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暖婚冷面总裁缠上瘾-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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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涵在接到命令后,请求用上雅清的名字进入洛家,因为那时的墨北霆对她有着很严重的执念。
她不想祸及洛家。
慕家同意后,秦雅涵一直以秦雅清的名义潜伏在洛家,毫无意外和洛明萧生下了第一胎洛邢恩。
意外发生在后来,秦雅涵对洛明萧产生感情狠不下心来盗取商业机密,而同时,她怀了上初恋墨北晏的孩子,沉重的枷锁让秦雅涵想要逃离洛家、秦家和慕家。
慕家不同意,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
秦雅涵借着慕家的暗杀伪造了一场假死,也就是后来洛家第一任大夫人离奇死亡的谜团所在。
之后,真正的秦雅清回到秦家,知道她双胞胎姐姐的事情后,将洛家定为害死她姐的凶手,为了报仇,她毅然接受慕家的命令,以雅涵的身份进入洛家。
洛明萧对她一见倾心,但秦雅清生性洒脱,完成任务后立马去和别人欢愉了一场,刚好被洛家人发现,所以才有后来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状况。
秦雅清后来得知慕家才是逼死她姐的凶手,觉得对洛家过意不去,暗中利用秦家和楚家的资源去帮洛家,不幸被周若娣抢了功劳。
秦雅清咽不下那口气,易容后作为二夫人回到洛家,帮忙重振洛家,顺道和周若娣暗暗作对。
再后来,秦雅清发现秦雅涵还在世,却在同一时间得知对方落江身亡,待查清楚一切后,她把目标锁定在墨家,墨北霆身上。
因为墨北霆的缘故,秦雅清不喜欢秦雅涵和墨北晏的种,也就是洛瑶。
她能支持洛邢恩做一切她想做的,唯独不会那样对洛瑶,只因洛瑶是墨家人。
自始至终,秦雅清所做的不过都是为了报仇,这都是慕家欠她们的。
但秦雅清错就错在,支持了洛邢恩,忽视了造成落江的最直接因素,让洛瑶备受周若娣、洛邢恩以及洛依儿的折磨,身体被贡一点点侵蚀,造成永久性失明和失聪,甚至在后来一度瘫痪在床。
慕司年是洛瑶唯一的依靠,却因为她们,被迫从洛瑶的世界消失,甚至一步步被逼上需要接受婚礼才能保护洛瑶的地步。
除了保护你,我还有什么理由会那样做。
气鼓鼓的女生上了红色玛莎拉蒂,不知欲去哪里,慕司年大步向前,拽紧她手腕,将其强行抱到副驾,然后发动油门。
“你别妄想我原谅你。”洛瑶双手环胸,嘀咕出声。
他抿唇,没发话。
洛瑶更气,从暗格掏出一袋薯片,沙沙沙吃起来。
“因为不an。”
空气闷闷的,男人突然来了句。
洛瑶:“?”
“他们用我们的照片和视频威胁。”
“那又怎样?我们清清白白的……”洛瑶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瞪大眼睛看他,脸也慢慢荡出红晕。
沉默片刻,她开口:“那也……不过是我……那你……什么……”
听洛瑶这样说,男人唇抿得更紧,那晚喝醉酒他不但吻了,还脱了。
那个记忆片段,他到现在还没让苏泽开放给洛瑶。
车内突然就飘起粉红泡泡,洛瑶不自然地靠了靠车门,好……闷……
耳边忽然响起办公室那些人的讨论【没想到有生之年可以看见慕司年光着上半身。】
她头顶冒烟,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你……”
车辆骤然停下,他侧过头,一手箍紧她后脑勺,使其靠向自己。
满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洛瑶拽紧手心,身体僵得一动不动,只有两只灵动的眸扑簌簌地在闪烁。
那一瞬间,她突然就明白了,他一直以来表现的急是因为什么,他的确是在掩饰一些东西。
他没有掩饰其他,他只是在掩饰……
他对她的冲动。
意识到这,洛瑶嘴角偷偷噙起笑,双手搂紧他后脖颈,像偷吃了一罐糖果的小孩一样,细细品尝着只属于她的男人。
慕司年垂着眼帘,瞳色越来越深,一个用力,洛瑶跨坐在了他腿上,后面车喇叭还响个不停,他置若罔闻,低头一下又一下品尝着在心里藏了很久的小朋友。
车内温度骤然升高,洛瑶有点不适地推了推他,“别,现在还在车……”
他靠在她左耳,慢条斯理咬了咬,笑得招人嫌,“幺幺,别在这时候让男人停。”
只一瞬,有什么贯穿了,洛瑶一口咬上他肩膀,闷闷哼唧。
他没给她哼的机会,擒起下巴低头堵住了所有。
一个小时后,洛瑶站在离男人十米远的地方,闷闷出声:“我,我一个人去。”
男人神清气爽,嘴角上扬,“嗯。”
真是个祸水!
洛瑶心里念叨着,快步进了警局。
洛依儿实施了犯罪行为,但因当时还未成年,背后也有墨北霆撑腰,慕司年和其他人无法找出录音将她推给警方,为洛瑶平反罪名。
洛瑶背锅,遭遇外界非议,洛依儿因为住院,获取大量同情。
这些,洛瑶打算一一讨回来。
关押房门打开,洛依儿抬头,发现来人是洛瑶,颤抖着身,往后退了退。
第158章 洛依儿下线
“不是很有中气?”洛瑶边照镜子,边缓声。
洛依儿退至角落,发现退无可退,瞬间跪在洛瑶面前,哭着解释:“姐你听我说,当时我是太害怕了才那样,爸爸那事不是我做的,我很爱他,我不可能那样做。”
洛瑶鼻腔发出一丝冷哼,怎也料不到,洛依儿事到如今还能和她妈一样浑身戏,真是绝。
“那你倒给我说说,”她放下小镜子,捋了捋发尾,猛地一脚踹至洛依儿左侧的墙壁,轻声,“那句让他死是什么意思。”
“爸爸偏爱你,我不甘心所以才说了气话,那天我偷听到他想给你办生日宴,一急就那样说了出来。”
“呵。”洛瑶轻叹,抚了抚手里的鞭子,毫不犹豫抽到洛依儿身上。
洛依儿痛得叫出声,仍然毫不知耻地打着亲情牌,“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听说我被很多人玩过……”
一听,洛依儿颤抖个不停,背后有人她才敢嚣张,但一旦被抛弃,她便没有了任何底气敢和洛瑶叫嚣,网上逞一时快意,苦在后头。
洛瑶眯了眯眼,抚着鞭子等待洛依儿的说辞,她倒想看看,这张臭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洛依儿见洛瑶停了手,跪着挪到她身边,哭道:“姐,你听我说,宋阳哥哥他时刻监视着我,我根本没有机会用手机……”
“呵。”洛瑶已经没有耐心再听她这些狗屁话,真是无脑又作死。
IP轻轻一查,她便无所遁形,事到如今却还满口谎言。
“小特特,帮我拿饮料过来。”
夏洛特听闻,很快递过来一杯。
洛依儿见洛瑶是下了狠心想让她死,连忙哭喊着求饶:“洛瑶求求你放过我,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我才18,我还不想死……”
洛瑶手指一顿,所有知道的?
“Y姐不用听她胡言乱语。”夏洛特提醒。
洛瑶轻哼,拉过一张椅子,洗耳恭听。
洛依儿见有希望,顾不及擦嘴角的血迹,爬到洛瑶脚边。
“宋阳他一直以来都派人监视着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未成年,何来本事让洛家掌权人出车祸,还无法逃生。”
洛瑶清楚这点,但不出声,任由她继续说,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洛依儿感受到一丝希望,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条,纸条已经泛黄,但隐约可见上面的字迹,是一则动手的通知。
飘逸的行笔,最后一笔习惯性拉长,洛瑶很清楚那是谁的笔迹。
她从来都是别人对她一分好她便记下十分的女孩,纵然大脑已经屡次判断出那个人,此刻也无法真正将这种事消化。
洛明萧的车祸,慕司年他和他妈的车祸,上一世温瑾萱身怀六甲时所遭遇的车祸,手法相似,通通都是一个人所为。
为什么会是他。这种事,洛瑶在脑海想过无数回,他是她黑暗日子里的一束光,虽然微弱,却很温暖。
虽然他的下次遥遥无期,信件却每个月如期到达。
落水后很冷,她靠着他揉头的动作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冬。
起初有预感时,她是不信的。
两年前从沁景苑逃离,回到墨家那会儿,她亲近的同时又很疏离,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查,只是一个借口。
她的内心深处,早就有了答案。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命令你?”洛瑶眯眸,抬手拿过那张纸条,攥得紧。
洛依儿环顾四周,又怕又不得不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分散洛瑶注意力。
“你进洛家那年,他联系了我妈,我妈之所以一下子能成为人中凤凰,全凭身后有人帮忙,我们不过都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
洛瑶手中纸条攥得更紧。
洛依儿还想继续说,坐在椅子上的人已经起身,“他最近还有没有联系过你?”
“有。”洛依儿如实告知,对方抛弃她,她也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顾虑的事,目前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洛瑶示意夏洛特,然后转身,前脚还没迈出,后面尖锐的声音传来,“像你这种人!去死吧!”
“Y姐!”
夏洛特扑过去,洛瑶暗了下眸,一脚踹开他,手迅速从腰间摸出那支小巧的金色手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洛依儿瞳孔一瞬间放大,高高举着那把不知从何摸出来的利刃,左胸血液喷涌,鲜红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染红了所有牙齿,她咧着嘴,连最后一刻都在骂洛瑶和洛明萧。
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让她向善。
洛瑶不是圣母,可以容忍她一次又一次无节制的伤害。
洛依儿要怪就怪,生错了家庭,跟错了妈,还爱错了人。
从上一世到这一世,长达十二年的欺凌,在这一刻拉下帷幕。
洛依儿顷刻间倒地,眼球翻白。
夏洛特蹙了下眉走过去探了探鼻息,回头对着洛瑶摇头。
洛瑶抬脸环视只有四块墙的关押房间,舔着溅上血液的唇,很久才有反应。
“处理好,咬舌自尽。”
夏洛特点头,表示清楚。
出来时,已是夜幕。
男人倚靠在红色玛莎拉蒂旁,藏青色高定西服上暗纹纹路若隐若现,每一寸都透着高贵的光泽,他双腿修长,眉眼极低,嘴角有很浅的弧度。
洛瑶加快步伐,直线奔向他。
慕司年张开双臂,稳稳将脸色惨白的女孩裹进怀里,低声安抚:“幺幺没有错。”
洛瑶双肩止不住颤抖,搁在男人腰间的手搂得更紧,“慕司年,我怕。”
是真的怕,除却洛明萧葬礼那天,这是洛瑶第一次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杀/人,在国外的训练里,她没有真正做过这种事。
最深的程度不过是和夏洛特他们互相比赛,见的都是小场面的鲜血。
当然,洛瑶并不清楚这只是限于她的比赛是小场面,其他人几乎都需要经历生死。
慕司年不允许,谁也没办法让她吃那样的苦。
“幺幺,”男人喉结轻滚,极轻地抚过额头的皮肤,洛瑶仰起脸,闷闷“嗯”了声。
粗砺的指腹滑过,他沉声:“你要学会反抗,甚至为所欲为,有我帮你撑着。”
第159章 危险迫近
柔和又坚定的声音落下,洛瑶止了颤抖。
很久后,她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有点不怀好意地试探:“那对慕先生家里的老夫人呢?”
迟迟得不到回应,明亮的眼眸逐渐暗淡无光,她垂下头,愤愤捶着他胸膛,“算了,我知道我没资格……”
“能躺我上面,你觉得?”他打断,眉尾挑了挑,略带玩味。
洛瑶:……呸呸呸!搞得她多流/氓一样。
“今晚分房!”
洛依儿一事很快传遍整个夏国,许多人改变了态度,纷纷指责那种狼心狗肺的行为,笑她亏心事做多了咬舌自尽。
洛家依然名声不太好,因为收养了两个不相关的女儿,差点将洛家搞垮,很多人也在吐槽洛明萧。
当然,讨论最多的是洛瑶,很多人认为洛瑶也不是个省事的主儿,她去到哪,哪里就出事,连第一豪门墨家也在衰落。
慕司年沐浴过后,只穿着一件黑色睡袍坐在书房,不堪入目的讨论映入眼帘,漆黑的眸透出一抹不悦,正欲处理,余光瞥见光着脚在书房门观望的洛瑶。
幸亏让管家安排上了毛毯,不然按照小东西这习惯,不知要着凉多少回。
他走过去,俯身将她抱起,手捂着盈盈一握的脚板,有点嘲笑似的挽起唇,“不是说分房?”
洛瑶本来还有心事,听这样笑她,立马挣扎着要下地,慕司年怎么可能放过,擒紧乱踹的脚,稍微用力揉了揉,不怀好意地贴了贴耳,“踹坏了,以后怎么要孩子?”
洛瑶:“……你除了这个,还会说别的吗?”
“别的……的确有别的事要告知你一声。”
洛瑶:“?”
“最近别挑战慕先生,期效过了。”
“什么?”
见洛瑶懵懵的,慕司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将她放置在椅子后,转身去给她倒了杯牛奶。
洛瑶捧着牛奶,眼睛始终落在男人身上。
慕司年莞尔,放下书本看她,“慕太太这是想吃了?”
洛瑶差点一口奶喷他俊朗的脸上。
这狗男人怎么一天比一天狗,脑子除了那些事还是那些事?
慕司年手背虚扶,闷闷笑出声,只有和洛瑶一起,他才能这样发自内心笑着。
在外人那里,他大多时候冷漠无情,面部像铁板一样没有多少变化,清冷又无/欲无求。
只有他知道,他其实并不算是共情能力差的人,甚至可以说,内心很炙热。
“小东西,有心事?”
洛瑶又呛了呛,他怎么知道她有心事。
“半夜起来,就为了过来看看我?”
他已经来到了她这边,指腹抹了抹残留在唇边的牛奶汁,撑在两侧,距离近得几乎能亲上。
洛瑶抿唇,往后退了退,双腿曲在椅子上,浅色瞳眸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