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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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与依靠着沙发半躺,闭眼苦笑:“糟糕,晚上喝了些酒,现在又喝……有些头晕。”
杜明茶看他皱眉,心中紧张,忍不住问:“淮老师,您头还痛吗?”
沈淮与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无奈:“有一点。”
杜明茶下意识靠近他。
当初为了给她凑上培训班的钱,父亲接了些翻译的活,白天工作后,晚上再熬夜写东西,也常常头痛难忍。
杜明茶见过妈妈给父亲揉太阳穴,她也会。
顾乐乐下午说的那些话,让杜明茶忍不住怜惜沈淮与,此刻看他露出此种神态,愈发不忍心。
她挽起睡裙袖子:“淮老师,我以前给我爸爸按过额头,据他说会好受一些……您要不要试试?”
“这样太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杜明茶打断他的话,站在沈淮与对面,俯身,仔细地给他揉着太阳穴。
她刚刚洗过澡,手指还是暖的,力道不轻不重,按的沈淮与轻叹一声。
犹如受到鼓励,杜明茶愈发认真地按,但只按了一阵,忽然感到沈淮与微微仰脸。
他的鼻子,刚好在她的胸口稍上、锁骨以下的位置。
沈淮与低声说:“好香。”
这两个熟悉的字眼惹得杜明茶身体一僵。
她松开手,直起身体,愣愣地看着沈淮与。
沈淮与也站起来,沙发和茶几之间空间狭窄,他身材高大,压迫感十足。
他微微垂眼,忽而轻扯杜明茶的睡裙,拉她贴近自己,比了比身高,笑:“怎么才长这么高?小不点?吃不饱饭吗?”
杜明茶没有说话。
她的头顶,刚好在沈淮与肩膀的位置。
沈淮与稍稍后退,仔细看杜明茶:“怎么不说话?”
杜明茶:“因为我想说的全被你说了。”
沈淮与:“嗯?”
耳侧忽然听到门铃声惊响,杜明茶犹如受惊的小鹿,推开沈淮与:“我困了想去趟厕所。”
她的手没什么力气,绵软软的,只怕也不痛。
沈淮与站在原地,瞧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无奈笑笑,动身去开门。
沈少寒在门外站了近两分钟,才盼到沈淮与过来。
今日大幅度降温,天气寒冷,他有些不适。
脸上老先生抽打的痕迹尚在,已经转变为淤紫。
沈少寒等到沈淮与开门,低声叫他:“二爷。”
沈淮与问:“什么事?”
他侧身让沈少寒进来。
沈少寒很少来静水湾这边。
沈淮与大部分时间并不住在静水湾,只在照顾顾乐乐时才会住在这边。
但自从认了顾乐乐做干儿子后,沈淮与住在这里的时间越发长,说这里是他第二个家也不为过。
沈少寒进门换拖鞋,看到一双属于女孩子的崭新拖鞋。
毛茸茸的,可可爱爱小鹿造型,不是顾迤逦的风格。
一颗心重重提起。
二爷……有女人了?他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探听不到?
沈少寒换上拖鞋,稍作思考,心情又逐渐好转。
这是好事。
二爷有了女人后,断然不可能再朝杜明茶下手。
他至今不知道为何沈淮与当初苦苦找寻杜明茶,现在想想,或许是顾乐乐喜欢明茶教课?
无论原因如何,只要二爷别对明茶起心思,沈少寒可以不去追究。
这样想着,沈少寒眉头舒展。
沈淮与忌讳旁人问他私事,沈少寒也不去招惹,跟着沈淮与到了书房后,才说出今日来意:“二爷,我想求您件事。”
沈淮与低头,烧滚水,煮茶:“说。”
“我知道您和孟教授、林教授关系都很好,”沈少寒低声说,“现在孟教授不愿意收云茶,您能不能想办法,让她进林教授的项目组?我知道林教授也在招人……”
有了昨日教训,沈少寒不敢直接打着二爷名义塞人,特意来询问他意见。
“林教授想要的是杜明茶,”沈淮与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他,“这么苦心积虑地塞别云茶进去,你是真喜欢她?”
沈少寒苦笑:“……我已经和别云茶提分手了,让她进项目,算是我给她最后一个补偿。”
沈少寒已经分不清自己对别云茶是什么感情了。
爱吗?
他的确真心爱过那个不曾见面、但会认真纠正他语法错误的“笔友”。
现实浑浑噩噩,唯独那个女孩曾给予他一丝纯粹。
那种追求知识的纯粹。
只是与别云茶交往后,沈少寒才遗憾地发现,自己爱上的不过是个假想的幻想。
但基于男人的责任,也是为了那点他幻想的白月光,才会原谅别云茶广播站对他父母秘密的爆料,毕竟沈少寒对父亲和继母也无太深感情……
别云茶先前那些事,也是她涉世未深被男人骗了身体,不怪她。
沈少寒利用过别云茶,也被她借着名头招摇过市。
此刻疲惫不堪,只想着早些结束这段关系。
沈淮与双手合拢,看着沈少寒:“我可以将林教授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与她谈,不用借我名义,她也会同意。”
沈少寒眼前一亮:“谢谢二爷。”
“先别谢,”沈淮与说,“你自己考量清楚,你想将别云茶强塞进去,势必会令明茶讨厌你。”
为了别云茶,再度伤害杜明茶。
沈少寒沉默两秒,点头:“我明白。”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为了别云茶曾与他共同在纸上交流的那点纯白,沈少寒选择暂时委屈杜明茶。
水冒着泡泡,热气腾腾,咕咕噜噜地开了。
满室新茶的清香,在沈淮与手下氤氲漫开。
沈淮与为自己倒杯茶,却只为沈少寒倒了杯滚烫的热水,徐徐微笑:“你明白就好。”
沈少寒这才坐下。
他双手触着杯壁,只觉身体温度慢慢回升,稍稍暖和一些。
水太烫,一时间难以入口。
沈少寒给林教授打了电话过去,果不其然,对方答应下来,愿意收别云茶进项目。
总算能安顿好别云茶,总算是替心中纯白做了圆满了结……
沈少寒了却心事,心情稍振作,看着旁侧放着顾乐乐的作业本,顺手拿起来,翻了几页:“乐乐最近在学法语?学的——”
剩下的半截话生生斩断,沈少寒死死地盯着作业本上的痕迹。
那些流畅的批语,娟秀的中文笔迹,以及潇洒自若的法语。
这熟悉的书写习惯,在句子末尾点了两个小点。
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迹。
心脏被骤然揪紧、死死拉扯,呼吸艰难,仿佛氧气全被剥夺而走。
沈少寒将作业本捏的发皱,声音变了调,难以置信:“二爷,这是谁写的?”
“明茶写的,”沈淮与并未看他,细细品尝新茶清香,微微一笑,眸色暗沉,“是不是比别云茶笔迹漂亮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满足你们想看的小剧场~
恋爱初期,沈淮与喜欢在镜子前比一比与明茶的身高,逗她:“小不点,再长长。”
后来,沈淮与喜欢在镜子前自背后环抱明茶,吻她:“小不点,腿分开,再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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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26、小东西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杜明茶把自己闷进被子中。
枕边的手机还在不停滴滴滴地响;
舍友仍旧在热情高涨地给杜明茶出着主意。
她没有看,将手机屏幕朝下放着,两只手扒拉着枕头;
将脸埋进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杜明茶不知道门外的客人是谁;
也不想知道。
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出师未捷身先死。
刚刚尝的那一小口果酒已经在身体里噼里啪啦地融化掉了;
在血液中欢乐流淌;
她低头;
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肌肤逐渐发红。
有点热。
……病人不应该饮酒。
虽然从早晨到晚上都没有再度烧起来,但在这个时候选择饮酒仍旧是件愚蠢的举动。
哪怕是度数极低的酒精,也能引起体温的稍稍升高。
不仅一句话都没有套出来;
反倒是把自己抖搂的干干净净。
杜明茶发现霍为君说的很对。
她的确玩不过沈淮与。
尽管对方还没有到要被人称一声“老男人”的年纪。
偏偏在这个时候;
恼人的手机铃声再度叮叮玲玲地响起。
杜明茶抓了过来。
备注。
「蠢货」
杜明茶被这两个字的备注惊了下,完全想不起来这个称呼对应的人是谁。
她没有给人起过这种稍带侮辱性质的备注啊。
满腹疑惑,杜明茶仍旧接通:“你好。”
她只听到男人压抑的呼吸;
急急不可停。
和人等待高考成绩时心情差不多。
好久;
才听到沈少寒沉沉声音:“明茶;
我问你件事。”
杜明茶:“……说。”
她心中纳罕。
虽然沈少寒的确被别云茶骗的有些惨吧;
但这备注是她什么时候改的?
杜明茶竟毫无印象。
“大一刚入学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广播站做过广播员?”沈少寒声音艰涩;
隐隐压抑,“当时你是不是曾翻译过一些东西?就在广播站的桌子上摆着。”
沈少寒开的外放。
他并不知道,杜明茶就在静水湾,就在与他仅隔一个房间的距离。
沈淮与悠闲饮茶。
他不爱酒;
不碰烟,唯一的喜好饮品便只剩下茶。
他能清晰地听到沈少寒和杜明茶的通话。
包括杜明茶打断沈少寒的这句:“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少寒闭了闭眼,直接发问:“和我一同翻译的人是不是你?”
没有等到杜明茶回答;
沈少寒又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这种事还用人告诉你吗?”杜明茶笑了一声,“我顺手翻译过的东西多了,难道还得一一列出表格、理得清清楚楚吗?那我还要不要上学、工作了?”
沈少寒嗓子发干:“别云茶借了你的名义,她骗我。如果知道是你,当初我一定不会——”
“拜托你搞清楚哎大哥,你和别云茶主动交往难道就因为那封信吗?要是当初和你一同翻译的是个男生呢?难道你还要献上自己菊|花吗?”杜明茶无奈地说,“别把自己弄的和古早文男主似的,行吗?”
在说出菊|花两个字的时候,杜明茶敏锐地听到电话彼端传来咳嗽声,像是喝水被呛到了。
不是沈少寒,大概是他的朋友。
杜明茶真心觉着沈少寒简直就是古早虐文男主在世。
什么遇到拿着自己信物的女人就情深不改,后来发现信物另有其主时,就果断移情别恋。
以前她看书遇到这种桥段时,都忍不住想——是不是把信物挂狗脖子上,男主也会疯狂地爱上那条狗啊?
沈少寒喜欢的其实是那副字吧。
“对不起,明茶,我……”沈少寒说不下去了,良久,他轻声说,“你现在在哪儿?”
“不关你事,”杜明茶说,“不用说什么对不起,我倒是想谢天谢地,谢谢八辈祖宗让我成功避开你。”
她坐在床上,认真地质问沈少寒:“说到底,你喜欢上的不过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象罢了。你了解我什么啊?就靠一封翻译信?如果真靠这个,建议你马上去医院,在脑门上打个ct,看看是不是王母娘娘来例假——发神经啊。”
沈少寒没有说话。
“要是你先前不是这幅表现,”杜明茶说,“说不定我还有可能信你。但不一样啊,沈少寒,你之前任由好友在背后议论我,真当我没听到过?别在这里马后炮说自己不知道了,为什么你以前不能对我好点呢?”
沈少寒低声说:“对不起。”
杜明茶:“没必要道歉。”
沈少寒坐在椅子上,大脑有片刻的放空。
他的对面,沈淮与一杯茶还没有喝完。
沈少寒胸口发闷。
顾乐乐的练习本已经被他捏到纸张裂开,破开痕迹。
他仰脸,盯着书房顶端的那团浓暗的绿看,冷静地问:“如果我以前对你好的话,那你现在是不是会选择留在我身边?”
沈少寒一句话说的极轻。
坐在他对面的沈淮与终于被引起注意力,他看着沈少寒捏着的手机,微微皱眉。
手机里传来杜明茶的声音:“当然不会,你做梦呢。”
嘟嘟嘟。
通话结束了。
沈少寒坐正身体,他茫然无措,如骤然失去故乡的孩童。
桌上,杯中水已经凉了。
他也无心去喝。
“二爷,”沈少寒将手机放在桌上,无意识开口,“我后悔了。”
他手指苍白,搭在桌子上。
沈淮与随手整理着茶海,笑了:“不用后悔,我看明茶那孩子现在过的挺开心。”
沈少寒:“……”
他坐正身体,仔细看沈淮与的神色。
半晌后,沈少寒问:“二爷,你是不是有点嫌弃我?”
“怎么会呢?”沈淮与从容不迫,“谁会嫌弃自己孙子?”
沈少寒没说话,只看着他。
沈淮与手指撑着额头,忽而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