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一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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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耳倾听一下,水声也没了。
不会是摔了吧?
梁夙年皱眉起身快步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然然?”
里面传来很轻的一声“在”。
梁夙年松了口气:“洗完了吗?”
“洗完了。”
“怎么不出来?”
“。。。。。。”
“是不是忘记拿衣服了?”
“不是。”谢嘉然顿了顿,慢吞吞道:“在准备给你的奖励。”
“?”
咔嚓一声,面前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看清门内的光景,梁夙年一句“什么奖励”被堵在喉咙。
谢嘉然没有好好穿睡衣,而是换上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
和他见过的绵城高中所有学生穿的一样,却又没有一处一样。
清瘦挺拔的身形将宽松的校服也撑得流畅好看。
半干的细软发丝乖巧伏在额前,他被衬得更小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快毕业的大学生。
乖巧干净,又朝气蓬勃。
他用自己的方式,将他未曾参与过的青春直白呈现在他眼前。
梁夙年持续运转的大脑卡壳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被弥补了什么,又贪心不足地想要什么。
谢嘉然被男朋友晦暗滚烫到灼人的目光看得有些掌心发软。
将手悄悄背在身后攥紧手心,不自在地刚想撇开目光,下颌被捻住抬起。
绵密炽热的吻随之落下,占据他所有的呼吸。
谢嘉然对他的回应已经形成下意识的习惯。
话语黏成一片听不清。
被掐着腰倒在床上时,他的牙齿不小心磕到梁夙年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口腔,没有任何降温的功效,反而引来更狂风骤雨的进攻。
从唇角溢出的低吟更是火上浇油。
他被压在被子里亲,躲不掉地逃不开,被梁夙年几乎强制地勾着纠缠共舞。
非要等他快要呼吸不畅了,才舍得放他喘口气。
他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嘴角,下颌,颈侧,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满意欣赏了一会儿,忽然被捧着脸颊重新抬头。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哥,我给你的奖励不是只有这个。”
谢嘉然小猫蹭似地亲亲他:“不是只为了让你看我穿校服是什么样子。”
“那是什么?”
“是想告诉你,错过和我做高中同学并不遗憾,错过我穿校服的年纪也并不遗憾。”
谢嘉然说:“看过我穿校服的人很多,但是能亲手把它脱下来的,只有你一个。”
一句话,成功催生了燎原之火。
似痛苦似欢愉的喘息和融融夜色一齐荡漾。
窗外摇晃斑驳的树荫映照着屋内交缠错综的光影。
痴爱人的身体需要给予最虔诚的膜拜,每一处每一寸都是吃人的剧毒,也是救命的良药。
他们在最美好的年纪试图燃烧最赤诚的热情,以最明亮的火苗照亮所有蓬勃生长的心头欢喜,再炸成点点星火,让所到之处的空气也弥满他们热烈的余韵。
滚烫的泪水滴落瞬间,谢嘉然呜咽着咬上梁夙年的肩膀,留下两道深红的牙印。
夜色渐深,空气中晃动的波光慢慢停歇。
低喃与呼吸交融,又勾起新一轮暧昧的延续。
谢嘉然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了。
躺在放满温水的浴缸,他趴在梁夙年肩上阖着眼睛,半梦半醒向他传递清明节回家的消息。
“阿姨说回老家扫墓。。。。。。还给我们买了新衣服。。。。。。”
“好。”
“梁聪他们也会去。。。。。。”
“等回去了,带你去河里摸鱼。”
谢嘉然心满意足了,似乎是陷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感觉被抱起来穿上衣服,却没有如期待的那般躺进柔软的被窝。
微凉的冷风拂过脸颊,他被梁夙年抱坐在腿上,窝进了烟台铺垫松软的吊椅里。
缓慢摇晃的节奏让他更深地陷入梦乡。
被附在耳边低声唤醒时,他艰难睁开眼,恰好看见了天际划过的一道细弱白光。
“然然,你看,我们等到流星了。”
梁夙年轻声:“许个愿?”
谢嘉然半睁着眼睛,往流星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重新闭上眼搂进梁夙年,更深地窝进他怀中。
“想睡觉。。。。。。”
“好。”
梁夙年笑着亲亲他的额头,抱起他往里走。
谢嘉然埋下头,在他颈窝蹭了蹭:“还有。。。。。。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梁夙年眼中笑意更深。
“好。”
半夜的朋友圈充斥着夜空的照片。
明知细弱的光线拍不出来,却还是固执地想要和所有亲近的人分享这一刻的喜悦。
在流星雨结束了五分钟后,才有这样一条动态不紧不慢冒出:
看见流星了,愿望也实现了。
亲测准 ^_^。
第62章 番外一
入夏的清晨温度凉爽。
早起的风从窗户缝隙挤进房间; 卷了满室残留的旖旎又掉头离开。
梁夙年醒过来,还没有睁眼就发现怀里空了。
不习惯的空落感让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捞了一下,还是空的。
皱眉睁开眼; 床上除了他,哪儿还有什么人?
揉揉困意未消的眉心,光着上身走出房间,肩膀上很深一个牙印; 背后和的盲区明晃晃有好几处似猫抓一般的红痕。
暧昧里透着愤怒。
谢小年早就一只猫玩得无聊了。
听见开门声,扑通从沙发上跳下来翘着尾巴跑到他脚边蹭。
梁夙年顺手将他抱起走到客厅,看见本应该在他怀里犯懒睡觉的人此刻正盖着一张小毯子蜷在沙发上睡得正熟。
眉心舒展着; 带着疲惫的倦色。
梁夙年想起昨晚睡下之前某人用哭哑的声音迷迷糊糊骂了他一句混蛋; 悻悻摸摸鼻子; 想起来今早不能舒舒服服抱着老婆在床上醒过来的原因了。
初夏最舒服的天气; 不用开空调,阳台的窗户大开着; 有徐徐的清风持续灌入,让室内的温度与室外的清晨保持一致。
凉爽到毛孔都张开了,但是梁夙年担心对睡着的人来说会有些冷; 走过去在沙发前弯下腰小心翼翼靠近,想要把人抱回房间。
“喵呜~”
谢小年两只前爪耷在沙发上拖长嗓子奶声奶气地叫。
梁夙年对它做了个“嘘”的手势,回头一看; 人已经醒了; 半睁着眼睛迷迷瞪瞪看他。
身上穿着他的T恤,宽大的领口盖不住身上布满的旖旎红痕。
梁夙年眼神软得化开。
温声道:“然然,抱你回房间睡好不好?”
说着伸手过去; 却被对方抵着掌心推开。
谢嘉然不给他抱; 木着一张小脸自己坐起来; 捞上小毯子和大白熊起身自己回了房间。
嘭地关上门,隔绝屋外人的视线。
“喵?”
谢小年跳到沙发上坐好,看看房间的方向,又看看他。
“完蛋,惹你爸爸生气了。”
梁夙年无奈叹了口气,转身想去给谢小年倒猫粮才发现已经倒好了,水也换了新鲜的。
于是自觉转身去铲屎。
完后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漱完毕,进厨房做好早餐端进房间。
谢嘉然原本是面向门的方向,听见他进来了,默默转了个面向,顺便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住。
不想理他。
梁夙年走过去扯了扯被子。
没用,人家拉着呢。
“宝贝?真生气啦?”
小鸵鸟一动不动,吱都不带吱一声。
“然然?”
还是不理。
梁夙年可怜巴巴将早餐放到旁边桌上:“我把吃的放在这里了,困的话记得吃了再睡,我先去上课了,一会儿下课再回来陪你。”
隔着揉揉他的脑袋,转身离开。
脚步声远去,房间安静下来。
谢嘉然听着大门被拉开又关上,才慢吞吞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人走了,早餐规规矩矩,牛奶是新鲜泡的,还在腾腾冒着白雾。
闷闷哼了一声,拉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洗漱,面对镜子时无意看见脖子锁骨上的痕迹。
还是好生气。
臭流氓。
气鼓鼓吃着早餐,谢小鸟用脑袋挤开虚掩的门溜进来陪他,谢嘉然用尾指摸摸他的脑袋,分给它一点蛋白。
林杉发来消息,问他今天上午的选修怎么没来:
你的杉杉:【我和班长好努力才帮你蒙混过去,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多准备一下啊,今天这个选修课的老师真的出了名的严格。】
谢嘉然这才想起来他今天也是有课的,上午一节选修,因为早上实在是爬不起来,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X。:【睡过头了,谢谢你们,明天请你们喝奶茶。】
你的杉杉:【啊?睡过头?怎么会睡过头?你睡前没跟梁哥说你今天有课吗?梁哥没有叫你吗?】
X:【不稀罕他叫。】
你的杉杉:【???】
林杉多聪明啊,一看就看出来不对劲:
你的杉杉:【咋了这是?模范夫妻都能吵架?】
X:【今天不是,昨晚也不是。】
X:【他不是模范男朋友了,是个喂不饱的流氓/微笑】
你的杉杉:【哦?】
你的杉杉:【哦~~~】
你的杉杉:【嘿嘿,看来昨晚很激烈啊然宝/色/色,这难道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你感觉在生气?】
X。:【好事吗?】
X。:【可是他做得太狠了,我让他停他还不停。】
谢嘉然一想到昨晚的情景就面无表情地脸色发烫。
虽然说是他渴肤症发作主动挑起来的,但是梁夙年也不能。。。。。。不能那样吧?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奇怪姿势,磨得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最后还很过分地把他压在落地窗前,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在他身上。
不对,是钉在他身上了!
他一直哭到后半夜,嗓子都哭哑了,在他后背挠出好多痕迹,最后一直到体力不支晕过去,双腿都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就一个人闷闷溜去了客厅生闷气。
可他实在是太累,气着气着,就又睡着了。
他今天一整天都不想理他了。
你的杉杉:【!!!】
你的杉杉:【这你让他怎么停?但凡是个男人都停不下来好吧?】
你的杉杉:【而且这确实是天大的好事啊(我觉得)】
你的杉杉:【对不起我是个骚人,我就喜欢男朋友在床上这么粗暴地对我,最好一边温柔似水地哄我,一边粗暴如火地干我,那种被束缚着操的感觉真的。。。。。。我流口水了。】
你的杉杉:【可惜我男朋友大部分时间都很温柔,我怎么暗示他用力他也不懂,唉,这大概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吧。】
X。:【。。。。。。】
他现在怀疑梁夙年是不是私底下瞒着他跟林杉交流过什么。
不然怎么会条条命中???
他还没睡饱,吃完早饭又困了。
爬回被窝倒头又睡,很快陷入梦乡。
梦也不是什么好梦。
应了那句日有所思,他在梦里又被梁夙年变着法欺负了一遍,醒过来时呼吸还是急促的,耳边是呼噜呼噜的声音,一转头,糊了一脸谢小年的毛。
谢小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他一起睡着了,就在他枕头旁边。
面红耳赤盯着天花板醒了会儿神。
呼吸平缓下来,肌肤的兴奋却还没有停止。
细微的痒意在皮层下面一波接着一波地蔓延,他的渴肤症又在搞事了。
翻身侧躺盯着枕边的手机看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指点亮屏幕,十一点过三分,流氓还没有下课。
算了。
他将手机翻个面塞进枕头下,把自己塞进被自己里,旧法重用,睡眠治疗一切不适。
他好懂事啊。
不像某些人,只顾自己舒服。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更气了。
梁夙年一下课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在教室门口被肖池几个拦下:“梁哥,一起吃午饭不?下午没课,把嘉然也叫来,咱们去侧门新开的黄焖鸡试试味儿。”
梁夙年说:“不去了,我有事赶着回家。”
肖池:“什么事啊饭也不吃?”
梁夙年:“然然也在家,不出意外应该叫不出来。”
肖池啊了一声:“为什么?他也在忙?”
梁夙年:“嗯,忙着生气。”
肖池:“???咋了?”
梁夙年:“我惹的。”
肖池:“。。。。。。您还挺自豪。”
“还好。”梁夙年笑笑:“赶着回去哄人,告辞。”
梁夙年买好吃的回到家,将东西放在桌上,叫了一声然然,在犹豫是直接带着吃的进房间哄,还是把人抱出来坐好边吃边哄,就见房间的门开了,无精打采的男朋友穿着他的T恤站在门口看他。
“然然,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菜,先吃饱了再气好不好?”
谢嘉然抿着嘴不搭腔,默默走到他面前抬手抱住他。
梁夙年一摸到他有些发烫的手臂肌肤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舒服了怎么不给我发信息?”
谢嘉然蹭蹭他的脸颊,哼了一声,不说话。
梁夙年纵容地笑笑,就着他挂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将他抱起来坐下,又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亲亲他的耳朵:“那就这样吃,好不好?”
谢嘉然闷头拆装着吃食的塑料袋。
自己一个人默默吃完,也不管买饭的人有没有吃,兀自擦擦嘴,转身又把人抱住。
恩赐在怀,梁夙年毫不犹豫放弃了立刻收拾桌子的打算,抱着谢嘉然到沙发坐下,谢嘉然就跟个小孩儿似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颈窝一动不动。
像只离不开人的小树懒。
当然,梁夙年没忘记小树懒还没消气。
“然然。”他叫他。
“肖池说侧门新开了一家黄焖鸡很好吃,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