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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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以为,她只是在调香方面有点小技巧,一时兴起。
但自从那天,他亲眼看到,她医治薄老爷子的头痛,才知道她在这方面造诣不浅。
而今天,他又看到了她的执着,只为几朵小花,就可以冒着大雨一个人上山。
但他还是忍不住生气,她心里只有调香,却没有危险意识,万一他没有及时找到她,还不知会怎样。
算了,没长心的女人,说再说也是徒劳。
薄慕言还是习惯性地半卧在床上百~万小!说,晦涩的货币金融逻辑论已经翻过几十页,这女人怎么还没回来?
他看了看墙角的地铺,感觉有些纳闷,她绞尽脑汁搬进来,没道理轻易放弃的。
到了凌晨两点,薄慕言的书看不下去了,字里行间里不时跳出苏浅浅熟睡时的模样。
他合上书,下床走出了卧室,不由自主地朝苏浅浅的房间方向走过来。
果然,她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对于一个贪睡的人来说,调香坚持到深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薄慕言在房间门口站了片刻,心里犹豫着是否该进去。
进去,要找个什么理由呢?总不能说是来找她加去睡觉的,那样好像有点没品。
不进去,那他来这里干嘛?
一不做,二不休,敲门什么的,都太矫情,直接破门而入才是他的风格。
可房门打开的声响并没有惊醒背对着门口坐着的苏浅浅,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薄慕言走过去,发现椅子上的女人睡得正香,手里还握着个香囊。
他轻轻移开她的手,把香囊拿到眼前,仔细看。
淡紫色的半透明纱质布料,里外两层,上面还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只是,绣线还没有剪断,绣针还连在上面,显然是刚刚绣上去的。
薄慕言又看了桌上其他几个缝好的香囊,上面都没有绣过什么。
看来,这个紫色的很是特别,不知她是为谁准备的。
会是那个沈熠?
想到这里,薄慕言生气地把紫色香囊丢在桌上,俯身将苏浅浅抱起,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当他把人放在床上后,才想起来,回头朝墙角的地铺看了看。
算了,反正他也不睡,这床空着也是浪费,就让这女人睡一晚,大不了明天把床单换掉。
“猪!”
看着苏浅浅被人抱走也没醒来,继续呼呼大睡,薄慕言坐在床前嫌弃地吐槽。
他的手心里,放着一个黄色的小香囊,是刚刚从苏浅浅房间里顺的。
把香囊放在鼻翼处,果然有种馥郁的香气溢出,只是味道有点浓,他不太喜欢。
但深夜寂寥,外面依然暴雨如注,连夜夜陪伴他的星星此时也不再出现,有这个香囊也算不错了。
在床前坐了片刻,窗外又划过几道闪电。
薄慕言起身将窗帘放下,然后又感觉多余,这女人是猪式睡眠,区区小事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可没想到的是,床上的人忽然把身子蜷缩起来,被子下小小的人似乎在不停地抖。
薄慕言以为她是做了噩梦,于是走过去想叫醒她,却发现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再仔细一看,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
这是洗完澡后没擦干?或者根本没有擦过。
简直太粗心了,这样不生病才怪。
薄慕言取了电吹风,打开轻柔档,为苏浅浅吹头发。
苏浅浅正梦见自己掉进了冰窟窿里,冷得要命,怎么也爬不上来,正急得不行,不知从哪掀来一股热浪,暖着她的身体。
可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有一只大手在不断地转动自己的脑袋,影响她睡觉。
好烦啊!她不情愿地翻了个身,既然不冷了,当然是接着睡。
她的发丝柔软润滑,还带着些许淡淡的花香。
薄慕言也不敢相信,自己在为一个女人吹头发,而且还挺上瘾。
两侧的吹干了,他想为她吹吹脑后的头发,可她却不肯配合,只好将人抱起来。
苏浅浅再也不干了,嘴唇顿时嘟了起来。
她梦见自己眼前恰好出现了一块奶香味的提拉米苏,刚要张口去咬。
可偏偏有个坏蛋扳开她的脑袋,美味就在眼前,却吃不到,相当不爽。
薄慕言端详着面前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身体里莫名涌起一股躁动。
不应该啊,他一向有着强大的自制力,除了那晚的女人,再没有可以让他动情的。
思忖门,怀里的人忽然饿虎扑食一般勾住了他的脖子,随后咬住了他。
薄慕言的小腹猛地一紧,芬芳的气息瞬间沁入所有感官,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
第61章 玩亲亲
苏浅浅正用力地咬着提拉米苏,又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怎么不是预想中的甜,反而有种清冽的味道,并且,鼻翼间还充斥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她本能地退缩,可是已经晚了。
对方反客为主,开始侵入她的领地。
苏浅浅感到很倒霉,提拉米苏没吃到,还被人欺负,忍不住哭了起来。
薄慕言正热血上头,忽然感觉到来自那两片柔软的唇在不停地抽泣。
他停下来,拉开距离看面前的女人。
果然,她的眼睛微闭着,而肩膀却在轻轻地起伏,脸颊上还流着两行清泪。
两道浓密的剑眉不觉微微蹙起,被他吻,这是有多委屈?
不对,这次是她主动的。
勾起了他的火,她又假装可怜,这是什么道理?
想到这里,薄慕言又把唇压下去。
此时,苏浅浅还在梦里。
提拉米苏彻底没了不说,还被人用力地往下按。
她的人已经在水里,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溺水而亡的。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猛地掀开面前的阻碍,迅速爬上岸。
而薄慕言看到的却是,眼前的女人裹紧了被子,拼命地抱住枕头,小嘴吧嗒几下,又睡过去了。
敢情她一直没醒,在梦里跟他玩了一把亲亲,然后就没了?
薄慕言感觉受到了有所未有的羞愤,可是又没什么办法。
他只好又进了浴室,一个劲地用冷水冲澡。
他为自己身体上的反应感到懊恼,这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心机女,竟然这么轻易地勾起了他的冲动。
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不能自控,除了那晚。
想到那晚,薄慕言感觉身体里的火更旺了,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那天,洛修说,他找到了那块白玉吊坠的主人。
他特意把头发梳下来,去见她。
远远地,他看着坐在洛修对面的女人,不知怎么的,心思却恍惚起来。
她就是那晚的女人?
可洛修汇报说,他的所有提问,那女人的回答都还算靠谱。
最主要的是,他还在她的朋友圈里找到了一张她戴着那块白玉吊坠的照片。
照片的时间是半年前,而没有人能够提前那么久预见半年以后的事,所以可以排除阴谋的可能性。
再加上,她见到那块吊坠的照片后,一眼认出,那是她的东西。
所以,她是吊坠的主人没错。
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女人。
本来,薄慕言是打算在洛修和她谈到差不多时,亲自现身。
可后来突然改了主意,至于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既然她说想来薄氏上班,那以后他们有的是机会见面,也不急于这一时。
只是那晚,她身上散发的清香……
薄慕言冲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才渐渐平静下来。
出了浴室后,他将那个黄色的小香囊拿在手里把玩着,继续百~万小!说。
可过了一会儿,他渐渐感到头有些沉,视力也有些飘忽。
他竟然有了困意,这种感觉已经久违了。
薄慕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香囊,难道是她的作用?
虽然这点微弱的困意并不能让他立即睡着,但他决定试一试。
可来到床前却看到,那个女人正摆出一个类似土匪占山的姿势,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
薄慕言俯下身,准备将她抱到地铺上去。
可他才刚刚碰到她,她就像有了感知似的,骨碌一下滚到床边。
两米宽的大床,这女人只用了半米不到的地方,剩下的空间也足够大。
鉴于刚才的经验,薄慕言懒得再去惹这个睡觉比猪还死的女人,只身躺在床的另一侧。
他特意将香囊放在自己的枕边,意识不知不觉中模糊起来。
窗外清脆的鸟鸣惊醒了房内的人,薄慕言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
这样清爽舒适的感觉,他太久没有体验过。
昨晚,他睡着了。
虽然只是短短三个小时,但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
他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比往日更加明艳,生动。
下了一夜的雨,此时也停了,窗外的风景也一定很清新。
薄慕言正准备起身拉开窗帘,可一只胳膊忽然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恰好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呢。
看来昨晚,他睡得还挺熟,居然没有感觉到有人与自己同床共枕。
这女人调的香,还是蛮有效果的。
可她现在……应该还没醒,指不定又做了什么无厘头的梦,把自己当作一棵可以让猴子爬来爬去的大树。
他刚拿开她的胳膊,她的腿又甩了过来,膝盖恰好碰到了不该碰的部位。
而且,貌似姿势不太舒服,她还在不停地调整,不止一次地蹭到他。
苏浅浅浑然不觉,可薄慕言的脸都绿了。
该死的女人!难道她不知道男人早上不能撩吗?
尤其是他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身体得到休息,每个细胞都比平常兴奋,虽然只是轻轻几下,他已经……
他一把掀开被子,苏浅浅顿感身上一凉,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顿时吓了一跳,“咦,你怎么在我床上?”
薄慕言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以此来掩饰尴尬,冰冰地说,“这是我的床,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啊?”苏浅浅挠了挠头发,很是窘迫,“我怎么又……那个,你没有,对我怎么样吧?”
男人不屑地扫了她一眼,“早就跟你说,应该多照照镜子,否则会忘记自己长什么样!”
苏浅浅撇了撇嘴,连忙跳下床,“那对不起喽!”
身后却传来一声冷笑,“口口声声说打地铺,可哪天老老实实睡在上面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明明想男人,还不承认!”
“我没有!”苏浅浅转过身,大声反驳。
不过,她立即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喂,你干嘛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薄慕言压抑着身体里的躁动,薄唇里吐出两个字,“出去!”
第62章 宣布身份
两人一起用完早餐,同车来到公司上班,整个过程中基本都是沉默。
苏浅浅以为,薄慕言在怪她昨天雨中去后山采花,晚上又爬了他的床。
算了,本来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心机女,再解释也没有用。
况且,她已经答应了薄老爷子的条件,这件事他早晚会知道,她已经拎不清了。
既然注定要分开的人,那就让他误会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薄慕言还在回味昨晚枕边那股淡淡的清香。
本以为苏浅浅是薄慕年怂恿薄老爷子,在他身边安插的眼线,没想到却是一个会调香的小女人。
虽然她调的香不足以治好他的病,但几个小时的睡眠,对他来说也弥足珍贵。
只是,她明明很在乎他毁容,但又为了钱不得不接近他,这样的女人,让他喜欢不起来。
而且,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那个叫沈熠的男人是她的初恋,她为他哭得那么伤心,一定是心里忘不掉。
另外,那个叫欧阳瑞的男生,明显对她有意思,可她并不拒绝,反而对他这个老公总是戒备有加。
总之,这女人总是让他不爽。
快到薄氏大厦的时候,苏浅浅提前一个路口下车。
这也是为自己减少麻烦,如果被同事看到她坐了薄慕言的车,又会说三道四。
另外,薄慕言不希望在公司公开自己和他的关系,她也该也自觉一些。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蹭他的车,节省路费。
刚打开电脑,苏浅浅接到了父亲苏天奇的电话。
“浅浅,你办事太神速了,我收到了薄氏的合同。”
苏浅浅一愣,“你是说,合同的甲方是薄氏?”
苏天奇兴奋地答道,“浅浅,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找薄慕言要项目,甲方不是薄氏,难道还是别人?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薄氏集团咨询公司的名字,不会错的。”
薄氏集团旗下有不少公司,其中大部分各公司和集团总部的业务是由薄慕言亲自掌管的。
而有一少部分,由薄慕言的二叔薄振年来管理,比如集团旗下的咨询公司。
这一次,苏浅浅找到薄老爷子办这件事,薄老爷子当即答应让薄振年来办。
苏浅浅以为,薄振年会用其他公司的名义,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堂而皇之地在合同上盖上了薄氏的公章,难道他就不怕薄慕言发现吗?
可转念又一想,咨询公司完全写在薄振年的名下,薄慕言完全不会管。
最多在年末看一下财务报表,更何况苏家这种两千万的小项目,薄慕言根本不会知道它的存在。
这时,苏天奇又在电话那边说,“浅浅,你看我需不需要上门感谢一下薄少?”
苏浅浅一头黑线,苏天奇应该还不知道,薄慕言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事情也容易猜出来。
苏天奇接到薄氏的合同,负责联络的人当然不会多说嘴,所以,他看到薄氏的公章,想当然地认为这合同是薄慕言亲自授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