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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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洛修说完,苏天奇就吓得连忙闪到一旁。
他感到了这群人身上强烈的杀气,如果再多说一句,可能连命都没了。
下午在商场的时候,何秀英听说薄慕言要来,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可没想到,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薄慕言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而且这些人看上去像冷血杀手,比传言中的更为可怕。
眼看着苏天奇败下阵来,她也早已吓得只有发抖的份。
洛修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趴在沙发后面,全身哆嗦的苏诗瑶。
何秀英一下扑到洛修的脚下,“求求你,不要带走我女儿,她伤得很严重,你就放过她吧!”
洛修居高临下地冷哼,“苏夫人是不是该去看下眼科,难道看不到我们少奶奶伤得更重吗?”
一句话噎得何秀英哑口无言。
苏诗瑶吓得哇哇大叫,“妈,爸,救我呀,救我!”
洛修一把将她提了起来,交给身旁的保镖,“带走!”
医院。
苏浅浅看着一桌子的菜,口水直流,“做了这么多菜,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这里是病房,有独立的餐厅,但薄慕言却让人将餐桌摆在了客厅里。
吴妈忙着摆碗筷,“大少奶奶,这是做给您和大少爷两个人吃的!”
“噢。”苏浅浅看向身边的男人,“你也没吃晚饭?”
珍嫂在一旁答道,“大少爷说,等大少奶奶一起吃!”
苏浅浅对他拱了拱手,意思是感激他的仗义,“二十多个菜,就算两个人吃,也够多的了!”
薄慕言淡淡一笑,“不是跟你说过了有戏要看,菜自然要多备几个!”
苏浅浅并没有在意他的话,又嘱咐珍嫂,不要把自己受伤的消息告诉薄老爷子,免得他担心。
珍嫂一边麻利地盛饭,一边答应着。
苏浅浅的确是饿了,在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洛修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苏诗瑶。
苏浅浅很是诧异,她怎么来了?
可仔细一看,苏诗瑶是被人架着进来的,头垂得很低,看不到表情。
“薄少,人带到了!”洛修开口。
“嗯。”薄慕言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向苏浅浅碗里夹了一块鱼肉,“多吃肉,以后打人也有力气!”
苏诗瑶猛地抬起头,看到了苏浅浅,眼神里迸发出毒恨的愤怒,“果然是你,在薄少面前告我的状!”
苏浅浅想说话,被薄慕言一块鸡翅塞进嘴里,“你只负责看,还有吃!”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端起半杯红酒,放在唇边抿了抿,细品,而后目光缓缓扬起,在苏诗瑶红肿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转向一旁的洛修。
“我让你把自己的姐姐推下楼梯的人带来,你怎么给我找头猪来?”
洛修强忍着笑喷的冲动,回复道,“薄少,我是从苏家直接把人带过来的,她应该就是苏诗瑶!”
听到他们的对话,苏诗瑶简直快气死了,都怪苏浅浅那个贱人下手太狠,才害她被人奚落。
“薄少,你别听苏浅浅胡说,我没有推她!”
薄慕言悠闲地摇晃着酒杯,“你没有推她,那她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苏诗瑶用手指着苏浅浅,“是她故意弄伤自己,再嫁祸我的,因为前几天她到片场勾引南少,恰好被我看个正着,她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才想出恶人先告状这条毒计,薄少不要被她给蒙骗了!”
薄慕言放下酒杯,转向身旁的苏浅浅,“有这事?”
苏浅浅嘴里塞满了菜,不方便说话,只能用力摇头。
不过,她前几天的确陪夏暖去过一次片场,如果这事让薄慕言这个大醋坛子知道,恐怕也很难解释清楚。
可薄慕言并没有发火,只是又抿了一口酒,对站在客厅中央的苏诗瑶说,“她说没有!”
苏诗瑶立即反驳,“她说谎!她当然不敢在你面前承认了,如果薄少不信的话……”
“我信她!”薄慕言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优雅地举到唇边,“她是我的妻子,我不仅信她,还要宠她,谁让她受了委屈,我一定让她加倍奉还!”
苏诗瑶的身体猛地一抖,“薄少,我没有害她!”
男人的目光忽而凌厉如剑,“你用哪只手推的她?”
苏诗瑶连忙把双手藏到背后,舌头也打了结,“没,我没有推她!”
洛修在一旁答道,“监控里显示,是右手!”
红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继而病房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线,“废掉!”
第222章 我就是想让你死
听了这话,苏诗瑶立即瘫在地上。
洛修一把将她提起,将她的右手扯了出来,摁在地上。
“不要,不要!”苏诗瑶惊惧地大叫着,“苏浅浅,难道你就这么看着我的手被生生砍掉吗?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你的心就这么狠?”
事情发生得太快,苏浅浅也没有想到薄慕言会这么做,原来他说的看戏指的是这个。
薄慕言示意洛修先停下,低声问身边的人,“心软了?”
苏浅浅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我有话想问她!”
苏诗瑶吓得满头是汗,不均匀地喘着粗气,恐惧让她的瞳孔放大,再加上脸肿得夸张,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恐怖。
苏浅浅停顿了片刻,开口,“苏诗瑶,你说,我们是姐妹,可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亲姐姐看待?”
苏诗瑶用力地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苏浅浅放下了筷子,离开餐桌,走到苏诗瑶面前,“你眼中的姐姐到底是什么?给你顶雷,替你挡枪,任你打骂,为你当牛做马,还不许叫苦喊冤,甚至连一口饭都不许吃,你这是把我当姐姐,还是当奴隶?”
苏诗瑶的嘴唇都咬破了,但怎么也压不下眼中的仇恨,“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兮兮,你现在哪样不比我好?如果我真把你当奴隶,你还能活到现在?我这个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很多事情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苏浅浅气得都快笑了,“这么说,你把我从电梯上推下来,也是为我好?要不是恨一个人,恨不得她死,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对,我就是想让你死!”苏诗瑶情绪忽然崩溃,歇斯底里地喊道,“如果你死了,就没有人和我争了,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苏浅浅气得胃痛,转身回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薄慕言扫了眼怔愣在一旁的洛修,“还等什么?”
洛修刚要动手,苏诗瑶有骨气地一甩头,“我自己来!”
洛修恰好有些为难,毕竟跟了薄慕言这么多年,还没动手打过女人,她自己来,那最好了。
苏诗瑶举起手,照着自己的脸扇了几巴掌。
可是她打得软绵绵的,说是挠痒痒还差不多。
一直在餐厅里忙活的珍嫂,看不过去了。
她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来到苏诗瑶的面前,“我说,您是在这擦粉呢?洛助理不好意思动手,你也不能这么糊弄人吧?不会打不要紧,我教你!”
说着,珍嫂抡起巴掌,甩了苏诗瑶几个响亮的耳光。
珍嫂身体壮,手上有劲儿,又是出了名的泼辣。
苏诗瑶被打得耳朵嗡嗡直响,眼前直冒金花,可嘴上依然不老实,“你是谁呀,有什么资格打我?”
珍嫂才不管这套,紧接着又是几巴掌,“你管我是谁?欺负我们家少奶奶,就是没把我们薄府放在眼里,我今天就教训一下你这个没有规矩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这几巴掌打得更结实,苏诗瑶顿时被打蒙了,嘴角流着血,趴在地上满地找牙。
“苏浅浅,你这个恶毒的贱人,就算我下了地狱,变成了恶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那个妈,当个植物人不好的吗,为什么要醒过来?
如果她没醒,那块地契早晚是我的,有了那份嫁妆,全锦城的男人都要排着队来娶我,你们娘俩,就是害人的狐狸精,通通不得好死!”
苏浅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无论怎么说,她们也是血脉相连的姐妹。
可是,她却用这样恶毒的语言诅咒自己的母亲,她再也无法原谅。
薄慕言依然优雅地品着红酒,一言不发。
今天,他特地安排了这个环节,就是想让苏浅浅彻底看清苏家人的嘴脸。
既然苏诗瑶自寻死路,那么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他醒来想命令洛修动手,可谁知,洛修也已经听得忍无可忍了。
他抬起脚,踏在苏诗瑶正指着苏浅浅的那只手上,用力踩了下去。
“啊!”
苏诗瑶惨叫一声,终于闭了嘴。
而洛修再抬脚时,地板上的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没法再看了。
苏浅浅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吃饭,转身回到了病床上。
薄慕言瞥了下地上晕死过去的人,命令道,“弄出去!”
等在医院外面的何秀英见到苏诗瑶后,心疼得大叫一声,当即晕了过去。
苏天奇看着女儿满身的血,也吓得双腿打颤,“你,你们把我的女儿给杀了?”
洛修用纸巾擦了擦手,“苏先生,话不能乱说,她只是骂人骂得太用力,累晕过去了,离死还远着呢!况且,有监控为证,她从电梯上把我们少奶奶推下来,这可是故意杀人罪,你总不会希望她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薄少是看在少奶奶的面子上,才对她网开一面,你要知足!”
苏天奇这下可真是见识到了薄慕言的手段,如果他敢说个不字,说不定苏诗瑶真的会被送进监狱,一辈子就算交代了。
现在只是受点皮肉之苦,养几个月就好了,比较起来还是蛮划算的。
这大半夜的,看着妻子和女儿躺在医院门前,苏天奇心里的滋味就别提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和薄家攀的什么亲啊?这简直是作茧自缚。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对于薄慕言这种攀不上又招惹不起的主,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苏天奇把人抱到车上,一家三口消失在夜色中。
而病房里,苏浅浅正蜷缩在床上,双臂抱膝,把头埋在双手间。
男人从外边走进来,来到她的跟前,轻抚她的后背。
苏浅浅抬起头,眸中含满泪水。
薄慕言俯下身,温柔地用指腹为她擦泪。
苏浅浅拿开他的手,把脸别到一侧。
他不敢再碰她,闷声问道,“在怪我?”
见她半晌没说话,薄慕言以为她在生气,只好说,“你好好休息!”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将他抱住。
在苏家,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一直被欺负。
可现在,她有了靠山,有了家。
第223章 你喜欢偷偷摸摸
适逢集团成立六十周年,集团决定举办一次隆重的庆典。
当晚,帝豪酒店。
偌大的多功能厅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除了集团总部的工作人员,其他分公司的员工也都来了。
另外,还邀请了一些锦城商界名流和薄氏多年的合作伙伴。
男士们西装革履,都带着红色的领结,女士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还无一例外地特意打扮了一番,可谓争奇斗艳。
毕竟这是个露脸的机会,谁也不想被人看轻。
苏浅浅额头上的伤刚好,也懒得在脸上涂粉,本想简单化个妆,随便找件长裙就准备上阵了。
薄慕言看到她的打扮后直摇头,“太清淡了!”
苏浅浅照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反正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代表自己,又不丢你的脸!”
男人慵懒地半卧在沙发上,睨着面前纤细的身影,“你想和我公开关系?”
苏浅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手,“你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
薄慕言向镜子里的她勾了勾手指,“过来,我有事问你!”
苏浅浅转过身,来到他面前,“干嘛?”
男人冷不防伸出一只手,将她圈住。
这招屡试不爽,可苏浅浅还是没能逃过,毫无悬念地跌进他的怀里。
“轻点,别把我的妆弄花了!”她连忙用两只小手去捂自己的脸。
他将她的手扳开,让她的脸对着他,端详了片刻后,眉头微微蹙起,“你这个妆,还是弄花比较好一点!”
“你到底有事没事啊?放开我!”苏浅浅白了他一眼,挣扎着想起身。
而男人的大手却紧紧箍住她,“女人,你是不是特喜欢偷偷摸摸?”
“说什么呢,谁偷偷摸摸了?”苏浅浅有点懵。
“你和我!”男人长长的睫毛在她眼前有节律地颤动着。
苏浅浅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最近他对她的好,也是真真切切的。
她的确感觉到,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其实也是不错的一件事。
可偏偏前段时间额头受了伤,因为不想让林歌担心,她谎称自己去外地出差,只能每天与母亲电话联系。
和薄慕言结婚的事,还没来得及说给林歌,所以确立关系这件事,还需要再等等。
想到这里,她垂下水眸,“我还没考虑好呢!”
这女人真是龟速,和他做真正的夫妻这件事,有这么难吗?
薄慕言虽然心里急,但一向傲娇的他才不屑于对女人这种动物死缠烂打,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慢慢想,就算有一天,你想通了,我也未必同意,不过是近水楼台,先给你个机会,又不是非你不行!”
“好啊,成交!”苏浅浅没心没肺地答应着,从他身上起来,“快走吧,时间快到了!”
男人暗暗在心里吐槽:没眼光的笨女人!
出门后,苏浅浅还是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