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四合院开始反转人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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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如此,我讲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们听着。”
何雨柱不能让殷殷期盼的劳动人民失望啊,准备拿出一点干货来。
他很欣慰的看到,徒弟马华已经坐在小马扎上,拿出一本笔记本记起来了。
“追女孩子嘛,最重要的是让她感受到你的细腻和温柔。
特别是在她每月最痛苦最难熬的那一段时光,简单说就是大姨妈来了的时候。”
“要是一个女孩这个时候对你说她肚子痛,你们如何回答?”
何雨柱考校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师傅,我会叫她喝热水。”
瘌痢头学会抢答。
马华也举手,
“最好是泡点红糖水,加点蜂蜜更好。”
其他人也是点点头,大家约莫都知道点。
“错,大错特错!”
何雨柱一口否定。
张大彪不服气了,他一辈子都是这么干的,赢得一个好丈夫称号。
“老张,你这辈子除了你老婆,还碰过别的女人么?”
何雨柱不屑地看他,小样,还敢挑战自己的权威。
张大彪老脸一红,羞愧的低下头去,
“没,没,其他女人我连手都不敢碰。”
“没有战绩,你说个吉尔。”
何雨柱不再理他,
“遇到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记住,你就回她一句话‘暖你一整天’。”
“暖你一整天,什么鬼?”
众人抓瞎,没头没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问,问就是注孤生,你们不需要理解,照做就行。”
何雨柱发现,给一群白纸上课还是挺有滋味的。
接着他又讲了不少经典案例。
譬如说,骗女孩子转过头去后面有飞碟,把嘴嘟起来凑前去,等女孩发现上当转回头时,就会顺势亲你一下;
然后就是打是亲骂是爱的阶段了。
“还有,吃饭的时候,故意和女孩相撞,汤汁倒在女孩衣服上,女孩就会说对不起。”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
“马华,下面的话记得划重点,要考的。
然后你得优雅的回答‘没关系,我是故意的’,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女孩就会一句话被你的风趣幽默吸引,你就能趁势而入,跟她攀谈起来,建立起深刻的第一印象。”
“追女孩子是一个选拔性考试,好的女孩子就那么多,可是追的人有一大堆,怎么办?
记住,一定要与众不同,宁可尴尬到死,不可陷入平庸。
这些案例你们暂时理解不了没关系,照做就行,多撒网,多行动,师傅等喝你的喜酒。”
“师傅,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马华从师傅身上感受到深深的善意,热血澎湃。
话说,他看上一个女孩很久了,只是没勇气表白。
现在有了师傅传授的宝贵经验,一定要把她拿下。
“好好努力,放手去干,幸运从来眷顾努力之人,成功是奋斗出来的。”
何雨柱拍了拍几人的肩膀,推门出去迅速闪人,他怕再不走,自己就会忍不住笑出驴叫来。
其实,泡妞哪有通行的方法,都是看脸的。
人家女孩子对你有意思,抽烟烫头都是帅的,没意思的话,不抽烟不喝酒都是没男人味,娘娘腔。
“何主任,醒来了,厂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这时宋品言走了过来。
他也忍不住对着何雨柱左看右看,心想果然比自己帅一点,难怪喀秋莎那个洋婆子会看上他。
两人赶紧向杨厂长办公室跑去。
“厂长!”
来到杨厂长办公室前,何雨柱敲了敲门,打声招呼。
“进来。”
杨厂长让何雨柱在凳子上坐了半个钟头,见他依然神态安然,没有一丝烦躁。
不由的点了点头,递过一份资料。
“喀秋莎小姐正式跟我们签约了?
三条生产线预计两个月后能到,这太好了。
有了这三条新的生产线,我们的年生产量能翻三倍。”
何雨柱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大喜。
“小何,你怎么知道这三条生产线的引进可以提高三倍的生产效率,这资料上可没写。”
杨厂长认真问道。
何雨柱笑道:
“厂长您这是故意考我了。
这三条新生产线,是斯拉夫人的重工业基地斯大~林格勒厂里拆卸下来的考斯塔夫生产线,
他们拆下来只是因为产能过剩,并不是这三条线不好用。
至于提升效率的具体数字,您不是在今年的年度报告上写了么,我正好记住了。”
“不要谦虚,这个数据一线的主管人员记得是应当的,但你一个食堂主任记得,那就是有心,就是上进的表现。
如果咱红星轧钢厂每一个职工都像你小子一样充满了干劲,我都有信心今年拿个第一。”
杨厂长说完,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对何雨柱道:
“小何,有没有兴趣去车间锻炼一下?”
“去车间?”
何雨柱眼睛一亮,大声道:“谢谢厂长栽培,雨柱愿意。”
“先跟你说,你去车间,厨房里的事你还要兼着,到时候一个人做两件事,你小子可别找我喊累。”
杨厂长很是满意何雨柱的冲劲,年轻人就是要有这么一股子锐气,要有敢为天下先的魄力。
若没有,和老年人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厂长,咱要是喊累,就是狗娘养的,不消您说,我自己都臊得慌。”
“好,有这个觉悟就好。走吧,这个事还得听听其他几位领导的意见,得议一议。
你在会议室外侯着,做好随时进来问话的准备。”
“是!”
何雨柱站在厂里党组常务会会议室外面,看着对面墙上喷绘的《江山如此多娇》,一时豪情壮志。
多久自己才能成为这间会议室,这个轧钢厂的主人?
他斗志昂扬,绝不会太久,自己不过是缺个表现的机会罢了。
而现在,机会来了。
0037、许大茂断手
“老杨,提拔何雨柱一个厨子去一号车间当副主任,是否欠妥?
我吧,保留意见。”
会议室里气氛很沉闷,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端起自己的白色搪瓷杯子,
轻轻吹开上面的浮茶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腔。
这人是红星的常务副厂长韩怒,年龄大,资历深,在厂里很有威望,仅次于书~记和厂长。
特别是他直接负责生产条线,在生产上的话语权不一定输于杨厂长,几乎和书~记等同。
何雨柱当一车间副主任是杨厂长的提议,韩怒这么一说,有点针尖对麦芒,跟厂长较劲的意思,
使得全场其他人都下意识的埋下头去,不愿意卷入两位大佬的争斗之中。
他们也明白,形势严峻,上面已有指令,要加强相关战略物资的储备,
以便能做到有事能打,打必能胜,而红星今年的任务很可能就是生产铁轨,数量会是往年的几倍。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同时也是一个出彩的机会。
几乎能确定,谁能主导红星厂里的生产,到时候完成任务,谁就是最大的功臣,往上一步是板上钉钉的。
书~记管人事和财权,他不需要去争,谁赢了都有他的一份功劳;
唯一要争的就是杨厂长和韩怒韩副厂长了。
其实是韩副厂长主动要跟杨厂长争。
他年纪大了,等不及了,再不上位这辈子就只能在副职上退休,这可和正把手退休那是有天壤之别的。
所以,他天然的反对杨厂长把他的人安插进生产线。
“老韩,让何雨柱去车间可不只是我个人的意见,喀秋莎小姐也是这个意思。”
杨厂长自觉胜券在握,很乐意看到老对手吃瘪,微笑道:
“这次说来惭愧,咱们偌大的红星竟然没一个靠谱的翻译,最后还是何雨柱同志挺身而出,解了尴尬。
人家喀秋莎小姐也看在眼里,认为何雨柱精明强干,提出要求让他负责新的三条生产线的安装,以及与斯拉夫专家的全面对接。”
杨厂长用钢笔敲了敲桌面,
“同志们哪,在此我不得不提一句,咱们生产线上的老人是否都应该反省一下,
人家外宾不相信专业的人才,宁愿相信一个二线的人。”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想的,反正啊,我的脸哪,现在都痛,没脸见人哪。”
咕嘟!
韩怒一口气喝了一大口水,这才把怒气压下来。
杨执中这是在敲打他呢,说他直接负责的生产一线没有人才,拿不出手,只有一些老顽固。
他刚要反驳,就见毕书记开口了,
“在这件事上,我是支持老杨的。
丑话说在前头,上面的任务还没下来,但是绝不轻松,我们厂是一定要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的。”
“我先把话放在这,甭管什么人,谁要是拖了后腿我就处分谁,连他的直接领导、分管领导一起处分。”
说到最后,毕书~记声色俱厉,已经有火药味了。
众人吃惊的在书记和厂长之间打转,想不通今儿二人何以联手了。
韩怒也是意外,可是他坚决不能让杨厂长插手生产,
否则的话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到时,生产线上谁说了算?
不过韩怒不怕,他还有杀手锏。
“这样的话,李长庚可就不好安排了,他可是那位点名要做一车间副主任的。”
韩怒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全场的人变了脸色。
李长庚不算什么,可他身后的却是……
书记吸溜了一口水,不说话了。
杨厂长眉头紧皱,也没有办法。
眼见会议就要解散,韩怒都要露出胜利的笑容,忽而一个急冲冲的身影推开门冲了进来。
“不好了,一号车间第5号热轧机发生故障,将一个工人的左手手腕切了下来!”
轰!
宛如一颗炸弹扔进湖泊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走,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通知救护车没有,赶紧把受伤的工人送到附属医院。
附属医院不行,就送到协和,一定要保住伤者性命,争取把手也给接上。”
一群人也不争了,匆匆赶到一号车间,发现那里的5号热轧机出事了,被一群人围着。
何雨柱也跟着过来,猛的发现,似乎受伤的人自己认识,一大爷易中海正抱着伤者在里面。
“一大爷,您这是?”
他几步挤开人群走到一大爷身边,而他正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人不停安慰打气。
“许大茂!”
何雨柱瞳孔一缩,受伤的工人竟然是许大茂。
他浑身是血,左手被齐腕切下,掉落的手指掌已经被人捡了起来,
只是扭曲的不成样子,就是能接上多半也是没用了。
“大茂他……唉,冤孽。”
一大爷叹息了一声。
许大茂做事不认真,说他还不听,还嘲笑一大爷年纪越老胆子越小,活该一辈子做个普通工人。
还没等他得意多久,5号热轧机就出了问题,
本就优哉游哉心不在焉的许大茂根本就没来得及闪开,一只手腕被切了下来。
“傻柱,傻柱,我的手,我的手是不是废了?”
许大茂双唇雪白如纸,颤抖着呢喃出几个声音。
可能天生就是冤家吧,一直昏迷的许大茂在何雨柱来了之后,
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完好的右手想抬起来抓住何雨柱。
只是终归是失血过多,手一动就掉回了原处。
“不要胡思乱想,你会没事的。”
何雨柱将许大茂送到赶来的救护车里,看着他被抬走,扫了一圈,竟然没一个人愿意跟着去照顾他的。
本来这种情况,人心都是肉长的,平时很多人都愿意走一趟,
可能是许大茂人品太差了,这么凄惨也没谁主动提出去帮个忙。
厂领导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皱眉道:
“谁跟他是同一个大院的,通知一下他家里,让派人照顾他。”
一大爷干涩的苦笑一声,
“许大茂他昨晚刚和他老婆离婚,要找人照顾,怕是要到他娘家去找了。
大院里其他人可能不愿……”
易中海无奈的望着厂领导,厂领导也傻眼了,
许大茂你这人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这个时候都没人愿意搭你一把。
“这个热轧机是怎们回事,突然故障了?”
杨厂长忽的发言,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向韩怒。
韩怒无奈找了老师傅上去检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知道,我知道了,他说的是真的。”
忽而图书馆主任老黎惊叫起来,
“前些日子有人在图书馆借书,提了一嘴说那本书上的一些案例过时了,
若是还按那样操作,很容易断手短腿。”
“我对比了一下,他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老黎惊叹道: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懂俄文,还是机械专家。”
韩怒眼睛一亮,
“那你知道怎么修了?”
老黎一愣,
“我只是确认了这件事,我可没那个能耐,要修也得找那个看书的人修啊。”
“那个人是谁?
在哪里?
赶紧找出来,这是十万火急的事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找啊。”
韩怒大怒。
“老黎,到底是谁,说出来要是他能修好,你也有一份功劳。”
“我们厂能看懂纯俄文技术资料的不多了,老谭,老童,洪工?
不对不对,他们都老了退休了,怕是不会去图书馆借书。”
“那到底是谁,竟然这么厉害,有和童工他们媲美的技术,要知道他们可是得到过国家级奖项的老专家啊。”
厂里的一帮领导都好奇的猜测着老黎口中说的是哪位大神。
只有韩怒看到老黎这幅呆头呆脑的样子,都急死了,恨不得拿根鞭子抽他。
老黎愣了愣,
“他不用找啊,他就在这里。”
“什么,他就在这里!”
众人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