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迫成为大佬-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法动弹,也无法逃离。
他趴在印刻着咒文的笼子里等死。
“我要买下他!”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年幼的少女,软软糯糯一团,好似精雕细琢的娃娃,她看着他,眼里是种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我要买下他。”
刚刚那句话是她说的吗?她要买下他?
她买下他做什么呢?当宠物吗?还是……另有所图?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苦笑。
另有所图?现在的他孑然一身,连性命都不属于自己,她还能从他身上谋求什么东西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笼子被人用强力扯开,一双柔软的手伸进笼子,温柔地抱起他。
他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旁的人都在震惊小姑娘表现出的灵力,只有他听到了,她抱着他时,贴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
她说:却言,没事了,别怕。
……
雪团子被带回家后,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没有苏醒。
景织不顾父亲的反对,在自己的小床里给他开辟出一方小小天地,供他睡觉休息。
景渊拗不过女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公狐狸入住女儿的闺房。
不过他也没闲着,时不时弄点草药过来,美其名曰换药,实际上是为了监视公狐狸的一举一动。
结果,过了快大半个月,那狐狸还在昏迷,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
景渊认为那只狐狸很可能会睡死过去,避免女儿伤心,他再提起狐狸时,语气都温柔了许多。
“小景,却言今天怎么样了?”
景织趴在床边看狐狸睡觉,闻言头也不回地说道:“禀告爹爹,狐狸还没有醒。”
他睡得很熟,毛茸茸的肚子有节奏地起伏着,景织瞧着有趣,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肚子。
“呼噜~”毛茸茸发出猫咪一样的呼噜声。
景织满足了。
她双手捧着脸,歪头看着小狐狸,喃喃:“我家却言这么可爱,那些除妖师怎么下得去手欺负他?”
第二百三十六章给你两个选择
又过了十来天,沉睡修养的狐狸在夜里苏醒。
耳边是绵长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撒在他的耳朵上。
雪团子动了动耳朵,睁开金色的眸子。
黑暗中,他一眼看到了睡在他身边的小娃娃。
她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睡得流口水。
雪团子尝试活动身体,从她的手下挪开。
这小姑娘也是除妖师。
她买下他,救他性命,替他治伤,想来是看中他九尾狐的身份——在天阙时,他便听闻人类除妖师一直想找到进入青丘之乡的法子。
他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此刻正是离开这里的好机会。
离开这里……蠢蠢欲动的白毛狐狸停下动作。
他蹲在床上沉思。
离开这里,他又能去哪里呢?
回天阙吗?还是继续自己的逃亡之路?
正在迟疑间,他听到门外传来凌厉的呼啸声,好似狂风吹过破损的竹山,无比刺耳。
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是九尾一族的妖术障天生成的声音。
障天一出,天地变色——作为九尾一族最高阶的妖术,他早就领教过障天的威力。
九尾一族的那些家伙,已经追到这里来了吗?
如果面对的是妖术障天,就算是身经百战的除妖师,只怕也难以抵挡。
这家人对他有救命之恩,若是害他们就此丧命,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得以安心。
这么想着,狐狸轻巧地跳下床,从微敞的窗户一跃而出。
然而和他所想的激烈战斗不一样,他甫一落地,便被一只手捞了起来。
“你这是要偷跑?”男人一只手拎着他后颈的皮毛将他提起来,盯着他金色的眸子,把不悦写在脸上,“我家小景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你竟然想趁她睡着后逃跑?”
这人没事?白狐愣了愣,随即看向庭院外。
惨白的月光落在院子里,照亮了满院的血痕和几具无人处理的九尾狐尸体。
“看什么?”拎得累了,景渊把他放在凉亭的桌子上,冷笑,“那些臭狐狸烦人得很,一个月来了四次,我这次下手狠了点,估计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来了。”
他说着,对虚空道:“阿青,把院子里的血迹和狐狸尸体处理掉,别让小景看到。”
式神没有显形,恭敬地应了:“是,主人。”
式神离开后,景渊的目光再次回到雪团子身上。
“你的腿恢复得不错。”他在凉亭的石凳上落座,打量着狐狸的前肢,“我还以为就算救回来也会残废,可惜,可惜。”
看小景很是喜欢这狐狸,他想着,要是这狐狸残废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意逃跑。
狐狸仰头看着清隽的除妖师,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除妖师的语气听起来就像要把他的腿重新打断一样。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狐狸。”景渊道,“现在呢,我给你两个选择。”
雪团子歪头,表示疑惑。
“第一,”景渊伸出一根手指,“你留在景家陪我女儿。”
白狐点点头,继续看着他。
景渊勾唇,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我把你的腿打断,然后你留下来陪我女儿。”
白狐:“……”
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景渊问道:“想好了吗?选哪一个?”
白狐默默伸出一只爪子。
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没有。
“很好。”景渊笑了,拎着狐狸颈部的皮毛把他重新扔回到房间,压低声音警告,“回去睡觉,别让小景发现你偷偷跑路,知道吗?”
狐狸没理他,自己默默跳回到床上,在小姑娘的手边团成一团。
这个除妖师能轻易破解九尾一族的障天之术,必然比他所想的还要厉害,就算要逃跑,也不能轻举妄动。
况且,以他现在这样的情况,留在这里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不过九尾一族很是记仇,睚眦必报,这次除妖师杀死了好几只九尾狐,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得想个办法彻底断绝和九尾一族的联系。
……
自从回到千年前的景织身体里,这是景织第一次做梦。
梦里,她看到了云沉。
年轻的家主坐在书桌后,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离得远,她看不清纸上的内容。
等云沉写完,萧珩和慕斯秋推门而入。
萧珩最先开口:“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书屋周围我们反复检查过,没什么异样。”
“那位时老板呢?”
“已经安排人盯着了。”
“嗯,如果景织真的坠入了逆时镜,那这面镜子肯定和那个书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云沉道,“盯紧时既来。”
萧珩沉默了一瞬,问道:“先生,现在我们三方合作,最后找到逆时镜,要怎么安排?”
抬眼看向他,云沉神色淡淡,道:“你们想要逆时镜,拿去好了——我只要把景织平安找回来就好。”
从进门开始一直没说话的慕斯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言简意赅:“逆时镜我要带回协会封印。”
若那镜子真的如传闻所言,可以逆转时空、改变过去,那它最后的归属地只有协会的藏宝阁。
慕斯秋这么说,萧珩便不回话了。
云沉道:“萧珩,你若是有不便,可以现在退出。”
“先生。”萧珩沉声道,“我不会退出——逆时镜是家族交给我的任务,于我来说,那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
云沉颔首:“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们的约定,开始下一步计划。”
约定?计划?云沉、慕斯秋和萧珩之间做了什么约定吗?
景织想再靠近一点,方便自己听仔细。
虚空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可抗力将她往后拉扯,忽然而至的失重感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瞬间自睡梦中醒来。
天光微亮,外面传来一声声高亢的鸡鸣,敞着一条缝的窗户吹进严冬的冷风,熄灭的火盆已经失了温度。
房间一片清冷。
景织下床去关窗户。
掀开被子时,她看到了睡在被子上的毛茸茸。
他畏冷似的蜷缩成一团,嘴巴埋在蓬松的尾巴下,肚子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想摸。
自从来到这里后,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吸毛茸茸了。
此刻毛茸茸就在眼前,想摸。
可是,不行。
在他看来,他们现在还不熟,随便摸他,说不定会被他咬掉手指。
景织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瞅着白毛狐狸发呆。
他是不是换了个睡姿?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有把他挪进被子里的,怎么今天早上跑到被子外面来了?
他不是一直在沉睡吗?难道梦游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舔手以示亲近
小姑娘趴在床边看白团子睡觉,看得入神了,忘记自己本来是要去关窗户的。
不小心吹了冷风,景织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再次病倒。
她烧得迷迷糊糊,当有人走进房间时,她会勉强睁开眼睛看一眼,确定对方的身份。
就像离开了安全区的小兽,她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警惕。
唯有听到肉垫垫靠近的声音,她会放松身体,难得地生出一点点安心的放纵。
白狐蹲在床边,歪着脑袋看床上脸颊染红的小姑娘。
景夫人蓝晴枝在三天前从北山回来,得知女儿生病,她毫不客气地给了丈夫一顿拳头做见面礼,随即把景渊赶出去找大夫。
这三日,都是蓝晴枝留在家里照顾景织。
对丈夫买回来的这只狐妖,她尤为不喜,总觉得那雪白的一团看起来就很有迷惑人心的力量——特别是那狐狸精的眼睛,金灿灿的,比阳光更耀眼。
这要化成人形,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哪里是自家闺女这样的单纯姑娘可以拒绝的?
要是让他在景织身边长大,不等于给女儿找了个童养夫吗?
女儿还这么小,怎么能养只狐狸精在身边?
她很想把这只团在她女儿床上的狐狸精赶走。
可景渊说景织喜欢,一想着小姑娘还生着病,就这样赶走她喜欢的狐狸,等她醒来肯定会难过,蓝晴枝便只能暂时把不满咽下去。
却言自幼见惯人情冷暖,自然看得出这家女主人对自己的不喜。
少年的骄傲让他很想甩着尾巴走人,可每次景织醒来时都会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
小姑娘会软软地叫他的名字——却言,这个名字也是她给他取的。
他从出生那日起便被族人扔出青丘之乡,没有自己的名字。
后来被蘅收养,蘅随口唤他白白,因为他有一身漂亮的白色皮毛。
再后来,离开天阙,名字于他来说更加没什么作用,有或是没有也并无影响。
如果她觉得却言这个名字好听,那唤他却言,他也没什么意见。
她每次醒过来时都在寻找他。
她认识他吗?
他以前从未离开过天阙,这姑娘看起来才六七岁的样子,她是在哪里见过他呢?
这么想着,白狐低下头,湿漉漉的鼻尖轻轻触碰到女孩烧得滚烫的脸颊。
她似乎觉得很舒服,迷糊中伸手摸摸他的头,哑声道:“却言,别闹。”
她翻身继续睡,小脸蹭在他胸口的茸毛里。
狐狸趴下,脑袋搁在爪爪上,金色的眸子里映出女孩的身影,小小一只,让人心生怜爱。
他不是人类,本不该对人类的幼崽产生同情和关怀。
这么想着,却言盯着小姑娘白皙的脖颈,舔了舔嘴巴。
要是现在咬一口,这小丫头会成为他獠牙下的亡魂——这么简单的事,那对除妖师夫妇不会想不到。
他们却依然放心让自己和生病的小姑娘独处,是信任吗?还是觉得他的威胁不值一提?
白狐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景织伸出柔软地胳膊把他揽进怀里。
“却言,你冷不冷?”
没发现她什么时候醒了,被温暖的手臂抱着,狐狸先生僵着身体,不敢动。
没得到回应,景织疑惑:“却言?”
他抬头看她,眸子是漂亮的碎金色,光华流转,涟涟生波。
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呀。
景织在心里感叹,同时又觉得奇怪。
现在的却言眼睛是碎金色,为什么云沉的眼睛是黑色的,是因为金色太显眼,所以刻意做了隐藏吗?
千年前的却言比她家里的那只大白狐狸瘦小很多,看起来就像长期营养不良的小孩,摸上去只能感受到有些硌人的骨头。
景织摸着他脊背上的毛,心想:要好好养着她家却言,争取在她离开这里前把他养得白白胖胖。
见景织只是给他顺毛,短暂的僵硬后,狐狸放松了身体。
蓬松的尾巴小幅度地晃动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女孩的手。
在云家的时候,大白狐狸表示亲近也会舔她的手指,原来是这么早就养成的习惯么?
景织眯眼笑了,觉得自己发现了狐狸先生的很多小秘密。
……
三天后,景渊带着大夫回来了。
男人风尘仆仆,看到等候的妻子后扬起温柔的笑容迎了上去。
“晴枝,我回来了!”
蓝晴枝瞥他一眼,没有搭理他,而是迎向他身后那人,客气地说道:“游先生,麻烦您亲自过来一趟,小景的情况不太好,这么多天一直没有退烧。”
白衣黑发的男人客气地拱了拱手,柔声道:“景夫人莫急,我现在就去看看。”
蓝晴枝在前面指引:“先生这边请。”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委屈巴巴跟在后面的丈夫,低声道:“厨房里有我新煮的桂花茶,你去拿到茶室。”
桂花茶?那不是他最喜欢的茶么?景渊瞬间满血复活:“遵命,夫人。”
他哼着歌去厨房准备招待客人的茶点。
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蓝晴枝无奈一笑,道:“阿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