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四合院开始反转人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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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看到了棒梗眼中的不服和桀骜,
心中明白,指望棒梗养老可能希望不大了。
这种心性,会不会给他亲娘奶奶养老都不一定,
更别说他一个外人。
只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傻柱现在越来越精明,
算计他是不可能了,只能希望棒梗以后长大了会明事理吧。
秦淮如转了一圈,最后到手才十二块三毛五分钱,
眼巴巴的看着三大爷,
“三大爷,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要不您宽限几天,我再想想办法。
您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
“甭跟我说这些,我不爱听,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家没借吗?”
阎埠贵意味深长的看着傻柱的房子。
秦淮如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可是柱子他也刚买了一辆自行车,钱怕是不多……”
说到这里,秦淮如突然明白了三大爷的意思,
也是眼睛一亮。
“我也不是非得要你的钱,柱子他不是刚买了自行车吗,
只要你能说动柱子把他的新车让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
三大爷眼睛肿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他早就看上何雨柱新买的飞鸽牌自行车了,
那漂亮的,自己那辆骑了十几年的永久牌就是个矮矬穷。
他娘的,老子换不了婆娘,换个自行车也好,
反正都是骑。
“这……”
秦淮如迟疑了,她很不想和何雨柱接触,他怜悯的眼神能轻易刺痛自己伪装出来的高傲。
贾张氏一听不用自己赔钱,双眼一亮,
“媳妇啊,三大爷说的没错,你去求求柱子,
你帮了他洗了那么久的衣服,他总不能学白眼狼,见死不救吧。”
“再说了他现在是咱院里唯一的领导干部,
见死不救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贾张氏顾不着那么多了,故意放大了声音,
在全院的人面前拿话架住傻柱,让他不得不帮忙。
0049、来棒梗叫爸爸
“笃笃”
“笃笃”
“大半夜的你有病啊,敲什么门,我都说了,
不要特殊服务,不要特殊服务,
你们听不见是吧!”
敲门声响了好一阵,何雨柱才装着刚醒来的样子,
胡乱批了件衣服打开门,打了个哈欠。
看到是秦淮茹,这才一副吃惊的样子,
“秦嫂子,怎么是你,难道你也干这行了?
多少钱一夜!”
“柱子,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秦淮茹根本听不懂何雨柱的胡言乱语,咬了咬嘴唇哀求的看着他,
“柱子,姐求你一件事,现在整个院子只有你能帮我了。”
“什么事?”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只有自己能帮她,难道是?
不会吧!
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愣了一会,才看到一大院子的人都在门外看着自己,不由诧异的看向大家,
“你们这是?”
围观群众?
“棒梗把三大爷的自行车砸了。”
秦淮茹一边抹泪一边抽噎着将事情讲完,然后才期盼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看能不能……”
“能不能先把你的车让给三大爷,
要不然棒梗就要进少管所了,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会还你。”
“把我的车给三大爷!”
何雨柱无语的看着秦淮茹,差点没被这话气死。
他这可不是装的,刚才他把二进的门栓给拴上,又喊了抓贼。
之后就回到家里睡觉去了,后面事情的进展可不知道。
没想到自己都这样避开了,还是让这些禽兽把事情扯到自己头上,
还要自己把新买的自行车让给阎埠贵。
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特么的,老子经常因为三观正常而和这群牲口格格不入。
何雨柱都不想搭理她们了,眼皮一抬,转身就要回房,
“你这忙我帮不了,也不想帮,你另寻高明吧,
不送。”
“噗通!”
秦淮茹突然跪了下来,哗啦啦的眼泪滚滚而落,
“柱子,柱子!
你帮帮姐吧,我家男人死了,就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几个,
你要是再不帮我,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棒梗,你过来!
跪下!”
秦淮茹回头看朝棒梗招手。
贾张氏大惊,很不情愿自己的乖孙跪别人,
帮忙归帮忙,哪里有让自己乖孙跪别人的道理。
秦淮茹又大喊一声,
“棒梗,过来!”
“妈。”
棒梗不情不愿的来到秦淮茹身边,凶狠的眼神瞪了何雨柱一下,然后又压抑住低下头。
“来,
跪下,
给你干爹磕头,
叫爸爸!”
棒梗大吃一惊,好悬没立刻蹦起来。
(⊙o⊙)啥?
我咋多了个爸爸,我咋不知道!
只是在秦淮如的死亡注视下憋屈的跪了下去,
朝着何雨柱低声喊了句‘爸爸’,眼神中闪烁着屈辱的光芒。
秦淮茹又向何雨柱哭泣道:
“柱子,棒梗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和儿子没什么两样,
今儿我就让他认你做干爹,他就和你亲儿子没什么两样了。”
“等你老了,他会帮你养老,
等你病了,他会端茶递水服侍你,
你就看在这一点份上,帮帮他吧,
他还小,不能进少管所啊!”
秦淮茹声泪俱下的哭诉着,还让棒梗认何雨柱做干爹,改口叫爸爸。
这一幕看呆了大院里所有人。
三大爷恨不得跳起来大喊一声666;
二大爷则是以全新的目光看向秦淮茹,他以往咋看不出来秦淮茹这么有手段呢;
一大爷则是心脏挑了又跳,羡慕的很,自己咋就没人认自己当爹呢。
还有,棒梗认了何雨柱做干爹,对自己的养老有没有帮助?
他在认真盘算着。
何雨柱无语极了,妮玛喜当爹啊。
她想不通秦淮茹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什么她会认为让棒梗叫自己一声爸爸,自己就得帮他。
他不觉得高兴,
相反,
他觉得恶心。
棒梗这种白眼狼,别说是不情愿下认的干爹,
就是情愿认的,他也不会感激,他只会觉得耻辱。
等他长大了,有能力反抗了,不千百倍的报复回来他就不是贾张氏养大的。
再说了,就是何雨柱天生就对干爹这种关系不感冒。
养个干女儿,还能幻想点啥,养个儿子能干嘛!
我要儿子不能自己生么!
“秦淮茹,你起来,别跪在地上了,别让我瞧不起你。”
何雨柱朝秦淮茹轻声道。
“可是棒梗他?”
秦淮茹不甘心的咬咬嘴唇。
“你要跪就跪,其实我并不在意,我让你站起来,
那是因为我还认为你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奴隶。
据我说知,长得像人的动物,连猴子猩猩都不兴跪拜这一套了,你别连它们都不如。”
轻飘飘的话语传出,秦淮茹脸色很难看,
没想到自己舍下尊严的恳求,在他的眼中竟是下贱。
何雨柱不管她,继续道:
“第一,这件事是棒梗想砸我的自行车,结果误砸了三大爷的,
我不追究他的责任就不错了,更别说帮我的自行车让给他,凭什么!”
他淡淡扫了一眼阎埠贵,三大爷轻咳一声尴尬的笑笑。
“第二,你算算,棒梗出过多少次事了。
先是偷酱油,然后偷红酒偷到了杨厂长头上,现在又砸自行车。
从这三件事中,我看到的是一个品行不端、心胸狭窄、暴躁易怒,
和不知感恩的棒梗。”
何雨柱看着脸色狂变的秦淮茹和贾张氏,玩味的道:
“你们觉得这样的棒梗还有救么?
值得救么?
就算救了他这一次,以后他就不会犯了?
你还能救他下一次,
下下次?”
何雨柱的话宛如晨钟暮鼓,一下下撞击在秦淮如心房,让她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惨淡。
也让她正视自己的教育,发现何雨柱说的还真没错,
棒梗不知不觉已成了何雨柱口中心胸狭窄,报复心强的人。
院子里其他人也是赞同的点头颔首,棒梗接二连三的偷东西毁坏财物,
一次比一次胆大,
如今更是连昂贵的自行车都敢损坏,已经不是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可以推脱的了。
何雨柱看自己的话得到大家的赞同,唇角泛起一丝微笑,
提高了嗓门大喝: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们的教育出了问题。
我觉得,既然你教育不了,那就交给国家教育,否则的话迟早会被别人教育。”
“第三,找个男人嫁了吧。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一个人能帮你一次,但他不能帮你无数次,
活着,终归是要靠自己。”
何雨柱说完就打了个哈欠,他是真的困了。
“柱子,你真冷血,真无情,我以前看错你了。”
秦淮茹听完,徐徐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何雨柱的目光有着千里之远的疏离,
“以前的柱子,他善良,乐于助人,
还爱打抱不平,看到不平事他都会管一管,
所以……”
何雨柱冷笑一声,接口道:
“所以他年近三十讨不到老婆,所以他明明厨艺最好却混不到一官半职;
所以他明明叫何雨柱,你们却叫他傻柱,
连小孩子都知道出了事往他身上推准没错是吧。”
“秦淮茹,还有在座的所有各位,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
以前的傻柱死了,现在他的名字叫何雨柱。
他不想欠别人的,也不想别人欠他的,
就这么简单,以后别没事烦我!”
何雨柱说完就关门睡觉,再不去理这些人。
他们对自己的观感自己不在乎,至于棒梗的死活,他更不在乎。
一个沉溺在祖母的包庇和母亲的溺爱而不知反省的孩子,不值得自己去同情。
看到何雨柱干脆利落的拒绝了秦淮茹的求助,
一大爷无奈的长叹一声,看向三大爷,
“老阎,你看这?”
“老易,这事你帮不了她们,阎解成,去报警。”
阎埠贵失落的嘘出一口气,没有算计到何雨柱,
要想从秦淮茹手里榨出两百块钱来可就没希望了。
没过多久,阎解成就带着两个片儿警到来。
案情很简单,凶手也抓到了,人证物证俱在,
片儿警很快就将棒梗儿收监,带回警局看守。
棒梗儿哭的震天动地,可惜不论是秦淮茹还是贾张氏,
都拿不出两百元钱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抓走。
心中对何雨柱的恨意升到了极致,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贾张氏还狠狠的朝何雨柱家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呸的一声。
秦淮茹还有些后悔,要是傍晚的时候不抬价,
直接要了护卫男子的两百元钱棒梗就不用抓走了,自己还落了一堆粮票。
0050、偶遇钟跃民
兄弟厂的食堂终于派人过来学习,一开始还很不服气,
觉得自己的厨艺不比何雨柱差,根本用不着向他求教。
何雨柱也是花了一番神气一挑十五,将所有的大厨拿手菜全部干翻,
这才讲将他们调教的服服帖帖,老老实实。
本来,何雨柱一个人同烹制几道菜,在红星食堂都是基操,大伙见怪不怪。
但兄弟厂哪里见过,一个个惊为天人,当场纠缠着何雨柱要教两手,私下里还都在传他是食神下凡呢。
通过这次交流倒是让何雨柱的的大名在四九城厨师圈子里传播开来,
大家都知道红星食堂有一位厨神坐镇,了不得。
今日休息,于海棠约何雨柱溜冰。
何雨柱这还是第一次来到什刹海溜冰场,
好家伙,人山人海的,到处都是人。
男的拍婆子,女的撩汉子,
不亦乐乎。
在溜冰场角落里,有三五个年轻人凑在一起,漫不经心的聊着什么,
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在溜冰场上的女同志身上打转,很有大学时站在二楼楼梯口看脚下路过女学生胸口风景的感觉。
“看那个,西北角穿花衣的那个,长的还不赖哈。”
郑桐是个白面书生,带着眼镜,有股子书卷气,
看起来像个好人,其实最猥琐。
就是他第一个发现了西北角的美女,都快流口水了,
眼睛散发的光芒都快要从镜片下冒出来。
袁军站在一旁,他披着一件草绿色马裤呢军大衣,
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弹簧车锁,闻言抬起头来一看,
“唉哟,是不错哈,跃民你瞅着咋样,
跃民跃民?”
袁军唤了两声,发现钟跃民没有回应自己,不解的转过头去,
就发现钟跃民正对着西南角的两个美女看呆了。
“你看什么呢……
哇塞,
好大,
真漂亮!”
郑桐又流口水了,双手比划了一下,
“得有这个吧。”
他用的是军队中流出来的斥候手语,讲的是西南角女方的三围。
“不对,应该是……”
都是大院子弟,袁军他们都对这套手语很是熟练,
比划了一下,两人纠结在到底是36C还是36D。
“嘿嘿,同志们呐,敌人还在那虎视眈眈,革命同志们怎么能吵起来呢。”
钟跃民摆了摆手,
“再说你们争什么,不会过去问问,伟大领袖告诉我们,不懂就要问。”
“问她们!”
郑桐色胆最大,胆子最小,闻言脑袋立刻缩回去,
“被她们识破,还不得被打死。”
袁军眼珠子一转,
“跃民,你是司令,司令得有司令的派头儿,你上。
不说问出那个,你问个名字也好。”
“对呀对呀,革命军人哪有害怕的道理,
跃民,上吧,
广大的兄弟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一群人看热闹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