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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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把他亲手送进了监狱,他太残忍了,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也是我这个做女儿,唯一可以为您做的。
当年,您一手创办了服装设计公司,并且选取了你们各自名字中的一个字,叫做林奇公司,这说明您是多么爱那个男人。
但人情淡薄,世态炎凉,苏天奇享受着你的财富,与别的女人结婚生女,一家三口过得好不开心。
如今,公司已经回到了我的手上,但多年的挥霍,公司已经成为一个空壳,但我有信心,把它重新发展壮大,做成品牌。
不过,林奇这个名字显然已经不适合,我将它改为“锦尧”,就是您外孙的名字,你可喜欢?
妈妈,我不远万里,从欧洲回到锦城这个伤心地,为的就是讨回一个公道,现在我做到了,我也准备在不久之后回到欧洲去,我们的锦尧公司也会一并带走,在地球的另一端发展……
浅浅为您做的,只有这些,希望您的在天之灵,可以得到一丝慰藉,我会在每年的今天飞回来看望您的,再见了,妈妈!”
雨又大了起来。
苏浅浅担心小锦尧被淋到,只得恋恋不舍地辞别了母亲和爷爷,向墓园出口走去。
墓园的路不短,雨又下得急,她将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生怕他淋到一滴雨,可她的身上却全湿透了。
回到蓝湾公寓后,苏浅浅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小锦尧拿过一条被子,“妈咪,你在披上,不然会生病的!”
儿子已经懂得照顾她了,苏浅浅心里一热,“妈咪没事,你上楼玩吧!”
小锦尧摇了摇头,“妈咪,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苏浅浅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发冷,大概是昨晚的烧并没有完全退,又被雨淋了一下,怕是现在更严重了。
于是,她连忙打电话给安小柯叫回了公寓。
“莫妮卡,你的脸怎么这样红?”
“我洗个热水澡就没事了,你快把尧尧送走,不然会被我传染的!”
安小柯犹豫地看着她,“你行吗,还是去医院吧?”
苏浅浅坚决道,“没那么矫情,快按我说的做!”
安小柯只好上楼,好不容易才叫出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忙什么的小锦尧,去了安家。
而与此同时,薄慕言的手机上却收到了一条不同寻常的短信。
第494章 你心疼我
“您的账户收到一个亿的转账汇款,对方账号已隐藏。”
这是什么鬼?
薄慕言的第一反应是收到了垃圾短信,随后想按下删除键。
不过,在最后一秒,他的手又突然停住了。
他用笔记本电脑登录了自己的银行账户,里面果真多了一个亿。
并且,汇款留言栏上还标了一行小字:原物奉还,谁要你的臭钱?
嗯,像极了那个女人的口气。
自从上次替她挡下硫酸之后,她只在医院照顾了他一晚,之后再也没有露面。
不过,她的确也打过几次电话,说是自己有事要忙,实在走不开,要求请一位护工来照顾他。
薄慕言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如果请护工,那还不是一把一把的,他要的是她!
前段时间,他的账户里突然当了一个亿,他调查得很清楚,就是在苏浅浅的ip地址上操作的。
那时,她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对他误解很深,划走他的钱出出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当是女人对他耍一耍小脾气,他也不再追究,反正一个亿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现在,她又突然把这一个亿还给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薄慕言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她又要与他划清界限。
“洛修,备车!”
“薄少,您的伤还没好,不宜出门,有什么事还是我代替您去办吧!”
男人飞过去一记眼刀,“想见我女人,你也敢代替?”
洛修吓得吐了吐舌头,“这个不敢。”
安小柯带着小锦尧出门之后,苏浅浅服下一枚退烧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忽然听见有人门铃响起,起初她以为是做梦,但翻了个身后,铃声依然没有停。
她这才想起,早上出门时,安小柯给物业打过电话来修水龙头的事,于是克服着头晕从床上爬起来,看也没看便开了门。
不想,门外站着的,并不是穿着统一制服的物业工作人员,而且这个男人长得很像……
苏浅浅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才确信来的人是谁。
“你,你怎么来了?”
她口中这样口着,却已经开始关门。
男人长臂一伸,跻身进来,随后替她关上了房门,“有那么讨厌我?”
苏浅浅也没有让开的意思,“我在休息,你进来不方便!”
薄慕言向房间里扫视,“有别人?”
苏浅浅伸手去推他,“你就是别人,没看见我在睡觉吗?你出去!”
男人剑眉微蹙,顿时站在门边不再动,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苏浅浅连忙松开,“我碰到你的伤口了?”
薄慕言低垂着长睫,沉声道,“反正你又不在乎我的死活!”
“我不是故意的,一时忘了你受伤的事!”苏浅浅解释道。
男人无声苦笑,随后转身,“算我没说,走了!”
“喂!”苏浅浅在后面扯住他的衣角,“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小气,我向你道歉还不行?”
“不必。”薄慕言轻轻拿开她的手,去拉房门,准备离开。
苏浅浅扣住他的手,“外面还在下雨,如果你的伤口感染,我会不安的。”
“你,心疼我?”男人垂下眼帘,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她。
苏浅浅只感觉空气稀薄,不自然了抿了抿嘴唇,“进来坐吧!”
她的主动邀请让薄慕言心中欣喜,但他依然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她的小手还放在他的大手上,久违的柔软和细腻的触感让他不舍得移开。
苏浅浅意识到这一点时,双颊一热,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去开鞋柜。
薄慕言一眼瞥见了鞋柜里的小号运动鞋,不由得想起了苏浅浅和楚斯夜的那个孩子,心头陡然升起一抹剧痛。
经过反复调查证实,薄慕言获知,楚斯夜至今还是单身。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给苏浅浅任何名分,她就心甘情愿地为他生了孩子。
真是个傻女人,这种蠢事也做得出来!
为这事,他已经气了好几天,分分钟都想把她叫到面前骂一顿。
可是,他真的见到了她的瞬间,却变得跟小媳妇一样卑微,哪里还舍得让她难过?
不过,当苏浅浅把一双大号男士拖鞋放在面前时,薄慕言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你这里怎么会有男人的东西?”
第495章 就此两清
苏浅浅与他对视了几秒钟,转身走开,“你爱穿不穿!”
薄慕言看着这双男士拖鞋,想到楚斯夜曾经穿过它,越发堵心,一脚将鞋子踢到旁边,直接踏着地板走了进来。
“你喝什么?”苏浅浅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喝什么,你不知道?”薄慕言赌气回怼。
苏浅浅也没再问,径直走向冰箱。
不多时,只听传来一声响动。
薄慕言感觉不对劲,立即冲进厨房,发现苏浅浅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连忙上前将她抱起,“浅浅,你怎么了?”
她的身体依然那么纤细,那么轻巧,甚至她仿佛比当年更瘦了一些。
尖尖的下巴轮廓秀丽,长而翘的睫毛细密地铺设在眼睑处,异常酡红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浅浅,你醒醒,别吓我!”薄慕言用力摇晃着苏浅浅的身子。
“你轻点,我头晕!”苏浅浅忽然开口,声音极其虚弱。
薄慕言用手探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你烧得这么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苏浅浅无力地摇头,“别折腾了,我吃过药了。”
薄慕言将她抱到沙发上,取过旁边的毯子裹在她的身上,“那怎么还样烫?”
“还不是被你气的!”苏浅浅转到一侧,不再理会他。
薄慕言为她盖好被子,来到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一盒牛奶和几片面包,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后,回到客厅。
“起来,吃点东西!”
沙发上的人没动,也没回应。
男人俯身将她扶了起来,拿起温好的牛奶放在她唇边。
苏浅浅头晕得厉害,闭着眼睛勉强吃了几口,“不想吃!”
“我已经听见你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不知爱惜自己的女人,笨!”
说着,他还拿起纸巾,为她擦拭唇边的奶渍。
苏浅浅把头偏到一侧,倔强地说,“就算笨死饿死病死也是我自己的事,谁要你来管?”
男人放下手中的杯子,语气异常低沉,“你以为自己死了就没事了?知不知道这五年里,我为此受了多少煎熬?”
苏浅浅抬起水眸,“薄少,我早已说过,这次回来,我有自己的事要办,并不是对你还有什么留恋,五年前的苏浅浅死了,我现在只想做莫妮卡。
今天我有点感冒,很是难受,想好好地睡一觉,不知你突然跑过来瞎折腾什么?”
房间里片刻的静寂之后,男人又开口,“你的意思是,现在事情办完了,打算离开锦城?”
苏浅浅心里一怔,这正是她心里想的事,没有对别人说起过,连南景泽都还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沉默,在他眼里,恰好是被说中。
“所以,你才把那一个亿还给我,就此两清?”男人的眸中揉进了不可察觉的寒意和感伤。
苏浅浅用手按住太阳穴,“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男人忽然咆哮起来,“苏浅浅,你给我听着,就算你换了什么身份,改了名字,甚至生了别人的孩子,但你始终都是我薄慕言的女人,这一次,休想再从我身边溜走!”
第496章 楚斯夜是真的爱你吗
男人的大手如铁钳一般,握住苏浅浅的双肩。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他,“薄慕言,你放开我!”
男人用的力道不轻,苏浅浅一时未能如愿。
两人面对面僵持着,四目交汇,如冰,如火。
渐渐地,苏浅浅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男女力量悬殊,她现在又在生病,四肢无力,怎么可能抵抗住薄慕言?
再仔细一看,男人的额头上已挂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右臂的白衬衫处有血迹渗出。
“你的伤口!”苏浅浅连忙松开手,帮他去脱身上的西装外套。
“别动!”男人发出低哑的声音。
两个人都因身体的不适微微地喘息着,对视着。
“浅浅,你听我说!”薄慕言微颤着启唇,凤眸中闪着幽暗的星光,像茫茫黑夜里的灯塔。
“我知道,你一定受了不少的苦,但你知道吗?这五年以来,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想守在你身边!
从前,我恐惧失眠,但你走了之后,我对失眠上了瘾,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才会离我最近。
同时,我也爱上了痛觉,心痛的越厉害,你陪我的时间就会越久,你不知道,那样的我有多卑微!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肯对我多说几句话,原来你在心里恨我,所以不愿见到我。
今天,我要把所有的话都说明白,浅浅,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在我们结婚之后,除了你,我没有在意过任何一个女人,包括蒋梦涵的那些事,也是人为制造的误会。
从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一个你!”
鲜血一滴一滴落在苏浅浅的手背上,如窗外的雨。
男人的眼眸深邃,视线如一道锋利的芒,射进她的心里。
手背上的血滴触目惊心,苏浅浅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去拿药,帮你止下血!”
“我受的住,让我说!”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掌握着她,“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我为你痛不欲生,你转身便与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你,你怎么可以……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苏浅浅忍着来自肩膀处的刺痛,大声反问,“开口闭口都是你的感受,说得和真的一样,真不好意思,我也是个人,我也有感觉,我在江底就快溺死的时候,你在哪?
不管是你刻意也好,无意也罢,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身边的雷太多,随时随地都会让我粉身碎骨,所以,请薄少不必再解释,我只想远离你,过安静的生活,可以吗?”
短暂的沉默,只有雨点打在窗上的声响。
“我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这让我痛心疾首,可楚斯夜是真的爱你吗?他连一个名分都不愿意给你,就让你替他生孩子,他只不过是利用你对他的感激,趁虚而入!”
“闭嘴,你没有资格指责他!”
苏浅浅扬起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这一掌打得很响,男人的脸被打歪到了一侧,而她手背上他的血,也随之划了一条长长的弧线,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鲜明刺目。
第497章 夫妻义务
手掌心传来的酥麻告诉苏浅浅,自己这一巴掌打得不轻。
一提起孩子,她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个雨夜,江底那刺骨的冰冷令她永远无法忘记,如果不是楚斯夜及时路过,她们母子绝无生还可能。
“薄慕言,就算五年前那件事不是你做的,但蒋梦涵也是你的初恋,和你脱不了关系,这五年不正是她陪在你身边吗?
别跟我说你已经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和她恩断义绝了,我才不信,那是因为有了精神病的护身符,她才可以免除牢狱之灾,你这是在变相保护她!”
在锦城,他薄慕言如果想护着一个人,有的是办法,还用不着送去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去。
但从表面上看,似乎的确是让蒋梦涵免去刑事责任,他竟然完全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半晌,他才后知后觉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