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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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是一只眼神桀骜冰冷的雪狼,还有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在狼的魔爪下做无畏的扑腾。
这画面让苏浅浅一下想起,小锦尧经常看的一部儿童动画片。
好在,这只小白兔面具的雪白脸蛋足够圆润,恰好把她的小脸遮挡得严严实实,除了嘴唇,其他部位都看不到。
而男人的面具却只遮住了双目,他浓密的剑眉,挺直的鼻梁,以及性感的薄唇,依然清晰可见。
都什么时候了,还犯花痴?
苏浅浅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让自己清醒。
而这个动作被男人尽收眼底,略带薄茧的指腹随即覆上了她娇嫩的唇瓣,轻轻揉搓抚弄。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她也经常这咬自己的嘴唇。
他身体里沉睡了很久的细胞忽然被唤醒,五年来第一次对异性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
“想咬舌自尽,又下不了决心?”男人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谑,随即低下头,凑近她的耳侧低语,“我帮你?”
第412章 太不检点了
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际的头发上,痒痒的,苏浅浅只感觉一阵酥麻袭来,传向她的全身。
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只能努力掩饰,又在不知不觉中咬紧了下唇。
薄慕言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倔强,像是专门和他作对,他被气得脑袋发热。
随后,不知怎的,他赌气似的贴上了眼前那两片娇嫩莹润的红唇。
他很用力,又很贪婪,肆无忌惮,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乖,又像是在愤怒地报复。
苏浅浅的注意一直在判断薄慕言是否认出她来,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吻,她没有心理准备。
木讷了足有几十秒那么长,她终于清醒过来,用力抽了他一巴掌。
薄慕言吃痛,停止了动作。
透过面具,四道目光在镜子里交汇。
无声的交锋。
半晌对视之后,薄慕言取出一只金色的香囊,举到苏浅浅的面前。
“莫妮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蒋梦涵,故意在这里面添加了辣椒粉和泄药,不远万里来到锦城害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原来他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查到她叫莫妮卡。
这么随便亲吻一个陌生女人,这男人实在太不检点了!
为了坐实莫妮卡这个身份,苏浅浅取出随身携带的另一部英文版手机,打开一个空白页,在上面输入道,“ididn'tdoit,idon'tknowyouatall。ithkyouistookoneforanother。(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认识你,我想你认错人了。)”
雪狼面具后,一双锐利的眸子始终盯着她,“你真的不会说中文?”
苏浅浅摇头,用尽量沙哑的嗓音吐出一个地道的英文单词,“no。”
男人半信半疑地蹙紧了剑眉,也用英文反问道,“你以为我会相信?那么,新品发布会那天,你对我做的事,又怎么解释?”
真是作茧自缚,苏浅浅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回答他,他听出是她的声音,势必会暴露身份。
见她犹豫,薄慕言又适时追问,“你不会连英文也听不懂了吧?”
情急之下,苏浅浅冷不防伸出手臂,在男人的肋骨处接连几个猛戳。
那是薄慕言的软肋,他最害怕别人搔他的痒。
果然,男人的手臂一松,苏浅浅趁机挣脱他的束缚,依仗她来时把这里的地形熟悉了一次的优势,从后门逃了出去。
她绕过花坛,躲到假山后。
隔了良久,确认薄慕言没有追上来后,苏浅浅才松了口气。
她望着头顶上那轮闪着金色光芒的圆月,不由得伸手去摸自己的嘴唇。
他吻过的地方,直到现在还麻麻的。
时隔多年,她再次接触他,依然无法抵抗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蛊惑。
或许,五年前,她就是这样掉入他的陷阱的吧。
同时,她又恨极了自己的怯懦和犹疑不定。
面对这样一个残忍狠心的男人,她完全有理由直接扯下自己的面具,和他公开宣战。
其实,在他欺侮她的那一刻,她差点就那么做了。
但想想小锦尧,她还是压下了那个念头。
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慢慢来,欠我的,都会加倍地偿还。
而观景房里,黑暗中的男人望着她消失在月色的背影,唇角勾出一冷笑,“蠢女人,以为这样可以逃掉?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第413章 相见犹如在梦中
“什么,薄少也来了面具舞会?”
安小柯被苏浅浅拉到舞场一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别声张,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来找莫妮卡算账的!”苏浅浅捂住她的嘴。
安小柯感到更加不可思议,“天呐,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居然没有认出你来!”
苏浅浅示意她,“酒台旁边那个雪狼就是他,别让他发现我们!”
安小柯差点跳起来,“不会吧?我刚刚还和他打招呼来着,幸亏戴着面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撤!”苏浅浅指了下舞会侧门的方向。
“这……”安小柯却不舍地看了看舞场,“莫妮卡,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玩一次,这才没多久,就要走?既然薄少没认出你来,那就继续玩喽,反正这里这么多人,就算他因为泻药的事记恨你,也不会在这里把你怎么样!”
苏浅浅想了想,“我总感觉哪里不对,要不这样,你继续玩,晚些时候别忘了和南少打个招呼,就是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安小柯连连点头,“好呀好呀,你放心,我再玩一个小时就走,然后去我爸妈那里接尧尧!”
苏浅浅点头,“我回公寓准备宵夜等着你们,对了,离那个人远一点!”
“知道啦!”
安小柯将苏浅浅推出侧门,很快回了舞场。
当她再看向酒台方向时,发现雪狼已经不在那里。
不过,她也没多想,以为薄慕言暂时去了别处,继续和大家一起跳舞。
苏浅浅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但因为这里距离市区比较远,等了半天才有人接单。
回到蓝湾公寓后,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她摘掉假发,换下晚礼服,来到厨房准备宵夜,脑子还不时地跳出与薄慕言遭遇的画面。
今晚好险,差点被他认出来,看来以后还要再小心一点。
那个男人和五年前一样粗暴无礼,外加对女人随便动手,还动口……简直渣得不能再渣!
苏浅浅心里这样骂着,恨着,手里的不锈钢勺也跟着不停要搅动,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盘玉指豆腐变成了鸡蛋羹。
“ygod!”她还以为自己搅动的是用来勾欠的玉米淀粉,结果……
那个男人果然有毒,遇到他一定会倒霉,可惜了一盘豆腐。
苏浅浅泄气地将碎豆腐倒入垃圾筒,打开冰箱重新准备别的食物。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和尧尧这么快就回来了?宵夜还没有做好呢!”苏浅浅连忙从厨房里跑出去。
她想都没想直接拉开房门,可门外站着的却是高大英俊的男人,手里还提着舞会上的雪狼面具。
苏浅浅瞬间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
而比她更加诧异的,显然是薄慕言。
在目光触及的刹那,深眸中迸发出仿佛亲历星球碰撞一般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世界静止。
眼前的她,和梦里的模样没有半点分别,素面朝天,却冷艳迷人。
有那么一刻,他怀疑,这就是在梦里。
第414章 终于找到你
此时,面具和假发都已退去,笔直柔顺的长发如黑瀑布一般自然地垂在脑后。
当苏浅浅意识到毫无修饰的自己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时,第一反应是关门。
但是晚了。
薄慕言用手撑住门板,硬是从外面挤了进来,紧紧握住苏浅浅的手,深邃的星眸中闪着略带晶莹的惊喜,“浅浅,是你?”
他的动作太快,苏浅浅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后退。
薄慕言正在经历五年以来最激烈的情绪,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浅浅,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没想到,我真的可以再见到你!”
苏浅浅知道自己这次躲不掉了,索性不再避开,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清冷地说道,“你当然想不到!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事,往往会出人意料!”
薄慕言努力分辨着她的表情,似乎和以往梦里的不太一样,“浅浅,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苏浅浅冷冷一笑,“这和你有关吗?”
薄慕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们都说你死了,可锦江里根本没有你一分一毫的迹象,我相信你还活着,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你还是没有出现。
后来我也开始逐渐开始相信你真的不会回来了,只有在那些心痛的时候,你才会在梦境里走出来,和我说几句话,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刻……”
苏浅浅用力推开他,“够了!我没有时间听你胡说八道,你想让我死,但是锦江不收留我,让我现在还精神百倍地站在这!
我知道薄少神通广大,在锦城一手遮天,这次想怎样对付我,尽管放马过来,我不怕你!”
他凝视着她一对晶莹剔透却冰冷异常的水眸,抬起手,心疼地陷用指腹轻抚她因生气而略显红润的脸颊,“浅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不过……”
“薄慕言,你以为自己是谁?”苏浅浅气愤地打开他的手,“我有利用价值时,你假装可怜一下,我成了你的绊脚石,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将我踢开不说,还置我于死地?”
“浅浅,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薄慕言不顾一切地将面前的人揽进怀里,只有这样,他才会感到踏实。
他太用力,苏浅浅整个人被紧紧地裹在男人的臂弯里,透不过气来。
她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浅浅,浅浅,浅浅……”
苏浅浅发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时,气得流下眼泪。
薄慕言感觉到胸前衬衫的湿润,才将她拉开一段距离。
“啪!”
苏浅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白皙光洁的面颊上,顿时印上了几道明显的指痕。
“你又打我?”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浅浅,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找你……”
“滚出去!”苏浅浅激动地打断了他,美丽的大眼睛就像着了火的冰川。
“我是不会走的!”薄慕言又来到她面前。
苏浅浅弯腰拿起地上的高跟鞋,冲他丢过来。
薄慕言精准地接住,长臂轻轻一带,禁锢住她的身体,“浅浅,你冷静一下,我们谈谈!”
就在这时,只听“叮咚”一声,电梯响过。
随后,电梯间传来小孩子“咯咯”地笑声。
不好,尧尧回来了!
第415章 我不需要
绝对不能让薄慕言发现小锦尧的存在!
可安小柯并不清楚这里的情况,等他们到了门口,恰好与薄慕言撞个正着。
情急之下,苏浅浅只能赌一把。
她眉梢轻轻上扬,“要谈谈是吧?跟我来!”
薄慕言有点莫名其妙,她的态度怎么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犹疑之际,他的大手被她的一只小手握住,径直出了房间,向走廊的一侧走去。
她的手还是那么柔软,那么细腻,即便心里存着疑问,薄慕言还是不舍得打破这个与她肌肤碰触的机会,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生怕那只小手会松开。
如果她可以一直这么牵着他,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
苏浅浅走进公寓的阳光房,里面红花绿草,清新芬芳。
“这里不错!”薄慕言不动声色地把握住她的手。
苏浅浅转过身,对他淡然一笑,“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男人的手握得更紧,“浅浅,以后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相随!”
“别打岔!”苏浅浅抽出自己的手,指着头顶说,“这里有光,薄慕言,你敢对着太阳说,五年前没有害过我吗?”
男人浓密的剑眉拧成一个结,用手撑住她的双肩,“浅浅,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正在s市出差,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锦城,有人说你失足落入锦江,告诉我,那个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浅浅望向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眸,脸上绽开的笑意不达眼底,“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守着影后也学会演戏了,我是不是应该颁个影帝给你?
那下雨夜发生了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还反过来问我?薄慕言,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别人都是傻子吗?”
“浅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五年来,我一直在找你!”
“你找我?”苏浅浅冷笑一声,“那是因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才稳妥,其实你的担心实在是多余,你派去的人心狠手辣,眼里只有钱,就算我再无辜,他们也没能放过我!
那样的天气,手无寸铁毫无防备的我,在你这样的大佬面前,死上一万次也不稀奇,只不过,苍天有眼,我还活着!刚刚看到我时,有没有怀疑过,自己见了鬼?”
“浅浅,你这是说些什么?当时我……”
“当时你只想让我快点死,为蒋梦涵肚子里的孩子让路!”苏浅浅用力挣脱他,“你们一个是影后,一个是影帝,还真是般配呢,我祝你们白头到老,我这个亡妻还算够意思吧?”
薄慕言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什么孩子?这事和蒋梦涵有关?”
“薄慕言,以你在锦城的实力,大可不必抵赖,就算我手里掌握了证据,也未必扳倒你,何况我什么都没有!”苏浅浅退后一步,“算我以前瞎了眼,从现在开始,让你的女人不要招惹我,一个心里只有恨的人,无论你出多少钱,也不可能为你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