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这个年代-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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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被宰的鸡,就是那些韭菜,还有吃不完的豆角、黄瓜、茄子、青椒。后院的大豆苞米,真是往死里收拾。
有小葫芦就是她的底气,她怕啥?她老子早就帮她偷偷转移三只大白鹅,她有何必多此一举,跟人废话!
甚至就连家具,能不扎眼的,她尽量收拾起来。这么说吧,她一直以赵老爷子和马大队长他们家为标准。
不求得先进,但求少生事。
鸡?
留两只。
猪?
听从队里的指挥先赶走一头。
树?
院中早就只剩一颗孤零零的枣树。
堂屋有一身小军装的齐景年和关天佑陪着梅大义作证,加上一室最合乎时下摆设的画像与石膏像。
梅大义再将他的证件一亮。
这一关好悬没有让这些人自由发挥地翻箱倒柜地一通折腾,但临走关有寿还是拆开了一条烟。
当然,这不是行贿。用他的话说大家伙辛苦了,先抽根烟解解乏。再让孩子们倒杯茶给大家伙解解渴。
他不拖延时间还真不行。据他所知队里起码还有十户人家舍不得刨了院子的苞米和刚刚的棉花。
没瞅赵老爷子也是匆匆赶来他家,一个劲儿地给他大孙子赵传元使眼色?仅仅为了拖延时间。
。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698章 查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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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子哥,咋样?妹子没给你们丢脸吧?咱是谁?咱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能来虚的啊?”
“吴哥好眼力!对,这就是天口门。每天一早我们几个就跑去看升旗唱国歌,那场面老感人的。”
“是呢。这位红哥的话就是带劲儿。妹妹我啊,贼拉服气。咱们不能打鬼子为国立功,还能不听主席老人家的话?没说的,往后有啥需要妹妹的地方,你们几位哥哥只管吱一声就行。”
“是嘛,那是必须的。行,回头我们就上公社找你们。加入小红卫还需要带啥?没问题,咱贫下农一家亲。”
一旁招待程明两位的关有寿见他闺女越扯越远,越吹越大发。居然连头像徽章都应下,赶紧带人离开。
再不离开的话,连先生都要哭了。傻闺女,秀肌肉不是这么秀的。你得先从小处开始显摆。
这一群人出了关家,对于其他人家可不是就这么客套。
还是猪圈、鸡圈屋里屋外的四处检查,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没找到什么东西还好,接着下一家。
前面几家还好,一来他们信任关有寿,也见识过他家收拾完整的院子,再不舍得,也能听人劝。
但很快的。
“求求你们了,我们家十几口人就靠这五只鸡换盐换些针线脑儿。”
“老大娘,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们谁也不能违抗。”
在鸡鸭响了几声力挣扎叫唤后,几棒子下去,鸡鸭也没了生气。余留下的两只母鸡缩在鸡圈角落瑟瑟发抖。
看着被带走的“罪证”,老太太和小孩们捶胸顿足哭号。
自然的,也少不了围观的村民眼里的不忍与意味深长。无非是瞅瞅,听队里的自个早点杀了还能留个肉。
可同样的让大家迷茫。
不准多养家禽牲畜,还能说养多了口粮不够,但家里头种的菜居然多了也不对。这是为啥?
要知道菜也占大伙食物中一部分。
可……
一听那些小年轻说这是啥助长资产阶级思想泛滥,违抗命令,严重话的要立典型一堆堆的言论。
能咋办?
胳膊能拧得过大腿儿?没瞅就连大队长支书都没不吭声,早早就收拾完他们家自留地和院子。
关平安跟了几家,发现凡是家里还留着超过规定的家禽牲畜就是藏在地窖,被找着了都遭秧。
而且不是谁谁都是如她家一般,院子内种植的庄稼和菜园子瓜果蔬菜都是基本上接近与成熟期。
尤其农家谁不是多种几垄苞米好添些口粮,角角落落的更是缝插针地种上南瓜冬瓜和丝瓜等等。
各家各户基本上是不管成熟与否,也不管够不够个,能摘的都已经摘了。可那些藤上刚结果的也同样糟了秧。
好在有了之前拖延一段时间,加上又多了几家例子,后来再有几家老太太舍不得也得忍痛割爱。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笔账,被当成“罪证”带走还不如自家多吃几口。
从屯子东头沿着屯中间的一条道一路过来,鸡飞狗跳的,好在再也没出什么岔子,但问题又来了。
“这是谁家院子?怎么这么大?”
屯子中间的马家一族之长家的老院。
检查到此地,一行人还没进院子,小年轻们又嚷嚷上了。
马大队长对他这位祖叔实在是恨铁不成钢,但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699章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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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能生出关有寿这么一个儿子,关大娘刘玉香她自然不蠢。抛去心中执念去面对危机,她还是非常有眼力劲儿。
之前得到孙子暗地里几句提醒,老太太早已让其他仨儿子家速度捯饬各自前后院与几分自留地。
有那种了地瓜的后院早已被她吩咐割了上面的瓜藤,又撒了些干泥土,此刻上面还稀稀落落地晒着柴火。
菜园子也被这老太太吩咐刨个一干二净,可就这么简单?不!人家已经顺带着撒了不少野菜种子。
家中前后院的果树更是粗壮的砍的砍,剩下的移到篱笆杖子外面。就连猪也都先移头到队里养殖场。
当然其中不是没有插曲儿。
比如赵秋月。
好不容易有了自家新院子,好不容易有了当家作主的一天。从本性来说,她是想脱离婆婆的掌控。
可问题来了。
关有禄可不是关有寿。
他可不惯媳妇。
加上还有个敲边鼓的关小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养了大半年的鸡鸭鹅还没来得及多生几个蛋夭折了。
好在还能保住两只鸡和两头小猪崽,剩下的被关老二孝敬给父母一鸡老母鸡也好歹送到收购站换些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要是没关天佑提醒关大娘,就关小竹一个人再捣鼓也捣鼓不出什么名堂,赵秋月对这小闺女是彻底无视。
此刻这娘们还在抱着小儿子抹泪儿,拉住大闺女大儿子在絮絮叨叨没了自留地不说又少了一笔收入。
至于关有禄?
他早已不信邪地去找老四关有全。咋地也得打听打听过了今儿个,明儿那些人还来不了是不?他倒是想找老三关有寿打听,可问题是这个弟弟如今不止对父母不孝,还没将他这个二哥放在眼里。
关平安仨人结伴过去时,关大娘正在正儿八经地指挥着正房屋檐下的老伴和儿子再编柳条筐子。
而她身边则是刘春花和关小梅这一对娘俩围着一堆草在搓麻绳。自然少不了唠些有的没的。
关平安若有所思地瞟了眼草堆,又瞥了眼老太太的那双三寸金莲。别说,回头小脚往里一藏还真行。
“天……”关大娘喊出孙子的小名儿时突然的一顿,“浩然,现在他们都到谁家了?你爹呢?”
关平安心知老太太不待见自己,当然她更不待见对方。因而也懒得废话,背起小手就绕到一侧关有禄家。
关天佑瞟了眼随妹妹离开的齐景年,朝关大娘点了点头,“马族长家,一时半会儿的还那么快到这儿。”
“娘,你瞅瞅,节骨眼上还是老三靠得住。浩然,你大哥他们也要改名儿,回头让你爹也帮他哥仨改个好名儿。”
这两天抽风似的夸了又夸关天佑大名儿的刘春花,她可算体会到自家在队里有位当小官儿的小叔子好处。
不服?
被收回的自留地上种植的粗粮,该收的,她家可是紧跟着老三走。真要听队里那些婆娘瞎扯,可不得亏死。
就是老太婆再舍不得杀鸡,还不是这小兔崽子一过来递话,自家十几只鸡说卖就卖,说杀就杀。
心疼?
她才不憨。
反正她又没法管家,能吃到嘴里的才是她的东西。
这不,老二和老四家也杀鸡宰鸭的可就得孝敬老人,连带着她都能喝上两天鸡汤尝到肉味儿。
刘春花砸吧砸吧嘴儿,回味着鸡肉香味的同时目光跟着关平安的小身影瞟了眼关有禄家的院子。
“浩然穿上这一身就是气派。还是你娘手巧,一套能改成小两套吧?有多的没?跟你娘说说就是打补丁的我也稀罕。”
关天佑抽了抽嘴角。
来了~
“你大哥老早就馋军装,可我跟你大伯就会种地,想折也想不出。大娘这会儿也不占你便宜,用鸡跟你家换咋样?”
关天佑嘿嘿地笑了两声,“我也是粘了小北哥的光。家里还真没了,不然还用得了大娘你说。”
“那下回有可记得你大哥他们仨啊。”
“没问题。”说完,关天佑想起他老子关有寿说的玩得就是要虚虚实实,他突然莫名地乐呵。
此话的意思与梅爷爷教导他的一些道理可不就是差不多。他爹不愧是梅爷爷教出来的弟子。
小小人儿不知自己几时能学会梅爷爷所谓的始终淡然一笑。总归妹妹可以不试试,他一个顶门立户的爷们可不能丢份儿就是了。
那厢关平安经过关有禄的院子,一眼就瞟见搂着儿子望着闺女的赵秋月,她更是彻底歇了进去的心思。
关小竹有时挺可怜的,被亲娘摈弃在外,换成她的话……唉……关平安突然想到了顾侍郎。
“其实她知道的真不多。”
齐景年瞟了她一眼。
“我试过了,先放着吧。”她朝齐景年打了个眼色,绕呀绕的又绕到朝她蹦跶着招手的小姐妹梁志红家门口。
“安安~”
“志红姐~”
紧跟其后的齐景年看着抱着一起的小姐妹俩人,准确的来说,被小丫头搂住的关关,他失笑地摇摇头。
行,就权当磨刀石!
关世叔要是连个小丫头都控制不了还真不可能!不过……齐景年回头瞄了眼身后不远处的院子,眼神闪了闪。
能上蹿下跳地压着她老子不准种菜,不准移果树,非要也学关关养狗不说,还要力争上学,理由好像也有了。
“哥,这边没事了,要不咱们先回去?”
齐景年听到跑来的关天佑此话,点了点头。他瞥了眼前面的关平安,“关关,该准备猪食了。”
正与小姐妹商量要不要接着跟程明一群人去往前屯王家庄瞅瞅的关平安眨了眨眼,“志红姐,我今儿个很有可能去我姥家哟~”
才怪!
压根就是如今与以往不同,热闹是热闹,却越看越心揪。她娘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她瞎凑热闹。
告别小姐妹,关平安紧跟着齐景年哥俩身后打道回府。那伙人虽然对她家手下留情,可该收拾的还不少。
比如葡萄架。
再比如地下室已经出穗的那些苞米,还有那些地瓜土豆。黄瓜,柿子南瓜,西葫芦什么的。
。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700章 哥哥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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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外面地头上的苞米,自家园子里的都是精耕细作。熟的早,也是苞米最嫩的时候,好吃得很。
尤其是用池水稀释过后浇灌出来的苞米,赫然已经长出大红缨,外面的嫩绿叶子也稍稍一点点的干涩。
她爹吩咐她一定不能收入小葫芦内。
好吧,那她就听从命令。可真的一直和其他刚收获的东西乱七八糟一股脑藏在地下室也不是个法子。
关平安很会给自己找理由。
烀!
一定要先烀苞米!
这边她开始两个大铁锅齐上烀了苞米土豆地瓜茄子,一阵阵香气升腾而起时,这一场检查也开始落幕。
那边卡车的轰响渐渐消失,屯里的喧闹声也渐渐开始热闹。咋滴?各家各户开始麻溜儿整理自家呗。
早工?
“请假的人很多,你爹让娘先回来。就是可惜了咱们家老些东西,到了入冬前该有多少东西啊。”
“娘,现如今连草药也不能私自挖了。”
可不是,虽说早前就规定一草一木都是公家的,但马六屯这个小山村的村民大多是坐地户。
就是几户逃荒而来的外来户,大家伙都是根正苗红的农民。再加上交通不便,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谁谁爱惹事告密的。
通常来说,这规矩对大人有效,而对幼年的小孩儿还真没要求。
比如上山待在野兔山鸡下河抓几条鱼什么的,只要不卖钱供自家尝尝还真没谁小题大做的。
当然这也跟屯里的村民都是质朴善良的有关,不然谁家起个院子闺女出门子儿子娶个媳妇办席面可咋整?
可如今就不同,经过今天这一场检查,还有大喇叭里一直在宣传的政策,就是小孩犯错都有家长代过。
性质不同,自然要求也不同。
钱财?
关平安如今不缺,不说她有小葫芦这个底牌;就是叶秀荷,她原本就不乐意自家俩孩子冒险上山。
此刻闻言,她倒是乐得哈哈直笑。“正好你们都歇歇,陪你们义爷爷好好唠嗑,再带你们小北哥玩玩儿。”
“一年里头,我们兄妹俩人最少能有百来块收入呢。”钱串子的关天佑还是惦记着这笔收入。
他暗搓搓的算过一笔账。如今他七岁,一年就当存上一百,等他和妹妹到了十八岁是多少?
亏大了!
“妹妹,规定上也说了是私人,可没说集体就不行对不?还有不能种庄稼,是不是就能种草?”
傻哥哥哟~
“等等吧,等风声过去再说。”
烫手的苞米棒子还剩最后一层叶子,从齐景年的一双手上来回滚动,最后才被他交到她的手中。
关平安一怔的同时朝他莞尔一笑,“你也吃啊~晚上我给你们做苞米饽饽。就用新鲜苞米浆做的饽饽。”
寻常的苞米饽饽可与之不同。
试想谁家不是等苞米成熟磨出面?可她娘一贯宠着她兄妹俩人。去年就为了给一家人尝尝鲜试过一次。
鲜嫩的苞米用擦萝卜丝的菜板子直接擦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