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怀里的假千金真绝了-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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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粉丝今晚接连遭受打击,只能将愤怒发泄在楚凌的团队身上:“换团队!什么狗屁团队?”
“次次都是哥哥来给你们背锅,你们做错了事情,屁都不放一个的吗?”
“哥哥真的实惨,难道他还能够管到借不借衣服的事情吗?你们看看你们做的是什么事情,之前找GU借衣服我就说了,太土了,那个品牌真的太土了,现在还被人家顾泽瀚当场打脸!”
“就是,顾泽瀚也是真过分!不就是一个小误会嘛,他当众剪掉衣服,剪的根本不是衣服,是哥哥的脸面!团队是干什么吃的?”
“呵呵呵,以我看,顾泽瀚这样做,就是为了想引起楚凌的注意,去关注时瑾!时瑾对哥哥,果然贼心不死!”
余瑞麟和楚凌走出去后,很识趣地告辞溜了。
楚凌上车,厉声问胡莱:“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顾泽瀚的助理刚刚将衣服送来,顾泽瀚就表示要收回去,我气不过,随意送回去一套,想着反正都是他们不讲道义在先,我们就算穿出去,他们也没话说,谁知道后面”
事情太过巧合,超出了胡莱的掌控。
发生今晚的事情,她也很恼火。
楚凌非常生气。
胡莱战战兢兢不敢再继续说话。
明明这次事情是顾泽瀚最开始毁约,结果发展到这一步,所有的锅都必须由胡莱来背。
她也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
“我知道了。”楚凌哼了一声“顾泽瀚故意的,因为我甩了时瑾他打抱不平来了。”
胡莱眼睁睁地见他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楚凌想得很简单,既然时瑾和她身边的人,都还那么在意自己的态度,都想踩自己一脚,这是不是意味着时瑾根本就没有放下自己?
唯有放不下才会意难平。
时瑾,你会后悔吗?
时瑾当然不知道楚凌在想什么倒是也猜到了,顾泽瀚之前要拿回衣服是为自己出气。
顾泽瀚行为过激剪了衣服,反而在网络上收获了一片好评,也实在是让人难以猜测粉丝的心理。
星哥和小林将时瑾和顾泽瀚送上车小林低声提醒顾泽瀚:“顾设计师楚凌的粉丝比较疯狂你最近还是别上微博了。”
“他们疯他们的。”顾泽瀚不放在心上。
小林觉得他还是不太了解粉圈的可怕好心说道:“粉丝的那种疯狂,是特别可怕的。顾设计师以后涉及到粉圈的事情其实还是可以更温和一点的。”
顾泽瀚听懂了她的意思:“你让我少骂楚凌这样他的粉丝就会收敛一点了?我怕他们做什么!何况我不骂楚凌他们就不骂我了吗?疯狂的人,跟他们说什么道理?”
小林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杞人忧天,和顾泽瀚的洒脱相比,自己真的太谨小慎微了。
不由得羡慕顾泽瀚。
星哥问道:“不如我送两位回去?”
“不用了你先陪俞老师回去吧。”顾泽瀚挥挥手。
“那我们走了。”星哥确实还忙,朝着二人作别。
今晚俞关南爆冷拿了最佳男歌手的奖项公司的电话已经打来了无数个,接下来还要安排专访、庆功宴以及后续的工作。
时瑾看到网络上有人正在问自己矢尾兰的生长后续情况,她将平时拍下来的照片发了两张出去:“长势喜人。”
不过是两张照片,却被难得看到偶像营业的时瑾粉丝们奉为宝典。
“时瑾果然没骗人,剪掉花枝过后的矢尾兰,真的长得非常好!”
“哈哈,就是,就如同离开渣男之后的女孩子,向阳而生,生活会更幸福!”
“祝福祝福!”
“小石头要和矢尾兰一样好。”
“女鹅,妈妈爱你!”
“只有我想让时瑾当妹妹吗?大嫂二嫂我都行!”
“那我就不一样了,我希望时瑾归我。老公粉也算是粉吧?”
时瑾刷到这些,不由莞尔一笑。
顾泽瀚正要驱车,车窗被人敲响。
他放下车窗,便看到傅修远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凝满了风雪的样子。
“怎么,不是说好今晚时瑾跟着我吗?”
“活动结束了。”傅修远淡声说道,有些冷。
顾泽瀚有些没脾气,“行行行,人你带走吧。”
傅修远毫不客气地绕到时瑾这边的位置,拉开车门,将时瑾带下车。
顾泽瀚见时瑾脸上有笑容,眉眼活泛,叹息了一声,“有异性没人性。”
“二哥,小心开车。”时瑾冲他挥手。
顾泽瀚没眼看她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傅修远身上,驱车加速离去。
现场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留下的所剩无几。
除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大夏天的,她戴着帽子,系着围巾,墨镜和口罩一应俱全。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个天王巨星,正在躲避狗仔的追捕。
她探出脑袋往外看了一眼,见实在没什么人了,她才往外就走。
“啪”有人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她回过头去,对方好奇地说道:“傅小姐,是你吗?”
“不是我。”
说完,傅荷宴才发觉自己忘记变声了。
傅荷宴被人看穿了身份,摘下了墨镜,干咳一声说道:“我过来有点事情要办。”
“你穿成这样不热吗?”
第341章 注定没有办法门当户对
“咳咳,最近有点感冒。”傅荷宴轻咳两声来证明。
对方是今晚的主办方成员的工作人员之一,之前承办傅荷宴的钢琴会的时候,跟她有过交集,好心问道:“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不用了不用了,你快走吧。我也要自己回家了。”
那人见她精神颇好,不需要帮忙的样子,便锁好场地的大门,跟她道别后离开了。
傅荷宴这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刷了一下微博,发现有楚凌的粉丝还在大言不惭地说时瑾对楚凌贼心不死。
她当即就不同意了:“时瑾看得上某顶流?颜值才华都不般配的人,注定没有办法门当户对!有贼心的是当初偷拿人家创作歌曲的人才对吧!”
发完,她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
她朝着停车场走去,那边已经是夜阑人静,几乎没有人声。
她一走进去,便看到两个正吻得难分难舍的男女。
傅荷宴没心思偷窥别人的隐私,不甚在意地往前走。
不对,她朝着热吻的两人那边看过去,男方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
女方的纤细腰身,也仿佛是在哪里见到过的一般。
傅荷宴不由顿住脚步,朝着两人仔细看去。
这一看过去,她就有些血气上涌,十分上头。
怎么能够不熟悉呢,男人不正是傅修远,女孩子不正是时瑾吗?
她当即顾不得多想,大步朝着两人走过去!
傅修远察觉到什么,停住动作,将时瑾按入自己怀抱里,便看到一个戴着帽子、口罩、墨镜的女人朝着这边走过来,气势汹汹。
黑粉?
等到她再走近两步,傅修远意识到她是谁,眉色微蹙。
“傅修远你这人真是有点要不得啊!”傅荷宴三两下扒掉了自己的伪装,“你怎么能够跟时瑾在一起呢?”
傅修远抿着薄唇低声对时瑾说道:“我们走。”
“你们俩站住!”傅荷宴平时就是大嗓门,御姐风,生起气来,更是炮仗一样一点就燃,“谁让你们走的?傅修远你不是跟小锦在一起了吗?你怎么能够做出这样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小锦昨晚还在关心我的身体,给我精油让我安心养伤好好睡眠,对我关切备至也询问了你很多情况,希望可以将你的身体调理得好一些,她掏心掏肺为了你我知道她对我好也是为了你你呢你看看你在做什么?”
“姐我”
“别你啊我的!”傅荷宴直接打断了她,“虽然我知道时瑾也很好她漂亮大方得体有才华,唱歌声音又好听人美心善,大家都想将她当妹妹,当女儿正是因为这样,你不能误了两个好姑娘啊!”
“额”时瑾听着傅荷宴这些话一时不知道她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反讽,抬头从傅修远的怀抱里,悄悄地看向傅荷宴。
她露出的两只眼睛明亮有神,淡然却又极具存在感。
傅荷宴一看到时瑾,责备的话就说不出口,只觉得是傅修远没把这件事情做好。
她自从看完了全民唱作人之后,就一直喜欢时瑾,但是鉴于和时瑾之前的恩恩怨怨,她喜欢得极为的低调,不好意思大肆宣扬。
虽然不敢宣扬,却并不妨碍她不断地做数据,打投,下载时瑾的歌,偷偷一直听。
有空的时候,还来现场看。
今晚她来参加仲夏夜音乐节,就是因为知道时瑾要过来。
越看时瑾,她就越是喜欢这个有才华,声音好听的女孩子。
只是,这样的时瑾,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偶像,一个化身,一个不真实存在的遥远的灿烂的星星。
跟她以前讨厌的时瑾,根本就是两个人。
此刻,傅修远的做法,却将她拉回了原本的现实。
傅修远这样做,既对不起司锦,对时瑾也并不公平!
傅荷宴看一眼时瑾,说道:“你知道傅修远他有女朋友吗?别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他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话一说完,她就感觉到一束寒沁沁的目光落在身上。
怕吗?
她自然是怕的。
这个弟弟从小就拥有这种独特的能力。
但是怕也要说啊。
不然这件事情以后可怎么收场?
傅荷宴一脸的忧心忡忡。
“姐你到底是觉得司锦好,时瑾好?”傅修远淡淡地开口问道。
“我”傅荷宴叹气:“两个都好难道你两个都要吗?真是的!硬要选的话,还是司锦吧!”
时瑾就该活得更自由更潇洒,时瑾是属于大家的!不是某一个人的!
“时瑾不好的话,你怎么次次都去她的活动现场,回回抢票?”傅修远反问道。
傅荷宴被拆穿,无地自容。
她最近的时间,除了练琴,都花在了时瑾的身上。
搞得连秦斯年都对她很有意见,醋意大发。
这会儿在时瑾面前,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经常参加时瑾的活动?
“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抢了她的票?我连她什么时候发歌都不知道。”
“哦,不知道啊,那你也没必要了解时瑾的情况了。”高冷的傅修远难得的促狭一句。
傅荷宴这会儿见到时瑾,其实很想亲近,但是内心极度揪扯,她鼓着嘴巴,赌气。
“不对,”她反应过来,“是我来找你兴师问罪,怎么成了你责备我了?”
时瑾捏了捏傅修远的胳膊,正色说道:“修远,你跟姐说了吧。”
傅修远这才淡淡地开口说道:“时瑾就是司锦,司锦就是时瑾。”
“什么?”傅荷宴听到这句话,眼睛瞪大。
其实听懂了。
就是一时没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脑子里没转过来。
片刻后,她醒悟过来,明白了傅修远话里的意思。
想起当初傅修远对那位司医生言听计从,笑容温柔,她原本还庆幸傅修远转性了,终于不再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知道自己给自己找另外的出路了。
原来是这样
所以那自己才是那个搞笑的人了?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傅修远,你怎么能这样欺骗你姐呢?”
第342章 实在是很用心了
至于时瑾,时瑾肯定是不会有错的,骗人的都是傅修远的错!
“你问问你自己。”傅修远语气依然极淡。
傅荷宴愣了一下。
随即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当时伤到手掌,正是她情绪最激动的时候,医生一再地说需要静养,而她每次看到时瑾,都会被气得头疼胃疼肚子疼,根本就静不下来。
所以治好自己的手伤的人,是时瑾!
时瑾是为了不让自己见到她情绪激动,专门易容过来帮忙的!
想通了这一点,傅荷宴才觉得自己真是过分,明明是时瑾帮忙治好了自己,自己还去挖她的墙角,让人抢走傅修远。
现在又是自己一个人,闹渣渣的要来给傅修远的什么“三角”关系清场!
她尴尬得脚趾扣地,即将缓缓挖出一座三室一厅
时瑾第二天没什么事情。
睡到自然醒才起来的感觉,非常好。
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点开了微信。
傅荷宴发来了语音消息:“时瑾,你有没有空,和修远一起回家吃个晚饭?正好也见一下奶奶。”
傅荷宴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就追不上我。
时瑾想了想回道:“我可以抽个时间,就看修远有没有空。”
“那你帮姐问问。”
傅荷宴决定还是让时瑾去问比较方便。
时瑾没有拒绝,直接问傅修远要不要回去。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时瑾截图发给了傅荷宴,自己翻身起来找衣服。
她记得自己跟傅老夫人的关系也很糟糕,不亚于和傅荷宴之间的关系。
现在和傅荷宴很快就能和好,完全得益于上次她治疗过傅荷宴的手,但是和傅老夫人之间,还没到那种可以随意往来的地步。
想起现在要弥补上一世所做的事情,实在是有些糟心。
正找着衣服,傅荷宴又发来一条微信:“时瑾,我在奶奶面前,已经说了你很多好话了。晚上过来,你不必太过担心。”
“谢谢姐。”时瑾回道。
傅荷宴看着谢谢二字,略有些心虚。
实际上,她还真没有在奶奶面前说过时瑾的好话,她每次夸时瑾的时候,都没有提名字,怕奶奶精神受不住。
倒是夸过司锦好几次。
不过,只要把自己这手掌拿过去给奶奶看看,估计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了。
晚上傅修远回兰亭花序来接时瑾。
时瑾见他回来,拎了包从沙发上站起来傅修远眸底里暗涌了一番深邃。
女孩儿今天穿得非常简单,一条白色的娃娃裙,是她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