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偏执皇帝的白月光-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岚借助团扇遮挡的功夫,翻了个白眼。
南江城里是没有女子了么?怎会送了这么个娇生惯养有着大小姐脾气还不知收敛的人进宫?
就她这样,能成为婕妤纯属是运气好。
“行了,都少说两句。”德妃听够了,才温声道:“将明珍昨夜的供词拿上来。”
兰棋站在瑶华宫门口,从小太监的手中接过来托盘,端着进来。
“皇上,您先看看。”德妃温声道。
深泉接过来呈给了晏修。
晏修展开那张供词,简单扫了一眼,只觉得没什么能定青婕妤罪名的信息。
他没想到周婕妤的脾气也是极差的,私下里惩罚宫人乱砸东西之事,明珍说了不少,但这种事儿不止在后宫,就算平民百姓之家也经常会有,真不能算是事儿。
他看完,示意深泉将这个给黎妤儿。
“锦妃娘娘。”深泉亲自递呈。
黎妤儿结果来看了,心中所想与晏修差不多。
她看向韩以晴,韩以晴也刚好抬头看过来,迎着黎妤儿的目光,她面上露出困惑之意:“锦妃娘娘看着臣妾作甚?”
“可是臣妾买通明珍陷害诸位姐妹的事情成了真?”
嘿,这小姑娘。
还敢主动挑衅她?
黎妤儿浅笑,晃了晃手中的纸张:“青婕妤别着急呀,这不是明珍交待的事情太多了,本宫还没缕清楚么。”
这话就有些一语双关了。
晏修看过,知晓小嫔妃是在诈青婕妤。
德妃虽没看过,但审讯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她提前听过,此刻明白也装不明白,干脆喝茶看戏。
她也挺好奇锦妃要如何定青婕妤的罪。
“交待,她都交待了什么?”周婉莹从椅子上起身,快步来到锦妃身边,先屈膝行礼然后说道:“娘娘,可否让臣妾瞧瞧。”
黎妤儿惊了。
这位是什么脑回路?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也是嫌疑人之一么?
这事儿若不能定下青婕妤的罪,那做这件事的人,就只能是她了。
她不赶紧坐在椅子上稳住自己想想等会儿如何自证清白,还颠颠地凑到她跟前,可谓是将心虚演绎到了极致,再对比青婕妤的做派,啧。
“青婕妤,你要看么?”
黎妤儿将证词折叠起来,扬手晃了晃。
周婉莹的视线随着黎妤儿的手晃动。
“锦妃娘娘若是想公开,公开也无妨,臣妾知晓,在锦妃娘娘心中,认定做此事的人是臣妾,那不管臣妾说什么,锦妃娘娘都不会相信。”
韩以晴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那神情又是落寞又是委屈,但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面容上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甚至唇角上扬还有着浅浅的笑意,轻缓的语气透着坚定:“臣妾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黎妤儿扬眉。
段位提升的真快,才一晚上的时间,都从钻石升到星耀了。
“锦妃娘娘……”周婉莹软声祈求。
“你看这个做什么?”黎妤儿故意面露疑色:“你该不会是心中有鬼吧?”
周婉莹面色大变:“没有,臣妾,臣妾就是好奇……”
黎妤儿:“好奇的人多了,可大家都没像你这般啊。”
周婉莹喏喏地说不出话来。
黎妤儿:“本宫之前可说了,有嫌疑的四个人,如今不管是妩妃还是赵美人,都已经洗脱了嫌疑,确定是有人陷害她们二人,那陷害她们的人,不是你就是青婕妤。”
“你瞧青婕妤,再瞧瞧自己,谁更像策划这一切的人?”
周婉莹果真扭身去看韩以晴。
韩以晴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周婉莹也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张嘴叫道:“是臣妾,是臣妾策划了这一切!”
“臣妾早就知晓青婕妤的首饰匣子里有暗格,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快暴露,特意将毒草放在了青婕妤首饰匣子的暗格中!”
此言一出,满厅寂静。
第248章 周婕妤这是想起来么
周婉莹还在说。
“明珍确实有过,帮忙换首饰匣子的事情,是她听从了臣妾的命令后,安排的。”
“昨日臣妾和青婕妤离开后,赵美人就被妩妃惩罚了,后来舒贵人和柳贵人也被妩妃娘娘请了过来,也就是那个时候,臣妾的人将首饰匣子换到了赵美人的香暖阁。”
众妃嫔听完周婉莹的话,久久无法言语。
坐在椅子上的张姣姣起身,缓步走到了周婉莹身前。
“周婕妤,本宫有个疑问。”
张姣姣很巧妙地挡住了周婉莹看向韩以晴的视线。
周婉莹的目光移到了张姣姣的脸上。
韩以晴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挡住了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你刚刚说了这么多,却没有说血玉之事。”张姣姣嗓音清冷:“你是如何将妩妃的血玉拿走染上了毒,又放回到了妩妃身边?”
“你又如何确定,妩妃会送本宫血玉的?”
周婉莹白了脸:“顺媛娘娘在说什么?臣妾,臣妾怎会有如此大的本事,又是盗取妩妃娘娘的血玉又是下毒又是还回去的?”
“臣妾,也没有未卜先知之术,怎可能知晓妩妃会送顺媛血玉?”
杜婕妤:“这就怪了,周婕妤,你也真有趣,既然承认了自己是设计这一切的人,承认了你往青婕妤处放了毒草,又承认了是你安排人去赵美人处换了匣子,为何不认血玉之事?”
“难不成你想说,自己还有同伙?”
周婉莹朝着杜婕妤所坐的地方走了两步:“杜婕妤你怎可血口喷人!本宫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为何会认下?”
杜岚:“这,这你冲本宫发脾气做什么?本宫有耳朵,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不止本宫,在场的诸位姐姐妹妹都听得很清楚,说起来,周婕妤可是在皇上跟前说得,皇上自然是最清楚的一个了。”
周婉莹回身看向晏修。
晏修面无表情:“既已承认,又为何反水?”
周婉莹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臣妾真的没有做这些事情啊皇上……”
她本就一夜没有睡安稳,今日来瑶华宫之前,生怕面色不好便在脸上添了不少的脂粉,如今接连哭泣,面颊上的粉末脱落,留下了几行没有规律的水痕。
瞧着不仅没有丝毫的美感,看起来很是狼狈不堪。
晏修只瞧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了。
“皇上,周婕妤既已承认了自己的罪过,那是不是按规矩惩罚?”
德妃不敢直接拿主意,询问晏修的意思。
“锦妃的意思?”晏修看向黎妤儿。
黎妤儿眨眨眼睛:“周婕妤,你还记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
“啊?”周婉莹迷茫脸,抽抽泣泣地说道:“臣妾,臣妾就是想看看明珍的证词,锦妃娘娘不许,还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然后……”
周婉莹的话语顿住,耳旁有道声音正在喋喋不休。
黎妤儿见周婉莹的面色煞白煞白的,了然一笑:“本宫瞧着,周婕妤这是想起来了呢。”
“好了,既然想起来了,那便和大家说说,你都想起了些什么?”
周婉莹低垂着头,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裙子。
这道声音对她来说简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臣妾听见,有人在臣妾的耳边不断地重复……”周婉莹的声音不高不低,低哑缓慢地诉说着。
内容与她刚才所说一字不差。
不仅将刚才她说出口的话重复了一遍,还有关于血玉的事情。
“送给张顺媛的血玉并不是赵夫人留给妩妃娘娘的,是臣妾从内务府寻来的一块上等血玉。”
“虽比不上妩妃娘娘那块,也是极为稀有少见的。”
“毒草的汁液浸泡过血玉后,放在了匣子里给了妩妃娘娘。”
“匣子是有暗格的,只需要在给在妩妃娘娘去给张顺媛送礼物的路上,将暗格开启,这样张顺媛拿到手的血玉,就是有毒的那块。”
“嘶……”
“天呐,每一步都计划到位,这心机好缜密。”
众妃嫔看向周婉莹的目光逐渐发生了变化,这还是她们了解的周婕妤么?
竟然能设计出如此缜密的计谋。
能害了想害的人,找到了合适的人顶罪,还能将自己以受害者的姿态摘除了身上的嫌疑,她的委屈会入了上位者的眼,她会获得补偿,还可能步步青云。
黎妤儿缓缓起身,走到周婉莹身前,弯腰将她扶起来,握住她冰凉的手,软声道:“婉莹,你可愿告诉大家,这些话,是谁让你说的?”
杜岚奇怪:“锦妃娘娘这话问得好生奇怪,这不就是周婕妤自己说的么?”
“是啊,是啊,嫔妾们都听见了……”
众人低声附和。
赵璐却道:“嫔妾也听见了,但嫔妾听见了周婕妤说,这些话是有人在她耳旁说的,想来锦妃娘娘问的就是那个人是谁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仔细想了一下,方才周婕妤重复前,好像确实这么说了?
若真有这么个人……
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这不仅匪夷所思,也太过可怖了!
“周婕妤,你快说呀,若此人真在众姐妹中,那更要将她供出来绳之以法,否则日后姐妹们都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
赵媚性子急,催促道。
周婉莹死死地咬着牙关不张口。
她觉得怕,因为还有句她没有说出来的话。
那人用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威胁她:“若你将我说出来,那你会死的,不仅你会死,你在江城的父亲周鸿周大人,也会死。”
“你们周家上上下下百余人口,都会死。”
她不能说,直觉告诉她,这些都是真的。
她只要说了,她的命,周家百余人口的命,真的都会交待了……
她不能冒险。
黎妤儿清晰地察觉,周婉莹的手愈发的凉了,她的身体还会时不时哆嗦一下,可见怕极了。
她抬眸看向张姣姣。
张姣姣秀眉轻蹙,缓缓转身。
韩以晴已经在众人议论催促的时候,来到了周婉莹身后。
她柔声唤道:“周姐姐,你可是在害怕?”
……
第249章 皇上,嘤嘤嘤…
“其实,你不需要怕的,你只要将这个人说出来,皇上定会处置了她,那样,你就安全了。”
韩以晴温柔的声音令周婉莹脊背生出了寒意。
周婉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黎妤儿扬眉:“青婕妤这是做什么?”
韩以晴叹气:“臣妾看不得周婕妤这般恐慌害怕,想安抚她罢了。”
呵。
黎妤儿将周婉莹轻轻往张姣姣那边推了推,面对着韩以晴而站:“青婕妤,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么?”
韩以晴奇怪:“臣妾所说均是发自内心的言论,为何良心会痛?”
黎妤儿没了和韩以晴演戏的兴趣:“你该不会是拿周婉莹的家人威胁她,让她不许将你供出来吧?”
话音落,张姣姣身侧的周婉莹娇躯轻颤,那面色白到几乎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
众妃嫔错愕地看着黎妤儿。
就,就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了真的好么?
虽然她们也对韩以晴有了怀疑,但,那都是因为有嫌疑的人就这么几个,根据锦妃昨日所说的话,还有刚刚周婉莹的反应所猜测出来的。
可没有证据,谁敢直接指认?
哦,锦妃确实敢。
看了眼所在上首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的晏修,众人觉得,她们真的是瞎操心。
“你教给周婉莹所说的那些话,漏洞百出,若是没人深究,确实将她交出去就可堵住悠悠众口。”
黎妤儿似笑非笑:“谁让她是从南江城来的呢?”
南江城路途遥远,等到南江城的周鸿周大人得到消息的时候,只需要说周婉莹水土不服从入了后宫开始就身子骨不好,加上思乡心切,缠绵病榻数日终究消香玉损为由,便可让周鸿吃个哑巴亏。
也不怕周鸿深究深查,毕竟这些事情证据确凿,不管周鸿如何查,也只是丢了周家的颜面罢了。
皇家可是给足了周家颜面,才会将此事压下不再继续追究。
周鸿纵然痛失爱女,也要心存感激,感谢皇上不牵连周家上下众人。
但,这种感激真的是感激吗?
周鸿的掌上明珠骤然离世,了解自己女儿的周鸿,真的会相信皇上给出的缘由么?
他的心底难道会没有恨意?
整个南江城几乎都在江州都统周鸿的掌控之下,南江城的兵马少说也有十万余。
曾经是三皇子是便没有另外立府有自己妻妾的晏修,初为帝的时候,为何放弃京城众多才貌双全的女子,选了周鸿的嫡女入宫?
这当中的深意,晏修放在了明处,周鸿既然知晓也只能装作不知。
周婉莹在的时候都好说,周婉莹若是消香玉损了,那南江城会不会乱?周鸿还会有多少忠心在?
南江城往南,可是兵马强壮的西凉国啊!
黎妤儿是钦佩韩以晴的手段的,不管是赵家还是周家,但凡真的因为这件事折了女儿,那都要大乱。后宫乱,朝堂之上也会乱。
这还没有算上张姣姣呢。
想想前两日,妩妃将张姣姣气出病后,朝堂上张故知对赵申的打压就明白了。
还有她,真的也受到了影响,不说远在北荒城的大哥黎墨,只独宠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的晏修都会癫狂。
晏修,他的真实脾性可不像如今显露出来的这般。
他……
黎妤儿看向晏修,晏修也在看她。
“皇上,设计这一切的人,是青婕妤。”
晏修语气淡淡:“那便罚。”
韩以晴笑了:“皇上当真要不问青红皂白便惩罚臣妾?”
黎妤儿也跟着笑:“怎么不问青红皂白了?你是嫌疑最大的人,如今有证据也有人证,定你罪有何不可。”
“锦妃娘娘,您为何就盯着臣妾?”
“真没意思啊……”黎妤儿叹气:“韩以晴,你怎么就慌了呢?”
韩以晴垂眸:“臣妾不懂锦妃娘娘在说什么。”
“张坚,是你的人吧。”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