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四合院开始反转人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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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场合,她愿意站出来证明他的清白,何雨柱就打算不把棒梗供出来,以后做个普通邻居就好。
要是不肯,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淮茹呀,何雨柱说你看到他在东直门买鸡,有没有这回事?”一大爷的目光扫向秦淮茹。
“不行,谁不知道何雨柱跟秦淮茹有一腿,她说的不算……”
“许大茂,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尖叫一声,止住了许大茂的话语,眼睛扫向何雨柱,看见他毫不求饶的表情,顿时心中涌起一股怒气来。
“我今天一天都在厂里上班,下班之后就直接回了家里,没去过东直门,所以傻柱对不起,我没法证明你去东直门买过鸡。”
她抬起头,看向突然惊慌失措的何雨柱,心中泛起报复的快意。
何雨柱,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要跟我一刀两断,那就怪不得我,都是你逼我的!
哄!
秦淮茹的话在院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谁都知道傻柱跟秦淮茹有一腿,两人关系好着呢。
虽然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不愿意给傻柱作伪证,但既然秦淮茹都这样说了,那就能断定一件事,傻柱在说谎。
他没去过东直门,更没买过鸡。
那么,他又为什么说他的鸡是去东直门买的,为什么要撒谎?
是不是在掩饰什么?
众人很快就想到了这些,俱都对着傻柱指指点点,就连之前看好傻柱的人也是摇头叹息,直言自己瞎了眼。
何雨柱深深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为傻柱不值。
这就是你爱的女人啊。
你天天给她输血她不会念你的好,一旦发现你不听话了,她想着的不是自己有没有错了,去挽回,而是第一时间毁了你。
幸亏自己早就看透了她。
何雨柱嘴角斜挑出一个嘲弄的表情,似笑非笑。
一大爷怒其不争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叹息一声,
“相信真相大家都明白了吧?那么,傻柱赔钱吧,现在市面上一只鸡应该是一块钱左右。”
许大茂急了,“一大爷,你不能这么算啊”
“我们家的鸡可是纯正的老母鸡,我和小娥平时都舍不得吃,全指着他下蛋呢,就拿这只鸡十天能下七个蛋来算,一年就是……”
一大爷皱了皱眉,“按你这个算法,你这只老母鸡都能把四九城都能买下来。”
众人一阵哄笑。
许大茂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高声叫嚷,“反正我的老母鸡不能便宜了,不然的话咱就报到派出所去。”
“大茂说的有道理,犯了错没惩罚,收不到教训,以后谁都敢做坏事。”二大爷恼恨何雨柱顶撞他,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让场面僵持了下来。
“傻柱,你是当事人,你的意思呢?”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说话了。
他精于算计,知道自己从许大茂这里肯定是得不到半毛钱的好处,索性顺手帮了何雨柱一把,落点情面。
“一块钱肯定不行!”
何雨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众人一愣,这傻柱不会是真的傻了吧,就没见过自己坑自己的。
只有许大茂脸上笑开了花。
“我看三十块钱正好。”何雨柱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三位大爷的桌子前面,大声道:“不过不是我给许大茂,而是许大茂给我。”
啥?
众人蒙了,
许大茂气疯了。
你偷了我的鸡,还打了我的人,还要我给你钱——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0004、怒怼二大爷
“何雨柱,你疯了吧你。”
许大茂气的脖子都红了,大声怒吼。
何雨柱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道:
“那你说说,爷爷凭什么给你钱?”
“你偷了我的鸡,就要赔偿我钱。”许大茂不耐烦的回答,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学生在回答1+1等于几。
“那要是我没有偷你的鸡呢,你诬陷我,害我在大伙面前丢了脸,还浪费我时间,你怎么赔我?”
“傻柱,证据确凿,你还在狡辩?”许大茂都快气笑了。
“这个先不管,我只问你,要是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怎么赔我?”何雨柱循循善诱。
“那我就陪你三十块。”
许大茂得意的左右摆了摆身子,“不过,这种美事你就别想了,现在是你欠我的。”
“君子一言?”
何雨柱斜眼看他,许大茂冷哼一声,“快马一鞭。何雨柱,你今天要是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就是说破了天都没用。”
“放心,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
何雨柱笑笑,将烤鸭递给一大爷,“一大爷,烤鸡就在这盘子里,你老火眼金睛,还请还我一个清白。”
他早就对剧情了然于心,所以在开全院大会之前就已经把烤鸭装好带在身边,现在时机成熟,直接就将餐盘拿了出来。
一大爷一打开餐盒,用筷子一扒拉,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们也看看。”
他将餐盒推到二大爷三大爷面前,两人接过,也是惊异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许大茂看情况不对,快步走了上来。
“你自己看看吧?”
二大爷没坑到傻柱心情很不好,把餐盒推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一看盒子,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这,这不可能!”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餐盘里的烤肉,整个人都傻了。
肥大的烤肉最顶上,是一个扁扁的鸭子嘴,咧开了,仿佛在嘲笑他的白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老母鸡一定是你偷的。”
许大茂愣在原地,双眼发直。
何雨柱看了,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
他早就料到这一切,所以买菜的时候直接换成了鸭子,就等着坑许大茂一把呢。
毕竟打脸的同时还能坑三十块钱多爽啊,快顶的上他一个月工资了。
而且,他还要通过这件事改变院里所有人对傻柱的印象,那就是傻柱不傻,还是分不好惹,以后少他么算计到自己头上。
“行了,今儿个啥都别说了,还人家柱子一个清白吧。”
一大爷气呼呼的,傻柱证明了清白是好事,只是这样的闹事发生在自己的院子里,让他感到脸上无光。
“许大茂,掏钱吧。”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许大茂脸色一变,“柱子,开玩笑的话你还当真了。这次算我瞎了眼,我给您道个歉,钱咱就别拿了,三十块钱太多了。”
围观的群众也是点点头,大院里大多数人家的工资都不到二十呢,三十够他们工作一个半月。
“柱子,我看这钱就算了,三十块钱不是个小数目,大茂要是拿出这笔钱,这个月准保要饿肚子。”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给大茂留点颜面,也让大伙看看你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这时二大爷咳嗽了一声,字正腔圆,很有官威的缓缓道。
他觉得自己的话很在理,也相信傻柱不敢不听,因此脸上都泛起了正义的笑容。
“对对,二大爷说的对,大柱,你饶了我这一回,我以后都念你的好。”许大茂看到二大爷帮腔,赶紧谄媚的道。
“对呀,算了吧,反正你也没啥损失。”
“三十块钱太多了,我一个月都赚不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要求何雨柱做人不能太过,不应该收许大茂的钱。
否则的话就是不懂做人。
在他们的言语下,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处境掉了个个,做错事的人成了弱者遭人同情,遭到冤枉的何雨柱反倒成了不讲人情不懂事故的强盗,处于道义的下风。
听的何雨柱一肚子的火。
又是道德绑架。
又见道德绑架!
前世今生,何雨柱都讨厌极了这四个字。
有了这四个字,同情弱者就是正确,强者不管对与不对都是错的。
就好比交通事故,不管有理没理,开车的永远要照顾走路的,否则就是不人道;
有钱的人家种点果树,打了农药,熊孩子偷吃药死了,果园主人就一定要赔钱。
凭什么?
就凭他们弱,就凭周围无数啊啊擦擦的围观群众。
何雨柱不知道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反正他绝不屈服。
一手拍在桌子上,发出轰隆巨响,震得唧唧喳喳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俱都后怕的退后一步。
“都给我闭嘴!”
何雨柱一双眸子鹰隼一般扫过,台下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
众人这才醒觉,傻柱就是个混不吝,关键武力值还很高,自己何苦为了不相干的许大茂触他的霉头。
“都不吭声了是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对吧,怎么沉默了,你们不是要给许大茂主持公道么,被我威胁两句就不要公道了?”
“哦,原来你们所谓的公道,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我不敢反对,你们就顺水推舟替我做主了,损坏我的利益成就你们大好人的名声;
如今我反对了,你们怕了,就都不吭声了,心里想反正许大茂不是你们什么人,没必要为了他得罪我,怕被我打是吧!”
“可以呀,算的挺精明哈,横竖成了没成你们=都不吃亏是吧。”
在何雨柱嘲讽的目光下,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还有人被他说的实在忍不住想要反驳的,也被家里人轻轻拉了拉衣袖,最终安静下来。
“我怎么就这么讨厌你们这种人呢,要是可怜他,你就掏钱补上,你要是舍不得掏钱,就乖乖闭嘴。别他么既要赚名声,又想不掏钱,还要不要脸。”
何雨柱滔滔不绝,看的情满四合院的一群禽兽都被自己骂的服服帖帖,心中大为解气,就是要骂死这些贱人。
“柱子,差不多就行了,大家都没什么坏心……”
被骂了几分钟后,二大爷刘海中受不了打断他的话。
再让傻柱骂下去,自己的名声算是毁了,要知道之前要让傻柱不收钱他可是第一个支援的,傻柱话里话外没少刺他。
“哦,二大爷,这就受不了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好哇,知道反抗了,我更兴奋了。
“这……”
刘海中嘴里才吐出一个字,就被何雨柱打断,
“住嘴!仓髯老贼,皓首匹夫,你枉活六十又七,一生寸功未立,只会摇唇鼓舌,助许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面前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啊……”
刘海中胸膛急剧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想说点什么,终归扛不住,痛叫一声倒在凳子上,把凳子都压的立不住脚翻倒在地上。
傻柱他把二大爷骂晕过去了!
台下的人看的额头直冒冷汗。
“傻柱咋的今儿个不傻了,还这么能说会道了?”
娄晓娥啥都不敢说了,连忙掏出三十块钱递给何雨柱。
0005、他还只是个孩子别放过他
“我不服,凭什么呀,被偷鸡的是我,被打的是我,到最后赔钱的还是我,感情我就是后娘养的,倒霉活该!”
许大茂也怒了,“我不管,偷鸡贼肯定是我们院子里的人,你要是不站出来,就别怪我报案送你进局子。”
“是啊,这偷鸡贼真可恶,害的许大茂赔了三十块钱。”
“这样人品不好的人就要揪出来,不然的话以后谁敢出门不锁门?那不是麻烦死了。”
“对,一定要查出小偷。”
一群人本来只是喜大普奔的看个热闹,没成想遭了何雨柱一番训斥,又不敢得罪他,自然的就把偷鸡贼恨了个半死。
大家聊着聊着,不知怎的就把目标锁定在院子里最穷的那几家身上。
作为最穷的一户,秦淮如家自然成了最大嫌疑犯。
“我想起来了,肯定是棒梗干的。”
许大茂的目光扫向棒梗,恍然大悟。
大步走到棒梗面前,声色俱厉的说:“棒梗,我的鸡是你偷的吧,快点交出来。”
“奶奶,我没有。”
棒梗心虚的躲到奶奶贾张氏身后。
“别怕乖孙,有奶奶在,没人敢冤枉你。”
贾张氏心疼的摸了摸棒梗的头发,抬起头朝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别冤枉好人,棒梗是个好孩子,肯定不会偷东西。”
“不会偷东西,哼哼。”
许大茂将棒梗心虚的神色看在眼里,已经断定是他偷的,道:“贾张氏,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孙子刚刚还去厂里偷酱油呢。”
“偷酱油?”
许大茂灵光一闪,“好小子,原来你偷酱油就是为了偷我的鸡好下饭!”
秦淮如咯噔一下,心中涌起不妙的预感。
她也听说了棒梗在厨房偷酱油,还栽赃给何雨柱的事。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东直门拦他。
贾张氏却依旧凶悍的护住孙子,“你胡说,棒梗没有去偷酱油。”
“胡说?没有证据我会胡说,他都被我们当场抓住了,这事何雨柱也知道,不信你们问他。”
还有这事!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带着探寻的目光。
如果棒梗真的偷了酱油,那么许大茂家的鸡多半也是他偷的了。
当然,这些目光中还有两道不同寻常。
第一道是秦淮茹的,带着乞求的味道;
第二条则是警告和威胁,是贾张氏的,她知道傻柱垂涎儿媳妇,看到许大茂让何雨柱作证,心中就得意洋洋的松了口气。
谅他傻柱不敢胡说!
何雨柱看也没看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肯定的点点头。
“这是真事,厂里厨房的人都知道。”
要我给棒梗作伪证,做梦去吧。
这就是个从小不学好的白眼狼。
轰!
何雨柱一点头,院子里立刻热闹起来。
大家伙的目光都在他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打量,眼中狐疑,这两人闹矛盾了?
傻柱受怀疑时,秦淮茹不给做证;
棒梗受怀疑时,傻柱更是落井下石。
贾张氏更是惊讶的嘴巴张成O形,呆立原地,这……这剧本不对呀。
她看向儿媳妇,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