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偏执皇帝的白月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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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太医!”晏修搂抱着惨白着一张脸,疼的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的人儿,怒声朝外喊道。
宋胜被吓了一跳,白着脸指着里面“这是……”
深泉同情地看着宋胜,拍了拍他的肩膀:“副统领,好自为之。”
宋胜忽觉腿软,想跪。
“太医来了,来了!”东来远远地喊道,扯着半百的张太医速度极快地朝侍卫所奔来。
“微臣叩见……”
“叩什么?给朕滚过来!”晏修怒道。
张太医跪了一半,又姿势怪异地撑着地面起来,弯着腰站到了晏修的身前:“皇上,黎婕妤这是……”
“朕若知道,要你何用?”晏修冷声反问。
张太医:……
他错了。
所以,他该检查哪里?
“脚腕,左脚脚腕。”东来在后面小声提醒。
晏修看向东来,眯了眯眼睛。
东来把头埋的低低的,把自个儿当成木桩子。
张太医知道了要检查那里,刚松了口气又犯难了。
这可是要脱鞋的啊,他……
张太医再次抬头看晏修。
晏修冷冷地回看他。
张太医:……
明白了,皇上怎么能帮嫔妃脱鞋子?那还是他脱吧。
“我自己脱。”黎妤儿忍着疼,见这俩人眉来眼去的半晌没动静,早就等不及了,一咬牙把绣鞋扯下来丢到了一旁。
剧烈的疼痛让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唇瓣,忍过这劲儿她问道:“不对啊,我只是脚腕脱臼了,穿着鞋影响你帮我复骨了?”
“脱臼了?”晏修眼底压着怒气。
“应……应该没,没断……”黎妤儿结结巴巴地说道。
张太医跪在地上帮黎妤儿检查:“黎婕妤说的没错,确实是脱臼了,那黎婕妤先忍忍?老臣帮你复位。”
“行,来吧。”黎妤儿掏出来手帕准备叠起来塞嘴里咬着。
“咣当。”
“砰——”接连几道声响,黎妤儿只觉得身上变轻了,一低头发现,她藏在怀里的金子银子都掉在了地上。
黎妤儿清晰地感觉到落在他头顶的视线有多么的凌厉和冷冽。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灵动的柳叶眸提溜提溜转悠了好几圈,看着脸色难看到极致的晏修,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若说,我在身上装金银,只是因为喜欢怀拥金银的快感,你信么?”
第15章 写张欠条
晏修凤眸黑沉沉地看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朕信不信。
“咕咚”。黎妤儿咽了口水,刚要继续狡辩。
“咔。”
“啊!”
脆响过后,黎妤儿后知后觉的发出一声惨叫。
张太医被这声叫吓了一跳,幸而他是在地上跪着,勉强保持着面上的镇定,缓过神后提心吊胆地迎着晏修仿若杀人的目光解释道:“已经复位了,黎婕妤修养俩日便能恢复如初。”
“好了?”黎妤儿眨眨眼睛,试探着将脚放在地上。
还真不疼了。
“你好厉害呀。”黎妤儿欣喜地说道。
“谢黎婕妤夸奖。”张太医愧不敢当,他其实没做什么,骨节复位而已,很简单的动手能力。
“既然黎婕妤觉得张太医医术高明,那便赏张太医白银百两。”
晏修缓缓直起身体,双手负在身后朗声说道。
刚刚起身的张太医顿时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谢恩的时候嗓音都在抖:“臣,谢皇上赏赐!”
一百两银子说赏赐就赏赐。
黎妤儿顿时有种晏修是败家子的感觉。
“黎婕妤有话说?”晏修挑眉看着欲言又止的黎婕妤。
黎妤儿看了眼已经走得不见踪影的张太医,这才小声道:“皇上,你这么赏赐张太医,是不是太多了些?”
“多?”
“是啊,你随便打赏几十两,哦不,十几两银子就行了,一百两银子,不多吗?”
黎妤儿今儿见了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子,对一百两有了概念后,觉得特肉疼。
“黎婕妤说的是。”晏修认可的点头:“既如此,那这一百两银子,便由黎婕妤出吧。”
“嗯好,什么?”黎妤儿反应过来,柳叶眸瞪的圆圆地,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让我给张太医一百两银子?”
“张太医治好了黎婕妤,黎婕妤很满意,既如此,黎婕妤奖励医术高明的张太医自是理所当然。”
理所应当个屁!
托马就是给脚腕复位,若不是她想骗吃骗喝骗罚,她自个儿踩着地面就能把骨头搞回去,会拖延到太医来?
“没钱,不赏。”
“既如此,”晏修道:“朕先替黎婕妤将百两白银赐给张太医,黎婕妤写张借条与朕,等有了银两再还给朕就好。”
黎妤儿:???
您在说she?一国之君要自个儿妃子写欠条?
都给你当妾了你难道不该出钱养着我?
“这里也无纸笔,朕送黎婕妤回栾心阁,借条可等黎婕妤回去后再写。”晏修体贴地说完,负手朝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身关切询问:“婕妤可能自己行走?”
黎妤儿:……
能自然是能的。
但她现在不想和晏修一块回栾心阁。
黎妤儿走得匆忙,装金子和银子的箱子还在她的卧房里放着,这时候领着晏修回去,那她刚刚说得没钱不就自相矛盾了?
打脸的事情,她不做。
“朕险些忘记了。”晏修对东来挥手:“去,将那些捡起来帮朕收好。”
东来看着掉落在地许久没人捡的金子和银子,兴奋地搓手手:“嗻,奴才这就去。”
第16章 公主抱
“不许碰!这些都是我的!”
黎妤儿刚才不敢捡地上的金子银子,害怕再把话题引回她身揣金银翻宫墙这件事上,可眼看着东来手脚麻利地去捡她的钱,她顿时什么都顾不上,尖叫着就要扑上来与东来争抢。
“黎婕妤这是作何?”
晏修长臂一伸,挡在了黎妤儿身前,成功阻拦了黎妤儿的脚步。
“那是我的!”黎妤儿咬牙强调。
“是么?”晏修不解:“刚刚黎婕妤称自己没钱,如今这般,可是……欺君?”
黎妤儿:……
淦!
欺君可是要掉脑袋的,她该怎么答?
在金银和小命儿来回摇摆间,黎妤儿果断选择了小命儿。
“怎会。”黎妤儿露出甜美又乖巧地笑:“这些金银可以不是我的,但必须是皇上的嘛,这后宫中的一切……哦不,这整个大盛皇朝都是皇上的。”
晏修龙心大悦,凉薄的唇角都似扬起了些许弧度。
黎妤儿保持着面上的笑颜,努力忽视自己滴血的内心。
东来屁颠屁颠地捧着七八块金元宝银锭子来到晏修身边:“皇上,您看。”
“不错,赏。”晏修随意地指着一块银锭子道。
“奴才谢皇上赏。”东来笑的都快看不见眼睛了,将那个银锭子藏在袖兜里,然后用自己的衣服裹着怀里的金元宝和银锭子,喜滋滋地往养心殿而去。
黎妤儿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我……
她不自觉地伸出尔康手:噢~我的宝贝们……
晏修挑眉看过来。
黎妤儿瞬间收手乖巧无比地站好。
晏修朝着黎妤儿走近,在她不解地目光中,一个公主抱将她搂在了怀里。
“皇上!”黎妤儿下意识地搂住了晏修的脖子:“我,我可以走的。”
“黎婕妤刚才向朕伸手,不就是想要邀宠么?朕见你脚腕受伤不便行走,便满足你,黎婕妤可是不满意?”晏修低头,凤眸沉沉地看向黎妤儿。
黎妤儿:……
邀宠个屁,我那是不舍得被你搜刮走的金元宝!
“皇上。”黎妤儿甜笑:“皇上竟这般了解我,我真的太开心了,谢谢皇上。”
她说完,还露出一副欣喜又娇羞不已的表情,等到晏修看清楚后再将脑袋贴在晏修的胸膛上,还特别作的用额头蹭了蹭晏修的胸。
看我不恶心死你!
晏修:……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怀里的小嫔妃在骂他。
“若真心谢朕,便早日凑够百两银子还给朕。”晏修说着,抱着黎妤儿出了侍卫所。
黎妤儿:……ap!
一国之主不仅抢自己嫔妃的金子,还逼迫自己的嫔妃写欠条,我tui!
“皇上起驾栾心阁。”深泉看着眼前一幕,震惊的差些忘记唱和。
宋胜跪地恭敬相送。
晏修忽然停住脚步,看了一眼跪地的宋胜:“朕不罚你,但你若受罚,便受着。”
说完,晏修抱着怀里的黎妤儿抬步离去。
跪在远处的邢钠等皇上走后才敢靠过来询问:“副统领,皇上此话何意?”
都说不罚了,为何还要受罚?
第17章 朕今晚留宿栾心阁
宋胜:……
太诛心,他不想聊这个话题。
同一时间,晏修抱着黎妤儿从侍卫所一路走到栾心阁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众嫔妃:……
很好,这很黎婕妤。
德妃冲着兰琴摆摆手让她住口,面不改色的吃着刚刚炖好的燕窝粥:嗯,味道很不错。
栾心阁。
一众人出来接驾。
当头的人是慈宁宫的沉镜。
“奴婢给皇上请安,给黎婕妤请安。”沉镜的恭敬地低下头,将眼底的惊骇藏住。
她是独自一人来的,并不知道是皇上抱着黎婕妤回来的。
看来,太后娘娘今日请不到人了。
“都起来吧。”晏修没有把黎妤儿放下来的意思,直接抱着她越过众人进了栾心阁。
沉镜谢了恩从地上起来,跟着他们进去。
晏修弯腰将黎妤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贵妃榻上,沉声道:“黎婕妤扭伤了脚,你们最近看紧了她,不要让她随意出栾心阁。”
“是。”风音和花音忙应了。
花音动了动嘴唇,视线不时地看向黎妤儿的脚,很担心她伤的如何。
沉镜总觉得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上前一步:“皇上,太后娘娘听闻黎婕妤身体不适,特意命奴婢前来看望。”
“有劳母后费心了。”晏修道:“等黎婕妤脚伤好了,朕会带她去向母后请安的。”
沉镜闻言心中微震,面上却不敢露出惊骇之色,应了一声后福礼退出去。
太后命她来,是要她传黎婕妤去慈宁宫问话,可还不待她说清楚,皇上便提前用言语堵住了她,话里话外全是为黎婕妤撑腰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是希望太后不要管黎婕妤的事情。
“唉,皇上执政辛苦,漫儿也不得他欢心,后宫之后能得皇上喜欢的人少之又少,皇上既愿意宠着她,不让哀家多事,哀家便不再插手了。”
慈宁宫,听完沉镜回话的太后,依旧玉面温和。
沉镜听出太后的话外音,笑着上前帮太后打扇子建议道:“既然后宫之中讨皇上喜欢的妃嫔不多,不如帮皇上选些秀女进宫?”
太后掀起眼睑看了沉镜一眼,只笑不语。
“皇上,你不回去么?”黎妤儿见晏修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只能主动暗示。
“回何处?”晏修故作不解地反问。
黎妤儿:……
“养心殿?”她记得书里有写晏修的寝宫叫养心殿。
晏修凤眸沉沉看向黎妤儿。
黎妤儿:……
难道她说错了?这里的皇宫根本没有养心殿?
“那什么,咳,皇上,我刚刚是胡乱说的,我的意思是……”
“朕今晚留宿栾心阁。”
此言一出,风音和花音同时露出欣喜的表情。
“是,奴婢这便去安排。”花音兴奋地福了福礼道。
“等下。”黎妤儿猛然从贵妃榻上起身,瞪圆了一双柳叶眸:“你要住这里?”
“嘶,我的脚……”
用力过猛,脚腕刺痛,黎妤儿娇躯微颤就要跌回贵妃榻里。
龙涎香香气扑鼻,黎妤儿再次被晏修抱在了怀里。
“你……”
“黎婕妤在榻上都不老实,既如此,那便去床上吧。”
第18章 这是爱妃所写
话音落,晏修已然抬步朝二楼而去。
这般亲密又突然的动作,饶是淡定的风音都有些脸红,忙转身拉着花音福礼后匆匆离去。
“喂喂喂!你快放我下来!”黎妤儿小手揪着晏修的龙袍,娇躯在晏修怀里挣扎着要下地。
不能上楼,楼上还有几箱子的金银,那可是她的嫁妆,要藏好了,不然再被晏修搜刮了去,她该怎么换银票离宫行走江湖?
“爱妃,欲擒故纵要适可而止。”
晏修垂首看着黎妤儿,凤眸里掌控一切的了然。
黎妤儿:……
“皇上,我想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
晏修温声打断黎妤儿的话:“朕记得,朕赏赐爱妃的笔墨就在二楼书案上摆放着,爱妃可莫要忘记写下欠条与朕。”
黎妤儿:……
她都把欠条这事儿给忘了,狗皇帝又提醒她,皇帝能缺那百两银子?能吗?
晏修见怀里的女孩不仅安静了,小脸也垮的厉害,看起来可怜的紧,这副模样令他想起多年前,那次她便是这般,面上装可怜,暗中却将他骂个狗血淋头。
多年前的意外,他曾听见她小声抱怨,若不是知道他才会当皇帝,她才不会管他。
晏修想,大概是那个时候他便将她放在了心里吧。
除了她,没人认为他会当皇上,包括他还是苗贵人的母妃。
父皇在位时,太子是当今皇后所出的皇长子,文韬武略样样精湛,但父皇当时最宠爱的人是四皇子晏子轩。
四皇子的母妃是庄贵妃,和温婉的皇后不同,庄贵妃样貌好才情好,她恬静聪慧,总能在父皇情绪低落时令他开怀,渐渐地她成为了父皇眼中的独特。
庄贵妃的皇子深受父皇宠爱,自小被父皇亲自教导,文武兼备才华横溢,曾被当朝太傅给予过有“治国之才”的评价。
而他虽只比晏子轩大了几月,却是父皇醉酒发泄时遗留的意外罢了。
纵然他的面容与父皇最为相似,纵然他在各方面的才能不输给太子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