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迫成为大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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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空间挤压着他的身体,让他连回身看清那个除妖师的脸这么简单的小事都没办法完成。
只是短短百年,人类之中竟然出现了对“空间”操控如此出神入化的除妖师?
云家的人……莫非,是云家那位家主?
“云沉?”
“你知道我?”站在不远处的那人轻轻笑了,语气温文尔雅,语调平和沉静,“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来人竟然真是云沉,失策。
青藤沉默着,思考该怎么从这位家主手中脱身。
“我在问你话。”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囚禁他的“盒子”猛的一收,几乎把他的身体压变形。
“等等!”毫不怀疑再这么下去,自己会被这位家主辗成标本,青藤大声道,“我就是路过这里,闻到了血肉的香味……我无意冒犯,还请您大人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路过?”那人笑了笑,往他所在的位子走近两步。
他听到他拨开树叶的轻响。
“看来不吃点苦头,你不会说实话。”
他话音落,“盒子”再次收紧。
身体被挤成一团,每一根骨头都在痛苦地叫嚣着,呼吸变得困难,因为缺氧,眼前一阵花白。
“我说我说了!别杀我!”第一次被逼到这么狼狈的境地,青藤扯着嗓子吼道,“是迷雾森林里的一个大妖怪让我来吃了那个女人!我要是不来,他就会杀了我!我是为了活命,才来这……”
“咔嚓”。
没等他说完,“盒子”彻底收紧,妖怪的声音戛然而止。
迷雾森林……
云沉的目光落在“标本”上,好似落了极北冰川万年不化的雪,冰冷彻骨。
“主人。”
虚空里出现了一道纤细的影子,秋微显形后,轻飘飘落在青年身边,她看也没看草丛里已经断气的妖怪,只微微低下头,恭声向云沉汇报自己知道的信息。
“这个妖怪名叫青藤,是协会名册上危险等级为a级的大妖怪,之前在凤磬一带活动,因为无故伤害了十七名儿童而被协会下令追杀,后来躲进迷雾森林再也没有露过面。”
云沉嗯了一声,最后看了眼地上的妖怪,轻笑:“a级?”
他转身,接过秋微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刚刚拨弄过树叶的手。
“把这妖怪给协会那些老头送去……就当做我送给他们的礼物好了。”
秋微低头领命:“是,先生。”
她顿了顿,偷偷打量云沉的脸色,迟疑着问道:“先生,为什么迷雾森林的妖怪会袭击景小姐?要不要我安排人去调查……”
“不用。”打断式神的提议,云沉道,“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是。”
……
迷雾森林的妖怪……
景织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晃悠着两条腿,看到云沉把那只藤妖辗成标本后,她啧啧两声表示遗憾。
还没听他说完呢,云沉这家伙真是急性子。
迷雾森林的大妖吩咐这只妖怪来杀了她……她在迷雾森林时有得罪过哪只大妖怪吗?
景织皱眉,冥思苦想。
她好像就弄死了一只想吃她的妖怪,连水里的美人鱼小姐姐都没有伤害……难道那只死掉的妖怪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越想越头疼,景织干脆从栏杆上跳下来,刚一回头,便正正撞进了男人的怀抱。
寒梅凛冽的香味扑面而来,景织忍不住贪婪地猛吸两口。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味道。”
任凭小女生在自己怀里嗅嗅,云沉眯眼看着她,黑眸含笑。
景织没有否认:“这是什么熏香?还是香水?”
“是体香。”云沉一本正经。
景织:“……”boss你逗我呢?哪只狐狸身上是梅香?
见她不信,云沉张开双手:“不信的话,可以检查。”
景织:“……”
她的目光从他胸口移到他白玉般的手腕上,换了个话题:“说好的,回来给我摸肉垫垫。”
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事儿,云沉收回手:“确定?”
“嗯。”景织点头,握住他微凉的手,捏捏掌心,幻想自己已经摸到了柔软的肉垫。
没有挣扎,云沉直接妥协:“好吧,你喜欢就好。”
第十六章这身皮毛值不少钱吧
赵婶上来叫两人下去吃晚饭,敲开门就看到景织正抱着一只大白狐狸顺毛。
白狐趴在床上,脑袋搁在女生腿上,闭着眼睛,耳朵不时抖一抖——很是享受的样子。
景织一只手握着他前爪的肉垫,一只手抚着他缎子似的白毛,感慨:“保养的真好……这身皮毛值不少钱吧?”
狐狸耳朵抖了抖,默默收回了被女生握在手心的爪子。
景织还在感慨:“如果把头顶的毛剃了,你是不是也会秃头?”
白团子听不下去了,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的手腕,留下两个齿痕。
景小姐和这狐狸在这里,云先生呢?刚刚不是看他上来了吗?赵婶虽然疑惑,还是开口道:“景小姐,晚餐准备好了。”
“知道了,谢谢赵婶。”景织道了谢,抱着狐狸起身,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嘀嘀咕咕,“哎哟,你这狐狸怎么这么重?下去自己走。”
白团子闻言,伸出两只前爪子紧紧勾住她的脖子,挂在她身上不肯下地。
景织:“……”这狗东西,真不是在趁机占她便宜吗?
看出景织的无奈,赵婶道:“景小姐,这只狐狸……”
“这是博美犬。”景织纠正赵婶,“是我昨晚带回来的那只,赵婶忘了?”
迎上景织的视线,赵婶从善如流地改口:“这只博美犬,景小姐要是不方便的话,可以先交给我照顾。”
感觉搂在她脖子上的爪子威胁似的收紧了力道,景织哈哈干笑两声:“不用麻烦赵婶,我带回来的,我负责。”
先生对这位未婚妻一直实行放养政策,赵婶对她的事从来不会多加干涉,闻言没和她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问道:“景小姐,你看到过先生吗?”
“云沉?”景织低头看了眼挂在她身上耍无赖的狐狸,违心地说道,“他临时有事出门去了,明天回来,赵婶不必管他。”
出门去了?走这么急啊,也没个交代……赵婶碎碎念了两句,先下楼去了。
景织抱着狐狸走到楼梯口,感觉自己胳膊开始泛酸,她没好气地低声道:“云沉,你很重哎你知道吗?”
大狐狸雪白蓬松的尾巴左右甩了两下,示好一般把脑袋贴在她脸颊边蹭了蹭。
可恶,这臭狐狸真会撒娇!景织表面上表情忿忿,却还是认命地抱着他下楼。
这要是云沉那么个大男人,她肯定二话不说把他摔了。
可如今在她怀里撒娇的是这么一只又软又娇的毛茸茸……
看这毛茸茸的大尾巴,看这毛茸茸的耳朵,看这锦缎似的白毛,又有谁能狠心拒绝毛茸茸呢!
……
景织没能拒绝毛茸茸,于是云沉又以原身心安理得地留在了未婚妻的房间。
景织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雪白的一团在她床上来回翻滚,不时还贴在被子上轻轻蹭两下。
景织走到床边,摸摸他的脑袋:“云沉,你看,你掉毛好严重。”
她指着床单上的几根白毛,皱眉:“我在网上看到过狐狸换毛时的样子,你换毛的时候会不会秃?”
云沉就着她抚摸的动作蹭蹭她的手心,无视了她幼稚的问题。
景织爬上床,把他往旁边拨了拨,扯过被子盖上,靠在床头玩电脑。
一打开论坛,首页推送又是和陆邈邈相关的八卦新闻,景织点开新闻,果不其然,还是陆邈邈和某某男星的绯闻。
“这姑娘心理挺强大的。”景织翻看新闻,轻笑道,“对于网上这么多谩骂,不做声明,不做澄清,我行我素。”
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她胳膊上,云沉瞅了眼八卦新闻,甩来甩去的尾巴忽然不动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景织问道:“云沉,怎么了?”
狐狸爪子在平板上按了两下,关掉了这条新闻。
“你很在意陆邈邈?”景织按住他的爪子,皱眉,“你不会……”
狐狸先生抬眼看着她。
景织一板一眼地说道:“不会也是这位陆小姐的绯闻男友之一吧?”
原作里没有和陆邈邈有关的描写,自然也不会介绍陆家和云家的关系。
不过大家一个圈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云沉认识陆邈邈并不奇怪。
更何况,这个陆家是陆解忧的娘家,和景织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云沉的性格,说不定会额外关注。
毕竟,要是景织真的嫁进云家,陆家和云家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
景织问了个作死的问题,于是又被白团子咬了。
他用她的手腕磨牙,在她的腕子上留下两个小小的牙印。
“哎哟喂,疼死了。”景织捧着手腕小题大做地嗷嗷叫,“你看,你下嘴这么狠,要是咬出血了我还要去打狂犬疫苗。”
云沉本来因为她夸张的痛呼心有愧疚,正轻轻舔着被他咬过的地方,一听到她最后那句话,他毫不犹豫改舔为咬,直接在原来的齿痕上咬出两个血点。
“啪!”狐狸还没来得及收嘴,被疼痛刺激的女生条件反射一巴掌拍在大狐狸的脑袋上,发出一声闷响。
景织抽了张纸巾擦拭手腕上的血痕,没好气:“这下真的要去打狂犬疫苗了,你这臭狐狸。”
雪团子抬起两只前爪抱着脑袋,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后知后觉自己下手太重了,景织俯身,试探着伸手去摸雪团子的脑袋。
“呜——”他眨巴眨巴一双深色的眸子,往后缩了缩,看起来越发可怜巴巴。
“对不起啊。”迎上毛茸茸控诉的眼神,景织瞬间缴械投降,低头道歉,“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就是条件反射,你知道的呀,你真的咬疼我了嘛。”
手心落在他的头顶,她轻轻揉了揉,再次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雪团子依然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耳朵软软地垂着,闻言也只是动了动耳朵,继续委屈。
“我错了。”景织彻底没法了,干脆把手腕伸到他面前,“给你咬,保证不打你——你消消气……”
雪团子抬眼瞅她,凑近她的手腕嗅了嗅,就在景织以为他会上嘴的时候,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腕子上的红痕。
极其暧昧的动作,可是景织却无心关注这个。
“原谅我啦?”明明是他动嘴在前,景织反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摸摸他的脑袋,“不生气啦?”
他发出放松的呼噜声,顺势往她怀里钻。
毛茸茸主动示好,景织欢天喜地地抱紧他,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处的茸毛使劲蹭。
这柔顺的毛毛,这悠远的寒梅清香……谁能拒绝主动示好的毛茸茸呢?
第十七章协会的回信
第二天醒来时,狐狸已经不在房间。
景织慢悠悠地爬起床,收拾收拾后准备出去随便逛逛。
萧珩和顾卿歌的订婚仪式结束,来参加订婚宴的宾客陆陆续续会离开永安市。
想来,云沉应该也要准备回北御了。
趁着这两天有时间,景织想在永安市多逛逛,先了解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继承来的属于原主的记忆和自己的亲身经历肯定还是有偏差的——毕竟人是感性动物,只要有感情,在看待事物的时候就会有偏颇。
就像对于云沉的印象。
在原主的记忆里,云沉阴暗、冷漠、不苟言笑还精于算计,可景织自己相处之后的云沉——毛茸茸,毛茸茸,爱撒娇的毛茸茸,让人无法拒绝的爱撒娇的毛茸茸!
景织不禁想起昨晚在她怀里撒娇卖萌的大狐狸,就这样抱着毛茸茸睡了一晚,今天早上醒来时,她身上被蹭上了独属于他的寒梅的清香。
不行,以后不能这样了,就算是毛茸茸,他也是个公的,以后不能随随便便让他爬她的床。
下定决心,景织到了客厅,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的年轻家主。
听到脚步声,云沉放下报纸起身。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靠近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扣,刚好露出了凹凸有致的锁骨。袖子挽到手肘下,裸露在外的小臂线条紧实匀称,不过分夸张,却也不会显得纤细无力。衬衣下摆随意地垂着,很好地勾勒出他瘦劲的腰身。包裹在黑色裤子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足以媲美t台上走秀的名模。
哦,这男人优越的身材,难怪原身虽然毛茸茸,摸起来也很有手感。说起来,如果是公狐狸的话,是不是可以看到铃铛……
等等!景织!你在想什么?!
被自己的流氓心思吓了一跳,景织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上升,直接烧红了她的耳朵。
“醒了。”云沉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在脑补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自然而然地走到景织身边,“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有你喜欢的煎饺和小笼包。”
景织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云沉眨眨眼睛,轻笑:“秘密。”
没告诉小姑娘,昨天吃早饭的时候他一直在偷偷观察她,看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今天随口一问,果然得出的结论是正确的。
……
清晨,薄雾渺渺,云家别苑森冷的大门笔直地立在雾气里,门上蔓延开的金色符文在雾气里染发着微弱的光芒。
景衍站在大门口,再次低头看手机上的聊天信息,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在昨天晚上结束修行,回到景家别苑,便从母亲和姐姐口中听说了和长姐有关的事。
景歆一口一个委屈,泪流满面地控诉景织是如何欺负她,如何欺负妈妈,让他无论如何要替她出口气。
出气?本来也是她占了景织的房间,而且,景织现在是云沉的人,连景致远都不敢太过为难,他能怎么办?
他本来不想理会姐姐的抱怨,谁知道今天早上父亲忽然把他叫进书房,让他给云沉送一份文件过来。
临出书房前,景致远补加了一句,有空的话可以和你大姐姐多聊几句。
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