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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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声音也更加冰冷,“苏浅浅,一句心情不好,就去那种场所买醉,你把薄家当什么,又把我置于何地?
我们虽然是挂名夫妻,但在薄太太这个头衔还没有去掉之前,你必须给我安分守己!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苏浅浅吃痛,眼泪在眼圈打转,“我没有!”
“你再说一遍!”薄慕言的嗓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刚才的话你,最好给我好好记牢,想做薄太太,就要和你的过去一刀两断,我薄慕言的女人,必须身心干净!”
第18章 变态检查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
不知是生气,还是委屈,苏浅浅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沈熠这么认为,就连薄慕言这个不相干的人,也把她看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但这眼泪,在薄慕言眼里,就是她对沈熠的不舍,就是在告诉他,他的要求,她做不到。
这让他无来由的愤怒,郁闷。
“薄少,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该怎么做!”苏浅浅带着哭腔保证。
这女人忽而像扎人的刺猬,忽而像软懦的棉花,让他有些掌握不好分寸。
他放开了她,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冰冷,若无其事地说,“工作吧!”
苏浅浅擦掉脸上的泪水,弯腰拾起了拖把。
打扫完后,苏浅浅拿起清扫用具,准备退出。
“回来!”
本来在低头看文件的薄慕言叫住了她。
苏浅浅一顿,转过身来毕恭毕敬地问,“薄少,还有什么事?”
“你的工作我还没有检查,不能确定合格,所以不能走!”薄慕言郑重其事地说。
苏浅浅答道,“我是按洛助理交代的,全部打扫过了。”
“是吗?先看了再说!”
薄慕言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副白手套。
苏浅浅狐疑地看向他,不明白这男人要干什么。
薄慕言把手套戴在手上,来到窗边,把手伸进百叶窗的缝隙里,又拿出来举到苏浅浅面前。
白手套的指尖处,隐约有一些灰尘,苏浅浅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薄少是说,我没打扫干净?”
“我对工作一向要求严格!”薄慕言摘下手套,丢在一旁。
这男人简直变态,这是办公室,又不是无菌室,用得着干净到那种程度?
可谁让人家是上司,即使是吹毛求疵,她也没有反驳的权利。
想到这里,苏浅浅又拿出毛巾,“好的,薄少,我马上重新擦一遍!”
这么看来,薄慕言对她的刁难才刚刚开始,她如果忍受不了,自然会主动离开。
可是,她偏不,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搞定了总裁办公室,苏浅浅又去打扫其他的房间。
会议室很大,好在里面的东西并不复杂,除了地面和桌椅,并没有其他。
忽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有人陆陆续续地走进来。
苏浅浅猜想,大概是这里马上要召开会议,只能暂停打扫了。
苏浅浅正准备退出,迎面恰好碰到了正要进门的薄慕川。
薄慕川不由得一愣,“你怎么穿这种衣服?”
苏浅浅尴尬地笑了笑,让开身子,也学着其他人的称呼,恭敬地说道,“薄副总请进!”
薄慕川看到她手里的清扫工具,皱着眉头问,“他不会就让你干这个吧?”
“她是总裁办公室新聘任的清洁工,你有意见?”
薄慕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的身后,一身的冰川气质。
苏浅浅默默对薄慕川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为自己说话。
“谁让你走的?”
薄慕言叫住了正路过自己面前的苏浅浅。
她只好停住脚步,等着他发号施令。
“会议室马上要用,你打扫好了吗?”薄慕言阴着脸问。
苏浅浅:“薄少,桌子和地面打扫过了,椅子还没来得及擦,等开完会后,我再过来擦干净!”
薄慕言不悦道,“椅子为什么没擦?”
苏浅浅解释道,“我事先不知道这里要开会!”
“一句不知道,就想逃避责任?现在马上擦干净!”薄慕言的脸色暗沉。
薄慕川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会议马上开始了,恐怕来不及了,不如……”
“薄副总连我的清洁工也要管,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苏浅浅不想薄慕川为了自己和薄慕言起冲突,立即拿起清扫工具,“我现在去擦!”
高管们看得莫名其妙,薄少无缘无故为难一个新来的清洁工,这是什么兆头?
一定是他心情不好,找个发泄口,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搞不好惹怒了他,丢了工作也说不定。
于是,大家都是谨言慎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一屋子的人默默地看着这个清洁工,在会议室里不停地忙碌着。
会议准时召开,薄慕言坐在最前面,一言不发。
看来薄少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各部门经理小心翼翼地汇报着工作,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被当场开除。
会议室里的椅子已经一尘不染,只剩下最后一把了,那就是薄慕言正在坐着的。
苏浅浅来到他跟前,俯下身,去擦他的椅子。
擦到侧面时,苏浅浅忽然发现,薄慕言的长指在木质的扶手上有一下无一下地敲着。
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洁干净,性感得不像话。
看了几秒钟,她不由感觉脸颊发热。
这该死的男人,弄只破爪子在她眼前晃什么晃?
她正想避开,继续擦其他的地方,不想男人却发声警告。
“别溜号!”
苏浅浅的手一抖,这男人的眼睛真毒,她才刚刚动一下心思,就被发现了。
而正在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地辩解道,“总裁,我真的没溜号!”
这个时候,聚精会神都怕出错,谁还敢溜号?
于是,他不厌其烦地把部门工作重新汇报了一遍,擦了擦头上的汗,又问道,“总裁,这是我们部门下个月的工作计划,您看哪里有问题,我马上修改!”
薄慕言顿了几秒钟,“按这个执行吧。”
部门经理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苏浅浅感觉有点对不住这位部门经理,自己闯的祸,却让他多出了一身的汗。
擦完最后一把椅子,苏浅浅收拾好清扫工具,准备离开会议室。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薄慕言好听的男中音,“口渴,泡壶茶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薄少在跟谁说话?
苏浅浅的后背僵了僵,他应该不会让一个清洁工泡茶,大概是说给身边哪个秘书的。
一愣神的功夫,薄慕言的声音又响起,“那个新来的清洁工,还愣着干什么,说你呢!”
第19章 故意刁难
方才在打扫的过程中,苏浅浅一直低着头,不想让别人注意到她。
这下可好,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过来,她一下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
“好的,薄少!”苏浅浅逃也似的离开会议室。
她在接待室找到了茶具,沏好茶叶后,又重新回到会议室。
在进门之前,苏浅浅深吸了一口气,默念三遍百忍成金,端着茶具走了进去。
薄慕言尝了一口茶,将茶碗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味道太淡,薄氏又不是买不起茶叶,换!”
“好的。”苏浅浅收起茶碗,转身出了会议室。
不多时,她又进来重新点茶。
这一次,薄慕言连尝都没尝,只是瞥了一眼,不悦地反问道,“你这是放进去十斤茶叶?换!”
“好的。”苏浅浅只好又退出。
这一次,她已经毫无压力,反正薄慕言就是想整她,无论她怎么做,泡出的茶他都不会满意。
如果他不嫌麻烦,那她就奉陪到底。
果不其然,茶还没有喝到,薄慕言就直接摔了被子,“你想烫死我?”
苏浅浅平静地捡起脚下的茶杯碎片,也懒得出门了,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冰水瓶,往茶壶里注入冰水。
然后,又将茶送到薄慕言面前,“薄少尝尝,现在可好?”
薄慕言看到她手里的冰水瓶,鼻子差点气歪了,这女人居然敢跟他公然对抗。
想到这里,他把手里的派克笔一丢,“你是怎么做事的,连壶茶都泡不好?”
会议室里的人,终于有些懂了,薄少这是在故意刁难。
薄少是出了名的暴躁,他要是和谁过不去,那这个人的下场一定好不了。
这个新来的清洁工,也真够倒霉的,招惹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薄少。
每一个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可是大家都了解这位boss的脾气,就算他们说情,也未必给面子,弄不好还会连累到自己。
就连平时一向温润如玉的薄慕川也紧锁着眉头,他的确想为苏浅浅说句话,但又似乎找不到立场。
无论他说什么,薄慕言都会一句话将他顶回去。
这时,苏浅浅对着薄慕言鞠了个躬,“对不起,薄少,我只是个清洁工,泡茶这种高大上的工作实在做不来,还请您见谅!”
苏浅浅身上灰色的工服很是肥大,把她的身材显得更加纤细。
唯有那水嫩白净的脸蛋,似乎与这身打扮格格不入。
浑身上下都透着楚楚可怜,而那双如深湖般的眸子里,正蕴含着不易察觉的狡黠。
凤眸微微眯起,这女人胆子不小,敢当众将他的军。
哼,以为他怕这个?
殊不知,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他们就算是对他有意见,也是敢怒不敢言。
“既然自己也承认没做好,那就先扣掉半个月的工资,散会!”
说完,薄慕言起身,迈开长腿走出了会议室。
有几个部门经理迟疑着问道,“薄副总,我们还没有汇报部门工作呢,这……”
薄慕川道,“大家把工作汇报发到我邮箱就好,散会吧!”
这些部门经理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今天的会议,薄少的关注点根本不在他们身上。
薄衫要为难这个清洁工,他们只是观众而已。
于是,大家纷纷向苏浅浅投来了同情的目光,但为了明哲保身,都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只有薄慕川留到最后,看向正在收拾茶具的苏浅浅,“你和大哥吵架了?”
苏浅浅停下动作,“他说,在公司里,不公开我和他的关系,这话别让人听到。”
薄慕川合上文件,“大哥太过分了,我去问问他!”
苏浅浅连忙叫他,“你不要管,我不想你卷进来!”
洗好茶具之后,苏浅浅进了接待室,把茶具放回原位。
而总裁办公室里恰好传出对话声,没想到薄慕川真的来找薄慕言了。
“大哥,你怎么可以让她做清洁工?”薄慕川的声音。
薄慕言声音冷冷,“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还是说,你认为我给她安排的工作岗位,对你有影响?”
“大哥这是什么话,这对我能有什么影响,她是你的妻子!”
薄慕言嗤笑一声,“如果你心疼她,那这人就让你了!”
“你!”薄慕川气结。
薄慕言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听你的意思,我让她坐清洁工是屈才了,不如你把副总位置让给她,如何?”
要不是苏浅浅闪身藏到了文件柜后面,非得与摔门而出的薄慕川撞个正着。
虽然她心里很感激薄慕川为自己抱不平,但她深知这根本没用的。
薄慕言是铁了心想刁难她,薄慕川这么一说,不但不会改变他的主意,反而会让事情更糟糕。
她早就看出,这对堂兄弟的关系并不好。
至于是什么原因,她不得而知,或许是因为薄慕言身患怪病,性格暴躁,怼天怼地怼空气的。
但看得出来,薄慕川一家对薄慕言都很忍让。
关于这件事,她还要找个时间和薄慕川谈一谈。
她早晚要离开薄家的,薄家的浑水她不想掺合,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薄家兄弟之间的关系。
只有这样,到时她才能全身而退。
到了下班时间,苏浅浅整理好东西,准备出门。
上班时的衣服和鞋子是没有办法再穿了,她只好穿清洁工的工作服回去。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特地从侧门出了公司,到对面的公交站等车。
忽然,一辆黑色宾利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来,薄慕言完美的侧颜映入眼帘。
他是良心发现,想接上她一起回家?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苏浅浅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男人的目光中尽是嘲讽和不屑,“看来你对这身衣服还挺满意的,下了班也不舍得脱下,要不要多发你两件换着穿?”
苏浅浅紧咬牙关,赌气回道,“感谢夸奖!”
菲薄的唇扯出别样的弧度,“好,那你尽管在这里秀!”
说完,薄慕言戴上墨镜,车子扬长而去。
苏浅浅把他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这男人太讨厌了。
公交车路过医院时,苏浅浅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车,朝里面走去。
第20章 没有想起我是谁
博雅医院看护病房。
苏浅浅推门走进去,打开了墙边的壁灯,走向病房里唯一的一张病床。
林歌在这里一躺就是十五年,但苏浅浅相信,总有一天,母亲会醒过来。
她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看着母亲安详的面容,泪水从眼眶涌出。
“妈妈,你是不是在怪浅浅,这么久没来看你?
其实,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妈妈,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中,我还没有理清头绪。
沈熠和我分手了,我也嫁给了别人,这不是我想要的,可我没的选择。
妈妈,你快点好起来,我可以像以前一样,依偎在你的臂弯里,听你讲故事,吃你亲手做的糖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