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脑太监-第4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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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帮家伙明争不过就暗斗,扯后腿显威风。”
“你要如何?”
“到头来,还是要杀人。”独孤漱溟轻叹一口气:“我实在不想杀戮,伤了君臣的情份,可惜,偏偏有一些家伙就是不识好歹。”
“能不杀就不杀,不行就贬到远处。”李澄空道。
杀戮确实会伤了君臣的情份,一味以皇权威压,最终必然君臣离心。
忠君报国之心不能伤,所以需得做一个仁君。
想做一个痛快淋漓的皇帝,结果便是暴君,被众臣所弃,江山社稷一塌糊涂。
而做仁君圣君,那就得压住脾气,施展高明的手腕与智慧,手腕与智慧不足是没办法做圣君的。
“除非他们违了死罪,按律当斩,否则,纵使我再讨厌,也不会杀人。”独孤漱溟摇头道:“这一点太难了,要时时提醒自己克制自己。”
做皇帝久了,会不自觉的形成唯我独尊的习惯,容不得别人违逆与耍弄。
自己身边有李澄空,回到南王府之后,就能脱离皇帝的身份,剥离开去唯我独尊的习性。
李澄空笑握住她玉手:“这一点你做得很好,可敬可佩!”
独孤漱溟露出矜持笑容。
她强抑喜悦,强压着没有喜笑颜开。
李澄空叹道:“换是我在你的位子上,绝对做不到这般隐忍克制。”
他会隐之又隐,最终隐无可隐,最终爆发,大开杀戒。
独孤漱溟笑了笑:“其实也没这么难,如果不把自己当成皇帝,当成理所应当一言九鼎,金口玉牙,就不容易激怒。”
李澄空若有所思的点头。
他忽然皱眉。
“怎么了?”独孤漱溟看他有异。
李澄空道:“有点儿不太对劲。”
“嗯?”
“城里有些生面孔。”李澄空若有所思的道:“而且生面孔有点儿多。”
“嗯?”独孤漱溟讶然。
她轻声道:“夫君,你不会把城里所有人都记住了吧?”
“这有何难。”李澄空笑笑:“凭你的记性,也能记得住。”
“我记不住。”独孤漱溟摇头。
镇南城再不大,也是南境最大城,数十万人,怎么可能把所有人都记住?
李澄空笑笑:“无足轻重的小事,还真不太对劲。”
他伸手打了个手势。
片刻后,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他身边,低声道:“属下邓白峰见过王爷。”
“边走边说。”李澄空嘴唇不动,声音直接出现在中年男子脑海里。
他恭敬的一躬身,落后李澄空一步,随着他穿梭在嘈杂喧闹的人群。
李澄空淡淡声音出现在他脑海:“城里的陌生人怎么回事?为何这么多?”
邓白峰低声道:“王爷,随着海上贸易繁华,海上来客越来越多,多数都会进一趟镇南城才会返回。”
“一共进来多少生人?”
“一共两千一百零八人。”
“都是什么身份?”
“没查清楚,他们毕竟来自岛外,”邓白峰低声道:“正在一个一个核实。”
李澄空皱眉道:“不必核实,全部列入监察名单里,这些人大部分都有问题。”
“是!”邓白峰肃然。
“去吧。”
“是。”
邓白峰脚步一顿,脱离李澄空身边。
“又是天元海里反烛阴司的?”
“是。”
“还真是顽强,屡屡不绝。”
“各岛有各岛的观念,”李澄空摇头道:“在我们这边,强者为尊,弱了就加入强者,可在一些岛上不同,奉行英雄,不怕牺牲,反抗强者即使粉身碎骨也是好汉。”
“他们是阴魂不散,怎么也灭不绝了?”
“烛阴司的威望还是不够。”李澄空摇头道:“太过年轻了,强大不能深入人心。”
“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这么应付着。”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主动出击先发制人,这也要分情况的。”李澄空摇头:“这种情形,只能被动防御,只要挡得住一波一波的反抗,烛阴司就能站稳。”
先发制人只能让人畏惧,忌惮敌意,而不是敬畏。
“这一次呢?”
“既然他们摸上门来,那就甭走了,就在镇南城住下吧。”李澄空笑道:“他们会喜欢上镇南城的。”
“他们只会当成大牢,怎么可能喜欢。”
“直到他们喜欢上镇南城,才能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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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处理(一更)
“你这一招够毒的。”独孤漱溟笑道。
“这些家伙的心思恐怕更毒。”
“他们不是刺杀你?”
“凭他们的武功怎么可能刺杀得了我。”李澄空摇头:“很可能是冲着弦儿来的。”
“嗯!”独孤漱溟绝美玉脸微微一变。
李澄空摇头:“他们肯定知道弦儿身边有护卫,可觉得护卫再多,也终究有漏洞可钻。”
“他们是死士?”
“十有八九。”李澄空点头。
到了现在,还抵抗烛阴司的,不是脑子缺一根弦的,就是有着坚定信念的。
这些家伙往往都能慷慨赴死。
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既是死士,怎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呆在镇南城?”独孤漱溟微眯明眸。
她心中杀意森然。
对付自己,她还可以宽容,给他们留一条活路,给他们改变的机会。
可对付独孤弦,她只有一个念头:斩草除根,斩断一切威胁!
李澄空道:“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死士并不是毫无破绽的,蝼蚁尚且惜命呐。”
“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这就不足道了。”
他脚下飘飘而行,来到一座酒楼下,抬头打量。
一面烫金旌旗在夜空中高高飘荡,写着“登云楼”三个大字。
三层高的酒楼,却有天上宫阙之感,是通过高明的建筑造成的视觉冲击。
酒楼里飘出哈哈大笑声,咯咯娇笑声,其中还缭绕着丝竹之音。
“这家登云楼看来生意不错。”李澄空笑道:“掌柜的头脑确实够灵活。”
神京有一座登云楼,乃是最顶尖的酒楼之一,跑到镇南城里又开了一座登云楼。
原本的镇南城是养不住这登云楼,现在的镇南城不同往昔,通过南境热火朝天的大建设,镇南城的百姓没少赚钱,个个都是殷实之家。
甚至还有头脑灵活的,已然发家致富成为富豪。
所以登云楼才能如此热闹。
独孤漱溟轻轻点头:“走吧。”
她担心那帮家伙发动刺杀,独孤弦有个三长两短,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独孤弦。
李澄空道:“放心吧,他们还没行动呢。”
“有行动就晚了!”独孤漱溟白他一眼:“你这个当爹的,真够宽心的!”
李澄空对独孤弦管得太松散,好像什么也不管,甚至对他的安危也漫不经心。
李澄空笑着摇摇头。
独孤弦几乎是不可能被刺杀死的。
他身上藏了两道强大的力量,在生死关头会激发,一道是自己所设,一道是李纯山所设。
他身上还封着天机指的指力,一旦受创,除非斩去首级,否则,天机指的力量足够护住他生机。
他身边还跟着三个天人宗大宗师,及数个在明处的大宗师,稍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
关键时刻,袁紫烟会直接出现带走他。
更何况,他还有观星术,独孤弦不是短命之相,比自己有出息多了。
他在群星之中宛如皓月,一旦有人想逆天改命,重创他,天相自会显现。
总之,想把独孤弦杀死,需得极端的运气才行。
近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上去吧。”李澄空笑道。
两人踏上登云楼的台阶,一个小二喜笑颜开的迎出来,躬着身子引路。
不必李澄空多说什么,小二便把两人引到了三楼,坐到独孤乾与玉妃及独孤弦跟前。
独孤弦坐在玉妃及独孤乾对面,桌上摆了四道菜一道汤,色香味俱全。
“爹,娘。”独孤弦正坐在桌边埋头大吃,仿佛有感应,抬头看向两人,笑嘻嘻招呼一声,继续埋头大吃。
与在娘胎里相反,他出了娘胎,就飞速的蹿个头,才几个月大,看起来已经是四五岁样子。
他身子坐得笔直,即使埋头大吃的时候,仍旧优雅不显粗鲁,很有小大人风范。
独孤漱溟上前坐到他身边。
独孤乾与玉妃满脸慈祥笑容看着他,玉妃攥着雪帕,不时给他拭嘴角。
李澄空摇摇头。
真是受尽宠爱啊。
“爹,娘,你们可吃过了?”独孤弦一边吃着一边问,动作飞快。
独孤漱溟轻轻点头。
她又摇头:“家里的饭菜比这里强多了,你偏偏更喜欢吃这些。”
王府用的是御厨,远胜登云楼的厨师,饭菜之美味远胜登云楼。
可独孤弦偏偏喜欢在外面吃,不喜欢吃家里的饭菜,实在让她无法理解。
“娘,这里吃热闹,更香。”独孤弦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说道。
独孤漱溟道:“小小年纪就喜欢凑热闹,有什么可凑的。”
“娘,城里更有趣。”独孤弦笑道。
玉妃笑道:“小孩子都喜欢热闹,可能不像你们两个似的安静呆着。”
“娘,你就惯着他罢。”独孤漱溟嗔道。
玉妃道:“弦儿乖巧懂事,比你可省心多了!”
她们母女虽然感情亲近,可凑在一起,动不动就会吵起来,闹脾气。
李澄空道:“我下去看看。”
独孤漱溟看向他。
李澄空笑笑:“这些朋友还挺难对付的。”
独孤漱溟轻轻点头,知道他所说是那帮海外来客,烛阴司的反抗者。
李澄空冲独孤乾与玉妃抱一下拳,一拂袖子,数道指劲已然射出。
随后,他不理会周围呆愣住的七人,飘飘下楼,在大街上穿梭而行,一道道指力无声无息射出去。
指力所落之处,正在走动的人顿时戛然而止,化为雕像一动不动。
李澄空身形越来越快,一口气从东头走到西头,在熙攘的人群中,一个个海上来客被封住穴道。
李澄空一动手,城卫们便开始配合,将一个个呆立的人们带走。
城内百姓们对这番举动并不陌生,不以为怪。
李澄空很快回到登云楼,重新坐回独孤漱溟身边。
“都清理了?”
“嗯。”
独孤乾道:“清理什么?”
“要刺杀弦儿的刺客们。”独孤漱溟道。
独孤弦好奇的看她:“娘,谁要刺杀我?”
“一些无聊家伙。”
“为何要刺杀我?”
“因为你长得可爱。”
“娘!”
“是爹娘的仇人。”
“娘,你哪来的仇人啊?你长得这般美貌,哪个舍得与你为敌?”
“咯咯咯咯”独孤漱溟笑起来。
李澄空哼道:“有时候长得美未必是好事,会有人嫉妒,吃你的饭吧!”
独孤弦再次埋头吃饭。
独孤乾摇摇头:“这世道,没有太平的时候。”
玉妃叹道:“弦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了!”
“净说丧气话。”独孤乾哼道。
玉妃忙笑道:“对对,不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嗤!”一枚银针破空而至,射向李澄空。
第949章 所觉(二更)
李澄空食指与中指轻挟住银针,轻轻一甩。
“嗤!”银针倒飞,扎进一个中年男子眉心处,他一动不动坐在桌旁。
原本他是一个人在喝闷酒,神色颓唐,仿佛碰到什么难过去的坎。
很难把他想象成一个刺客。
李澄空冲独孤漱溟笑道:“看来是弄错了,他们的目标不是弦儿,而是我。”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世人皆知自己修为深厚到不可思议的境界,近乎天下无敌,刺杀自己的难度太高。
而且修为高,直觉则强,避凶趋吉是本能,几乎不可能被刺杀。
万万没想到,这帮人就是要刺杀自己,而且竟然瞒过了自己的直觉。
独孤漱溟蹙眉。
独孤弦则瞪大眼睛,圆溜溜的看来看去。
玉妃忙拿雪帕挡独孤弦的眼睛:“弦儿,别看这些。”
“外婆,那人死了吗?”独孤弦好奇的问。
玉妃瞪一眼李澄空。
李澄空道:“应该死了。”
他低头看一眼手指,轻轻点头:“原来要用毒,好厉害的毒。”
不仅仅这个中年男子瞒过了他的直觉,这银针也瞒过了他的直觉。
如果正常情况下,银针有毒的话,他在接触之际就会生出直觉而避开,绝不会用手去接。
直接袖子一拂即可。
独孤漱溟忙探身去看。
李澄空及时缩回手指:“不要紧。”
“我看看!”独孤漱溟嗔道。
李澄空只能重新伸过去。
独孤漱溟蹙眉盯着他已经泛青的手指:“好厉害的毒!可能驱除?”
“小菜一碟。”李澄空笑道:“待会儿就好了,不必理会。”
“要不然,我们先回去?”独孤乾问。
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刺杀。
如果刚才银针射向的是独孤弦,这会儿中毒的就是独孤弦了,想想就后怕。
李澄空道:“岳父,他们就是一批毛贼,不必理会,继续吃我们的饭。”
“真不要紧?”独孤乾问。
李澄空笑着点点头。
片刻后,上楼四人,两个把那潦倒中年扶走,两个走到李澄空跟前。
李澄空起身离开位子,来到楼下。
独孤弦好奇的道:“娘,爹跟城卫军很熟吗?”
“不熟。”独孤漱溟道。
他们已经统一了口径,隐瞒身份,所以城卫军们都知道,也都装作不认得独孤弦。
其实每个人都认得他。
独孤弦道:“我看他们对爹很恭敬的,他们平时个个都眼高于顶,谁也不理会的。”
“可能你爹展示出厉害武功了吧。”独孤漱溟道。
她暗自头疼。
弦儿太过聪明了也不是好事,想隐瞒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