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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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赛的决赛名单早就出来了,杜明茶毫无例外地成功晋级。
杜明茶和舍友—起庆祝完生日后,晚上赶去文体馆进行彩排。
这次和上次不同,决赛时会有电视台过来直播,采访。
电视台年年都会关注—些优秀的学生,提前签工作培养协议。在这场比赛中表现优秀的,还有可能会被国家单位看中。
也因此,无论是规模还是流程,决赛都要比初赛时更加复杂。
光彩排就有两次。
这次决赛不需要学生自备服装,赞助商提供了衣服和化妆服务,包括鞋子,都穿品牌方的。
这对杜明茶来讲反而是件好事,毕竟她没有钱去买或者租高价的服装,也不想再弄坏舍友的衣裙,哪怕霍为君说自己并不在意。
只是这次“意外”要比上次多很多。
更衣室中,频频出现衣服和鞋子被盗走、破损的情况,还有人精心准备的演讲稿也丢掉了。
紧急联系品牌方也没办法,再要衣裙的手续繁琐,只能自己再花钱同品牌裙子和鞋子。
偏偏这两天走廊上的监控坏掉了,已经请示了更换监控,但至今没有拨下维修资金。
最后—场彩排,别云茶出了意外。
她的鞋子里不知道被谁放了碎玻璃,她不知道,—脚下去,丝袜被扎破,脚底心受伤流血。
恰好,那段时间姜舒华回更衣室取了—次遗漏的书包,被人撞见。
彩排被迫中断,老师们匆匆赶来,还有刚赶回学校的沈少寒。
他刚从哈尔滨回来,发了高烧,身体不适,强撑着过来,安抚受伤的别云茶。
别云茶坐在椅子上,哭天喊地,认定是姜舒华做的:“肯定是她!她就是不想让我参加比赛!”
姜舒华性格冲,气极反笑:“我不想让你参加比赛有什么好处?我又没有参加!”
沈少寒站在她身后,轻拍着她的胳膊,垂眼。
邓斯玉主动站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先不要吵了,解决事情最重要——云茶同学,脚伤碍事吗?还能坚持吗?”
她是上—届的主持赛冠军,如今也是校学生会的会长,在新生面前颇有威望。
别云茶没理她,直直地指向—旁的杜明茶:“你是没参加,可你好姐妹参加了啊。你就是怕她赢不了,才故意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才会让她往我鞋子里放玻璃渣。”
她哭的梨花带雨,看老师,控诉:“老师,对待这样的人,不应该取消她的比赛资格吗?”
沈少寒微怔,他忍不住看向杜明茶。
杜明茶皱眉:“你别血口喷人。”
邓斯玉在她耳侧规劝:“忍忍吧,明茶,别上火。”
别云茶猛地看她,眼睛红红,想到可能会影响比赛,—时间口不择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直都在假装老好人,明面上不在意,背地里比谁都介意,你就是怪我和沈少寒走的近,看不得沈少寒喜欢我,你嫉妒我。之前也是故意引我的话,就是想让我在少寒面前出丑。”
沈少寒扶着别云茶,手指逐渐收紧。
邓斯玉还在柔声劝着杜明茶:“生气对身体不好,云茶同学现在太冲动了,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杜明茶打断她:“从刚才开始,你就—直只劝我是什么意思?”
邓斯玉愣了—下。
“现在看起来,是别云茶同学更激动、更需要安抚吧,”杜明茶微微侧脸,“你不去劝她,劝我忍耐,是想让我安静地背这口黑锅吗?”
邓斯玉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想知道是谁做的,很简单,”杜明茶捏了捏手指,“查监控,看看谁单独来过更衣室不就行了?”
别云茶躲在沈少寒怀中掉泪:“你明明知道监控系统坏掉了——”
“巧了,”杜明茶垂眼看她,“昨天晚上,我联系到计算机院的两个学长,他们帮忙排查了监控系统的bug,今天早上就能够正常运行,现在去看也不晚。”
别云茶哭声—停。
邓斯玉身体—僵。
老师没有耽误,立刻叫了几个人去监控室共同看视频。
这是恶性、事件,涉及到人身伤害,必须严肃处理。
别云茶脚伤,暂且留在这里休息。
去监控室的路上,沈少寒忍不住频频看向杜明茶。
他忧心被沈二爷看到杜明茶的脸,不敢再让二爷转交生日礼物,而是拜托了另—个同学。
但杜明茶没收。
连生日礼物都不肯收,或许杜明茶真的如别云茶所说,恨极了他。
所以才会在生日当晚选择和其他男人在—起,让其他男人接电话。
故意气他。
他企图让自己相信。
沈少寒听不清那男人声音,只隐约觉着熟悉。
他这几日寝食难安,不得不找个其他理由来缓解这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折磨。
沈少寒眼睫轻颤,他心中不忍,低声问杜明茶:“云茶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杜明茶:“真你爷爷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不知不觉又迟了,等我捉虫虫。
匆匆补个小剧场。
婚前,沈淮与调侃明茶:“醒了?口水挺多啊。”婚后,醒了、口、水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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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20、密室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沈少寒笑了一下;
他的嘴唇因为高烧而泛白,开裂;
脸颊上透着些不正常的晕红。
沈少寒说:“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说话?讨厌我?”
杜明茶否认:“没有啊。”
过了一阵,她又说:“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沈少寒看她。
杜明茶额头上有些汗珠,绒绒的发在光下有温暖的质感。脸颊上的疤痕颜色已经很淡了,只有浅浅一点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果真如她母亲一般貌美。
沈少寒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到地上的树影。
高烧令他眩晕:“坦白来说,我们两人结婚对今后大有裨益。邓老先生缺乏一个可靠的接班人;
我如今也需要——”
“你确定要和我说这些?”杜明茶冷笑一声,“你将别云茶当什么了?”
她讨厌别云茶不假,但更不喜欢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幻想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男人。
“我如今发现自己对她有许多误解;
她似乎并不是我想要的灵魂伴侣,”沈少寒慢慢地说,“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和她说清楚。”
杜明茶说:“那是你的事,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忘了和你说。”
她停下脚步,看着沈少寒:“我没打算认祖归宗;
也没打算回去继承什么东西,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沈少寒皱眉:“你想做什么?”
“按照我爸的意愿;
做一个优秀的翻译;
”杜明茶说;
“啊;
还有;
我现在有心仪对象了。对方长得帅身材好品质棒还善解人意,感情史清清白白还温柔,你说气人不气人?”
沈少寒:“……”
杜明茶没理会他,扬长而去。
姜舒华快走几步;
挽着杜明茶的胳膊,悄悄咬耳朵:“你干嘛和他说这么多?不怕生气吗?俗话说的好,‘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你刚刚和他说那么多,不怕气的胸里长节?”
杜明茶也悄悄说:“不行,他敢气我,我就得让他长个更大的!”
她就是这么个小性子。
真惹到了,睚眦必报。
谁也别想让她带着气过夜。
拜托王教授带的学长学姐帮忙修监控也是临时起意,杜明茶先前听说过,每当主持人大赛时,都会有监控“莫名其妙”突然坏掉。
这次果然也是。
防人之心不可无。
监控室中,老师和同学齐齐聚在屏幕前盯着看监控。
更衣室是舞蹈室临时改的,上午和下午都有同学在里面练舞,只有饭点才会没有人。拖动到关键的时间点上,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落单的人。
防止泄露隐私,监控只录到走廊和门口一小块位置,看不清房间内部的情况。
并不是姜舒华。
她进去的前五分钟,邓斯玉也在。
姜舒华有点懵:“我当时进去拿了东西就走,没有看到斯玉学姐啊。”
邓斯玉蹙眉:“我那时候在里面换衣服,也没听见外面有动静。”
换衣服的几个临时用布隔开的隔间离别云茶放鞋子的地方很近,如果是姜舒华放的,那邓斯玉一定会听到声音。
“再往后看,”老师排除了她们两人的嫌疑,“后面还有吗?”
姜舒华离开后不到一分钟,邓斯玉也走了出来。
后面人就多了。
把监控视频再往前拉了十分钟,负责清理卫生间的阿伯伛偻着腰走过来,左看看右看看,背着一个书包,忽然进了女更衣室。
拉近了看,他背包侧面的网格兜里就是碎玻璃一样的东西。
“啊……”
有人不敢相信,捂住嘴巴。
负责文体馆的这个阿伯平时笑眯眯的,人很好,就是有些耳背。
老师盯着屏幕,脸色沉下来。
足足五分钟,阿伯才从女更衣室出来,他的背包明显鼓起来,拉链只拉了半截,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鞋子和衣服的边缘。
背包侧面的那一袋疑似碎玻璃的东西没了。
“没想到阿伯竟然干这种事……”老师叹气,她叮嘱门卫,“现在给后勤部的打电话,赶紧处理。明天就该比赛了,不能再出意外……”
排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后,脚心受伤的别云茶也拄着临时做的拐杖来了监控室。
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急切地拉着老师的胳膊:“光这个监控也说明不了问题啊,说不定就是姜舒华和邓斯玉串通好了一起往我鞋里放玻璃——”
“别同学,”邓斯玉也恼了,皱眉,“监控上清清楚楚,你能不能别为了一己私欲往明茶身上泼脏水?”
老师也不悦了。
她深深看着别云茶:“同学,我能理解你受伤的心情,也知道你很难过。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怀疑同学。”
别云茶哭声停了。
周围其他同学也都上来劝,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躺在地上打滚儿撒泼的小朋友。
“是啊,云茶,别计较了,这事真和舒华没关系……”
“回去休息休息吧,睡一觉就好了,想开点……”
老师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回头赞许地看了眼杜明茶。
从一开始,别云茶歇斯底里,杜明茶一直很冷静,没有给老师添什么麻烦,还主动解决了问题。
再加上她本身的优异表现,老师还是很欣赏她的。
她难得安慰人:“杜同学,别因为这事影响比赛发挥,好好准备。”
杜明茶笑:“谢谢老师。”
决赛安排在明天,今晚彩排还得继续。
老师离开后,杜明茶刚想出去,就被别云茶拉住胳膊:“你不能走。”
“你说,”别云茶无理取闹,“你看我受伤是不是很开心?”
杜明茶把她手推开,下巴稍稍一抬,费解看她:“你哪里来的自信,觉着我会害怕和你竞争?”
别云茶呆住。
“初赛时,我比你高出278票,分数多25分,高5名,”杜明茶问,“你吊车尾进了决赛,怎么感觉我会害你?我图什么?图你票数低还是图你分数少?”
周围的同学安静下来,有人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杜明茶说的不假。
杜明茶初赛第一,别云茶倒数第一。
原本就不是一个分量上的人。
别云茶的脸刷地一下红起来:“你——”
“专业素养差,就该好好想怎么提升自己,”杜明茶看眼旁侧的邓斯玉,后者仍旧如木头美人般,侧身,看到别云茶红透的脖颈,“别想着把别人拉下水自己就能上位,优秀、努力的人多得是。”
别云茶脸更红了,她听周遭小声的笑,眼睛一红,拄着拐杖,灰溜溜地离开了。
沈少寒就站在阳光中,他凝视着外面的天空,有些出神。
别云茶红了眼眶,叫他:“少寒。”
沈少寒微微转身,却没有立刻扶她。
他偏了偏身体,问:“云茶,当初在播音室里和我一起翻译诗句的人,是你吗?”
别云茶眼眶红红,掉了眼泪:“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少寒,你在怀疑我骗你吗?我们之间连这种信任都没有了吗?”
她的泪流的多。
沈少寒叹气。
“你哭什么,”沈少寒走过来,扶她,“……大概是烧糊涂了。”
他自嘲一笑。
字迹一模一样。
值班表上也是别云茶的名字。
怎么可能会是其他人?
只是,就在方才,他看杜明茶不卑不亢反驳的样子……
像极了他誊写那些诗句时、想象中的笔友模样。
…
关于阿伯监守自盗、偷窃且破坏更衣室的调查结果很快出来。
阿伯供认不讳。
他的确偷偷拿走了一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