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迫成为大佬-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暇起身:“那孩子真是的,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去叫她。”
“不用,让她自己过来。”
骆暇便坐回到椅子上,体贴给景致远的茶杯里倒满茶。
景歆本来趴在软榻上晒太阳,一听说景织回来了,她坐起身摘下耳机,蹭到父亲身边装模作样倒了杯茶,就等着看景织笑话。
然而一家三口等了许久,没有人来。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轰!”“砰!”
隐隐约约地,大厅里传来各种奇怪的声响,伴随着佣人们的惊呼声。
“大小姐!不要啊!那是二小姐最喜欢的小提琴!”
“大小姐!照片不能扔!”
“哎哟喂!大小姐!大小姐快住手呀!”
“……”
景歆和骆暇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景致远陡然变了脸色,猛地起身快步往大厅走去。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景歆低声道:“妈,我们也去,看看那个景织又在搞什么鬼。”
“嗯。”等女儿挽住她的胳膊,骆暇带着她一起去大厅,不忘细声细气地交代她,“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对景织发火知道吗?”
“我明白的,妈妈。”景歆嗤笑道,“昨天晚上发生那样的事,哪还需要我发火?”
景致远不打断她的腿已经很不错了。
景歆自信满满,就等着欣赏景织的狼狈姿态,然而她所有的修养在踏进大厅、看到地上摔烂的小提琴后,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跑过去抱起自己摔烂的琴,仰头看向走廊里的女生,怒吼:“景织!”
女生看了她一眼,抬手,把抱着的被子床单全部扔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只看一眼就知道景织做了什么,骆暇按住暴走的景歆,又快步走到景致远身边,一脸惊慌不知所措地说道,“老公,这、这都是歆歆房间的东西么?”
“景织!”看着还在低空抛物的景织,景致远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狮子,吼了声女儿的名字,“你是不是皮痒了?!”
“凶什么呢?”扔掉一包化妆品,看它们在客厅地板上摔得稀碎,景织双手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一家三口,冷笑,“我就是整理一下我的房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让佣人清理了吧。”
她说的理直气壮,景歆怒道:“什么你的房间?那是我——”
“是你什么?”景织勾唇,“你不会要说,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是你的?”
“哎呀。”眼看景歆被噎住,骆暇挽住景致远的胳膊,扬声道,“小织你别误会妹妹的意思,今天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
不等她说完,景织打断她的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妈早死了,我是个大孝女,没有随便认妈的爱好,骆女士您可别自抬身价哦。”
第七章道个歉我就原谅你
我是个大孝女,没有随便认妈的爱好。
景织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景织!”听不得她胡说八道丢人现眼,景致远厉声,“给我滚下来!”
“为什么要滚下去?我又不是不会走路。”景织哼了一声,嘴上应着,却站在走廊里没动。
——看态度明显不准备下楼。
她不下来,景致远干脆自己上去。
男人几乎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女儿面前,二话没说,扬手就是一巴掌往她脸上打去——就像昨天晚上,面对全身湿透的女儿,他没有询问没有关心,直接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只不过这一次,景致远的巴掌没有打到景织的脸上。
在他挥手甩下的瞬间,景织果断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他的巴掌。
没了着力点,景致远身子一晃,直接往栏杆撞去。
楼下看戏的骆暇吓得惊呼一声:“老公!”
好在景致远很快稳住了身形,没有真的撞上栏杆——千钧一发之际,挽回了作为家主的颜面。
“景织!”男人更怒,“你还敢躲!”
“我为什么不敢躲?”景织嘻嘻一笑,“站在这里让你打?我又不傻。再说了,我刚回家,父亲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过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看看——”
“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把我房间里不属于我的东西扔出来罢了——我倒要问问你们,景家别苑三十六名佣人,两位大管家,三位主子,有人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往我房间里塞东西,你们没人发现?景家花这么多钱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佣人们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回话。
被落了面子,景致远沉声道:“什么你的房间,这个房间……”
“景先生,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房间不是我的?”景织冷笑,“这个房间是不是我的……爸爸,你敢不敢去我妈妈的灵位前问问她,这个房间是谁的?”
提起亡妻,景致远的胸口起伏了两下,咬牙:“你……”想起早逝的爱妻,终究没骂出更难听的话。
同样听到景织提起已经去世的女人,骆暇眼底划过一抹恨意——昨晚不是她的错觉,景织真的变了,变得和陆解忧那个贱女人一样,玩弄心机,惹人生厌。
不过,变了也没用。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没有任何灵力的景织注定只能成为景家的棋子。
想到这里,她挤出笑容,快步上了二楼,停在景致远身边,柔声道:“小织,你听我解释,这件事都怪我,是我……”
“的确怪你。”打断骆暇的话,景织淡淡,“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景歆原来的房间小了,景歆想要朝向更好的房间,景歆看我这个姐姐不顺眼故意抢我的房间——不管理由是什么,骆女士,作为一家主母,你本该找出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不是仗着自己是主母,就偏爱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来欺辱我这个亡母的孤女。”
没想到景织会扔下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她头上,骆暇脸色大变,连忙解释:“不是的,小织,歆歆没有故意抢你房间的意思,她只是……”
景织接话:“既然当家主母说她不是故意的,那好,让她上来,为她擅自占用我房间的失礼行为道个歉,我作为姐姐,自然不会和她斤斤计较。”
道歉?景织那个废物让她道歉?她是不是听错了?
景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长姐,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这个人。
“看什么?”景织抬了抬下巴,眼神越发的挑衅,“让你上来道个歉,哑巴了?”
“你给我闭嘴!”被长女突然间的改变弄得莫名其妙,景致远指着景织,厉声呵斥道,“让你回家来,不是为了让你欺负你妹妹,景织,你已经把你妹妹的东西都砸了……”
“只是扔了东西,爸爸,要是有人不经过你的同意霸占你的房间,你只怕不只扔东西,还会直接把那人宰了吧?”
她还敢狡辩?还敢狡辩!
“闭嘴!”
“吼什么呀,我又不是听不到。”景织撇撇嘴,冷笑,“爸爸,骆女士,还有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我不住在这里,就可以随随便便动我的东西。要是还有下次,等我成了景家家主,我就把你们全解雇了!”
女生话音落下,大厅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骆暇瞪大眼睛,似乎无法相信最后那句话是从景织嘴里说出来。
景致远诧异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倒是景歆,听到景织的大言不惭,她“哈”了一声,失笑:“你?景家家主?”
“笑什么?”没有被她轻视的笑激怒,景织有理有据、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景家嫡女,身上留着景家和陆家最纯正的除妖师一族的血脉,按理说,我本来就是景家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就算我订婚了、嫁人了,家规族规和血脉传承也不会改变,有什么可惊讶的?”
这倒是实话。
骆暇只是普通人,所以景衍和景歆的血脉并不纯正,继承的灵力也不如其他家族的嫡子嫡女醇厚。
而且除妖界对血脉传承最为讲究,特别是景家这样传承多年的大家族,内里的规矩条例不可能轻易被某个人更改。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的记忆里,骆暇会请求原主放弃继承家主之位。
女儿的转变太过突然,景致远上下打量她片刻,忽然敛了怒火,沉声道:“你想要家主的位子?”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爸爸别说的好像我在抢别人的东西一样。”
“很好。”景致远点点头,冷笑,“想要家主之位,那你得先通过毕业考核完成毕业典礼。”
景织点头:“我知道啊。”
景致远又盯着女儿看了片刻,冷声笑道:“好,好,那我就等着看,景织,既然夸下海口,可别让我失望了。”
没有觉醒灵力,无法学习景家的术式……这样的废物,不乖乖听家里的安排,还有脸说出继承家主之位这样的浑话。
呵,真是,不识好歹。
第八章别惹我生气
楼下,佣人们已经把景织砸下去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管家站在楼梯口,有些尴尬地不知该不该上楼。
东西收拾了,要放到哪里去呢?
放回到大小姐的房间,肯定会被再次打出来,放回到二小姐以前的房间……也会被二小姐打出来吧?
看出了管家的为难,在景致远开口前,景织扬声道:“周管家,你没听到骆女士说她做错了?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景歆的东西放回到她以前的房间去?”
景周连连点头,却没有动,只是求助地看向景致远。
“景织!”自己没有开口的机会,一切似乎已经盖棺定论,景歆气恼地冲出两步,伸手就要抓景织的衣领,“你是觉得有云沉给你撑腰,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了吗?”
躲开景歆伸过来的手,景织警告地看一眼她纤细的手腕,似笑非笑地提醒她:“景歆,不要惹我生气。”
“你想怎样?”被景织不咸不淡的眼神扫过,景歆莫名哆嗦了一下,想起被景织一拳打断骨头的萧柒。
想起萧柒,便想起了昨晚萧家发生的一切,景歆刚刚升起的一点俱意又被怒火冲的一干二净。
她退后两步扯住景致远的衣袖,哭哭啼啼:“爸爸!你看看她!她还威胁我!昨天也是她,莫名奇妙把小柒打伤了……”
听到这告状的措辞,景织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怎么就莫名其妙了?明明是萧柒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
景致远此刻已经冷静下来。
他打量着处事不惊的女儿,似乎第一次认识景织一般,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思量。
“昨晚……”
景致远开口说了两个字,景织直接打断他的话,大方地承认:“萧柒是我打伤的。”
景致远一愣。
见她承认,景歆双眼陡然亮了,也忘了掉眼泪,只跺着脚道:“爸爸!你看她!”
你看她,打了人,不仅没有丝毫觉得羞愧,还这么洋洋自得!
“歆歆。”拉住女儿,骆暇柔声道,“你别咋咋呼呼的,就算你姐姐动手打了人,肯定也是萧家那孩子犯了什么错……”
“骆女士说的对。”听不得这女人阴阳怪气,景织一拍手打断她的话,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我怎么会随便打人呢?那必然是萧柒那个贱骨头惹了我。”
景致远皱眉,呵斥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说话的?”
听语气,倒是不像一开始那般怒火中烧。
景织耸耸肩,道:“爸爸教训得是,我不该说他贱骨头。”
没等景致远缓和脸色,她嘀嘀咕咕:“他是没骨头,也没脑子。”
景致远:“……”
在景歆再次跳脚之前,景致远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打伤他?”
这是第一次,他向女儿询问原因。
过去无论多少次,误会也好,事实也罢,他从来不会询问“景织”的意见,景织常常会想,或许在这个父亲眼里,“景织”只是一个工具,一枚棋子,甚至比不上他养的宠物狗。
景织停顿片刻,抬眼看向景致远:“他说我去萧家是故意去嘲笑顾卿歌,他说顾卿歌喜欢云沉,说我仗着有景家撑腰抢了顾卿歌的男人,骂我是小三——我气不过,就捶了他一拳,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那么不经打。”
她每说一句,景致远的脸色便难看几分。
景歆瞪大眼睛,怒道:“不可能,小柒不会说这种话,他……”
“闭嘴!”一声怒喝截断景歆的辩解,景致远侧脸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沉声,“还不去收拾你的东西?今天早上在云家丢脸丢得还不够?!”
有生以来,爸爸第一次对她疾声厉色,景歆呆呆愣愣地止住了话头,有些无措地看向母亲。
知道萧柒那些话踩了景致远的雷区——景织就算再废物,那也是景家家主的女儿,自己关着门在家怎么骂都可以,但区区一个萧家门生,为了云家的养女,指着景家大小姐的鼻子骂她小三……
更何况,那云沉和顾卿歌是什么关系?是养父女的关系。
顾卿歌见了景织还得叫声妈。
云家的养女觊觎家主,自己没脸往外说,让萧家一个后生跳出来指着家主正牌未婚妻叫骂……
萧柒作为萧家的门生,在自家少爷订婚的日子,当着云家家主未婚妻的面说我家未来的少夫人喜欢你的未婚夫——这是什么智障行为?
遇到这种傻缺骑脸的行为,别说景致远,放在任何景家人身上,都不能忍。
骆暇握住女儿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提醒她不要再说。
景歆委委屈屈地闭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着景织——景织这个颠倒黑白的女人,等她去找小柒求证以后,一定要当着爸爸的面戳穿她的真面目!
迎上她的目光,景织勾唇一笑,眨了眨眼睛。
她这是什么意思?景歆一愣。
景织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诧异地说道:“所以,今天早上,景歆你跑到云家别苑,擅自闯进云沉的房间,是为了替萧柒找我兴师问罪?”
擅自闯进云沉的房间?景致远额角青筋跳了跳——她不是说她去云家讨说法被景织吩咐佣人赶出来了吗?闯进云沉的房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