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慕言,你怎么来了?”苏浅浅掩饰不住心中的诧异。
“在问我之前,你应该先问下自己!”
男人的目光冰冷中夹杂着即将喷发的火焰,嗓音也是带着沙哑的冷厉。
南景泽目光沉静地看向他,率先开口,“慕言,来这里是我提出的,和浅浅没关系,你有什么话冲我来!”
“你?”薄慕言的唇角勾出一丝冷意,“南景泽,你究竟想干什么?”
南景泽的面色没有一丝变化,“上次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我想应该不用再重复,反倒是你,兴师动众,大动干戈,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带回我的女人!”薄慕言一声低吼,上前抓住南景泽的衣领,“当着我的面,你就这样把她箍在自己身上,这是在逼我动手?”
“住手!”苏浅浅喊道,“南少,你放我下来!”
“没关系,你就呆在这里!”南景泽对她说话时的语气异常温柔,而转向薄慕言时,又变得干脆凌厉,“浅浅的脚扭伤了,我不能放她下来!”
薄慕言简直暴怒,“南景泽,你还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知道。”南景泽的脸上古井无波,“但是你现在的状态,不能够好好地爱护她,我不会把她交给你,让开!”
说着,南景泽甩开薄慕言,背着苏浅浅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薄慕言哪里肯答应,随后便追,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南景泽背着苏浅浅,腾不出双手来,自然会吃亏。
苏浅浅吓得大叫,“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两个男人就像疯了一样,根本没人听她的。
眼看薄慕言的拳头又落下来,苏浅浅把自己的手臂伸过去,护在南景泽的胸前。
不到半寸的距离,男人的铁臂如点了穴位一般猛地停住。
世界静止了几秒钟。
继而,薄慕言闷闷地开口,“苏浅浅,为了护着他,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再打了,看到你们互相残杀,我还不如去死!”
苏浅浅的声音划破夜空,透过山林,在寂静的南山中久久回荡。
两个男人继续面对面站着,用眼神无声地对峙。
良久,薄慕言抬手指,“苏浅浅,你有种!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隔着月光,碰触到他漆黑深邃的双眸,苏浅浅的心莫名地一慌。
片刻的犹豫间,薄慕言已经转身。
“你站住!”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在他身后大喊道。
薄慕言猛地驻足,看向身后。
“南少,对不起,我必须下来!”
只见苏浅浅从南景泽身上挣扎着下来,一跛一拐地跑向薄慕言,“我跟你回去!”
薄慕言看着小小的身影朝自己跑过来,弧度优美的下巴不由得慢慢扬起,眼角眉梢都沾染着得意。
见此情景,南景泽连忙追了过来,拉住苏浅浅,“浅浅,你不能跟他走!”
薄慕言一把掀开南景泽的手,“你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管她?”
南景泽的俊目中,涌上了一股少见的怒意,“薄慕言,你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动不动就发脾气,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薄慕言的眉目一沉,“南景泽,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要管别人家夫妻的事?她都说了跟我回去,你没听见吗?”
南景泽语气坚定,“今晚就算天崩地裂,你也休想带走她,她,我留定了,回去把你的臭脾气修理好,再来我这里接她!”
看着两个男人又要短兵相接,苏浅浅急得直想撞墙。
“南少,你不必担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说着,她上前费力地拉起薄慕言的胳膊,“走啦!”
薄慕言还不忘回头对南景泽打了个响指,然后长臂一捞,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苏浅浅卷入怀中,迈开长腿,大步走向自己的座驾。
身后的南景泽,看着他们的背影,升起一种由衷的无奈感。
以他对薄慕言的了解,这件事绝对不会罢休,难免要和浅浅吵架。
现在他很后悔,是自己考虑不周,忽略了薄慕言是个醋坛子,今天不该贸然带她出来。
可是,他们来南山是临时决定的,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薄慕言是怎么找来的呢?
“南总,车到了。”不多时,助理宋妍赶了过来。
南景泽带苏浅浅上山时,车子扔在了山的后面,回去取很麻烦。
他早已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给宋妍发了短信,让她到南山的正面接她。
可没想到的是,宋妍晚了一步,薄慕言提前到了,抢走了苏浅浅。
“你来这里时,可有把这件事说给别人?”上车之后,南景泽开口问道。
宋妍当然看得出上司的情绪很低落,小心翼翼地答道,“当时我在外面办事,接到您的电话直接来了这边,没有其他人知道,只是半路下了点雨,耽搁了一段时间,让您久等了!”
他们的车子驶出山路之后,可以看到前方不远处,薄慕言的车队正在渐行渐远。
而正如南景泽所料,薄慕言的气并没有消,从几乎可以和火箭媲美的车速上,就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怒指数已经五星爆满。
“求求你,开慢点!”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苏浅浅,吓得心惊肉跳。
“现在怕了?”薄慕言冰着脸低吼,“这么大的雨,还跑去走山路,你胆子不是很大吗?”
第202章 我不是你养的一条狗
苏浅浅揉了揉还痛着的脚踝,“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也知道南少小时候在这里出过事,心里有阴影,今天他只是想跨过这道坎,将这件事翻篇,如果换做你,你会拒绝吗?”
薄慕言暴躁地用手锤打着方向盘,“那他为什么单单找你?”
“我小时候在这里生活,对南山的地形熟悉。”
毫无征兆的急刹车,要不是身上系着安全带,苏浅浅非得飞出去不可。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薄慕言侧目看向身边惊魂未定的女人。
苏浅浅捂着就快跳出来的心脏,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里蕴含着复杂的情绪。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但她不能说出真相,不然他对南景泽的误会可能更深。
她的沉默简直让他发狂,他不相信她和南景泽之间真的有什么,但他就是无法接受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
他猛地扼住她的下巴,墨眸里一片汹涌,嗓音略微暗哑,“你的记忆恢复了,是不是?”
苏浅浅心里一惊,“你,你什么意思?”
“苏浅浅,既然你装糊涂,那我就替你来说,十一年前救南景泽的那个的小女孩就是你,现在你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然后来这里重温旧梦。
那一次是你背着他,现在是他背着你,这样隔空互动,想想都浪漫!你还带他去见了爷爷,却不肯把我引荐给你的亲人,接下来,是不是准备和他双宿双飞,嗯?”
薄慕言手上的力道加大,苏浅浅感受到了刺骨的疼痛,但这远远不及这话给她带来的震撼。
除了那天在苏家威胁了一下苏诗瑶以外,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连南景泽本人也只是猜测。
苏诗瑶应该不会傻到出去乱说,可这个男人怎么会这样清楚?
“好奇我怎么知道的?”男人的唇角扯出一抹冷意十足的笑意,然后从车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用两根长指夹着,举到苏浅浅的眼前。
一张穿着水蓝色格子裙的照片映入眼帘,苏浅浅一眼认出,里面的小女孩正是自己。
那是她九岁那年,一场大病初愈后,爷爷带她去南山脚下玩,恰好遇到邻居叔叔用单反拍南山的风景,顺便也为她拍了一张。
那也是她被送到乡下后,唯一的一张照片,一直随后带着,后来回锦城读大学后,被她放在了那本相册中。
可是,妈妈醒来后,她们一起翻看时,这张照片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怎么会在你这里?”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男人的俊颜上渐渐浮出一丝掺裹着凄凉的愤怒,“如果不是在我这里耽搁了些时日,你早就拿着她去找南景泽了,是这样没错吧?”
“薄慕言,你早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不遗余力地阻止我恢复记忆?”苏浅浅咬紧下唇,漂亮的大眼睛里含着点点水光,“我又不是你养的一条狗,你有什么权利剥夺我找回自己的记忆?”
“你果然在怪我!”男人额头上的青筋暴出,用极限的忍耐力低吼道,“女人,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想到,薄慕言从最开始就掌握所有情况,然后一声不响地监控她的一举一动,而她就像个可笑的小丑,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苏浅浅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冲着他歇斯底里地喊道,“因为从一开始,我们的关系就不对等,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作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当然也不会在意我的感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控制我,折磨我,我在你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
“奴隶?”薄慕言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她吼得荡然无存,促狭的凤眸中涌起愠怒的火焰,“好啊,既然你那么想做奴隶,我就成全你!”
下一秒,苏浅浅身上的安全带猛地崩开,身后的座椅也猝不及防地撤下,她就那么仰面朝天地摔在了上面,眼前全是金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哧啦”一声,身上那件水蓝色运动衫变成了布料,男人高大的身形随即压了下来。
“啊!呜呜……”苏浅浅才喊了半声,嘴便被死死地封住。
当她明白过来男人的意图时,连忙用尽全力反抗,“不,不!”
但她的力气太小,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面对雄狮的凶残强悍,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凭其肆虐。
薄慕言像疯了一样,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她的求饶,只是索取他自己想要的。
在他眼里,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她的不情愿,都是对他的背叛,甚至是对他男人尊严的侮辱。
他要证明他的力量,夺回地盘,并在自己的领域里行使权利,郁积了很久的情绪全部在此刻宣泄出来。
这可苦了苏浅浅,本来刚刚被雨淋了一下,身子有些冷,这下又热到极致,终于招架不住,晕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女人如凋零的玫瑰花一般,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薄慕言的心猛地慌了,他做了什么?
他连忙套上衣服,用自己的外套将她的身体包裹住,又急忙给洛修打电话,“过来开车!”
洛修正坐在后面的一辆里,忽然看到前面的车停住,他命令其他的车也暂停,在后面等着。
等了半天,没什么动静,他又不敢上前去问,只好在原地等着。
他回头望了一眼后面的十几辆车,想到这一下午的奔波,也是醉了。
自从苏浅浅手机关机的那一刻,薄少瞬间失去了理智一般,吵着要报警。
可是,成年人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警方是不会立案的,薄慕言只好派人四处找。
后来,苏诗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说苏浅浅和南少在一起,不知去了哪里。
薄慕言深思了片刻,立即向南溪进发,果然在南山脚下等到了他们。
这个南少也真是的,偏偏要招惹苏浅浅,不知这里有个大醋坛子吗?
就在这时,洛修接到了上司的命令,一刻也不敢耽搁,飞快地跑过去。
可他一打开车门,暧昧的气息立即扑面而来,他立即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第203章 检查身体
洛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没有开灯,直接坐上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就听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个嘶哑而急促的嗓音,“快去医院!”
“啊?”洛修吓了一跳,“薄少,您怎么了?”
“不是我,是浅浅!”薄慕言的语气里带着懊恼,“她晕过去了!”
洛修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薄少也太猛了吧,竟然把人弄晕了。
平复了一下情绪,他尽量保持平静的口吻提醒道,“薄少,苏秘书如果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去医院的话,医生应该会问病因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薄慕言也反应过来,如果告诉医生,人是和他做那件事致晕的,他这张脸还往哪放?
不过,他看着怀里气息微弱的小女人,很是不放心,“你确定吗?她现在好像一点知觉也没有。”
洛修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boss这么慌乱,这么六神无主。
“薄少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医院查一下!”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后座传来低沉的声音,“去锦园别墅,马上联系我的私人医生!”
洛修不敢耽搁,踩下油门,一路开飞。
薄慕言坐在后排,双臂紧紧地环着苏浅浅,心急如焚,还不时地催促洛修快点。
洛修心里暗暗吐槽,薄少,咱这是汽车,不是火箭,还怎么快?
不过,偷偷一瞧自家boss那张连在黑暗中都可以拧出水来的脸,他只能硬着头皮闯过红灯。
到了锦园别墅,车子稳稳地停下。
薄慕言迫不及待地抱着苏浅浅下了车,迈开大步往里面走。
私人医生早已恭候在那里,看到雇主,连忙跑过来。
早在几个月前,这位被薄慕言从薄府赶了出。
之后,他联系了洛修,问他是不是被薄少开除了。
洛修告诉他,薄少说工资一分不少给,只要人别出现就行。
医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拿钱不干活这样的好事,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过。
不过,这钱拿得也是心惊胆战,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终究会被淘汰。
今天薄少终于找他了,这位医生又紧张又激动,不管薄少现在的病有多严重,他都要想办法控制住。
可到了之后,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薄少除了脸色黑得像锅底,整个人看上去好好的,不像病症发作的样子。
进了别墅,薄慕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