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再造中华-第3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亍T谒堑姆杩窈浠髦拢@潜涑闪伺绶⒌幕鹕娇冢侵械酱Χ际腔鸸猓酱Χ际浅逄诙鸬南跹獭�
最可怕的还是那几门152毫米口径攻城加农炮,虽然是1877年研制成功的老古董,但威力依然惊人,几门炮同时发射,简直是地动山摇,只消命中一发炮弹,那被风霜雨雪侵蚀得坑坑洼洼的城墙就要倒塌一大段。俄军总指挥科琴中校看得眉飞色舞,高声说:“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炮火表演,没有比这更震撼的了!我想城里那些鞑靼人都吓得尿裤子了吧?”
他的参谋长康斯坦丁少校说:“估计现在他们正躲在即将被我军轰塌的房子里哭泣吧鞑靼人都是懦夫,我认为我们根本就用不着浪费这么多炮弹,只需要把这些大炮往他们面前一摆,他们就会吓到大小便,抢着举手投降!”
科琴大笑:“还是要打几炮的,不然炮兵那帮小伙子会很生气,他们辛辛苦苦把炮弹搬到这里,却没有半点表现的机会,这可不公平!”
科琴今年四十五岁,典型的哥萨克。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由于嗜酒,跟绝大多数哥萨克一样长了个硕大的啤酒肚,但这并不妨碍他健步如飞,把马刀抡得跟旋风一样。他力大无比,能徒手搬动三百公斤的巨石,同时还是桑搏高手,几名壮汉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在俄国人眼里,他就是最典型的哥萨克,骁勇、无畏、好战、嗜血,是个得力干将,但同时也是麻烦的制造者。只要是他参与的战斗,总少不了虐俘、屠杀平民等等一堆丑闻,让上司头痛万分。比如说在日俄战争中,这货就一次性屠杀了400多名日军战俘,让日方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这次对付的是懦弱的中国人,这种嗜血屠夫反而更好用,所以在得知海拉尔守军拒绝交出海拉尔,并且打死打伤了一大堆哥萨克后,上头二话不说就将这头恶犬给放了出来,给了他7000余步骑军,要求他“把呼伦贝尔变得比西伯利亚荒原还要荒凉”。
这个嗜血的屠夫欣然领命。七年前那场战争沙俄输得很不服气,他更是耿耿于怀,现在,他要带领哥萨克,再次挺进满洲了。
第511章 扒大衣
轰!轰!轰!
一连三发152毫米攻城加农炮炮弹命中城墙,在地动山摇中,城墙被生生轰出一个十几米宽的缺口。剧烈的震动让安颉连站都站不稳,一跤摔倒在地上,只觉得耳朵在嗡嗡作响,仿佛被塞进了几百只苍蝇似的。半晌,他才恢复了听力,有些吃力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来到城内战壕。
所谓的城内战壕,指的就是在城墙内二三十米处挖掘的战壕,这条战壕同样把整个海拉尔都给圈了起来。这条战壕的用途有三个,一来是藏兵,在俄军炮击的时候城里的士兵就呆在这条战壕里,炮击一停立即冲出去,这比呆在城墙上更能避免炮火杀伤;二来是避免敌军挖地道钻进来俄军真要挖地道的话,挖着挖着就发现自己钻进战壕里了,而战壕里有一堆中国士兵在跟他们面面相觑;第三
万一城外阵地失守了,士兵们不得不退入城中,也可以依靠这道战壕抵挡一气,避免被俄军衔尾追击一口气冲进城里。
战壕里,很多士兵面色惨白,蜷成一团瑟瑟发抖。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猛烈的炮击,都给吓坏了。就连佟胜也吓得嘴唇发白,握枪的手在一个劲的发抖!
安颉找到佟胜,问:“情况怎么样了?”
佟胜说:“很很糟糕!罗刹鬼子的炮火实在太猛了,我们的城墙在他们在大炮面前不堪一击,都给轰得七零八落了!”
安颉说:“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靠城墙!”
一名士兵从城墙上下来,气喘吁吁的说:“罗刹鬼子的骑兵冲上来了!”
安颉举起步枪:“跟我上!”带头钻进地道中。
士兵们对视一眼,纷纷钻进地道中。
这地道其实也不能叫地道,只能叫交通壕,挖穿了城墙地基,一直通到城外的战壕。这样的交通壕足有数十条,可以确保数百名士兵在极短时间内投入到战斗中去。
安颉动作极快,转眼间就穿过交通壕,来到了城外战壕。他从战壕里探出头去一看,果然看到乌泱泱一大群俄军骑兵正朝着海拉尔冲过来。按理说在炮击接近尾声的时候骑兵就应该发起冲锋,等到炮击一停,他们就冲到海拉尔城外,在中国士兵还没有从炮击制造的混乱中恢复过来的时候便跃入战壕之中,以便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这套战术在一个世纪前就开始应用了,效果相当好,但俄军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等炮击停止了骑兵才杀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
除了轻敌,安颉找不到第二个理由了。
俄军骑兵正在加速,蹄声隆隆,震天动地,让边防团官兵们眼皮狂跳。
安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部,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头脑变得清晰。他冲身边的士兵喝:“一个个的传过去,一会儿重机枪和大炮开火后我们看着就行了,不要开火,必须把他们放到百米以内再打!”
身边的士兵一脸懵:“百米?百米是多少?”
安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三十丈!”
马上就明白了,一个接一个的传下去:“放到三十丈内再打!”
说一百米没人知道是多少,但说三十丈,大家都知道是多远了。这年头中国受教育率是非常低的,像米、千米这类公制单位根本就没多少人知道,大家还在用旧单位,真叫人蛋疼。
俄军骑兵继续加速,朝着城墙那几个巨大的缺口猛冲过来。边防团迅速作出了反应,仅有的两门大炮被推到城墙缺口,瞄准冲锋的哥萨克骑兵开火。在隆隆炮声中,炮弹两发一组飞过去,砸向哥萨克骑兵。与此同时,那两挺被拆解后藏起来的重机枪也被迅速组装起来,压低枪口,瞄准哥萨克骑兵猛地扣动板机!
吭吭吭吭吭!
令人心悸的机枪轰鸣声响起,79毫米口径子弹十几发一组,泼水般泼向哥萨克骑兵。火链狠狠抽过,被抽中的哥萨克骑兵要么是人,要么是战马,要么人和战马一起浑身喷血,惨叫着倒下。那两挺重机枪几乎是一百八十度扇面扫射,枪口指向哪里,哪里就是人仰马翻。
科琴拧起眉头:“刚才那么猛的炮击都没有摧毁他们的重机枪?麻烦了!”
确实麻烦了。俄军还是第一个在战争中大规模使用重机枪的,在旅顺之战中,日军试过一天伤亡5000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拜俄军的马克沁重机枪所赐。没有人比俄军更清楚重机枪的威力,在这种一马平川的开阔地遭遇重机枪扫射,那滋味
怕是不大好受!
当然不大好受。在这两挺重机枪的扫射下,哥萨克骑兵不断栽倒,而一旦栽倒,就再也没有机会爬起来了。没中弹的都红了眼,一边举起莫辛纳甘骑枪朝那两挺机枪乱射一边用马刺猛扎马腹,让战马跑得更快些,恨不得长出翅膀飞上城墙去狠狠咬那两挺重机枪一口!
“打!”
看到哥萨克骑兵距离自己已经很近了,安颉一声怒吼,边防团官兵举枪齐射,一时间枪声跟炸雷一般,数百个枪口同时喷出火舌,子弹密似飞蝗,飞向那些健壮的战马。边防团官兵的军事素养算不上很高,但是也知道射人先射马这个道理,瞄准战马开火准没错!
一个排枪过去,一大批哥萨克战马悲嘶着倒地,将扬枪狂啸的骑兵狠狠甩下来。
又一个排枪过去,风驰电掣的战马又倒下了一批。
接连吃亏,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哥萨克骑兵肺都要气炸了,他们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扔下骑枪拔出马刀,他们要用马刀将这些可恶的中国士兵全部砍成肉酱!
边防团也有点红眼了,顾不上再打什么排枪,进入自由射击模式,疯狂装弹、开火,枪声凌乱而密集,将哥萨克骑兵打得下饺子似的往地上栽。那两门大炮更是换上了霰弹,等到哥萨克骑兵冲到距离战壕不足五十米后突然开火!
轰!轰!
两声巨响险些就震散了哥萨克骑兵的魂魄,数以百计的、龙眼核大小的钢珠轰然射出,像一把铁扫把扫向哥萨克骑兵最集集的区域。钢雨扫过,登时血肉横飞,数十名哥萨克骑兵被撕得四分五裂,肢体内脏漫天飞舞,惨不忍睹,跟吃了两枚大型定向地雷差不多。野战炮发射霰弹向来是步骑兵的噩梦,这两门旧式火炮落后归落后,口径可不小,一次性可以发射六斤重的钢珠,不难想象这杀伤密度。近距离挨上两炮,那滋味可不好受,钢雨扫过,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滚作一团,瞬间躺倒了六七十人!
哥萨克骑兵眼睛红得几乎要喷出血来,恨不得用战马一脚踩爆这些中国士兵的脑袋。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他们明明很想用马蹄踩爆中国士兵的脑袋,却不得不拼命勒马缰让战马慢下来,因为
因为他们赫然看到这道该死的战壕距离城墙只有十几米远,如果他们不勒住战马,唯一的结果就是战马凭借惊人的速度轻松跃过战壕,然后然后一头撞在城墙上,来个肉饼压墙!
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鬼主意,把战壕挖得离城墙这么近啊?真是缺了大德了!
很显然,哥萨克们都不想拿头去试试是自己的颅骨硬还是夯土城墙硬,他们拼命勒马缰,战马被勒得疼痛,放声狂嘶,有些甚至失控撞上了同伴,两匹马滚作一团,一时间整个冲锋队形乱作一团。这就给了边防团最好的机会,子弹跟不要钱似的猛射过去,打得他们人仰马翻。那两门大炮更是趁机再次装上霰弹再次向哥萨克送上热情洋溢的问候,轰轰两下,又有数十名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一并撂倒。
仗打到这个份上,哥萨克骑兵再怎么狂傲也知道没法打了,司号员吹响了撤退的军号,还没中招的骑兵纷纷勒转马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狼狈地撤退。边防团官兵们放声欢呼,瞄准他们后背不断扣动板机,跑得慢的纷纷中弹倒下,直到他们跑出数百米外了,边防团才停止射击,在战壕里举着步枪放声欢呼:“赢了!我们赢了!”
安颉嘴角微微往上翘,却努力克制着心中的喜悦,喝:“只是打退了人家一次进攻而已,这种进攻人家一天可以发起十几次,有什么可骄傲的?赶紧去把他们的武器弹药捡过来,准备迎接下一次进攻!”
马上就有好些士兵跑出战壕,手脚麻利的去捡枪械、马刀、子弹,甚至扒那些死鬼的大衣。对于平时连饭都不大能吃得饱的边防团将士来说,这些哥萨克骑兵那厚厚的、保养效果一流的棉衣最让他们眼馋了,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包括安颉,都投入到了扒大衣的行列,被他扒的那位从马背上掉下来摔伤了脊椎,动弹不得,一个劲的冲他嚷嚷,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估计是要求得到日内瓦公约保护啥的,把安颉给吵烦了,一拳打在他喉结上!
然后世界清静了,可以安心扒大衣了。
第512章 喋血孤城1
这一仗战果辉煌,打死打伤哥萨克骑兵足有两百余人,边防团却仅伤亡十余人。交换比之所以这么悬殊,完全是因为俄军的轻敌,一开始就让骑兵发动冲锋,而不是让步兵冲。骑兵在马背上跟步兵对射,完全落了下风,打得准打不准先不说,光是装弹、射击的速度就差了一大截,战壕里的边防团士兵打了三发子弹,哥萨克骑兵都不见得能打出一发。而紧靠着城墙的战壕又完全扼杀了骑兵冲锋的空间这怎么冲啊?一跃过战壕就要撞在城墙上了,冲个屁啊!
硬冲冲不上去,对射又完全不是对手,哥萨克骑兵只能当活靶子,那亏可吃大了。边防团官兵没有浪费这个天赐良机,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收集弹药,趁着俄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带着战利品开溜,回到战壕后一数,好家伙,捡回了两百多支莫辛纳甘骑枪,数万发子弹,比刚才打出去的子弹还多。
安颉很满意的说:“这仗打得不错,没有丢索伦虎兵的脸!”
边防团1000多名官兵,绝大多数都是来自黑龙江原始森林中的鄂伦春、达斡尔、鄂温克、锡伯等民族。这些民族被禁止从事农耕和经商,他们能干的事情只有三件:捕鱼、打和打仗。所以大清建国两百余年,昔日强悍绝伦的八旗军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但索伦兵依旧保持着开国之初的剽悍善战,骑得烈马,饮得烈酒,开得硬弓,一箭就能射死一头猛虎。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放下硬弓,换上了步枪,战斗力却没有减弱半分,这也是他们能在俄军的巨大压力之下坚守海拉尔数十年的原因,换作八旗军,怕是早就支撑不住了。
边防团的士兵们更为得意,用枪口挑着他们的貂帽冲俄军那边挥舞,大声欢呼,炫耀着自己的胜利。科琴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拧了一下眉头,说:“这帮鞑靼人,还真有两下子!”
康斯坦丁少校愤怒地说:“我军又有两百多人死在他们手上了,不能轻饶了这些家伙!”
科琴狞笑:“当然不会轻饶!我要把他们一个个钉在十字架上,然后亲手掏出他们的心脏塞进他们嘴里!”
“继续进攻!”
康斯坦丁转身要下令炮兵开炮,被科琴拦住:“炮弹太贵了,用鞑靼人!”
在俄罗斯人眼里,生活在蒙古高原上的蒙古人和生活在东北亚地区的所有民族,通通都是鞑靼人,所以蒙古人跟满人没有任何不同,全都是鞑靼人嘛。如此简单粗暴的划分简直能把人肺都给气炸,要是让满人知道了,估计得当面怼回去:“你才是鞑靼人,你全家都是鞑靼人!”
蒙古叛军在俄军军官的指挥下,骑着马冲向边防团的阵地。有哥萨克的教育摆在前面,他们学乖了,冲到距离边防团阵地大概两百米远处便跳下马,用骑枪跟边防团对射。边防团可没有因为他们是蒙古人就惯着他们,在他们勒住马缰减速的时候,机枪子弹和炮弹猛砸过来,将他们打得死伤累累,战壕里的边防团官兵更是举枪齐射,排枪一个接一个打过去,将这些猫着腰往前小跑或者半跪在地射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