧。
守丧期间,顾宣和顾言还有顾家那些小辈男儿势必要退出朝堂沉静几年,至于女儿家的婚事也要因此耽搁三年。
到时肯定会有人趁机瓜分顾家在朝堂上的势力,甚至会因顾家没有人在朝堂上而故意打压他们,有的事儿也许顾家做过,有的也许他们根本没做过。可他们长时间不在皇帝跟前,想要辩论什么都不容易。
这对太子萧锦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这事谁也没办法,除非皇帝夺情,可夺情也不是说想夺就能夺的。
皇帝要找到合适的理由,要拿这个理由让文武百官都满意。最紧要的是,皇帝乐不乐意夺情。
若让人知道萧善在这种悲伤的场合还在想这些,肯定会骂他利欲熏心,为人冷酷无情,不是个好东西。好在这个世上没有透视眼,没有读心术,而他也不是玻璃先生,脑子里的任何想法都能被人轻易看透。
萧善想着这些时,萧锦也来了。
萧锦也换下锦缎绫罗着了素衣,他一路骑马而来,因跑的急促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微乱。萧锦和顾老爷子感情好,顾老爷子生前教过他不少东西,因此听闻这事后萧锦的眼圈都红了。
比起萧锦,没有什么表情也没红眼眶的萧善显得格外冷漠,与此地更是格格不入。
萧锦看到萧善,喊了声三弟。
萧善看他走路踉踉跄跄,怕他摔倒,忙上前扶了他一把。
萧锦虚虚一笑,道:“我没事。”
萧善点了点头,放开他后,无声退在一旁。
萧锦去上香,他也拦住顾宣等人行礼。等他上完香安慰起众人时,顾宣脸上的镇定消散了些,他死死抓着萧锦的手,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他真心实意的喊了声太子殿下。
声音里满是悲愤。
萧锦红着眼握住顾宣的手,哑着嗓子道:“父皇母后和兰娘娘他们都知道了,都很伤心,父皇命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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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送外曾祖父一程……”
后面他还想说什么,却是喉咙一僵,再也说不出别的。
顾宣等人含着眼泪朝着皇宫的方向拜了拜,以示感谢皇恩,起身后顾宣道:“劳皇上、皇后娘娘、兰妃娘娘挂念。”
顾言咬着牙呜呜的哭。
萧锦又安慰了他们一番,然后同萧善去了内院。
不说小辈,单说内院的云氏、蒋氏,和一直借居在府上的安老夫人都在痛哭。
尤其是安老夫人,哭得肝肠寸断,都哭晕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