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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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杜明茶不敢看沈淮与的脸,也不敢看他的锁骨和身体,只盯着晃晃悠悠的水面,心跳随着波动而跌宕起伏。
良久,她听见沈淮与轻叹:“这个……”
杜明茶低头。
好吧,果然还是不可以。
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也不是不可以,”沈淮与从容不迫,“我这算不算为艺术献身?”
杜明茶猛然抬头:“算!您简直就是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那你过来吧,”沈淮与站在水中,安静注视她,“不过别乱动,其他随你。”
杜明茶环抱着救生圈游过去,每靠近一分,心脏跳动频率就多上一分。
近了。
努力站在水中。
一股又一股的水压着胸腔,她有些呼吸困难,不确定是因为水压,还是因为靠近他。
杜明茶先谨慎地拉起沈淮与的手。
他的手掌便硬,温暖,更大。
似乎淮老师身上所有东西都比她大耶。
杜明茶试探着与他十指交握。
生涩地去触碰他的指缝,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指套过去,努力感受他的温度。
水在两人指节悠悠打转,隐藏了杜明茶因此而落的小小汗水。
她的小心思在水中隐蔽,偷偷沉底。
脉搏剧烈跳动,杜明茶忍着激动,故作苦恼:“好像有些不太够哎,我能更进一步吗?”
沈淮与嗓音清淡:“随你。”
杜明茶忍着激动,她仰脸看沈淮与,左手仍旧拉着他,右手却试探着、隔着游泳圈,小心翼翼地拥抱他。
手掌贴在他身上,杜明茶手心发麻,像是有无数蝴蝶从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忽闪着翅膀飞走。
呜呜呜。
终于触碰到淮老师的背部了。
肌肉坚实温暖,杜明茶心脏要跳出嗓子眼,噗通噗通,激烈不停。
她只敢用沾满泳池水的额头在他胸膛上轻轻贴一下,隔着蒙蒙水雾,还有她湿掉的头发。
两人之间再亲密,也隔着一层水汽。
最终无法对心中人亵渎,杜明茶只小声说:“好像还有些不够哎,我能更进一步吗?”
“随你。”
杜明茶鼓足勇气,她拽着沈淮与的胳膊,犹豫着,视线掠过他喉结上的爱心状疤痕。
垫起脚,在他脸颊旁轻轻、珍重地轻啄一口。
唇瓣贴到他脸颊时,其实杜明茶心中酸涩远远大于欣喜和欲望。
她大概理解何为男女之情的欲望,可她对沈淮与的感情并不止于此。
她想要得到他的全部,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灵魂。
然而,比起灵魂的激荡,与沈淮与发生身体碰撞似乎更加容易。
她意识到这点,如饮鸩止渴的旅人,明明知道极大概率不可为,却依然会飞蛾扑火、抑制不住地想要触碰他。
譬如这个蜻蜓点水、借着学习名义而偷偷献上的初吻——
“呃!”
唇瓣离开沈淮与脸颊的瞬间,腰肢上忽然覆盖一双大手,杜明茶尚未反应过来,套在她身上的救生圈就被沈淮与大力拽下,丢到一旁。
腰部传来疼痛,杜明茶被他搂着、压倒泳池旁边。
泳池边缘水浅,只没过她的腰肢,而水面之上,沈淮与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脖子,低头吻上去。
“唔唔唔!”
呼吸被尽数夺走,唇瓣被他强制性撑开,杜明茶徒劳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抓出痕迹,另一只手抵在她曾不敢亵渎的胸肌上,终于感受到这些东西所带来的压迫感和力量,使出吃奶儿的劲儿也推不动。
纹丝不动。
这个吻时间很长,长到杜明茶喘不动气,只能无助地发出细微的声音。
等沈淮与松开时,她已经被亲哭了。
眼睛里满是因为呼吸不畅而盈出来泪水。
沈淮与低喘着,仔细抚摸她下巴。
他眼睫上还沾着水珠,眼睛暗深,眼中只有被吻到险些过呼吸的她。
他问:“好像还有些不够,我能更进一步吗?”
再度俯身,沈淮与的唇贴着她颤栗的、湿漉漉的耳垂,低声:“接下来,是不是该随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匆匆补上两句话小剧场。
杜明茶很喜欢沈淮与家中的落地窗,并不吝啬对它的赞美。
后来,当她被抱着、身体贴在冰冷落地窗前,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眼泪时,也听到身后沈淮与的笑着赞叹:“落地窗的确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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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31、互撩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泳池内水波跌宕;
背部紧贴的浅蓝细方格的瓷砖是无生命的冷,而他的手掌是温热的,这炙热到几乎要灼伤肌肤的温度传递过来;
似被烈日照耀的冰雪,杜明茶手指压在他胸膛上;
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被亲懵了。
在杜明茶认知中,沈淮与虽然喜欢在口头上逗她;
但大致来谈;
他仍旧是个极为合格的绅士,从来都没有对她有过什么逾越、过界限的举动。
但这次过线了。
腰上还有着未洗干净的彩绘涂料,防止出汗脱落,老师用了一种极难清洗掉的颜料描绘舞蹈时的玫瑰,如今还有着淡淡的花枝模样,印在上面;
而沈淮与的手;
就捏着这支玫瑰。
以想要将玫瑰整枝摘下、夺取的力道。
方才的吻令她完全招架不住,哪怕理论知识极度丰富;
哪怕杜明茶阅遍各类言情小说……但现实和纸张上的初吻的差距犹如天壤。
他的吻有淡淡的薄荷味道;
很干净;
清新。但入侵的力度并没有如此干净温和,更像一头饥肠辘辘的饿狼,贪得无厌地侵占着每一处呼吸和温度。
沈淮与的唇贴在她耳垂侧,杜明茶方才下水游了一阵,耳垂和发梢如今仍旧都是湿漉漉的,因为身后的冷、面前的热,耳垂红若桃花。
沈淮与含住桃花。
他垂眼看她,眼底一片冷静。
水珠儿从他脸颊滑落;
顺着脖颈往下,连带着喉结上也有颤颤水痕。
杜明茶推不动他,在被他咬住耳朵时,终于出声:“淮老师。”
热气吹拂,轻柔扰乱她的呼吸。
杜明茶睫毛上分不清是泳池的水,还是眼泪,她看不清眼前的沈淮与,只能看到他的脖颈,被水打湿的发。
沈淮与靠近她。
如鹰捕猎,将翱翔的山雀逼到悬崖壁上,不容逃脱。
“不懂老师指点的内容?”沈淮与说,“我教你。”
耳侧唯有泳池水换水排气的声音,眼前茫茫分辨不清,杜明茶被他毫无阻碍地拥抱住。
沈淮与低头,仔细亲吻她的脸颊。
许是瞧见她的茫然,手指压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迫她贴近自己,沈淮与教导:“张嘴,保持呼吸。”
杜明茶闭上眼睛,她不会换气,脑袋中一片混沌,只模糊地听从他的话,任由他细细亲吻她的唇瓣。
在接吻时,她没办法保持冷静的呼吸。
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初次接吻,还是热吻,是一种很奇特且新奇的体验。
男人的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发间,拇指按着她的脸颊,杜明茶被吻到腿软,哆哆嗦嗦地打颤,尾椎骨处是犹如触电的酥麻。
像被鲜花雨用力击中心脏,她试图从这股暧昧的水网中挣脱,但脸稍稍一偏,又被他强硬掰正。
“听话,”沈淮与说,“别乱动。”
杜明茶身体险些要贴着瓷砖内壁滑落,随浮力而起,如美人鱼分尾,她在浮沉不停的水波上,被沈淮与细细亲吻着唇、下巴和脖颈。
杜明茶仰起脸,右脚不知何时被他捏在掌心。
沈淮与捏着她的脚趾,正垂眼观察她的神色。
在她忍不住被蛊惑时,他却有着这样清醒冷静的眼神。
杜明茶吸了两口空气,闭上眼睛,原本推拒他的手颤抖着,改为去捉他的手臂——
在她即将成功触碰到沈淮与的瞬间,对方却中止这个令她意乱情迷的吻。
放开她的腰,松开她的脚。
沈淮与后退一步,看着因为过度呼吸而脸颊嫣红、目光茫然的杜明茶。
“感受到了?”沈淮与如一位合格的良师,说,“这就是欲本身。”
他发梢上仍有水,顺着脸颊往下落,看向她时的目光沉静,如没有掺杂过多杂质的沉石。
杜明茶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心跳亦然。
因为他的骤然松开,她有些茫然,以及悄然生长的野望。
她忽然懂得对沈淮与的渴望究竟从何而来。
不是简单的触碰,也不是其他不可言说的虚荣心。
只是纯粹地想要得到他。
看着此时纵使在接吻中仍旧保持冷静的沈淮与,杜明茶清醒地明白自己的野望。
想要得到他的人,也想要他为自己臣服。
想要看到他为自己流露出意乱神迷的表情,更想要他能如她一般沉沦。
倘若沈淮与是天上月,那她势必要摘月。
杜明茶不甘心再做一汪仅仅承载他光影的水潭,她要永远独占月亮。
“我好像懂了,谢谢您,”杜明茶顺着他的话说,笑起来,“辛苦淮老师了。”
当沈岁知成功地抛弃游泳圈、老老实实跟在哥哥身边游过来时,看到杜明茶坐在岸上躺椅上,正小口小口地喝水。
近了,才看清楚,杜明茶腰部未褪的玫瑰彩绘上,还有着一片晕红,像是被按出来的。
沈岁知惊讶极了:“明茶,你腰上——”
“啊,是过敏,”杜明茶伸手摸几下,耳朵红红,解释,“老师用的彩绘颜料有点小问题……一不留神就这样了。”
沈岁知关心:“那要早点看医生呀,过敏这种事不能拖。”
杜明茶说:“你也是,怎么背上拔了这么多小罐?疼吧?还不如直接拔个大的。”
沈岁知懵了一下,脸颊爆红:“下次一定。”
心虚的两人聊了一会。
沈岁知无意间发现,和刚才比起来,现在的明茶嘴唇好像有些肿,尤其是下嘴唇,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似的,齿痕犹在。
努力游向哥哥的沈岁知心不在焉地想。
或许是看错了吧。
…
紫玉山庄中,夜色极浓,万籁俱寂。
而这寂静被一声尖叫彻底打破。
负责值夜的人晚上睡了一觉,半夜口渴醒来,去客厅倒水,却看到家中的女主人正在用碎镜子自残,白皙的胳膊上满是深刻的划痕。
急救车的红灯闪烁,打破沉寂暗夜,有人忍不住打开窗子张望,还有人不耐烦地叹气:“怎么又是这一家?有完没完啊?”
沈淮与赶到医院的时候,白静吟的伤口已经得到妥善的处理、包扎。
空气中满布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纯白近乎于寂静的房间中,白静吟半坐在床上。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无袖连衣裙,裸露在外的胳膊纤细脆弱,手背上扎着输液器,正在安静地接受治疗。
当初令他父亲沈从鹤一见倾心、甚至不惜强夺堂弟未婚妻的容颜,纵使如今枯瘦仍旧楚楚可怜,风姿动人。
只是看上去像是个脆弱易碎的珍贵人偶,眼睛眨的迟缓,长久地盯着某一件东西看,如同丢了魂魄。
听到动静,白静吟终于抬头,看到沈淮与后,她转过脸:“你来做什么?”
她声音如羸弱的身体,没什么力气,如同秋日即将凋零的植物。
沈淮与坐在她的病床前,看着虚弱的母亲。
母亲容颜如何,只是从长辈的私语中得知,母亲极美,也是父亲唯一能看清楚脸的人。
母亲能看清楚脸庞的人并不止父亲一个。
沈淮与终于说:“我来看看您。”
“即使离了婚也没自由的人,有什么好看的?”白静吟疲倦地闭上眼睛,脸上只有苍白,“我不想见你,沈淮与,你越长越像你父亲了。”
自言自语着,她睁开眼,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沈淮与,看着他手上的黑色手套,规整的衬衫,惨淡一笑:“我怎么会生下魔鬼的孩子……果然,子肖父……和家族小辈的未婚妻走的这么近,难道你也要走你父亲的老路了吗?”
沈淮与波澜不惊:“您又开始说胡话了。”
“胡话?”白静吟苦笑,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喃喃低语,“什么算胡话?我一直敬重沈从鹤,将他当作最亲近的老师,他却在我婚礼当天把我关进他家里,整整一个月……逼我嫁给他,又逼我怀孕……你觉着这些听起来像胡话对不对?偏偏这些都是真的。淮与,你父亲是个眼瞎的疯子,你也一样。”
说到最后几个字,白静吟摊开双手,完全不顾手背上的输液线开始回血:“你还小的时候,我问过你,你为什么总是记不清家里的叔叔伯伯呢?你当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