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长-第4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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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必须要检查,白松就死活不同意,那个特警也自然是不同意。
他俩身上都带了真家伙,当然,都不是警用装备,而是国际货。
这一反对,门口就围过来五六个人,白松和特警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
经过了差不多两分钟的友好磋商,这五六个人均躺下地上表示服气
这名特警也不是警用拳的路数,动手更像是传统武术,算是本地特招的那种。一对一的情况下白松都打不过,能被派过来自然是有道理的。
以少敌多,在都不用武器的情况下还是不算太难的,尤其是二人配合的情况下。
这下可把进屋的人都吓到了,这么猛的吗?他们手下也有能人,很快就有人看出来白松使用的是马伽术,是外国军方的路数,便以为白松二人都是王华东从境外带进来的高手。
但这个庄园可不是吃素的,立刻又围过来几个人,有的甚至拿上了棍棒等武器。
白松可不傻,他能看出来表面的棍棒下面,每个人都藏了一些有问题的家伙,估计是刀,如果近身被伤了,那就问题大了。
两人互换了一个眼色,直接把自己腰间的武器拔了出来。
不用你们检查了,我们展示给你们看不就好了?
这下,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这可是国内,谁这么勇啊!
就这么明目张胆嘛!还有王法吗!
但是,这还不算完,白松是背着包的,他缓缓从打开大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把卡拉什尼科夫!
它还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叫AK!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这特么拍戏吗?
所有面对着白松和特警的人都吓傻了,说实话这种路数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真的不怕报警吗?
但说这个已经晚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本来要向前的众人,都很从心地慢慢往后退,很快就有一个胆大地过来劝和。
“别弄了,来这边又不是打仗的”,王华东此时发话了。
白松听完,就把大家伙放进了背包,小家伙别在了腰间,一句话也没说。
听了王华东的话,这位来劝和的主管也是擦了一把汗,这不是来打仗是来干嘛的啊
“你看,我们也没带什么违禁品,也都检查完了”,王华东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拿。
“嗯对对对”主管频频点头。
此时此刻,二楼的一个监控室,一位女子看着监控皱眉:“是真的吗?”
“袁姐,正在谈话的那个是个行家,他刚刚背后做的那个手势,就是告诉我们,这都是真家伙。”一名油头的男子说道:“而且刚刚动手的人都说,这俩人一身防弹衣,完全打不动,看样子全是部队出来的,还不像是国内的部队。”
“真够狠的,也不怕咱们报警抓他!”女子表情很凝重,他自然是知道对方什么倚仗,就是咬死了这边没人报警。
“他”说话的男子表情也凝重了些:“有没有发现这个人很眼熟?”
“你不说我也观察到了,就是眼熟,但是我肯定没有见过他。”
“一会儿见面慢慢聊吧。”
此时此刻,香格县城旁10公里。
一辆哈弗H5正在马路上疾驰,今晚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临时去看看。
这边的路况并不是特别好,总是坏,总是修。
一个拐弯,司机突然感觉车子瞬间失去了操控,向右前方偏转。
除非真正的老司机,否则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下意识地和车子去较劲,直接往左打方向盘。
爆胎了!司机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右前胎爆胎,车子向左打方向盘,打的有点猛,车子就有了倾覆的兆头。
急中生智,司机立刻抓紧方向盘,顺着车子的方向去拐,然后想慢慢减速。可是,即便司机全力控制着车子,车速也成功地降了下来,但这旁边可不是好路,而是悬崖!
香格县有悬崖的路是真的不少,当司机发现车子已经撞上护栏而且有翻滚过护栏的趋势时,肾上腺激素迅速分泌,直接按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就往外跳。
等她推开门,车子已经翻越了护栏!此时,她再也不顾,全力跳了出去。
这边的悬崖也不都是那种虎跳峡附近的垂直壁,更多的都是一些高山陡坡,所以女司机还是抓住了旁边的一根树枝,但是腿都被挤了一下。
刚刚的一系列动作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腿被挤了,非常重,肯定是骨折了。
但这一刻,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能保住命就好!
因为天色已经黑了,看了眼已经滚下去的车子,她凭借着最后的一点目力,发现车子并不是爆胎,而是整个的右前轮断轴,彻底地离开了车子。
忍着剧痛,她还是有了些疑惑,怎么可能?这款国产车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啊!怎么就突然断轴了?
但车子已经滚下了山坡,她这个身份也不适合报警去查。这下面是河谷,车子找回来的概率都不大了,再加上车里面也没有放什么涉密的东西,肯定是不能去拿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女子在这里休憩了几分钟,才清晰地感觉到了疼痛,随后,疼痛迅速加剧,豆大的汗珠说来就来,她紧咬着牙关,奋力地把自己的身体固定在陡坡上。
呼丽城先不去了,先想办法回香格县疗伤吧
1080章 运作模式(为催更圈加更)
“你和王千意是什么关系?”袁若男第一个问道。
“既然看出来了,还有什么问的必要呢?”王华东笑了:“我爸是个聪明人,可惜他妄想金盆洗手,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真正的金盆呢?”
“你要是真的王千意的儿子”,王总道:“那你如何证明?”
“我有必要像你证明吗?”王华东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你能证明你的身份吗?”
王华东进来之后,从刚开始到现在,已经扯皮了一段时间,袁若男算是第一个正式切题的,问的很直接。
在此之前,王华东一直故意和王总不对付,但比较不显眼,除了王总,其他人倒也没啥感觉,只觉得这个人挺桀骜。
“你特么?”王总气的要站起来,但还是缓了缓,接着坐了下来:“你就是大忽悠,我告诉你,今天即便你真的是王千意的儿子,也照样别想分成一毛钱,你不配,连他都不配,他只不过是个贩夫走卒!”
“这位,你急什么?”王华东笑道:“我知道的,远比你多!”
“我不急”,王总笑道:“那好,我话再撤回来,你先证明你身份吧。”
这边是这些人的主场,白松和特警虽然勇猛,但这些人也不至于怕了他俩,谁都知道这俩人不可能真的在这里大开杀戒。
“无需证明”,王华东道:“我只想知道,整个南疆,这条路上,原本只有五张牌,我知道五张牌的代号,剩下的四张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华东反客为主,率先问道。
“呵?五张?笑死!”王总道:“你说五张就五张?”
“对,我说五张就是五张!”王华东说完,立刻开始说话,一口气吐出了五个人的代号数字:“其他四个人,到底是谁?”
王总脸色一变!
没有他!
王华东把六个账号精准地说了五个,避开了三只鬼,这说明确实是懂的!但是为什么会没有他?
在群里,这些都是虚拟的,大家按理说是不知道其他人的代号的。
但世事无绝对,他和李总就互相知道账号,姓袁的女的好像也知道两三个人的号。
原先的号有六个,这个王华东为什么知道他是某个号而没有告诉他!
此时,李总的脸色也变了。
李总是最早在群里的人,他知道群里的三个鬼是他、姓王的、姓袁的这三个人养的,他也知道王总的号码。
可是,对方精准地挑出了他们五个人的号,就没有王总的!真的会这么巧吗?他不得不开始对认识多年的王总有了怀疑。
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王华东会知道这个代号是王总的从而进行针对呢?王总自己都懵了!
袁若男也瞅了一眼王总,没有说话。
王总此时莫由来心虚,他看到了袁若男的目光,知道袁若男已经了解他的代号了。
可是,他心虚什么啊!他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啊!
“好了,不提此事”,李总摇了摇头:“你来这边,想拿走一份分成,要证明你的价值。”
“等会儿”,此时一位壮汉站了起来,这位姓马:“我先说明,刚刚提到的号里有我!我这条线,20多年前就开始跑!谁也不会怀疑我对吧!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问题!这些年莫名其妙地加了三个人进来不对,看样子是提前还有一个加了进来,是谁?今天咱们不妨就说来了!”
姓马的表态,剩下两个人也都纷纷站起了,表了态。
这下,李总不好收场了:“诸位,你们是想自己说出自己的代号吗?你们也知道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
“哼!要是只有五六个人分,谁希望十个人分!”马总哼道:“今天必须有个解释!这个小子他有没有资格分先不提,他是王千意的儿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看着就想揍他!当初要不是他那个该死的爹背信弃义,没有把东西送出去,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个代号是什么东西,白松已经大体听明白了。
结合刚刚在门口的时候,王总说了前三位,就意味着这个代号其实是密码,很简单的三位对三位。
不要以为三位对三位很简单,很多人觉得,这不千分之一的概率?万一被人蒙对了怎么办?
首先,这可是大事,胡乱冒充可是要命的!俄罗斯轮盘赌六分之一的死亡率都没几个人敢玩,这个胡乱冒充可就麻烦了。
其次,六位说三位并不是那么容易猜的。
比如说,六位数是138742,前者说327,后者必须要确定这三个数分别是第几位,还缺哪三个数。这样的话,蒙对的概率就是12万分之一,几乎不可能蒙对。
当然,后面这种运作方式是白松猜的,可即便千分之一的概率,估计到了某种情况,也没人敢赌。
也许,这个数字是变化的,每次王千意和这边的人对接的时候,谁能答上来这个对应的号,就和谁合作,合作了一次之后,对方会换个六位号,因为已经不再保密。
而换号之后,王千意需要把新的六位号带出去,这样才能方便下一次的沟通。
白松听这个姓马的所说的话,才知道这个号是要带出去的,并不是带进来的,这倒是让他有些疑惑了。
这种信息上的沟通,非常依赖王千意一个人,但事实上并不是如此,王千意的工作主要是“防伪”,确定某个人真的是某个人,其他的走私等行为并不通过王千意。
可是,王千意最后搞的那一次,根本就不只是没有把六个新代号送出去,最关键的是,这钱上还有别的东西,有离岸银行的账号等。
当时在姜政委那边,姜政委也说了这些,但这些都没办法查。
说到这里,白松有搞不懂了。
王千意那个时候是杀了个向导从而取而代之的,说明之前的身份都是不见面的,那不见面到底是什么途径这么搞的呢?
这就有漏洞
分析了一阵子,白松觉得不对,便继续听现场吵架。
四更完成,明天继续四更
发烧了请假
望月亭是用来赏月的极佳地点,不过这个时节不适合赏月,所以这附近比较冷清。
但此刻,望月亭内,却坐着一道清冷高贵的曼妙身影。
明月,小溪,荷花,美女,
这就是一幅活生生的水墨画。
“嗯,这么巧?”望月亭内的女人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身,发现是叶不凡后,她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
此人正是圣女苗如雪。
自从叶不凡来这里后,她笑的次数比前半辈子加起来还多。
叶不凡微微点头“是啊,挺巧。”
叶不凡步入望月亭,在如雪旁边坐下。
他正要找如雪,把白苗祖虫转给如雪呢。
他刚要开口说话,如雪却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叶先生,您听。”
什么?
叶不凡聚精会神听了起来。
这里安静异常,针落可闻,只能听到阵阵虫鸣。
叶不凡“你让我听这虫鸣?”
如雪点点头“没错,您知道这是什么虫子的叫声吗?”
叶不凡摇头“不清楚。”
如雪道“这是我们苗寨特有的品种,叫鸳鸯蟋。”
“之所以叫鸳鸯蟋,是因为它们从来都是成双成对的出没,从来不落单。”
“如果哪天其中一只死了,那另一只就会不吃不喝不活动,一直陪在死者身旁,绝食而死,为爱殉情。”
说到这儿,如雪已羞红了脸,深深的低下头。
叶不凡当然明白如雪说这些的用意,她的语气满是暧昧。
可,叶不凡还是决定故作糊涂。
他不能动情。
他只是冷漠的点点头,并未回应。
如雪一直在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叶不凡的反应,看叶不凡并没什么情绪波动,如雪心中满是失望。
她不相信叶不凡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反应如此冷漠,必是因他不肯接受自己。
如雪不再强求,只是道“叶先生,您刚刚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叶不凡点点头“嗯。”
“我有很重要的任务,所以明日要离开此地了。”
“以后我不可能常来此,甚至可能不来,所以我想让白苗祖虫认你为主。”
不要!
如雪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叶先生,不要。”
“我这辈子从来不求人,这次算我求您了,继续做白苗老祖,不要让祖虫认主他人,行吗?”
“我就只有这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望叶先生您能答应。”
看着如雪那哀求的目光,叶不凡始终狠不下心来拒绝。
他最后还是点点头“好吧。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如雪沉默。
她之所以坚持这点,是因为叶不凡一日是白苗祖虫的主人,那他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