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贵女都想喊我婆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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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偷偷笑了起来,看着万佩雯脸色铁青,连忙用手肘撞了撞,提醒对方起码不能笑出声。
万佩雯正要发火的时候,忽然之间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变了,只有商翠翠是背对着不曾注意,而来者领头的人正是池嘉木。
万佩雯在今个儿见到了池嘉木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别扭,现在看着对方走来,心跳一时加快,想到了商翠翠的小媳妇之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粒种子破土而出,迅速在心中生根发芽。
商翠翠看着万佩雯不说话,更来劲儿了,直接说道:“我看你就是池嘉木的小媳妇,所以向着他……”
尤思佳已经注意到了不对,扭头看到了池嘉木,惊得魂飞魄散,疯狂摇晃商翠翠的手臂。
“你干嘛,就算是池嘉木……”她本要说池嘉木在场,她也一样这样说,结果目光触及到了那人,一下就消了音。
商翠翠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三年前她见过的那位俊美少年。
池嘉木今日里穿着的是暗竹节纹的圆领袍,墨色的发浓得像是深夜,顶部用白玉发冠一丝不苟束好,鬓角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毛绒绒感觉,让人心中都柔软起来。
他的一双眉不像是一般男子过于凌厉,而是让人想到春天的柳叶,和乔宜贞相似的眼眸里满是少年的锐气,鼻梁高挺,唇珠秀美。
他是俊美的,却不带一丝女气,像是挺拔的竹一样。
他比九骊公主的驸马还要俊美上三分,现在不过是堪堪十四,让人可以想到少年这之后,会一日比一日俊美,他身后簇拥着不少人,而他居于中心位,显然平日里在飞鹿书院人缘是极好的。
池嘉木身边的好友把池嘉木一揽,挑挑眉对着商翠翠说道:“这位是谁啊,嘴巴可真臭,咱们嘉木哪儿还用什么小媳妇。你想说嘉木在场也再说不误,你要说什么啊,你说啊。”
商翠翠涨红了脸,本想要出言反驳,但是池嘉木在场,扭捏了起来,“我、我就是和这位万小姐发生了不快,刚刚的事情我都是胡说的。”
池嘉木也开了口,“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姑娘,在下得到了姑娘口中的阴险狡诈四个字,还连累得万小姐也得到这位姑娘的羞辱。”
池嘉木说完之后对着万佩雯说道, “我刚刚和他们说,上次书院出的题目,你也做了一篇文章,他们都说你的文章做得好,请你一起过来一叙,万小二,你来不来?”
池嘉木在家是喊万佩雯名字的,但是现在总不好称呼她闺名,干脆用了三弟起过的诨名,把她叫做万小二,意思是如果池家三兄弟,万佩雯还有秀秀在一起,万佩雯年龄排行第二之意。
和在场的小姑娘们说些家事,万佩雯显然更喜欢和池嘉木在一起,于是立即点头,“好。”
第76章 相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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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佩雯走到了池嘉木身边; 仰着脸对他一笑,继而看着池嘉木身边的男子。
此人有一双富有特色的浓眉,让万佩雯脑子里立即跳出了名字来——秦朗嵩。
“是秦二少对不对?”万佩雯双手被在身后; 侧过头去看秦朗嵩,耳畔的发簪流苏滑过她的耳廓,“我听池家大哥提到过你。”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秦朗嵩笑着说道,“万小姐; 池嘉木和你说了什么?”
“喊我万小二吧。”万佩雯说道; “你看刚刚池大哥也是这样喊我。另外说的不是什么坏话; 说你有侠气,若是在春秋时代,好歹也是执剑走天涯的剑客。”
“哎呦。没想到嘉木这样说我!”
“刚刚你就仗义执言,一看样子就知道侠气重; 讲究义气。”
“没错。”秦朗嵩拍了拍胸口。
池嘉木莞尔一笑,他可没这么说; 万佩雯要比自己会说话得多; 光是这一句,只怕过几日秦朗嵩都得絮絮叨叨好久不消停,得说自己适合做大侠。
他带着万佩雯离开,甚至没看多花园之中的那些贵女一眼。
这些长嘴的闺秀们并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只是……池嘉木心中又泛起了忧虑来,母亲带上万佩雯; 是想让她在京都里结交一二好友; 他这样把人带走; 岂不是让万佩雯没有了结交好友的可能性?
毕竟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万佩雯,所以没来得及多了解她?
池嘉木想着,看着万佩雯和秦朗嵩交谈愉悦,忍不住想着; 若不认得一二姑娘家,认识一些男子也没关系吧……
池嘉木想到了母亲可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由得用手指捏了一下眉心,心中有些发虚。
只是已经把人带走了,总不至于这会儿就让万佩雯回去,那说不定别人还以为他要赶万佩雯走,干脆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他们一行人从月亮门走出,等到已经看不到了池嘉木的背影,商翠翠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
尤思佳连忙把人拉住,结果还没有开口,反而被商翠翠呵斥:“你放手。”
“你疯了!”尤思佳脸色铁青,把商翠翠给拉住了,“你刚刚才说了那些话,你跟上去等着别人奚落你吗?”
尤思佳的这话让其他贵女们纷纷怒目看着商翠翠:
“是啊,商小姐,你这话说得太没道理,刚刚会不会池少爷觉得我们跟着你胡说八道,连带也瞧不起我们。”
“池家少爷八成是记仇了,主要是商小姐说的也太难听了,别人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她就直勾勾来一句说别人阴险,万小姐只是反驳了一句,商小姐你就说什么小媳妇,实在是过分了。”
“实在不该背后说人长短,刚刚池少爷是没和你计较。”
“他果然和我哥哥说得那样,温润君子模样,就算是生气也好看得紧。”
最后一句声音很小,却让所有人都炸开了,他们话题转的飞快,想到了池嘉木的容貌上。
“是啊,是啊,他一直读书去了,很少参加这种花宴,他并不爱玩闹的,加上他守孝一年时间过了,但是侯夫人的守孝时间没过,所以自然也没有人带他来赏花宴。”
“我上次见过长青侯,长青侯生得好,不过池家大少爷不太像是侯爷。”
“因为池家少爷像是侯夫人,刚刚在门口我见到了那位夫人,倘若不是梳着妇人的发饰,我还以为是少女呢。”
“这般好看?”
“毕竟经营出来那么好的胭脂铺,很擅长打扮,不过保养得也是很好的。”
再次提到了侯夫人,似乎当即就有人想到了走婆婆路线,提着裙摆说是要找母亲,等到了母亲那边,自然就可以见到乔宜贞。
若是乔宜贞那边打牌,坐在旁边可以给人斟茶倒水,显露出自己的贤淑来。
所谓是好女百家求,这换成是好男同样是如此。
长青侯只有一位侯夫人,连妾室都没有,要知道乔御史的家人口单薄,但是从乔御史到乔侍郎都没有通房小妾,这池嘉木既然是得到了外曾祖父和外祖父的赞扬,也八成也会如此选择,只守着妻子过日子。
少年生得俊朗,才高八斗,也没有通房和妾室,不少人都心动了。
商翠翠看着那些人的模样,恨不得让她们通通不要肖想池嘉木,眼眶发红,声音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也是被人骗了,才那样说的,我哪儿知道他是这般模样。”
若和侯家的千金叹了一口气,商翠翠的话毁了她自己的形象不说,也连累了她这个主持花宴的小姐,只怕池嘉木也觉得她是个长舌妇。
祖母主持这个花宴,就是想要撮合自己和池嘉木,探一探侯夫人的口风,现在来看……
若和侯的嫡千金心里头也委屈了起来,不想再看商翠翠,扭头也去找祖母去了。
看到所有人都散了,尤思佳不由得说了一声,“是谁骗你?”
尤思佳也看着池嘉木俊朗,她也瞬间心动了一下。
但随即尤思佳想着自己大池嘉木两岁,他们尤家是破钉子满舱的破船,怎么都不可能嫁给池嘉木的,也就消停了心思。
商翠翠听着尤思佳的话,身子颤抖起来。
说池嘉木坏话的还能有谁?自然是池青霄!
池青霄说他的侄儿开口讥讽人,就是书读得还不错,性格阴险诡谲,在商翠翠的心中勾勒出了池嘉木的形象,她哪儿知道池嘉木居然是那副模样……
商翠翠不由得想到了三年前初见池嘉木。
他穿着飞鹿书院的学子服,站在山长的身侧,不知道说些什么,面上呷着轻笑,那个时候,他的模样就深深印在她的心中。
她想要打听池嘉木的消息,结果被旁边的胖大嫂压倒,起身后,已经没有了池嘉木的身影。
就算是那个胖大嫂没什么好结局,全家都被杀了,就连小孙子也没有留下,商翠翠一想到当年对方的所作所为,心里头还是发堵,恨不得死死啐一口到胖大嫂的脸上。
也是在那一天,她遇到了气愤的池青霄。
是池青霄说正好碰到了长青侯一家,还得到了池嘉木的讽刺,让她觉得街上见过的英俊少年怎么都不可能是池嘉木。
这一切,时间都对上了。
那天飞鹿书院的学生们散开以后,池嘉木就回到了爹娘身边。
再往后她三番五次去飞鹿书院的山下等,都没见到池嘉木的身影,而因为池嘉木守孝的一年时间根本没有去书院,所以她才会错过他一年的时间。
一直到三年后,他们才在花宴上相聚,而她刚刚做了什么?说万佩雯是池嘉木的小媳妇。
商翠翠忍不住捂住了脸,心中透露出绝望来。
心中平复了一会儿,既然池嘉木来参加花宴,他就肯定没有定亲,于是放下了手,对着身边人说道:“尤姐姐,能不能再仔细打听一下,刚刚那个万小姐,为什么可以和池家少爷走得这么近。”
尤思佳打开扇子,凑到了商翠翠耳边,“你不会看上了他吧?”
商翠翠知道她心底已经有了想法,难怪怎么都不肯真的和池青霄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池青霄只是池嘉木拙劣的替代品,她想要的不是嫁给池青霄,而是做他的侄媳妇。
商翠翠没回答这一句,只是推了一把尤思佳,“只是让你打听一下,我刚刚那样说,只怕是惹恼了万小姐,我看需不需要赔礼道歉。”
商翠翠会给人道歉?
尤思佳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去打听了。
尤思佳很快回来后说了两家的渊源,万鹤与乔宜贞的父亲走得近,万鹤也在丁忧之期,去大理寺翻案宗的时候,就把女儿托付到长青侯府,应当是那个时候万佩雯和池嘉木熟悉起来的。
商翠翠的帕子搅成一团,一会儿想着既然乔宜贞把两人都带来,他们还未定亲都有机会,一会儿又想着,万鹤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就非要把女儿托付给乔宜贞?
万鹤被人念叨得狠了打了一个喷嚏,牢狱的衙役说道:“万大人,您若是病了,就不必来地牢里,那个李大石舌头都割了,还不会写字,过来也没什么用啊。”
万鹤笑呵呵地,刚开始揽下了编纂《大齐律解析》一书,他忙得消瘦了下来,好几次还被万岁爷拉着手,说万爱卿要保重身体。
裴胤关心的话,让万鹤恨不得为万岁爷肝脑涂地,于是在吃喝上注意起来,也学老友清晨打一套长拳,也在餐点不误吃饭的时间点,这三年的丁忧时期,他看着就精壮了不少。
万鹤对着狱卒说道:“我这不是编书需要用上他,他这案子也算是典型了,不说记录在书中,若是能帮忙找到其中的尸首,也算是功德无量。”
“您这个觉悟高。”狱卒对着万鹤比划拇指,继续说道:“就是这犯人不配合,每次说是找尸体,他就跑到商家大门,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还想着报复商大人不成?当时商大人可真神了,一眼就抓到了他,不然还要害死多少人。”
万鹤说道,“没关系,反正我没事就过来,要不我干脆教他认字好了,那些他杀掉的人总得有个尸骨不是吗?不然家里人一辈子都揪着心。”
狱卒心中敬佩,能够教这种杀人狂魔字,也就只有万鹤做得出来了,他打开了监狱的大门,铁链子哗啦啦地作响,让万鹤见到了被幽禁在最深处的犯人——张三。
第77章 群英荟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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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在入狱以前是赶牛车的车夫; 他往来于京都和罗河村、大禹村以及吴家村。
这么多年他载了来来往往许多人,刻意挑选红了眼圈的妇人来杀。
妇人的家人们以为妇人挨了打逃走私奔,又或者是带着孩子寻死; 谁也不知道竟是死在张三的手中。
张三被人割了舌头; 家里人过来报官的时候; 抱着卷宗商成春瞥了一眼张三; 就说他身上有案子。
商成春连破了几件大案; 他的话有一定的权威性,于是他的新上峰王府尹高度重视; 连夜让人封了张三家,扣下了张三的马车。
在细致入微摸排下,证明了张三杀人; 死在张三手中的至少在五十人以上; 尸首在哪里至今无法找到。
这也是暂缓了张三死刑的原因,撬开他的口; 才能够拿到亡者的骸骨,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张三被抓之前舌头就已经割了; 他又不会写字; 但是可以领着人去埋尸之地。
于是在再三叮嘱了让张三指认埋尸地; 结果放出来三次,第一次张三像是无头苍蝇满城乱转,后面两次像是认准了商成春一样,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商家大门; 像是在记住来往商家的人一样; 让衙役们心中都发毛。
张三的一双眼不像是正常人的眼,或许他被人挖去了舌头,再进入到了监狱里; 整个人都疯了。
看守监狱的衙役看到了张三都心中发憱,来去匆匆给他送食,平时能避开张三就避开。
这人的眼睛像是有邪性一样,他明明被关得严严实实,时常还笑着,但是就是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让人身上的寒毛耸立,感觉下一秒就会被此人咬住喉咙。
万鹤在衙役离开了之后,也明白了为什么没人教张三认字,张三的笑容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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