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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51部分

小说: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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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邓言深忍不住看向自己妹妹,低声劝慰,“这件事不是咱们俩能左右了的……要不就这样算了。”

    邓斯玉没说话,她没有走石子路,脸色煞白地踏着雪往外走。皎白洁净的雪地上,清晰地显露出她的连串脚印,脚深脚浅,印在邓言深心头,惹得他也愈发慌乱。

    难道真的像爷爷说的那样,沈淮与认了杜明茶当干女儿?

    可这个干爹……不太正常啊!

    邓言深喉结动,脑海中仍旧是沈淮与握住杜明茶手腕的那双手。

    手指修长,苍白,握的力道又是如此大,不舍得放开……

    “天,”邓言深喃喃低语,“不会是那种干爹吧……”

    沈淮与全然不知邓言深的慌乱,他握住杜明茶的手腕,将她路拉到内室,言不发,脸色沉沉。

    杜明茶被他捏的手腕疼,只微微蹙眉。

    老师已经看到沈淮与,她起先没认出,只瞧着好看,多看了几眼。

    等顾乐乐和白陶陶手挽手过来时,老师才终于记起沈淮与的名字,惊的脸色微变:“您怎么来了?”

    沈淮与平静地问:“临近彩排了又要换人?你们怎么想的?”

    老师看着他紧握杜明茶的手腕,顿时犹如醍醐灌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难怪。

    难怪这次沈家会这么大方,先赞助舞服——舞服上还不带任何logo,还请江玉棋精心设计,又是赞助她们所有的练习费用,还大方地将暂时未对外开放的艺术院借给她们做场地。

    老师想了长达分钟的理由,时无言,两腿颤颤,寸步难行。

    “明茶,”沈淮与松开杜明茶的手,“你先带着陶陶乐乐出去玩,我和你们老师聊会。”

    杜明茶猜测他们等下要聊些什么黑幕交易。

    对于她而言,这些话的确不需要听。

    杜明茶十分擅长审时度势,她点点头,领着俩小包子离开,还贴心地关上房门。

    她忽然意识到,沈淮与的身份或许比她想象中要更加高些。

    在杜明茶起初设想中,沈淮与大概就是个中层职务的经理,手底下带销售团队的那种。但这可是帝都,舞蹈老师也曾带过几个舞团,小有名气,不可能会对个中层级别的经理露出这种神色……

    难道,沈淮与的职务要更厉害吗?

    杜明茶陷入沉思。

    白陶陶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几步,忽而悄悄和她说:“姐姐,你要和淮与结婚吗?”

    杜明茶被她这天真无邪的话问的愣了下,下意识予以否决:“不啊。”

    “嗨呀,”白陶陶人小鬼大般地叹气,“我看你和淮与长得很有夫妻相呢,为什么不结婚呀?”

    杜明茶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她微微弯腰,摸白陶陶的头,逗她:“你年纪这么小,竟然还懂什么夫妻相?”

    “我就是懂,”白陶陶认真地说,“你看淮与的眼神,和我爸爸看妈妈时模样。”

    杜明茶抚摸她头发的手滞。

    有这么明显吗?

    她垂下眼睫,盖住眼睛中的情绪。

    来不及思考太多,手机在这个时候滴溜溜响起来。

    杜明茶看清楚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赫然是邓老先生的名字。

    她接通,还没有叫爷爷,先听见他中气十足的声音:“明茶啊,我到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杜明茶问清了他所在的房间,匆匆过去——顾乐乐和白陶陶俩孩子不肯,执意要过去找沈淮与。

    杜明茶只当俩小朋友怕生,目送他们进了沈淮与在的房间,才往东走。

    邓老先生来的路上撞见邓言深和邓斯玉,直接叫回来,把他们俩骂了个狗血淋头。

    杜明茶推门而入,正好听到邓老先生中气十足的声音:“……邓言深啊邓言深,早知道生下你这么个祸害,当时还真不如生块叉烧包……你的脑子让你拉出去了?还是来的路上被鸟叼走了?敢挤兑明茶的名额,我看你是真活腻歪了……”

    邓老先生骂人也有技巧,他知道邓斯玉是养孙女,毕竟不是亲生,不愿落个“虐待养女”的名头,也不骂她,只把事情全推到邓言深头上。

    恨铁不成钢,就差拎着邓言深的耳朵往墙上怼了。

    眼看着杜明茶进来,邓老先生这才暂时停下,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瞪着唯唯诺诺两人,这才怜爱地看明茶:“明茶,过来,坐这儿。”

    邓斯玉猛地抬头。

    她还有些不能接受。

    无法接受邓老先生方才还在脾气火爆地骂他们,转脸间又柔和与杜明茶沟通交谈。

    这脸变得……未免也太快了。

    邓老先生让杜明茶坐在紧挨着自己的位置,看到她纤细的肩膀,先心疼几分,声音放软:“最近练习太累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不能常常看顾这个孩子,外加愧疚使然,只觉她每次看都要瘦上几分。

    想把杜明茶放在眼皮子底下更不行,家里的继妻凶恶,明茶断然不是妻子的对手。

    邓老先生惦记这个孙女,每次想和她说话,但又找不到话题,只能每次都问“怎么瘦了这么多?”

    活像《甄嬛传》里的齐妃齐二哈,和那句“三阿哥又长高了”模样的口气。

    杜明茶老老实实坐在他身侧:“也没瘦。”

    不仅没瘦,还在病美人白静吟的投喂下胖了点。

    “啊,”邓老先生松开手,着重看了眼站着的邓言深和邓斯玉,故意拉着杜明茶的手,提高声音,告诉她,“这次的事我和你干爹打电话说了,他说会让人过来,整个节目都是他投资的呢,你放心。”

    沈二爷让人过来?

    杜明茶迷茫了。

    二爷是闲着没事四处扶贫吗?怎么哪里都有他?

    不由得杜明茶深究,邓老先生忽拉住她的手,狠狠地瞪了眼邓言深:“言深,你别以为我年纪大了,不中用,管不了你们……别说我现在好好的,就算哪天我怕死了,你们也别想欺负了明茶!听到没有?”

    他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击到地面上。

    邓言深眼皮突突地跳:“听到了,您别这么说……”

    邓老先生又言辞激烈地训斥了番这俩孩子,特意差助理给杜明茶的舞蹈老师打电话,这边还没问呢,那边对方立刻毕恭毕敬地说,这次的名额绝对不会再改动。

    切全部都按照沈淮与的意思来,保持原阵容不变,坚决不让邓斯玉强加进来。

    而之前被些人强塞进来的舞者,也在沈淮与的授意下全部被踢出去。

    也个不留。

    除却几个的确跳的不理想的,其他的舞者仍旧召回,包括开始被挤走的姜舒华。

    通话直接开了免提,放给这些人听。

    邓斯玉听着,脸青块白块的,嘴唇颤抖,低着头,感觉脸颊发烫,羞愤到恨不得不在这里。

    杜明茶终于放心。

    邓老先生很满意这处理速度,他结束通话,怔忡地瞧了瞧杜明茶,才让她离开,去练习。

    他心中忽有种蓦然惆怅。

    身为杜明茶的亲爷爷,在保护崽子这件事上,他还不如沈淮与这个半路上捡来的干爹呢……

    外面月色映照着雪地明晃晃片,邓老先生站起来,腿有点麻了,膝盖也疼。

    他早些年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当初陪他同吃苦受累的发妻已经亡故四十多年,只剩他如今坐拥金钱和副每逢阴天下雨便四处关节疼痛的身躯。

    发妻亡故,最中意的长子早亡,亲孙子懵懂不知世事,亲孙女又与他不甚亲近。

    邓老先生拄着拐杖离开,他不放心,在杜明茶练舞的教室外看了会——杜明茶已经重新归队,在同学中,仍旧十分惹眼。

    离开时,遇到杜明茶的老师,老师得知自己险些因养孙女换掉亲孙女时,差点昏厥过去。

    现在见到邓老先生,她忙不迭地赶出来,柔声和气地问对方好。

    邓老先生交谈兴致不高,但在得知竟是沈淮与亲自来谈时,吃了惊。

    上了车,邓老先生轻轻锤着自己膝盖,若有所思。

    邓言深坐在旁侧,忍不住叫他:“爷爷,我感觉二爷对明茶有些不对劲——”

    被邓老先生巴掌猛捶到后脑勺上,捶的邓言深差点头栽倒。

    “在这儿放你娘的狗臭屁?”邓老先生呵斥,“沈二是什么样的人?他能干这种事?你当他和你样,满脑子都是奶|子?”

    邓言深默默地坐起来,揉着后脑勺,大气不敢喘。

    “我尝过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邓老先生字顿,“要沈二真对明茶有意思,以后我跟他姓!”

    …

    市春晚并不是直播形式,而是采取的录制。

    1月17号就开始录制了,和往年样,纵使是市春晚,门票也不对外售卖,仍旧采取邀请制度。

    沈淮与早就拿到了票,带着白陶陶和顾乐乐两个小皮猴儿块过来看。

    邓老先生得知后,喜不自胜,特意想办法弄到沈淮与旁侧的座位,想要和他仔细谈谈关于杜明茶认干爹的事。

    市春晚和先前学校里的那些节目不同,这种大事情,后台管控严格。为了防止影响杜明茶表演状态,也为遵守规则,邓老先生没有去打扰杜明茶,只和沈淮与坐在起,忍着急躁,耐心地看完前面几个他丝毫不感兴趣的节目。

    好不容易等到杜明茶上场,只是离得远,穿的舞裙也大同小异,再加上为了营造舞台效果而置办的无数彩雾,让人怎么都看不清她的脸。

    邓老先生忍不住四下寻觅,嘀咕:“哪个是明茶呢……”

    “左边数第二个,”旁侧沈淮与忽然说,声音低而稳,“现在跑到左三位置、正托梅花的那个。”

    舞台上,沈淮与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脸。

    哪怕画着表演的浓妆,哪怕身边有无数与她同样纤细的身体……

    沈淮与眼中只有个她。

    经沈淮与指点,邓老先生仔细瞧了几眼,顿时豁然开朗,心悦诚服:“还真是,你眼真尖。”

    这么多的人,就连他这个亲爷爷都认不出自己的崽,偏偏沈淮与眼就能看穿。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淮与看明茶很不般啊!

    在他眼里,明茶和其他那些人不样啊!

    想到这点,邓老先生顿时身心舒畅,他转脸,小声和沈淮与说:“不愧是做爹的。”

    沈淮与缓了缓,右手压着左手。

    他说:“爷爷,您先看。”

    邓老先生想纠正他这辈分有问题,看沈淮与只专注看台上,又把话咽下去。

    算了,还是别打扰他看节目,等演出结束了再说。

    这等就等过好几个小时,邓老先生坐的腰酸腿疼。上了年纪的身体不停提醒他老了老了,也该为孩子做打算了。

    等到结束,邓老先生在沈淮与的搀扶下站起来,不免有些心酸,感喟:“以前扶林还在的时候,他也这样扶着我。”

    沈淮与说:“您老注意脚下。”

    “哎,”邓老先生干瘦粗糙的手搭在他胳膊上,忍不住,“淮与,我还是得和你好好说说明茶的事。你要是真疼她,就认了她做干女儿吧,哪怕以后放着不管她呢。但凡有着这个名头,她以后过的也能好受点。”

    这话就纯粹客套了。

    邓老先生知道沈淮与的脾气,以他的责任心,旦真认下了,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沈淮与说:“我还很年轻。”

    邓老先生说:“但是你性子稳啊。”

    沈淮与垂眼:“明茶和我差不了几岁,要她真叫我声爹,说出去也被人笑话。”

    邓老先生笑起来:“这有什么被人好笑话的?再说了,你和明茶清清白白,没人说什么。我放心你啊,你又不是那种禽兽。”

    沈淮与却忽然另提了事:“最近明茶在为我母亲念书,陪她聊天。”

    邓老先生笑容稍稍沉下来:“我听说了。”

    在沈淮与面前,邓老先生也不好评价白静吟如何,在他这种传统观念中,当初白静吟的确做了些不好的事情。

    “母亲挺喜欢她,说要等开春了认她做干女儿,”沈淮与不疾不徐开口,“您看,要是我现在认了明茶,这辈分不就乱了?”

    邓老先生稍稍愣:“也是。”

    他仔细琢磨,豁然开朗。

    是啊,既然沈淮与觉着年龄差太小,不好意思给明茶当爹,给她当哥哥也样。

    要是白静吟真认了明茶做女儿,沈淮与就是她哥。说出去也好听,人也体面。

    邓老先生心中清明,他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啊。”

    颗悬而未决的心,在此刻终于彻底安定下来。

    只是他忍不住嘀咕。

    看来大师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这情况下,明茶怎么可能还会叫沈淮与声爸爸。

    …

    c大选送的这只舞蹈获得了意料之外的关注度,在小范围内结结实实火了把。

    由著名设计师江玉棋设计的舞服颇为吸睛,先前在校园表演中被老师视作“伤风败俗”的服饰,这次在市春晚上却获得致好评。

    这次衣服基本以敦煌飞天做参考,配色也格外大胆跳脱,映衬着正值青春少女的纯美,不由得令人目眩神迷,神魂颠倒。

    更别提歌手声音甜美靓丽,与整支舞相辅相成。

    节目录制结束后,杜明茶在宿舍里好好休息了两天,又打起精神继续学习。

    她报名了三月份的tcf考试,前几天直在为了节目忙碌,现在终于有时间“临阵磨枪”,大量阅读某些辅导机构提供的电子资料。

    姜舒华也报名了这次考试,她自制力太差,在家里完全学不下去,决定陪杜明茶起。

    现在宿舍内只有两人。

    校园中也空下来,安静沉默,唯有留校学习的学生脚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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