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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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茶哼了一声,小声:“娇贵还按着我的头要我吃。”
喉咙现在还有些不舒服呢。
沈淮与被她的小小吐槽逗笑了,他拎着她袋子里的东西,垂眼瞧着里面满满当当的蔬菜水果,自然地跟着她回家。
楼道灯昏暗,杜明茶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用力跳了几下,终于把灯跳亮了。
她脚也跺麻了。
如果穿着沈淮与送她的鞋,她一定舍不得跺脚。
幸好她穿着的是一双旧运动鞋,就算跺坏了也不会心疼。
“你怎么来了啊?”杜明茶问,“不是休假吗?”
“临时出差,”沈淮与说,“顺便看看你。”
杜明茶没有怀疑,她知道各行各业都有难处,完全没有去想沈淮与为何会知道她的地址。
毕竟在暗恋的人眼中,暗恋对象永远无所不能、光芒万丈。
杜明茶找钥匙开门时,听见身后,沈淮与问:“中午吃了什么?”
“杏仁饼、海鲜锅仔饭,”杜明茶哗哗啦啦地开着锁,头也不回,“还有名吃把子肉,可好吃了,明天带你去吃。”
门开了。
杜明茶招待沈淮与进了房间,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后,才去给他泡茶。
就在这时,沈淮与眉头微皱,忽凑到她身上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道?”
杜明茶面不改色:“体香。”
沈淮与拉着她的手,捏煮她的脸,转过去,让她看桌上摆放的泡面碗:“什么时候你体香变老坛酸菜味儿的了?”
杜明茶心虚,说话理不直气更不壮:“……要你管。”
“总是吃这些东西不好,”沈淮与说,“你还在长身体,不能就这么对付。”
一句话戳中她的自尊,杜明茶强调:“我已经成年了,早就不长个了。”
“那也还小。”
杜明茶直戳戳:“你掰我腿要我别动非要往里怼的时候可也没嫌我小。”
沈淮与笑了,举手投降,诚心诚意地:“对不起,是我的错。”
杜明茶认真看他:“你不能这样,不能总是把我当需要照顾的对象,我和你一样,都是成年人了。你和我连成年人该干的事情都干了,干嘛还一副保护未成年的姿态?”
她努力证明着自己和他的相匹配度,但瞧对方似乎并没有在意这点。
只是看着她笑。
杜明茶放弃说服,转身去泡茶:“你没吃晚饭吧?正好我要做晚饭,再尝尝我手艺?”
沈淮与颔首:“好。”
他环顾四周。
房子大约100平出头,周围陈设谈不上多么美观,但能看出主人很爱惜,每一处摆放都井井有条,满满当当。
杜明茶泡好的茶水味道只有廉价的香味,一口散了,涩多于苦。
沈淮与默不作声放下杯子,冷不丁想起方才摸到的杜明茶的手。
冰凉冰凉,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沈淮与去了厨房,看到杜明茶正站在料理台前,认真煮东西。
一瞧见他进来,杜明茶还拿了勺子,对准他:“不行,你出去,这次我一个人做。”
沈淮与又回到狭窄的客厅,坐到陈旧的沙发上。
他只凝视着白墙上的邓扶林遗照。
当初意气风发的公子哥,为爱和发廊女私奔,不惜与父亲断绝关系,发誓不用家里一分钱。
带着为家族不容的妻子,在这里自在生活,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最后只留下了这张照片。
邓扶林将杜明茶养的很好。
沈淮与仔细想着杜明茶方才的表现,决定等会多给杜明茶一点奖励。
无论她做的好吃难吃,都要认真地全部吃完,再大大赞赏她。
她年纪还小,或许还未出青春期,正是需要鼓励的时候。
这样想着,他闻到粥米和饭菜的香味。
沈淮与稍稍放心。
是了,明茶做的饭菜怎么可能会不好吃?
老旧的钟敲响七下时,杜明茶也端着菜喜滋滋地出来,亲手摆在沈淮与面前,笑眯眯:“第一道,姜丝炒土豆丝!”
沈淮与手拿筷子,沉默地看着盘子中分不清敌我的土豆姜丝。
一模一样。
他吃了一块丝,被姜辣的红了脸,仍旧镇定夸赞:“你这道菜十分具有想象力,充分利用土豆和姜丝的相容性,非常有艺术感。毕加索应该庆幸他没有和你生在同一时代,不然哪儿有他什么事。”
“第二道,笋块炒姜块!”
再次扫雷失败。
沈淮与精准踩雷,硬生生咽下去一块姜,不得不喝水压了压。
他冷静地忍着辣度:“这道菜色泽统一柔和,看似单调却暗藏玄机。明茶,希尔顿不雇你做主厨,完全是他们的一大损失。”
“第三道,鸡腿烧整姜!”
沈淮与拿起筷子。
沈淮与放下筷子。
算了。
他抬眼,平静地看杜明茶:“还有什么?一起拿上来吧。”
杜明茶开开心心地端着白色瓷盘过来,献宝似的摆在沈淮与面前,如西餐厅侍者揭开盖盅那般,揭开倒扣在上面的不锈钢小瓷盆:“当当当当~”
是一份鸡胸肉。
沈淮与尝了一口。
很淡,淡到像是没有放盐。
或许是她忘记放了。
沈淮与仍旧给予鼓励:“这道菜味道清淡,淡而有味,很不错,有着佛家倡导‘四大皆空’的空旷意境。”
“是吗?”杜明茶问,“不会觉着盐放少了吗?”
“不会,”沈淮与说,“盐量适中,不多不少,咸淡正好。”
“啊呀,我拿错了,”杜明茶忽然贴近,笑眯眯看沈淮与,“这是要拿去喂小流浪猫的猫食哎,我压根就没放盐。”
沈淮与:“……”
她凑过来,在沈淮与耳侧小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彩虹屁翻车了吧哈哈哈哈,叫你之前在书房用唱片机逗我,你也有今天……”
话音未落,沈淮与摘下手表,放在桌子上,开始松领带。
还在不停叭叭叭的杜明茶被他拉到怀里。
“继续,”沈淮与拽过她手腕,系上领带,“留给你嘴巴说话的时间不多了。”
杜明茶双手被缚,被沈淮与抱在怀中。
沈淮与故意逗她,去挠她痒痒:“让你笑个够,还笑不笑?”
杜明茶逗弄的发痒,抑制不住地笑好几声,眼泪都出来了:“不行不行,松手,我都笑哭了……”
“少流些眼泪,”沈淮与亲吻她笑出来的眼泪,低声,“省点水,留着润润下面。”
作者有话要说: 挨个儿么么啾!
小剧场君今天被迫掉线。
本章仍旧送199个小红包包~
话说有建议本文改名《霸道爷爷爱上我》的,哈哈哈哈,这名字太劲爆辣,就怕jj不给过~
另,看不懂上章的可以去评论区瞅瞅,好多小宝贝划出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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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40、不是情人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杜明茶和沈淮与在客厅中打闹一阵;
才回了卧室。
她无法在父母注视下和沈淮与接吻,只是在拉着沈淮与回卧室时,在心里默念。
你们看到了吗?我很喜欢他。
喜欢到想要带他回家给你们看看。
杜明茶的卧室比沈淮与想象中要小。
摆下一张一米五的床;
床与飘窗的空隙中只有一张小书桌;
另一侧的衣柜更是逼兀,开柜门后甚至没有转身的空隙。
但这么狭小的房间被杜明茶收拾的井井有条,飘窗上铺着干净的奶油色软垫;
有着山雀和树木图案的被子晒的蓬松,有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书桌上的书摆放整齐,放眼过去是法语版的《情人》、《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王后雄」教材完全解读》、《我和总裁的孤岛七天七夜》……
杜明茶面不改色把那本总裁文抽走;
塞进书桌下盛满课本的纸箱子里。
沈淮与失笑,他手指搭在书桌上;
垂眼看着她生活过的地方。
简单的木制书桌上铺着pvc的透明软垫,透过软垫,能够清晰地看到下面的压着的各种动漫角色贴纸和卡片。鲁鲁修、土方岁三、玖兰枢、杀生丸……
还有一些干掉的松果;
夹在书中充当书签、只露出一个叶梗的干枯叶子,开盲盒开出来的铃铛猫;
未使用完、被妥帖收进磨砂盒子里的手帐胶带。
这些可爱又零散的东西让沈淮与短暂地触碰到杜明茶的少女时代。
一个无忧无虑、被父母疼爱的女孩。
杜明茶正试图将他视线中的所有羞|耻漫画和小说都拿走藏起来,不曾想竟被沈淮与拉着手坐到床上;
开始还只是坐着接吻,后面却变了调子,沈淮与仰面躺在床上;
任由杜明茶骑在他身上;
俯身亲吻他喉结上的爱心的白色疤痕。
杜明茶喜欢亲吻这里,她发现每一次用舌尖去触碰白色爱心时,他的喉咙间都会发出好听的喘息声,像是遮盖不住、忍无可忍才喘出来;
惹得她心动不已。
她私心想要独享这个可可爱爱的小爱心,还偷偷为这个疤痕取了名字。
德雷克海峡,守护着南极的区域,美丽而危险。
正如沈淮与本人。
在杜明茶将德雷克海峡亲吻到发红时,沈淮与手指贴上她的背部。
房间中温度算不上高,杜明茶却觉着被他触碰的地方都噼里啪啦燃起跃动的小火苗。
“不行,”杜明茶按住他的手,“疼。”
沈淮与只亲吻她的额头:“那就换不疼的。”
如今,j市的冬天并不如某著名作者笔下的响晴温暖,无风有日。
倒是有着小雪,飘飘扬扬往下落。小区绿化少,唯独窗外有一株青松挺拔俊秀,雪花柔软,不堪青松顶,浅浅落了一层,在苍翠硕大的青松上融化成水,颤抖地沿着青松落下。
杜明茶和沈淮与在卧室中闹了半个多小时,开始推他肩膀:“我还在煮粥呢,快好了。”
沈淮与只搂着她,凑过去嗅她的脖颈:“我喝饱了。”
“怕什么?”杜明茶被他嗅的发痒,笑着拍他的胳膊,“我给你单炒了一道菜,保证没有放姜丝。”
沈淮与这才唔一声,手撑着床坐起来,衬衫纽扣散了两粒,他侧身看杜明茶,看着她穿上裤子,或许是坐的太久,那裤子在她腰上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瞧着令人有些心疼。
杜明茶手艺不错,沈淮与中午没有吃饭,从听母亲说杜明茶准备申请交换生就沉着脸,开了五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她的家。
但见到她后,那些危险的念头又消失了。
沈淮与坐在简单的、用廉价海绵填充的沙发上,沙发太矮,空间狭窄,他的腿长,不得不微微屈膝。杜明茶就坐在他对面,正开开心心地小口喝粥。
普通的大米粥,没有任何佐料,炖的时间久了,糯糯烂烂,有着朴实暖胃的香味。
沈淮与吃掉了两碗粥,他的确有些饿了,但这种饿并非来源自生理,更像是心理上的病。
他陪着杜明茶一同收拾家务,将碗碟收起来。
在狭小的厨房中,杜明茶亲自给他系了两条围裙,才满意拍手:“你穿裙子也挺好看嗷。”
沈淮与垂眼看她:“你的小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杜明茶回:“再奇怪也奇怪不过您。”
拧开水龙头,凉水呼呼啦啦地溜出来,激的沈淮与白皙修长的手指发红。
水很冷,他立刻意识到杜明茶方才就是用这种冷水做的饭。
这个老旧的小区,只有卫生间能够用上热水器烧开的热水。
一整个下午,她就是用这种凉水打扫卫生?收拾家务?
侧身,眼看着杜明茶站在他旁侧,正挽着袖子,试图清洗一个大的瓷盆。
沈淮与把她从厨房中赶出去:“我来。”
冰冷彻骨的水流出来,浇在他手上。
沈淮与沉默地用冷水和粗糙的清洁球清洗着瓷盘,这些油污往日是他断然不会触碰的。
他先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这种狭窄逼兀的厨房中用冷水清洗盘子,更没有想到往日里眼中脆弱珍贵的杜明茶,会习惯并乐于这种生活环境。
他当她是珍贵娇弱的牡丹,而她实际上是顽强生长的小青松。
纵使悬崖峭壁,热风卷沙石,杜明茶仍旧能开开心心地扎根其中,并骄傲勇敢地生活下去。
隔了几分