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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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虽然大,可是淋浴间的隔挡是透明的玻璃。
苏浅浅坐在浴缸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美男淋浴图,而且还是真实立体的,看得她血脉偾张。
她想看,却不敢看,又忍不住去看。
这种感觉,别提有多分裂了。
她也想逃来着,可是只要她从水里出来,就全被看光了。
不多时,薄慕言从淋浴间走了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毛巾。
苏浅浅感觉自己的眼睛火辣辣的,赶紧低下头。
“看了那么久,不想点评一二吗?”薄慕言来到浴缸边,眼中满是戏谑。
苏浅浅只感觉两颊热得可以喷火,硬着头皮反唇相讥,“你要是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男人一脸坦然,“我看你了,洗了多久,就看了多久!”
苏浅浅当即裂开,“你有病啊?不好好洗澡,干嘛看别人?”
薄慕言的唇角微微上扬,“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旁边有个未着寸缕的女人,如果一眼不看,那才是有病!”
“……”
这男人总是有理,苏浅浅竟然无言以对。
“我来帮你!”薄慕言把手伸进浴缸里。
“我自己来,你出去吧!”苏浅浅赶紧按住他的大手。
因为紧张羞怯,她的小脸蛋飞上了两朵红云,透明白皙的皮肤隔着水,看上去更加晶莹剔透,偶尔几处还可以看到昨晚他留下的痕迹。
薄慕言的身体深处不由得一热,但还是用意念压下了这抹冲动,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那好,我去床上等你!”
他去床上等她?这话怎么听,都好像有别的意思,他不会是还想继续折腾吧?
昨晚已经累得快废了,今晚说什么都不行了,不过,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还挺勾人的!
苏浅浅又在浴缸里磨蹭了一会儿,把自己擦干后,披了件浴袍,走出浴室。
房间里的吊灯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复古壁灯,或许是心理作用,氛围莫名的暧昧。
男人侧卧在两米宽的大床上,躺下来的身形比平时看上去更修长,看不清他的眼睛是开是合,下巴处的轮廓在朦胧的光线里弧度更加优美。
“上来!”男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苏浅浅裹着浴袍,慢腾腾地上了床。
说实话,她对和这个男人睡在同一个床上这件事,十分不适应。
在薄府的时候,他们通常也是分睡在两个房间。
即使她强闯他卧室的那段时间,多半也是打地铺。
偶尔和男人睡在一起,也是互不侵犯。
可经历了昨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样了。
从她决定主动求和的那时,就已经下定决心和他重新开始。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事情进展得太快,她竟然直接上了他的床。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真的是自己做的事?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左右她的心意,让她变成另外一个陌生的人。
就像昨晚,他只用几句话,就成功蛊惑了她。
这样的他,让她从心里惧怕。
苏浅浅蜷缩在床的一角,双手不停地搓着睡衣的边缘。
“你以为自己是企鹅,都不怕冷的?”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
苏浅浅挪动着身子,小心地掀开被角,钻进被窝,紧接着被一只长臂揽住,“别乱动,否则……”
她就像僵住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薄慕言关了壁灯,苏浅浅在黑暗里瞪着两只大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的胳膊酸了,只好试探着翻了个身。
不想身边的男人轻声问,“还没睡?”
“你不是也一样吗?”
“不如我们做点别的?”男人周到地提议。
“不,我这就快睡了!”苏浅浅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小手。
苏浅浅柔软的身躯猛地一震。
男人低哑着嗓音,无辜又可怜,“浅浅,我睡不着!”
第284章 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薄慕言摇身一变,成了一枚无助的大男孩,苏浅浅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我陪你聊天,好不好?”
“好!”他乖顺地应道。
“想聊什么?”苏浅浅调整了个姿势,面对着他。
“我发现了一个现象。”薄慕言将苏浅浅的长发拿起一缕,放在她的鼻翼处,“什么味道?”
苏浅浅奇怪地看着他,“洗发水的味道,怎么了?”
“有的时候味道会变,昨晚留意到没有?”
苏浅浅茫然地摇头,“如果洗发水的牌子换了,味道自然会变,平时没注意这些,怎么,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薄慕言抿了抿嘴唇,“我是说,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你的身体会散发出那种味道,和洗发水无关。”
苏浅浅的好奇心被吊了上来,“什么特殊的情况?”
薄慕言隐晦地答道,“那个的时候。”
“哪个?”苏浅浅瞪着两只大眼睛迷惑不解,求知欲很强。
“笨!”男人嫌弃地说道。
“我怎么笨了,是你没说清楚,呜呜……”
话说了一半,嘴被封住,一种特有的酥麻感迅速扩散。
苏浅浅凭借一丝理智,推开他,“正好好聊着,你干嘛?”
“你智商低,我只好身体力行,给你解释清楚!”薄慕言在她的上方问,“现在清楚了没有?”
苏浅浅红着脸点头,“清楚了清楚了,你快下来!”
薄慕言在旁边躺下后,苏浅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往旁边移了移,“你这人太坏了,我好心好意陪你聊天,你却趁机占我便宜,还编瞎话来骗人!”
话音刚落一声,大手又把她抓了回去,“你不信?那现场做个实验!”
苏浅浅明白连连哀求,“薄慕言,昨晚我已经被你折腾的半死,今晚再来,明天肯定站不起来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薄慕言轻啄着她的耳垂,“谁让你不相信我的话?”
苏浅浅点头如捣蒜,“我信我信,我都信,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薄慕言放开了她,两人重新躺好,“一种很好闻的香味!”
“是么?”苏浅浅不由得挑了下眉毛。
香味总比其他的味道要好,这男人还算有良心,没有趁机损她。
不过,他说的话,她才不信。
她的嗅觉一向灵敏,如果自己身上有他说的那种味道,她不会不知道。
想来是他迟迟不能入睡,心情难免烦乱,随口那么一说,也不必细究。
苏浅浅抱着他的手臂,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画着圈圈,“对了,上次的熏衣茉莉用了没有?”
“用完了。”薄慕言悠悠地说,“又去你的房间找了些别的,似乎不太对路。”
苏浅浅的那些香料,是权叔派人收拾的,难免会有一些遗漏。
薄慕言当然没有告诉她,在她离开薄家后,他再也没有进过自己在薄府的卧室。
留宿在薄府为数不多的那几夜,也都是睡在苏浅浅的房间。
其实,他根本睡不着。
那些漫长的不眠之夜,他翻遍了房间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也包括一些剩余的香料。
但那些香料并不是用来缓解睡眠障碍症的,当然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苏浅浅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上次我从爷爷那里得到了一段成色上好的沉香,等这次回去,我用沉香重新为你调制一款香。”
“那么名贵的东西,舍得给我用?”
苏浅浅的小脑袋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你怎么会问出这么没良心的话?当初。我向爷爷求这块沉香时,就想着,沉香对缓解失眠很有效,就算后来开了调香馆,我也没用在顾客那里!”
薄慕言身子低了低,下巴抵住了她的额头,“当真对我这么好?我真要好好感谢你一下!”
“这下知道好歹了吧,以后不许再气我了!”
“嗯。”
只听“吧嗒”一声,薄慕言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喂,又占人便宜!”
苏浅浅用手去摸他亲过的地方,指尖触到了微微的潮湿,然后向他扬起拳头,一通乱捶。
“是你要求我感谢你的!”薄慕言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小手。
“你又强词夺理!”苏浅浅不依不饶。
薄慕言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卷入怀中,“再乱动试试,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苏浅浅顿时怂了,像小白兔一样乖顺地安静了下来。
翌日,或是因为太兴奋,苏浅浅早早醒来。
在酒店享用了法式早餐之后,两个人一起参观了卢浮宫博物馆,亚历山大三世桥,又在塞纳河乘坐了游船。
“晚上去逛逛香榭丽舍?”薄慕言征求她的意见。
苏浅浅心里当然愿意,但还是扬眸看了看他,“那你累不累?”
“主要看你!”薄慕言凑近她的耳窝,“我的身体,你应该清楚的!”
苏浅浅攥紧拳头,朝他的肋部狠狠打了一下,“在神圣的塞纳河边,你竟敢口出狂言!”
薄慕言闷哼一声,“狠心的女人,想谋害亲夫?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你还说!”苏浅浅一把捂住他的嘴。
薄慕言擒住她的小手,“别闹了,带你去吃晚餐!”
“好!”苏浅浅也饿了,“这次请我吃什么大餐?”
薄慕言牵起她的手,上了车,“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出巴黎市区,进入了相处冷清的地界。
苏浅浅新奇地向车窗外张望,“这地方实在太美了!”
青的山,绿的水,各种各样的树木花草,风景如画,宛如仙境一般。
正在她好奇这是什么地方时,车子在一座庄园前稳稳地停下来。
早有人等候在那里,绅士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薄少,少奶奶,欢迎大驾光临,我家先生已经恭候多时,里面请!”
苏浅浅抬头一看,原来这里是维纳斯庄园。
她原本以为,只是个饭庄,可现在看来,却像是相熟的人。
她随着薄慕言走进庄园,里面的景色更是精致得无法形容。
一位面部线条硬朗,身材高大挺拔的英俊男人从里面迎出来,“薄少,我们又见面了!”
第285章 谁动我的杜鹃花了
薄慕言的面上呈现出少见的笑意,“司先生太见外了,叫我慕言就好!”
“好啊!”司寒景亲切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你也别叫司先生,以后喊我大哥好了!”
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一旁的苏浅浅,“那么这位就是弟妹了?”
“我太太浅浅,这是司先生!”
苏浅浅上前主动伸出手,“司先生幸会!”
司寒景浓眉舒展地打量着苏浅浅,眸光深邃地说,“能驾驭慕言的,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女人,里边请!”
三个人一起走进庄园里的法式小别墅,里面的布置更是雍容华贵。
一个相貌和气质俱佳的年轻女人,正在忙着煮咖啡。
看见他们进来,她脸上立即露出得体的笑容,“欢迎薄少和少夫人,司先生听说你们要来,已经准备半天了。”
苏浅浅猜测这位一定是司太太,刚想回应,感觉手心被轻轻捏了一下。
她悄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虽不解其意,却也没有贸然开口。
这时,司寒景介绍道,“这是我的助理叶小姐,她咖啡泡的好!”
苏浅浅这才明白,薄慕年是担心自己乱说话。
他的提醒很及时,否则她真的会闹出笑话来。
“有劳叶小姐,我来帮你吧!”苏浅浅客气地说。
叶希雅微笑着回应道,“你是客人,不好意思让你动手,我自己来就好!”
三个人在沙发上落座,叶希雅很快把咖啡端过来。
苏浅浅礼貌地起身,双手接过,“谢谢!”
薄慕言拿起咖啡杯,品了一口,“香醇可口,叶小姐的手艺果然不同凡响!”
“薄少过奖了。”叶希雅捋了一下秀发,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
司寒景问了薄慕言和苏浅浅,都去了哪里玩,两个人一一作了回答。
薄慕言又问,“最近巴黎有没有服装展览会之类的,浅浅对这方面很感兴趣,我想带她去看看!”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这里恰好收到一份服装展览的邀请函!”司寒景让叶希雅取来邀请函,递给薄慕言。
薄慕言接过邀请函,这恰好是一场中西合壁时装设计秀,“君子不夺所爱,我们还是另去别处吧!”
司寒景一摆手,“我上个月刚刚参加过一次,而且我对这些是外行,恰好弟妹感兴趣,我恰好借花献佛!”
“太感谢司先生了!”苏浅浅说道,“展会的档次当然是没的说,可对方邀请的是司先生,如果抱成我们,会不会太唐突?”
司寒景笑道,“不会不会,能请到大名鼎鼎的薄少做嘉宾,主办方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不定他们还要感谢我送给他们一份惊喜!”
苏浅浅用眼角飞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有些半信半疑,他在欧洲也这么出名?
“既然司大哥一片好意,收着吧!”薄慕言将邀请函递给了苏浅浅。
苏浅浅把邀请函小心地收好,只听门外有了动静。
“爹地,谁动我的杜鹃花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外面走进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弯曲的齐耳短发,映衬着一张清秀冷傲的小脸,眉眼轮廓分明,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洋娃娃,不过是个美人胚子。
“然然,家里来客人了,不许没礼貌!”司寒景低声提醒她。
司然向厅里瞥了一眼,并没有理会,继续嘟着小脸,“我刚才的话,没人听到吗?”
只见叶希雅站起身来,表情窘迫地说,“司小姐,我看到杜鹃花的枝叶有些过于繁茂了,刚刚给修剪了一下。”
司然立即大怒,“是谁给你的权利,乱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