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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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上一届导员慌了,“呀,我又没说不叫他。”
“赶紧叫过来啊,”王教授把拍红的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揉着,横眉冷对,“快!”
王教授是学校重金聘请来的人,学识过硬,脾气比学识还硬。
有他替杜明茶说话,不到十五分钟,沈克冰就被紧急带了过来。
他还不懂大早上的被叫来是什么事,打着哈欠,衣衫不整:“老师,我——”
“啪!”
猛然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沈克冰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右脸颊又被用力扇了一下——
“啪!”
“啪!”
最后一巴掌扇到左脸,又一拳,正中他眼眶。
疼的沈克冰后退几步,捂着眼睛哀嚎一阵,才站直身体,愤怒地看着戴着口罩的杜明茶:“丑八怪,你疯了?”
众目睽睽下,杜明茶又赏了他一巴掌。
打完之后,她忽然眼睛一红,转身奔到霍为君怀中,呜咽抽泣:“他骂我……对不起……老师……我实在是太难过了……”
众人安静。
杜明茶那几巴掌打得干净利索,几个人没想到这么柔弱的女孩突然上手打人,一时愣住。
霍为君搂着杜明茶,心疼极了,她抬头看导员:“老师,你们看看,明茶平时多好多温柔的一个女孩子呀,这次都被气成这个样子,一定遭受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狠狠罚他!”王教授盛怒,“沈同学,你为什么要做这样伤害同学的事情?”
沈克冰鼻血被打出来了,他恼怒:“现在遭到伤害的人明明是我吧!这个丑八怪——”
导员忍不住了,她提高声音:“沈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行!”
杜明茶脸贴着霍为君,眼泪汪汪地看导员:“老师,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我没关系的。”
“不行,”导员斩钉截铁,“说好了严惩,就得执行。”
“老师,就算是严惩,记大过、严重警告、留校察看是不是也有些太重了呀?”霍为君说,“虽然沈克冰同学这次做的事情令人发指,但只要让他在学校公众平台进行诚恳的道歉、再取消他今年所有评奖评优资格、扣光德育分、不得竞选任何校级干部就好了啊。”
躲在旁侧的上一届导员:“……”
谁说要记大过了?
这是什么时候商量出来的?
“算了,”杜明茶擦着眼泪,睫毛被泪水打湿,连带着她声音也低哑,“太过分了……”
沈克冰暴躁:“你他妈的装什么装——”
导员斥责他:“沈克冰!”
沈克冰憋着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狠狠去瞪杜明茶。
杜明茶泪流的更凶了。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在眼中,就连学长,也忍不住皱眉。
沈克冰实在太过分了。
“是啊,”霍为君爱怜地替杜明茶擦泪,“虽然害得明茶昨天失眠、从昨晚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但毕竟都是同学呀。”
杜明茶身体单薄瘦弱,现在在霍为君怀中更是小小一个。哭的眼睛通红,还要强压着声音去为一个没有丝毫悔改之意的人求情……
王教授的怒火被啪的一下点燃,他指着沈克冰,恶狠狠:“公开道歉!严重警告!记大过!取消评优评奖!留校察看!”
“欺负女同学,态度还如此恶劣!”
“必须严惩!”
沈克冰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慌了:“老师,我……”
已经晚了。
在看到刚刚那一切之后,如今,就算是他的导员,也不可能再为沈克冰求情。
沈克冰顶着脸上火辣辣的巴掌痕迹,颤着声音为刚才的事情道歉。
上次他做那种事情已经让他在家中毫无地位,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顿;夹着尾巴做人了好久,低声下气,俯低做小,好不容易让父亲对他观感稍稍好了些,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情……
导员没有给予他丝毫转圜余地,已经将简易的处罚通知上报到政教处了。
政教处那边的老师和王教授相熟,有了王教授在侧佐证,沈克冰是彻底逃不了处罚。
几个老师也没忘记杜明茶,心疼地安慰了好久,劝她放宽心态,千万不要因为这种小事而丧失生活的勇气。
杜明茶这才破泣为笑:“谢谢你们。”
直到快要上课,杜明茶才和霍为君离开教室。
沈克冰阴沟里翻船,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次熏眼泪比上次高级一些——霍为君在自己衣服特定位置涂了风油精,需要哭的时候,杜明茶就贴上去蹭一蹭,效果极佳,也没有洋葱那样后劲足。
去超市买炒酸奶,杜明茶奢侈了一把:“阿姨,我要加红豆和芒果,谢谢您。”
看着酸奶在不锈钢的表面上渐渐凝固,霍为君忽然说:“明茶,等会你跟我回家,我所有的礼裙都随便你挑。”
她声音铿锵有力:“这次你一定得让那些家伙看看,他们以前有多蠢。”
…
夜凉如水,无月无星。秋末的夜着了凉寒气,幽幽散散,灯火辉煌的富人区中容不下寒气,驱散离开,满是暖融融的香气。
厚重的地毯铺陈,灯光似明昼。
晚餐刚刚结束,主人正谨慎地陪着客人闲聊,试探着客人的话风,试图能够从中获取一些好处,为自己铺路、谋取更多利益。
“主持人大赛?”
沈淮与看了眼沈少寒无意间夹在书页中的海报,闭眼,揉太阳穴:“你们学校还有这种比赛?”
“一年一度,规模不小,每年都有电视台过来采访,”沈少寒说,“今年……明茶也报名了。”
沈淮与放下手,侧脸,睁开眼。
今晚,沈少寒的父亲花费好多力气才请了沈淮与过来一同吃饭,有重要的事情想求他做。
沈淮与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明茶呀,”沈父终于找到一点话头,他忍不住放下杯子,饶有兴趣地问,“对了,少寒,你怎么不请她来家里吃饭?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吧?”
继母梅又纤不屑地笑了一声:“和她一起吃?她脸上还有那么难看的疤,看了都要倒胃口——”
“啪啦。”
沈淮与刚拿了杯子,忽然从他手中滑落,重重跌落,碎裂成块。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
梅又纤一抖,立刻噤声,手指捂着胸口,忐忑不安地看他。
“抱歉,手滑了,”沈淮与漫不经心地说,“刚刚聊到什么地方了?好像在聊明茶这个乖孩子?”
梅又纤反应过来,被他一句话吓得嘴唇发白。
很明显,二爷这是在袒护杜明茶。
刚刚她说错话了。
慌乱地俯身,梅又纤手忙脚乱地去收拾着沈淮与脚下的碎玻璃片。
沈淮与不曾挪动,他的鞋子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污渍。他爱洁,从来挑不出什么瑕疵。
梅又纤伸手,抖着手,将紧挨着他鞋子的一片碎玻璃片捡起来。
她头也不敢抬。
向来被称赞脾气好的沈淮与,没有阻拦她,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推辞都没说。
沈父就像什么都没看到。
旁侧的佣人也在卖力工作,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地上留下的污渍。
“明茶生日是不是快到了?”沈父顺着沈淮与的话往下说,“好像就下周五?”
“下周六,”沈少寒纠正,“我已经准备好礼物了。”
沈父赞许地看他:“好孩子,你总算做了一件人事。”
“下周六?”沈淮与靠在沙发上,忽而笑了一下,“不巧了。”
他侧脸,平静地看沈少寒:“少寒,我原想让你下周五跟郑叔出去做事,也锻炼锻炼。”
沈父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喜色:“你要是肯带他,那可再好不过了。”
沈少寒嘴唇紧抿,良久,他才看向自己父亲:“那明茶的生日礼物怎么办?”
“让你二爷给她捎过去就行了,她应该能理解,毕竟工作更重要嘛,”沈父一边说,一边去看沈淮与,“……淮与,可以吗?”
小心翼翼征求他意见。
沈淮与没有立刻回答。
自从杯子“不慎”跌落后,他没有再取新的过来,面容沉静,似在思考什么。
在沈父开始不安揣测时,沈淮与终于说话了。
“倒是可以,”沈淮与微笑,“举手之劳。”
第14章 大赛(上)
杜明茶从睡梦中惊醒; 听见霍为君压抑的声音。
“你们俩都那样躺一张床上,还和我说什么喝多了?”霍为君冷笑,“你当我今年多大?怎么不说你俩不穿衣服是支持国货呢?”
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 她又是一声冷哼:“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也别再让我看见你; 心烦。”
通话结束; 霍为君深吸一口气,看向旁侧睡眼惺忪的杜明茶,问:“吵到你了?”
“没有。”
“你这两天兼职是不是累坏了?”霍为君心疼地看着杜明茶眼下的乌黑,声音放缓和; “晚上要不然请个假?休息休息?”
“不了; ”杜明茶长长伸个懒腰; “那孩子其实挺好教的; 不累。”
顾乐乐开始的时候叛逆; 后面几天表现都挺好,就是仍旧有些孩子的通病,耐性不足; 学一阵就要玩。
他的母亲顾迤逦女士特意和杜明茶通话; 不要求孩子学太多,只要他愿意学就好。
和当初沈淮与提醒她的一模一样。
下午没有课,霍为君专程带着杜明茶回家去挑小礼裙。
“再往上两年; 我和你身材差不多; ”霍为君手指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只要你不嫌弃是旧款。”
“怎么可能会嫌弃?”杜明茶失笑,“你能帮我已经很好啦。”
杜明茶一开始报名的时候; 想穿普通的衬衫西装裤。
她只穿过一次礼裙; 还是母亲亲手做的。为了给她庆祝十八岁成年礼; 父亲特意张贴广告,关掉店门,停业一天,开车带她们母女出去玩。
也是杜明茶最后一次穿。
霍为君家境殷实,她拥有一个约90平的衣帽间,华灯璀璨,排列的满满当当。
以前购置、如今不适合现在身材的衣服都在最深处的衣柜中,整整齐齐摆放着。
“随便挑!”霍为君豪横地挥手,“看上哪件拿走哪件。”
大有“给你黑卡,随便刷”的霸总口气。
五花八门,琳琅满目,一堆衣服中,杜明茶一眼看到一条浅蓝色的裙子。
并没有如其他裙子那样隆重繁复,裹腰收身,下摆柔柔垂下,有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杜明茶侧身,征求好友意见:“这个可以吗?”
“嗯?”霍为君凑上来看,“行啊,这个我记不清了,不过不是什么大牌子,你直接拿走好了,快快快,换上让我看看。”
杜明茶去旁边换衣服,霍为君坐在外面玩手机,顺带着在朋友圈发布渣男劈腿消息,让他社死。
等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她抬头,手机啪嗒一声从手中掉下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霍为君早就知道自己舍友很漂亮,是那种不施丝毫粉黛也足够惊艳的美。
只是一直以来,杜明茶始终穿着普普通通的旧t、运动裤,遮盖住身体曲线,舍友也多注意她的脸,而忽略掉,其实她身材同样美好。
纤细若初春新发的柳条,胸脯不大不小,淡蓝色裙摆下,是毫无瑕疵的一双腿。她天然头脸小,愈发衬着头身比优秀。
霍为君语言匮乏,满肚子感慨,就憋出来一句总结:“太他妈的美了。”
杜明茶提了提裙摆:“这里好像有点紧哎。”
“那是你臀太翘了,”霍为君绕着好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一锤定音,“就这个了,宝贝!你一定要穿这个,绝配!”
遣人将衣服送去清洗保养,杜明茶没有跟霍为君一同回宿舍,而是去了静水湾。
今天晚上,顾乐乐明显不在状态,他写几个单词,就停下来歇一歇。
休息休息,继续往下写。
杜明茶在检查他的作业,刚看几行,听见啪嗒一声,顾乐乐将笔放下。
“明茶,你去看看淮与好不好?”顾乐乐期期艾艾,“他心情好像很不好,不,是特别低落……”
杜明茶微怔。
“他怎么了?”
她心里下意识地想到前些天看到的土屋和黑猩猩照片。
淮老师住在那种地方都不会感到难受,现在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顾乐乐说,“从祭拜后他就回了房间,再也没出来。”
杜明茶捏着笔,转了一下。
“晚饭也没怎么吃,”顾乐乐苦恼,“我也不会安慰人,厨房里的张婶请假了,唉,要是能有人给淮与做一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就好了……”
他偷偷地去看杜明茶。
杜明茶手里的笔停下。
“我做吧,”杜明茶说,“就是厨艺——”
“没关系没关系,”顾乐乐说,“只要是你做的,就算再难吃,淮与也会吃光光的!”
杜明茶:“……”
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她,怎还有些不对劲呢?
厨房中有新鲜的食材,杜明茶尝过几种调料,心中大致有数,挽起袖子,开始洗西红柿。
小火舔舐锅底,滚烫的热油将西红柿煎出金黄色的边缘,杜明茶将事先炒好的金灿灿蛋加进去,开锅下水,等火咕噜咕噜冒开后,下面条……
顾乐乐扒着门框,踮起脚尖偷偷地看。
面煮好后,他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顾乐乐摸了摸胃,明明晚上吃过饭的,这不争气的肚子。qaq
杜明茶盛了一大一小两碗,先将小碗端到餐桌上:“乐乐,饿了的话,先吃这份吧。”
顾乐乐激动到要跳起来:“明茶!你太好了!”
他决定了呜呜呜,一定要明茶嫁给淮与。
杜明茶浑然不知他心中想法,端着那份大碗的面,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房门:“淮老师?”
两秒后。
“怎么?”
“我煮了面,”杜明茶说,“您想不想吃呀?”
“不用,谢谢,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