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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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梦涵的双眼血红一片,像是中了蛊一样。
“你真是疯了!”薄慕言厌恶地松开了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反复地擦拭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手帕丢在地板上,迈开长腿向外走。
身后,蒋梦涵如同一只失去理智的猛兽一般,鬼哭狼嚎地扑上来,“慕言,你带我走,我不想待在这里,你不要这样对待我,慕言,我爱你,我只是爱你,这有什么错……”
薄慕言轻蔑地冷哼一声,“以爱的名义,去伤害别人的性命,你实在让我恶心!”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蒋梦涵死死抓住他西装的袖口,“慕言,我没有害过苏浅浅,是她故意嫁祸我的,如果你相信了她的话,就是上了她的当!”
哼,薄慕言手臂用力一抬,狠狠地把蒋梦涵甩开,“你这只沾满了鲜血的手,脏!”
蒋梦涵从地上爬起来,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浅色衣襟上撕下了一条布,写了“不是我”三个字,呈到了薄慕言的面前,“慕言,我用血书来保证,我没有做过!”
“这种伎俩我见得多了,想哄骗我?”薄慕言依然面色冰冷,继续说道,“我已经查过,五年前的3月底,你根本没有来过锦城,更没有机会登上红钻号邮轮,那些登机记录都是你后来特意做出来的,因为你早已想到我会调查。
所以,你也并没有怀上我的孩子,我们之间,除了你的诡计,什么都没有!
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在我和浅浅之间挑拨离间,妄想有一天我们分手,你取而代之成为薄太太,蒋梦涵,我说得没错吧?”
蒋梦涵听了这些话,面如土色,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辩解,“慕言,你总该相信欧洲皇家医院吧?我真真切切在那里做了流产手术的!”
薄慕言的唇角扬起一丝不屑,“皇家医院还算靠谱,你或许真的去过那里做了手术,那也是你自己不知检点有结果,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蒋梦涵一下瘫坐在地上,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薄慕言又道,“后来,你又发现我和浅浅的感情很好,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于是就产生了邪恶的念头,残忍地将她推下锦江!
蒋梦涵,其实我应该把你丢进锦江喂鱼的,可那样太便宜了你,这里是个好地方,你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完,他转身就走。
身后是蒋梦涵声嘶力竭的诅咒,“薄慕言,你这样对待一个爱你的女人,会遭天谴的!”
第443章 委身
薄慕言离开之后,赖世全干瘦的身影依然站在走廊里,两只略微凸出且看起来十分猥琐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那扇门。
原来他以为,蒋梦涵是薄慕言包养的女人,还命令下属对她要客气。
可经过刚才那么一偷听,他终于弄明白,原来是这位是惹了薄少生气,薄少想故意折磨这她,才送到这里的。
这样心里的疑问就算解开了,哪个男人会把自己包养的女人放到精神病院这种地方来,而且他这个小医院还是同类里属于中下流的水准。
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把这女人折磨得越惨,薄少就会越高兴,薄少高兴了,那笔赞助款才会到得快。
想到这里,赖世全推开了蒋梦涵的房门。
“慕言,你回来了?”蒋梦涵以为薄慕言回心转意,看也没看一头扑了上去。
这正合赖世全的心意,他顺势俯下身,伸出两只爪子摸进蒋梦涵破碎的衣衫里。
蒋梦涵发觉不对,撩起凌乱的头发,才发现自己面前的并不是大帅哥薄慕言,而是又老又丑的赖世全。
“你想干什么?”蒋梦涵想挣扎出来。
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即便是赖世全又干又瘦,力气依然比她大。
“大美人,别害怕,我是来救你的!”赖世全笑嘻嘻地说。
“啪!”
蒋梦涵打了他一个耳光,“谁要你来救?离我远一点。”
赖世全顿时变了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以为自己是大明星?看你现在的邋遢样,我不嫌弃,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居然敢打我,真是不识抬举!”
“你出去!”蒋梦涵厌恶地向后退了两步。
赖世全将她堵在墙角,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安分,“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啊!拿开你的脏手,我喊人了!”蒋梦涵气得大叫。
赖世全变本加厉,“一会儿有你叫的,现在还是省省劲儿吧,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的。”
“混蛋,你这样是违法的,我要去告你!”
赖世全一脸的奸邪,“一个精神病人的,话谁会信呢?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亲自来为你治疗的。”
“我是薄少的女人!”
“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薄少对你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点,他还特意嘱咐我,要好好地关照你,如果你乖乖听话,把我伺候高兴了,日子会好过一点,否则的话……”
“别说了,我死也不会同意。”
曾经的蒋梦涵是何等的骄傲,这种烂如泥的人,她怎么会委身于他?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赖世全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蒋梦涵的眼前“刷刷刷”划了几下。
蒋梦涵吓得身子蜷缩成一团,“你,你,你到底想怎样?”
赖世全阴邪地笑着,“我要一刀一刀刮花你,直到你遍体鳞伤,哀求我要了你,才算了事……别忘了,你是精神病院的患者,大家你一定会相信,刀口是你自己划的,我最多只是看管不善,也不必承担什么责任。”
“我根本没有病,我要去权威机构做鉴定!”
赖世全冷哼一声,“在锦城,薄少的鉴定没有人敢推翻,他说你有病,你就有病,小淘气,这里划个小圈圈,你看怎么样?”
“啊……不要!”蒋梦涵吓得哇哇直叫,只好哆哆嗦嗦地妥协。
赖世全满意地把刀入鞘,“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看着他手里的那把刀,蒋梦涵再也顾不上羞耻,只好听从他的摆布。
半个小时后,赖世全心满意足地陷从蒋梦涵的身上爬起来,“表现不错,明天我再来看你!”
然后,他穿上白大褂,出了房间。
而蒋梦涵则趴在床上,恶心得吐个不停。
第444章 墓前
杜文轩去q市讲座,正是接受了当地一位老同学的邀请。
而恰好这位老同学的哥哥是q市一位很有实力的人物,所以很轻易地帮他找到了朱伟才的藏身之处。
因此,安小柯不费吹灰之力将朱伟才带回了锦城。
当见到苏浅浅的面后,朱伟才算把心彻底放进肚子里,“苏小姐,别来无恙!”
苏浅浅立即纠正,“请叫我莫妮卡!”
朱伟才连忙改口,“莫妮卡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到马东,这几年,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但是他的去向我还是掌握一些的。”
苏浅浅直截了当,将一张银行卡从桌面上推了过去,“这里有二十万,算是你找人的费用,找到之后,并且拿出你当年录音的证据,马东当庭认罪,并指正当年的幕后指使,为我酒泉之下的母亲还一个公道,剩下的四百八十万才会到账,你可以重新在锦城做些生意,如果事情办不成,也只有这二十万了。”
朱伟才一口答应下来,“就算挖地三尺,我也会把姓马的找出来。”
苏浅浅又说,“做事情要利落些,如果你走露了风声,让该坐牢的人提前逃跑,那么你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到锦城了。”
“明白明白,莫妮卡小姐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朱伟才走了之后,苏浅浅问安小柯,“怎么让杜医生走了?我还没有当面感谢他。”
安小柯答道,“他说医院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也不好坚持,如果你想感谢他,可以改天请他吃饭!”
苏浅浅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安小柯又说,“朱伟才已经找到,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林阿姨的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但愿。”苏浅浅,低低地叹息道,“我终于可以去见她了。”
“我陪你一起吧。”安小柯走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
苏浅浅轻轻摇头,“你帮我照顾尧尧,他还小,不适合知道一些丑陋的事情,这次我一个人去。”
乔山墓园。
天气很晴,头上的阳光像火一样,洒在陵园里的松柏上。
苏浅浅的心情,却无比的阴沉凝重。
在欧洲的那五年,她曾多次梦见母亲林歌。
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为她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也会教她设计服装,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而朱伟才在她沉江之前说的那番话,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心里。
回到锦城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一直不敢来林歌的墓前。
她觉得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太软弱,连母亲的冤情都不能昭雪,还谈什么祭奠?
苏浅浅来到林歌的墓前,发现这里与她想象中的荒草丛生灰尘遍布并不一样。
相反,母亲的墓碑前没有一根杂草,一旁的苍松翠柏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苏浅浅有些奇怪,自己五年没来,这些到底是谁做的?
“妈妈,浅浅不孝,这五年我去了欧洲,没有来看您。
现在,我正在寻找您当年车祸的凶手和证人,如果真的是苏天奇做的,我一定会让他把牢底坐穿。
对了,您有小外孙了,我让他随了您的姓,取名林锦尧。
他长得非常可爱,下一次我一定带他来,让您瞧瞧,您一定会喜欢他的。
这件事办完之后,我要带着您的骨灰去欧洲,我们母女再也不分开……”
苏浅浅和林歌说了两个多小时的话,把这五年的酸甜苦辣都对母亲说了一遍。
然后,她擦擦眼泪,准备离开。
可当她无意中看到旁边那块墓碑上的字时,一下愣住了。
第445章 南黎辰之墓
那墓碑上端正地刻着“苏晋”两个大字。
“爷爷?!”
苏浅浅不可置信地呆愣了许久。
爷爷一向身体健朗,他怎么会……
这五年来,苏浅浅多次拨打爷爷的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她以为爷爷外出采药,不方便接听。
这次回锦城,她又打了几次,爷爷的电话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变成了空号。
她本想去南溪看爷爷,可是又担心苏天奇知道她回来的消息,打草惊蛇。
所以,她想等找到朱伟才之后,再去南溪看望爷爷,可没想到……
对子,或许是重名重姓,这里面躺着的不是爷爷。
爷爷不会死的,爷爷一定还好好地活着。
苏浅浅这样对自己说着,却止不住地流下眼泪。
她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爷爷苏晋。
爷爷还是永远地离开了她。
苏浅浅不禁泪如雨下。
“爷爷,你回来,浅浅想你……”
本来是到这里祭奠妈妈,没想到却意外得知了爷爷的死讯。
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两个亲人,都离开了。
“浅浅,我理解你的悲痛,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南景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
“景哥哥!”苏浅浅一下扑进南景泽的怀抱,“爷爷什么时候去世的,我连他最后一年都没有见到,他真是白疼我这个孙女了!”
过了一会儿,苏浅浅平静下来后,身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我失态了!”
“在我面前,你可以有任何情绪,而且,我不会笑话你。”南景泽轻轻拍着苏浅浅的后背,“五年前,整个锦城的人都以为你不在了,有一次我去南溪看望他老人家,在那里碰到了薄慕言。”
“薄慕言?”苏浅浅很是惊讶。
她从未带他去过南溪见爷爷,应该说还没来得及那么做,他们之间便出现了蒋梦涵。
南景泽:“他是到爷爷那里找你的,他从来不相信,你真的离开了。
所以,爷爷也是到那时候才知道,你嫁给了薄慕言,是薄家的少奶奶,而当他知道这些的同时,也得知了你沉入锦江的消息。”
苏浅浅又忍不住落泪,“是我对不起爷爷,我应该早些告诉他的。”
“因为太想念你,爷爷从此一病不起,不到半年就……”
“爷爷是因我而死的,是我害死了爷爷。”苏浅浅失声痛哭。
南景泽安慰她道,“浅浅,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很孝顺,但天意不可违。”
过了片刻,南景泽又道,“其实,爷爷的骨灰在南溪,苏家人都在那里,但薄慕言还是坚持在这里立了一块墓碑。
他说,爷爷和妈妈是你最放不下的两个人,只要他们两个在这里,浅浅早晚有一天会回来。
现在想来,他还是很了解你的。”
“可是,我再也见不到爷爷了……”苏浅浅哭得泣不成声。
南景泽劝道,“如果爷爷知道你成了现在的样子,他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他老人家在天有灵,也希望你过得快乐幸福,是不是?”
“嗯。”苏浅浅止住了哭声,心里的痛无法言表,“景哥哥,你怎么来了?”
南景泽取出纸巾,为苏浅浅擦去脸上的泪痕,“我去找你,说你来了这里。”
两个人沿着墓园的理石路往外走,到了一座墓碑前,南景泽停住脚步,“浅浅,今天是二叔的诞辰,如果他现在还活着,刚好五十三岁。”
苏浅浅这才想起,五年前她来这里祭拜母亲的时候,偶遇过南家父子,当时还有南恩雪。
照片上的南黎辰很英俊,又看起来有些忧郁,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上次她去南家做客,又听南家夫妇讲了他的故事,让人既动容又惋惜。
“我带来的花放在了母亲的墓前,不知南先生会不会怪我这个晚辈?”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